《重生之伪装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伪装者- 第1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夏夜之摊开汗涔涔的手掌,止道:“我也仅是猜测!”

    “你我之间不必刻意回避什么!虽说我们与蔷薇十字会结盟,但说到底只是因为芭碧萝的到来,凌某虽不敢自诩见微知著,不过生生死死这么多年,说谨小慎微也不为过,回忆起来,当初救起芭碧萝只是因为见到帝王加纳,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假设这些是苦肉计,那么我们岂不是将目标引了出来”

    一时两人缄默下来,帐篷里充斥着烟雾,被从帐篷缝隙透射进来的光线一晃,烟波浩渺,在下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荣蓉危险!”

    凌榛刚掀开帐篷,夏夜之一手拉回帐篷,眼中虽然没有往日里那样摄人的神采,可凌榛分明看得到比之自己仍深不可度心思一闪而过,耳边想起他的声音:“凌大校,我的事只字不要提,否则猜测若对,那么打草惊蛇,以艾尔摩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本事我们当真头疼,拼个鱼死网破对我们是大大不利!你今夜就留在布拉格帐篷里,那边离她近,切记留意每一点响动!”

    “我懂了!”

    ============

    哎。。。。(,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迷雾() 
“夏哥哥,夏哥哥,夏,草夏小子,吃饭了!”

    “布拉格,你嘴里能不能干净点!”

    “靠,我说小妮子,你别被夏小子的伪善给骗了,你当真不知道那小子辣手摧花的本事何等变态,想在东江高等学府东江大学里,那厮可是对我那可爱的校花姐姐娆娆始乱终弃的主!她身心都交付给那小王八蛋了,可惜最终却换的一个哎,想起娆娆,我的心都要碎了!”

    “真的吗?”

    “绝对,字字属实!要是有半句话骗你,我爷爷就是太监!”

    “哼!幸好我没有在荣姐姐面前为他说好话,原来他是这种禽——兽!还有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嘿嘿,小芭碧萝,我老布是实打实的好人,你看我这张脸,是个姑娘见了都说我正经嗨,芭碧萝,嗨!”

    傍晚镕金的夕阳余辉隐没在那远处天边的雪山山巅之下,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杂尘也随着夜色的降临而栖息,安逸地舒展着姿态。布拉格嚼着一块索然无味的牛肉干,笑盈盈地看着芭碧萝负气而去,嘴里喃喃道:“袁小子,大爷我可是尽力了,至于小萝莉能不能把话带到佳人的耳朵里我可不知道!不过老子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那可爱的小美妞,哎,夏天眼看都要过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远处的帐篷动了一下。夏夜之眯了眯眼,旋即又有些莫名地淡淡笑了,从缝隙中看到荣蓉施然走了出来。掌中握着一小块烤馒头干,上面还有齐齐地被牙齿扫荡的痕迹,夏夜之咧了咧嘴,真有点佩服她。

    若是她生在东江,抑或任何一个铅华浸染的城市,该享受到的生活恐怕不是用“优渥”二字便能道尽的。那样的前呼后拥,众星捧月想必也不能安然地享用这么一块烤的发黄发黑的馒头干了。这么想来,此生所见。似乎也唯有她有如此随遇而安宁静淡泊的气质了。

    荣华富贵之于她,也大概不过是这馒头干,半生不熟的水了。

    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夏夜之正思忖间,听到荣蓉向布拉格道:“夏兄呢?”

    “大概是睡觉呢!那货懒得很!你是不知道。以前在东江他和前女友住的时候,油瓶子倒了都不管,一觉睡到中午!”

    布拉格把几个关键词咬得铿锵作响,言语中充满了深恶痛绝,夏夜之心里本来升起点优越感被这死光头瞬间浇灭了,真恨不得废了这该死的基佬。

    荣蓉风清云淡地“哦”了一声,丝毫无异道:“那我去叫他吧,这馒头干是我自己烤的,几天不进热食。对身体总是不好的!”

    布拉格微微有些讶然,也不只是他,在一旁啃着一块馒头干的芭碧萝也很意外。不过很快又明白了,夏夜之救了她一次,即便她再清冷,再高洁,总脱不开恩与怨这两个字。坐在简易床边,夏夜之心神有一丝摇曳。

    前世里。他阅女无数,不过无论在心理还是生理上他都不是花花公子。甚至有一点精神洁癖。这点基纽的高层幕僚都知道,所以在霓蓝成功进入潘神住所陪侍的时候,那些身份颇高的同僚都有些意外,只有z先生在内的几人清楚地知道潘神作为基纽的瑰宝是多么的安全。或许冷血的夜鹰会因为女人犯错,或许连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基纽主事也会因为倾国倾城的某捧祸水红颜而难免误事,不过z先生却曾论定潘神不会因为女人而背叛基纽。不是世间无佳人,而是心比天高的他看轻天下所有女子。

    z的评价或多或少影响了潘神,以至于心中的一个秘密他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甚至连记事的本子上也只字未提,生怕影响到他崇敬的老师——

    在那个时代,谁能想得到如今天下无双的女子叶月依织曾与他有过短暂而绚美的交集。

    时钟倒回四年前维也纳的雨夜,他甚至差点因为救叶月依织而将性命断送,那种感情在当时的他看来大概在一定程度上胜过心中的宏伟梦想,也有可能是因为在世界舞台崭露头角的叶月渐渐如血液如呼吸成为了他的精神支柱,成为抚慰他灵魂的那只圣洁的手。潘神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承认的爱,便是对叶月,若说是一厢情愿的暗恋,那么十多年之前,还是少女叶月本可成为独属于他的女人,只是因他的高傲和动摇放了手。若说不是,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丝毫把握断言叶月仍保有着对潘神的感情。

    之后的六年,渐渐沉重的杀戮让他不敢用肮脏的双手再去触碰她绽放出悲悯的福音的指尖,尽管他认为一生之中不可能再有那样契合他的爱人。

    若不是伤重后在布拉格养伤,若不是养伤期间碰到了平凡而普通夏奈医生,若不是夏奈医生在他生命中烙下那浓墨重彩摧毁他梦想之塔的一笔成为潘神很难跨越过去的一道山岭,那么或许,如今几十亿的生灵中会有一个人在天之涯海之角遥望着夜幕星辰,用别人无法企及的恋慕念及她。

    当然一切没有如果,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

    用属于夏夜之的眼神重新见到世间光明后,一些东西似乎随之而萌生,潘神性子中的太多东西都随着那个传奇人物的身死而泯灭了。他尝试着去做前世不敢去做的事,比如,牵挂一些在前世看来只能称得上平凡的人,又抑或跨越那道山岭。

    至于叶月依织,则是以一种难以言说的方式偏离夏夜之的生命主线。

    叶月依织就像星辰,太缥缈了,可惜夏夜之的内心不再是深邃的夜空,容不下这漫天的璀璨。

    荣蓉有着与叶月类似的一面,所以,他心旌摇曳,做了一些无关轻重的设想以及追忆。

    夏夜之收了收心神,忽听到袁飞叫住了向这边走来的荣蓉,放眼看去,袁飞脸色极其不自然,几乎是从帐篷里冲出来的,还有些趔趄,“还是我去送吧,也许不太方便!”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袁飞也是条血性的汉子,挣不脱“情”字也是正常的。

    看他慌张失措的样子,夏夜之无声地笑了笑,虽然有一点不舒服,但也谈不上责怪,换成另一个角度来看,反而彰显出他的执着。夏夜之这么想着,仅有的不舒服也散去了。袁飞似乎是说服了荣蓉,后者将馒头干和水壶交给他。

    突然,夏夜之脸上的笑容僵硬下来,如狸猫一样拱起了身子,因中毒而无神的眼眸之中瞬间精芒乍现。

    整个下午,夏夜之都在逆推着这几天的行程,从进入古纳错后,一直隐约感觉被人缀着,却怎么也发觉不了,所以他已经加了几分小心,以他的谨小慎微,就算是艾尔摩斯亲来,到自己身边的触手可及的距离都未发觉,是说艾尔摩斯当真鬼影魅踪,还是说潘神太逊?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的脑海里曾经短暂的闪过一个镜头——从福顺旅馆出来后,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水壶,因为身份以及男女区别的关系,烧水灌水的任务就落在布拉格和袁飞身上,布拉格懒得跟猪一样,自然将这个责任推给了袁飞。

    这个想法仅仅是过滤了一下,便排除了,因为信任凌榛,所以放松了警惕,现在再想起适才袁飞脸上的诚惶诚恐,一切都像拨云见日似的清晰起来。

    听见袁飞的脚步近了,夏夜之瞬间定计,轻飘飘落回床上阖上双眼,仿佛沉睡一般。几息的功夫,一道微光透射进来,倏忽又隐没了,一阵琐碎的脚步在帐篷口徘徊了片刻,靠近了他的床边,夏夜之凝神静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耳中。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

    袁飞的心跳速率格外快,接着一个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夏兄弟!夏兄弟!”

    夏夜之没有做声,额头上的汗水沿着脸颊落到了枕头上。

    听到袁飞没有再叫自己,夏夜之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夕阳西下,帐篷光线黯淡,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看得真切,只见袁飞扭开水壶盖子,稀稀拉拉地将水倒在了地上,然后扭上壶盖,匆匆出了帐篷。

    夏夜之缓缓睁开眼睛,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污迹满布油渍横生的纸条,对着帐篷的那道缝隙看去,纸条上面的字迹烂得不能再烂,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丑字——

    别喝,有毒!

    夏夜之将纸条凑近鼻端,闭上了眼睛,尽管纸条脏兮兮的,掺杂着羊油的膻气,但是在膻气之中仍然能闻到一股馨香,如果没有这层羊油的膻气,那么毫无疑问,这股馨香给人带来的遐想是无以伦比的,只是回想起昨晚的血腥来,不免有种脊骨发凉的感觉。

    在小雨茶社外等待布拉格的时候,曾听两个驴友拿了个本子念叨一些禁忌,闲来无事也就听了听,其中一条他印象挺深。说的是,不要在夕阳西下的时刻,吹竹笛,那会招来阴间的冥灵。

    会不会招来冥灵,夏夜之不知道,不过今夜一切大概会有一个定计。(,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二十五章 降临() 
银色的月光如水倾斜而下,远黛绮美,一道清影从帐篷里闪出,皎洁赛月,如诗如画的脸容掩不住浓浓的哀思。

    又是十五,月色分外撩人,只是心中那份欣赏月色的心境早在十多年前便已泯灭。今夜,一切该有个定计。

    回头看看芭碧萝沉入梦乡的安然睡姿,她探手在虚空中轻轻抚了抚,清冷的眼眸弯了弯,顿时有些温热交织成氤氲,忘了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甚至连哭的感觉也忘记了,只是心如刀绞的隐隐作痛逼她硬生生将眼泪咽了回去,微微吐了口气,她向旁边凌榛住的帐篷走去,离这还有几步远,深长有节奏的呼吸传入耳中。

    这伙人中,最为忌惮的就是凌榛,抛开其他诸多方面不谈,单是沐风那层关系便让她不能做出任何伤害凌榛的举动,况且凌榛为人耿正,她也不想翻脸。

    所以睡觉前,找了个避蚊虫叮咬的借口,她便将几根盘香分给了另外两个帐篷。这香放了麝香,含羞草等十几种药物,有安神催眠的效果,明天一早起来,差不多就能摆脱几天的劳累,只是那时候她大概已经在回家的途中。

    至于老师能不能原谅自己,她已不想多做奢求。

    走过凌榛的帐篷,听到另一个帐篷咯吱咯吱的磨牙声,她浅浅笑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怔了几秒,然后轻轻解下挂在帐篷边的一只水壶。走到一棵古木后。

    算算,这该是第三次下药了,按照她的估计。一次药量足以将人致残,可是这药她也是第一次用,自然也不敢太过笃定,也许是因为那个叫夏夜之的太过厉害,所以药效缓了些。想来也是,在基纽特种学堂中不是有一门课程专门试毒,培养抗药性么。以夏夜之的本事,说不准也是一个有名的人物。不知道与那个人熟识吗?

    那便问一问吧,若是熟识,就饶他一条性命,毕竟已经杀过他一次。

    她这样想着。从药匣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对着水壶的口磕进去少许,思忖了一下,又拿起瓷瓶,忽然,握着瓷瓶的手颤了一颤,白涔涔的药粉洒落,在月色下发出晶莹的光芒。

    她吁了口气,淡静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她身后几米远。闪出了一个身影,难以置信地颤声道:“荣荣,这是这是为什么?”

    尽管被发现了。荣蓉仍旧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的表情,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并不讨厌相反是此生第一个对自己表白的男人,心中有一点温暖,特别是昨天夜里在山洞里听到他的声音,那不是什么美妙地不可言喻的告白。而是一种承担,若换成另一个女子。也许真的就将这一生托付给他了,这应该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

    荣蓉那双眸子在袁飞脸上扫了一下,沉声道:“我还是小看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

    袁飞攥着双拳,就像跟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动不了分毫,沙哑着嗓子追问。昨晚看见她的帐篷没有点香,他舍不得点那支香,怕真有蚊虫叮咬,想给她留下来,却没有想到看到她从树林出来将夏夜之的水壶挂在帐篷边,当时有一种妒火中烧的感觉。中午的时候看到夏夜之喝水,心里酸酸的,躲在另一边不想说话,他不是布拉格,什么事都喜欢放在脸上,特别是为了这个他恐怕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女人。

    然而,当凌榛下午古灵古怪进来,说要跟他住一个帐篷的时候,他有点纳闷,疑心是夏夜之让凌榛监视自己,对于凌榛也是昔日的首长,袁飞是心服口服,有什么都不藏着,当面把话挑明。凌榛一生戎马,不畏艰险,但最受不了的就是冤枉,眼看袁飞将夏夜之说成小人嘴脸,凌榛沉下脸,把夏夜之中毒的事跟要他来保护荣蓉的想法和盘托出,并且让他注意饮水和食物安全。

    凌榛嘱咐的时候只是用了平常语气,根本没有当初下军令时的严苛,但是落在袁飞耳朵里,就变成另一番情景,荣蓉拿着夏夜之水壶出去的景象顿时就浮现在眼前,众人之中都没有中毒,唯有夏夜之中毒,而荣蓉拿的偏偏是夏夜之的水壶,忽然之间,袁飞感觉天旋地转,似乎在一场迷雾中隐藏了巨大的凶险。

    当听到荣蓉要给夏夜之送馒头干和水的时候,他惊慌失措地冲出了帐篷,本想把所有疑问都说出来,然而那个场面实在不合适,他便找借口将水接过来给夏夜之送去,一进帐篷,就见地上落着一滩深红色的血渍,夏夜之牙关紧闭,汗水涔涔,明显是中毒的表现。

    他尽管不是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受人点水恩,自当涌泉报的道理,不管在追求荣蓉这场角逐中能不能赢,他都要放在明面,因为这是对荣蓉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袁飞根本没有多想,把水都倒了,出来的时候,荣蓉还问夏夜之吃了没,他只是“恩”了一声。

    晚上,荣蓉又把盘香分给他们,他便留了个心眼,只点了三分之一,果然,从布拉格的帐篷回来,叫了凌榛两声,凌榛没有应声,凌榛这样警觉的人都没有反应,香里自然是有问题的,这更加深了怀疑,所以袁飞干脆躲在密林中。那几个小时,他一直祈祷荣蓉别来,很可惜荣蓉真的来了。

    “原来那水是你倒掉的,难怪”荣蓉不染喜怒,也没有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