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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她只断断续续弹了一次,便再也无以为继。
但是,就是这仅有的一次,那种魅惑人心的力量深深铭刻在了记忆的磐石上,其后的三年,他一直在组合着记忆中的音符,终于在一天夜里,他组合出来一组乐器无法发出的音波,七频率的复合音
多年之后,潘神的神话已经扫荡了整个阴影,被誉为继帝王加纳之后千年罕见的奇才,并得到z先生器重,定位基纽学堂下任继承人。他的绝技叫做十字大红心,因为见到过的人全部死去,所以秘结会至今无法给出一个较为详细的阐述和比较。
所有人都以为十字大红心也如同基纽其他绝技一样,却不明白,它真正的奥义远不在心脏二重击上,而在于那蛊惑众生的亡灵音。
一年前,他又从“亡灵音”中提炼出了另一种完全相悖的音符
多年前的某一日,当z先生将瞬秒传授给包括他在内的四人时,曾感慨道:如果能找回两千年前丢失的一首曲谱,那么帝王加纳也将臣服于我的脚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一十七章 对峙()
“死的可是两条人命,不是两只蝼蚁,夏兄倒是心安理得,也许你的后台能解决掉所有祸事,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可是你的心里就真的没有后悔?”
“”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无辜的人因战乱,凶杀,阴谋而死去,可罪魁祸首却往往过着逍遥的生活,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所有的文化都在塑造超级英雄,惩奸除恶,那是一种阶层位卑的群体无法依靠自己的能力让世界美好的一种寄托。
许多年前,还是一个孩童的他,心目中最崇拜的人是父亲,因为父亲的一生都在用法律来维护心里的基准,为底层被欺压的贫民伸张正义,然而,有许许多多个夜晚,他透过楼梯间的栏杆,看到的不是那个神采奕奕正气凛然的父亲,而是一个酗酒抽烟流泪恸哭的可怜男人。早熟的他渐渐明白了,父亲不是英雄,他光辉的律师身份后有着常人不能理解的屈辱,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他面对被幕后黑手撞成重伤的妻子,只能忍气吞声,屈服于权势威逼恐吓之下,将一起杀人案的凶手变成了被诬陷的受害者,真正的受难家属却得到了法律的惩罚。
从知道这一切那天起,父亲的形象如那一幢幢倒在炸药爆破下的老旧的大楼,彻底分崩离析。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父亲不能像克拉克肯特那样拥有一个记者的身份。而另一面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那时的潘神对于超人有着超乎寻常的顶礼膜拜,可是一年后的祸事让他明白了,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随时会碎的美梦。仅仅只是。
因为父亲树敌太多,所以仇家利用一次地区帮会间的火拼,将他们全家屠杀了,母亲被活活烧死,姨妈被*后扔进了混凝土搅拌机,唯一的妹妹在被杀后,头颅也被割掉了。这时保护他的不是超人,而是父亲那单薄的身躯。如果没有父亲,他也许早成了孤魂野鬼,是父亲将他扔进了垃圾道中
那如骤雨倾斜的满目鲜红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男人脸上除了唯一的一点欣慰。都是泪水。他不明白那是伤痛还是无奈,又抑或是一种悲愤?
他来不及想明白——寒冷的冬天,流浪在街头,为了躲避追杀,他不敢到收容所,甚至不敢进监狱,他怕死,但更怕的是多年后没有人会到父亲和家人的墓碑前说一句:你们安息吧!
幸好,有斯卡罗布林导师。潘神得以生存下去了,那位智者传授他知识,帮他树立信仰。幸好。有z先生,给予了他一直希冀的力量,让他可以捧着康乃馨再回到家人的墓碑前,他们一个像父亲,另一个像超人。
他还记得带着一身从基纽训练出的手段出现在仇人的面前,那个黑白两道呼风唤雨大财团主席有多么害怕。整整三天,潘神在他身上割了三百块肉。之后涂上蜂蜜,放在了蚂蚁满布的草丛中,那种带着无尽悲怆的畅快却无法平息他的心灵。
爱着的人已经离去,就算以千百倍的痛苦加诸仇人之上,他们也无法回来。
就像z先生所说的,这是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没有救世主,也没有天堂,你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而是为了这个世间不再有如你一样苦命的孩子。你随时会受伤,遭受诅咒,甚至会死,但我可以许诺给你的是——你在死前的一刻可以比这世上最善的善人更加无愧地合上眼睛,可以比这世上最圣洁的圣人更加安然地停止呼吸。你会像超人一样活在那些孩子心里,很久,很久,久到你的怨和痛再也不重要的那一天。
如果没有夏奈,如果没有夏奈死前的那番话,他就算死也不可能叛出基纽,因为叛逃对于他比死更不安。
他甚至想过,有一天完成了夏奈的嘱托,他便亲赴落基山基纽总堂,将所有亏欠的全部了结。
可是。
直到今天他仍旧不明白夏奈的那句话——潘神,你要好好活着,你活着比我更有用。
这是一句无关情爱的话,也是一场无关私爱的拯救,他明白。他也明白夏奈要他做的事,他都懂。他唯一不懂得是,怎么做,要怎么做?
是惩罚还是宽恕?
如果基纽去宽恕,这个世界会有多少凶手逍遥法外,多少战犯吞噬生命,多少权势肆意欺压,对他们的宽恕,是不是对于那些无辜死去的人的惩罚?
那什么是惩罚,什么又是宽恕?
他能给一百个孩子温暖和安逸的生活,他能拯救一千个吗?就算能!可一万十万呢?他能不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一个纵火犯,一个爆炸犯,一个战争犯却能带来多少毁灭呢?
除了他们谁还能不为利益不计生死去做这些事?
恐怕,没有。
夏夜之一时思绪涟涟,虽然有些事他想不通,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去质问他,想到这,夏夜之鼻子轻哼了一声,对荣蓉道:“不后悔!”
荣蓉轻扬眉角,“哪怕是死?”
“那又如何?”
夏夜之心底的骄傲悲怆一*的涌上来,以他那样的城府都无法压制的住,“啪”地一声,荣蓉手中的线被扯断了,一串血珠落在了干枯的桌子上,掉漆的松木像饿了千年的野兽,畅快淋漓地吸着鲜红的液体。
夏夜之不带丝毫感情,冷漠道:“荣小姐身份尊贵,又是圣洁之人,这么晚了与陌生男人同处一室不怕玷污你和家师的名声?还是请回吧!”
月凉如水,晚风乍歇,荣蓉飘散的乌发落回到琉璃白的衣衫上,黑白间杂,美不胜收,她的脸上罩着一层连夏夜之也说不清的迷蒙,不知是不是因那句话还是那个粗鲁的动作忤怒,也不知情归何处?
洗漱间陷入了沉默。
好在,一阵鞋底敲打在木板上的声音响起,接着门口印入明泽的身影,他看了看两个人,似乎约略感觉到了什么,双手合十道:“荣蓉,房间准备好了,早点休息!”
荣蓉起身,到了声谢,和明泽寒暄了一两句话,走出了房间,在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夏夜之一眼,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一十八章 见面()
不知道是不是处在最近接上帝的一块圣地的关系,西藏的天气就像老天爷的心情一样琢磨不透,临晨五点的一场不暴雨差点让夏夜之以为此行又要停滞在福泰旅馆内,可是六点四十分的时候,一道曙光居然破出浓重的乌云,喜笑颜开地俯瞰着又一个特别抑或平淡的清晨。
凌榛和夏夜之住在一个房间,一夜无眠,只有烟灰缸里塞满的烟头显示出这漫长的一夜有多难熬,如果有监控探头隐藏在房间的角落,那么可以看到这两个在外表看来有一辈差距的男人有着不是一丁半点的代沟——整整一夜,两人未说一个字,一个借着床头的茶灯不知在纸上写什么东西,另一个捧着一个黑皮笔记本,翻过来又翻回去,视线大多时间不知游移在何处。
直到那缕宝贵的阳光从纱帘透入床头的一刻,两人同时侧过了脸,停顿了几秒,相视而笑,夏夜之看着凌榛写了整整十页的信纸,按灭烟蒂道:“这样邮,怕是要超重!”
凌榛吐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踩灭在其余“尸体”上,笑道:“不是有你呢?我们可是说好了!”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那种不需要多余言说的默契还是宣泄无遗,夏夜之敛了敛笑意:“如果真的遇上帝王加纳,我有八成把握你能全身而退!”
“哦?”
凌榛一震,直起身:“小夏。你有把握?”
看着凌榛满脸期待的表情,恨不得借此行机会为兄弟们报仇,夏夜之真不想打击他。不过凌榛和布拉格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夏夜之也没有必要做些冠冕堂皇的掩饰,他颇为自嘲道:“说实话,跟沐师交手之后,比离开东江之前,提高的程度连我自己也震惊,很震惊。但是比起帝王加纳至少还差了四个,也就是说假如有四个我。兴许还可以与他有一拼!”
“原来是这样,那”凌榛可不是布拉格那类大言不惭的人,换那厮此刻或许还会加上句‘那算上我怎么样’,可是凌榛却不会。他对夏夜之是彻底信服,只是夏夜之刚才明明说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夏夜之看出了凌榛的不解,轻笑了一声道:“我曾经学过一门叫做心理行为学的课程,根据我自己的了解还有从你那里得来的资料来看,帝王加纳纵使真的遇上你,也不一定会下杀手!”
“那”
“那次他的目标并非是你,而是芭碧萝!如果他要杀的是你,就没有必要将玲珑匕物归原主,表面上看。帝王加纳送回玲珑匕是了却了一段恩怨,证明他已向两千年来无人敢试的境界迈了一步,另一方面。我觉得他是想通过沐师的口告诫你,不要插手圣修会的事!如果没猜错,这句话沐风前辈已经传达给你了,我说的对吗?”
“恩,可是”
“既然如此,我的八成把握也就变成了九成!在世人眼中帝王加纳虽为一介屠夫。不折不扣的杀人机器,但所有的判断得出的结论是此人心比天高。情比海阔,他并不是无情无义,铁石心肠的莽夫,他这个人应该极重师道,他的师傅对他栽培之恩他自然也会铭记在心,历经四代,你是这脉仅存的传人,帝王加纳再有选择的情况下一定不会对你下死手!除非在他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呵呵,不过这种情况貌似还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所以,这信还是留在你那里为好,当然,我只是就事实来说,并不是我推辞了事!”
“我自然知道!”凌榛想了想还是揣在自己怀里,长身而起,将窗子拉开一道缝隙,清凉地有些微冷的风从窗口钻进来,不遗余力地席卷着房间里的烟雾,夏夜之打了个哈欠,起身,“我先洗个澡,一身烟味!”
说着,脱掉外衣,向着简陋的浴室走去,进门的一刻,传来了凌榛的声音:“听布拉格说过,你喜欢东江大学的一个小姑娘”
“呵呵,那家伙什么时候也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怕你我都没死,那家伙反倒因为嘴巴先挂了!”
凌榛也没计较他避重就轻,严肃道:“假如你死了,那需要我将什么带给她!”
“唉”
似有若无的一声嗟叹,在一片宁谧的雨后清晨显得格外惆怅。凌榛并不明白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孩子为何会有如此令他都觉得沧桑的一面,那是一种忍不住让人去窥探的好奇又带着一种害怕触及他伤口的不忍,是什么样的小姑娘能令他倾心,那样的女子又怎么逃得过他的感情?凌榛心比针细,想到布拉格言之凿凿的那些话,凌榛还是破天荒说了句:“只要我凌榛活着,你夏夜之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办妥”
“呵呵。”夏夜之轻笑而过,斩钉截铁,“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她,因为她真的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傻瓜!至于我可以对她说,云游四方了,顺便告诉光头,如果不想常梦到我,他最好在嘴上上条拉锁!”
“呵!哈哈”
凌榛摸了摸下巴的新长出的胡茬,看着夏夜之腹部的刀疤,心下一阵豁达,朗笑道:“能认识你,是凌某此生最大的快慰!”
上午八点的时候,布拉格的呼噜从楼道里消遁了,穿着一件纪梵希花衬衫的光头哥阳光灿烂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掩嘴轻笑道轩儿,布拉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在一旁的达克依补充道:“这破地方什么隔音效果,也不知道谁呼噜打得轰隆轰隆的,我还以为是打雷呢!”
布拉格一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心知肚明是说自己呢,不过见到荣大仙子走出房门心情甚好,依旧笑靥如花道:“袁飞这小子呼噜打得真他妈的响。一晚上我都没法睡!”
旁边的袁飞脸部肌肉抽了抽,无语。
这时,夏夜之和凌榛也出来了,夏夜之一眼看到荣蓉,来时那身琉璃白的古典衣裳已经被一件t恤加牛仔裤的装扮掩盖,头上的发饰也摘掉了,兴许是不愿显得太过瞩目。但是那眉那眼那鼻那唇以及那泰然自若的气质依旧让人生出只敢远观的感觉。
这样的女子让人有一种猜不透的错觉,仿佛昨夜的事都是一场幻梦。夏夜之触碰到她的眼神,点了点头,当作一个不重要的角色,附和着布拉格恭维的话:“荣小姐。怎么不用发钗了?”
“发钗已断,如何再用?”
一旁的袁飞立即道:“我昨天在外面转悠,发现一款发钗和荣蓉你的相似,既然断了,就再买一个吧!”
荣蓉淡然一笑,走下了楼梯,店主一看这一群人带着行李下来,心中五味杂陈,昨晚他已经经过确认。那两个小后生全部死了,本来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命案,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等着警察来调查,然而结果除了大失所望外全部就是惊愕了,两具刚停在太平间的尸体就已经被火化了,警察清晨象征性地去做了调查,结论是负责火化的人因为酗酒过度造成了工作上的失误,已经被有关领导勒令停职。并且赔偿了三万块钱,算是个家属的交代。至于那火化人员去了哪里,恐怕副局级这个层次都连个毛也查不出来。
昨天那个电话店主也多少听见了一些,心里除了恨,更多的是怕,特别看见那个穿白衬衫的小青年,腿肚子抽筋,可是情势逼得他不得不迎上去,舔着脸陪笑道:“各位这就走了?不多逗留几天了?”
布拉格阴笑了两声:“你就不怕我们多住几天,阎王爷都耐不住从地下上来找你算账?”
布拉格知道他迷信故意吓他,果然,店主一脸惨白,向后退了几步,眼神迷离,幸好伙计过来打圆场,将众人安排到餐厅,布拉格一看,好家伙,这么精细的早餐这辈子都少见啊!
随轩儿来的那一行人都是受过严格的礼仪熏陶的家臣,换句话说就是见过世面,但看到这早餐还是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