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商。这么一来,中介商必败无疑。”
“这中介商到底是什么来头?”古铁好奇的问:“让你这么恐惧?”
“中介商名叫‘鲁巴’,一个黑豚土人,身高大约……一米九。”赫什勒意识到古铁的身份,临时改用地球计量:“身体偏胖,喜欢穿灰白‘色’纤维大衣,别着一把伊姆文明的巨蛇手枪。论个人实力,鲁巴只是一个废渣。但在南方荒漠地区,他是毋庸置疑的地头蛇,地位等同泰拉在杀戮废墟。没人敢招惹鲁巴,几十个战团都无条件听从鲁巴的调遣。”
“因为他是同盟会的代言人?”古铁问。
“没有任何证据,但毋庸置疑。”赫什勒说:“之前也提到过,鲁巴是一个惧魔术士。据说,他的恶魔经常伪装成他的模样,代替他到处行走。据说,随时有九个玩家潜伏在鲁巴周围,提供没有任何遗漏的保护。据说,鲁巴有一身的上古神器,集合上十个古神的神力。主人,请恕我直言,普通玩家对付不了鲁巴,即使让同盟会胆战心惊的五头龙。”
古铁笑了笑,又问:“还有多久到?”
“请主人稍等,我出去问问情况。”赫什勒鞠躬行礼,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卧舱。过了一会,她推着一辆小车回到卧舱,把一盘盘的丰盛美食放在桌上:“虚空光能刚刚离开西南雨林,已经进入南方草原地区。大约两个小时后,虚空光能就能抵达钢铁术士的基地。我按照地球天朝的食谱,为主人准备一些家乡风味的食物,希望能多多补充主人的体能。”
古铁看见一盘油腻腻热腾腾的回锅‘肉’,笑着说:“不错,非常好。”
赫什勒拿出一大碗热腾腾的白米饭和一双筷子,柔声说:“希望主人喜欢。”
古铁毫不客气的坐下,接过饭碗和筷子就大吃起来。仔细算来,他已经连续两天没吃饭,更长时间没有睡觉,早已饥渴得不行。赫什勒站在旁边看古铁吃,不断帮古铁夹菜,眸中蕴含无法掩饰的喜悦。尽管她与古铁的关系很不单纯,充满着威‘逼’利‘诱’和权‘色’‘交’易,但古铁毕竟是一个英俊又优秀的好男人,‘床’上‘床’下都能干耐用,她有什么理由不喜欢这种男人呢?
古铁吃了一会,见赫什勒傻乎乎的站着,就说:“坐下,一起吃啊?”
赫什勒从容的说:“谢谢主人的关心,但服‘侍’主人是我的荣幸。”
“不会吧,你的奴‘性’这么强?”古铁惊讶的说。
赫什勒抿嘴一笑,柔声说:“这应该怪主人,是主人把我活生生的驯服。”
古铁笑了笑,突然察觉到一股久违的恐慌,心不由自主的砰砰跳动,脊背一阵阵的发冷。随后不久,墙上的警告灯狂闪,广播响起惊惶的呼喊:“所有人注意,一队拦截机锁定了我们。他们识破了我们的隐身力场……该死的,这是鲁巴的人。他们已经开火,重复一遍,他们已经开火,我们被彻底封锁了,无路可逃……所有人,冲击准备,冲击准备!”
赫什勒顿时脸‘色’苍白如雪,双‘腿’一直不停颤抖。古铁恋恋不舍的扔掉筷子和饭碗,伸手抱住了赫什勒。银闪闪的液态金属大量涌出,把他和赫什勒一起包裹住,还层层叠叠的不断增加。几秒钟后,飞船极其剧烈的震动,被几十股狂暴的冲击‘波’撕成渣滓。液态金属球在冲击‘波’中不断跳舞,一会滚到左边一会弹到右边,最后随着一些残骸一起坠落。
飞船残骸坠落在荒蛮的草原上,砸出大坑引发火焰。金属球也落在地上,却没有停留不动。它迅速变成一种类似隧道挖掘机的结构,快速的钻入地下,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没过多久,三架战机从残骸上空掠过,寻找可能存在的幸存者,但没有注意到那个坑。
…………………………………………………………………………………………
半小时后,空难现场几公里外的一棵古树下,古铁从树‘洞’中探出半张脸,窥视外面的情况。后面的树‘洞’中,赫什勒失魂落魄的抱着肩膀,苍白的俏脸毫无神采。古铁看了一会,低声说:“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浑浑噩噩的发呆,让队友白白的死掉;第二,立刻打起‘精’神,寻找回家的道路reads;。或许鲁巴还没袭击你的基地,你的‘女’儿还没有死。”
赫什勒眸中出现一丝亮光,沙哑的问:“我的‘女’儿还没死?”
“猎人注视大犀牛的时候,往往会忽视瘦弱的兔子。”古铁说。
赫什勒心生一丝希望,就强行打起了‘精’神,也探头探脑的观察周围。她紧张兮兮的看了好一会,才说:“先前,我去舰桥询问路程时,顺便看了一眼航线图。计算虚空光能的航速,还有我们吃饭说话的时间。这里……应该是南方大草原的西北角,一块名叫‘血棍荒漠’的险恶地方。这里的血蛮部落多如牛‘毛’,动不动就火拼厮杀,可以算血神的福地。”
“为什么这么认为?”古铁好奇的问。
“这个。”赫什勒指着树‘洞’内部的一角,灰黑的树皮嵌着一个特别狭长的骷髅头:“血棍荒漠有几个臭名昭著的食人部落,其中一个名叫‘猎头’。他们喜欢砍下人头吃掉脸皮,然后把骷髅头嵌在树上做标记。这个头是血蛮的骷髅,还是这么摆放,应该是猎头部落干的。”
“有道理。”古铁点头说。
“如果我们在血蛮部落,那么回基地的直线距离,大约是1200公里。”赫什勒咬了咬白牙:“徒步行走太慢了,我们最好找一个血蛮部落。他们就算没有飞行器,肯定会有车辆。我们乘车向东前进,绕过恶土的北端,然后南下前往基地,大约三天四夜能到。”
“等等。”古铁疑‘惑’的问:“1200公里,要走三天四夜?”
“南方草原与南方荒漠之间,隔着一片‘恶土’,‘性’质类似于西方天柱山脉,土地破裂,魔怪横行,灵能风暴,灵能和高科技装备都无效。”赫什勒连续深呼吸几次,尽量平静的说:“没有人能穿过恶土,甚至连辨认方向都做不到,所以要绕一个大圈。”
“明白了,我们就走恶土。”古铁说。
赫什勒听得傻眼了,连忙说:“主人,天朝有句古话是‘‘欲’速则不达’。”
“没事,你的主人是神一般的男人,不,他就是神。”古铁笑着说。;
005 男人都该有粗又长,黑又硬的法杖()
c_t;“没事,你的主人是神一般的男人,不,他就是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 。”
古铁得意洋洋的大笑着,大步走出了树‘洞’。赫什勒很是紧张不安,却无法改变古铁的心意,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古铁先观察附近,确认周围没有什么情况,就爬上古树观察更远处。站得越高,看得越远。当古铁爬到树梢附近时,已经望见几公里外的空难现场。飞船的残骸分得很碎,散落在一片草木稀疏的荒原上,空中已经没有盘旋侦察的战机reads;。
赫什勒爬到古铁身边,见到这一幕就咬紧牙关,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怨恨。
“你不是说,虚空光能的隐身‘性’能很先进吗?”古铁问。
“是很先进,但虚空光能是……”赫什勒咬牙说:“……鲁巴援助建造的。隐身护盾更是他一手提供。别人破解不了虚空光能的隐身,但他……。十年前,我们需要一艘高速隐身的飞船代步。鲁巴就提供技术和物资,时不时给我们一些**成新的二手设备,还替我们招聘一些佣金低廉的工程师。当∵□79,m时,我们与鲁巴一直在默契合作的蜜月期,也没怀疑鲁巴的居心。这个……这个……可恶的‘混’蛋,竟然从一开始就计划坑我们。我……我……”
她无比的愤怒,胀得脸蛋发白嘴‘唇’发青,气得肩膀不停簌簌发抖。古铁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张开披风像猛禽一般掠出。他飞到前方的大树上,双脚在树干上轻轻一蹬,快速弹向下一棵大树。赫什勒确实很生气,但在古铁怀里呆了一会,怒气就自动冷却。她很快意识到古铁不是到处‘乱’跑,就疑‘惑’的问:“主人,你知道怎么去恶土?”
“不知道,我们先找一些物资。”古铁说。
“物资?”赫什勒愣了愣,惊慌的问:“去飞船的残骸?”
“当然,顺带找一辆车。”古铁说。
“可是虚空光能没车,就算有车也留不到现在。”赫什勒说。
“如果这里真是血蛮部落多如牛‘毛’,那很快会有车的。”古铁说。
赫什勒仔细想了想,就明白古铁的计划,不由打心里的佩服。
古铁滑翔到空难的荒原附近,落地放下赫什勒,开始就地寻找。飞船分解得很彻底,卡车大小的大型碎块有二三十块,小型碎片就不计其数,几乎到处都是。古铁很快找到一块脸盆大小的金属碎片,一根变形的曲轴,半块引擎轴承,半块镶嵌魔钻的秘银板,都是一些没用的零碎。赫什勒也跟着古铁寻找,是不是捡起一些破烂的小碎片,又拆下一些貌似有用的小零件。不一会儿,兜全部装满,她干脆脱下大衣做成一个包裹,用来收容破烂。
“这些破烂有用吗?”古铁好奇的问reads;。
“现在没用,如果能够更多一些,可以做一些东西。”赫什勒说。
“行,我给你拎包,你专心寻找。”古铁说。
“这……这个……怎么能劳烦主人拎包。”赫什勒惶恐不安的说。
“人与人的关系并不单纯,比如大元首与我,既有魔宠与主人的关系,也有妹妹与兄长的关系。我与你也是一样,我是主人,你是全职‘女’奴,这一点关系是不会变的。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暂时是一起经历空难的难友,一起面对危机的战友,也是男人与‘女’人。基于这三点,我可以给你拎包。”古铁强行夺过包裹,拍拍她的大屁股说:“睁大眼睛,手脚麻利。”
“是的,主人。”赫什勒恭谨的说,‘唇’角略微弯起一些弧度。
接下来,赫什勒很勤奋的寻找碎片,每次弯腰捡东西时,丰满浑圆的屁股就高高撅起,如同一颗熟得即将绽裂的水蜜桃。古铁一直跟在赫什勒后面,盯着这个大屁股一直看,看着看着就‘性’奋起来。突然间,赫什勒快步跑到一堆沧海中,掀开几块碎片,拖出一口烧得焦黑的金属箱。这口箱子长约一米五,宽约大半米,外壳的损伤不是特别严重。赫什勒试了几次没能打开箱子,连忙说:“主人,这里面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你能打开吗?”
古铁把左手按在箱缝上,放出液态金属渗透缝隙,从里面向外的破坏。过了一会,整个箱盖被撬下来,‘露’出一堆型号不同的短棍。一些只有拇指粗,长度不到半米。一些有一米多长,比手腕更加粗壮。古铁拿起一根粗长的短棍掂了掂,发现这东西又轻又有弹‘性’,手感非常好。赫什勒欢喜的拽紧拳头,兴奋的说:“真是太‘棒’了,我们的武器解决了。”
“这些是武器?”古铁好奇的问reads;。
“这些是武器的核心部件。”赫什勒意识到古铁不是魔法少‘女’母星的居民,连忙解释:“这些是纳卡法杖的核心部件‘压缩器’,能够把低密度的灵能大幅压缩,形成威力强大的元素冲击‘波’。主人应该见过魔法少‘女’的魔炮。魔法少‘女’一挥法杖,就是一根粗长的魔炮。”
“是呀。”古铁想起玛各的魔炮,两发把机械九头蛇爆成金秋十月的向日葵。
“有了先前的零件,再加上这些压缩器,我能做很多法杖。”赫什勒兴奋的说。
“我可以用吗?”古铁好奇的问。
“需要测试主人的灵能密度和‘精’神‘波’动。”赫什勒想了想,点头说:“我可以手动测。”
“行,待会给我这根。”古铁拿起最粗最长的那根压缩器。
赫什勒看得傻了,连忙说:“这根压缩器,我们打算用到基地主炮上。”
“啥?”古铁愣了愣,疑‘惑’的问:“那你们平常用哪种?”
“这个。”赫什勒拿起一根短细的小棍。
古铁立刻嫌弃的皱眉,不高兴的说:“好吧,我们先搁置分歧,开始动手做吧。”
赫什勒察觉到古铁的不满,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低眉顺眼的开始工作。她取出先前找到的一堆零件,用眼‘花’缭‘乱’的法术进行改造和组合。古铁在旁边看了一会,突然听到一阵遥遥传来的隆隆声。赫什勒也听到了声音,警觉的抬头观察周围,组装得更加迅速。
在她的手中,一根粗糙、丑陋的法杖逐渐成形,杖身像自来水管,杖头像羊角锤、喇叭、水龙头、消防斧、铁丝的捆绑物,末端是一个包裹橡胶胎的圆球。古铁看得很是纳闷,赫什勒腼腆的脸红了,细声说:“纳卡法杖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就是‘采集能量’、‘高倍压缩’、‘指向释放’。只要有压缩器,随便加一个能源和一个喷头,就能做出一根法杖。我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设备,只能做一根最简单的法杖。做的不好,还请主人见谅。”
“你做得‘挺’好。”古铁笑眯眯的说:“待会‘弄’一‘弄’我的法杖。”
赫什勒愣了愣,下意识瞟向古铁的‘裤’裆,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古铁忍不住笑了,指着最粗最长的压缩器:“我是说那个。”
赫什勒脸红了,红得跟晚霞一样‘艳’丽,低着头说:“是的,主人。”
古铁笑着摇摇头,走到一个冒烟的引擎残骸旁,等待越来越近的隆隆声。过了一会,一队糙得让人发指的土人车队驶入空难现场。头一辆车是大卡车,后轮是履带,车身装甲钉着一块块的铁皮补丁,车头挂着一个个血淋淋的骷髅。后面跟着一队履带摩托,骑手都是马脸獠牙的血蛮土人,头上裹着红布巾,上身缠着几圈弹链,腰间都别着一个人头。更后面是几辆越野车,有四个轮子,也有六个轮子,没有车‘门’,没有挡风玻璃,没有任何装甲。
古铁愣是看傻眼了,长长的叹息:“唉,这该挑那辆呢?”
血蛮匪徒们远远看见古铁,就一起拔出枪械加速冲来。古铁正打算把这些杂碎连人带车的一起粉碎,反正人是烂人,车是破车,没啥好珍惜的。赫什勒抢先举起刚做好的法杖,指着血蛮车队大喝一声。法杖微微颤抖起来,发出一些噼里啪啦的杂音,然后‘射’出一道又粗又长的青蓝‘色’能量束。它的速度极快,威力极大,所到之处的空气都明显扭曲。
它先击中第一辆大卡车,随后依次横扫整只车队。大卡车立刻失控的歪斜冲出,冲上一个陡峭的土坡侧翻。履带摩托的骑手们纷纷痛苦惨嚎,大部分人七窍流血,小部分直接脑袋爆裂。后面的越野车也是一样,不是七窍流血,就是脑袋炸得跟烂西瓜一样。转眼间,整只车队的土人全灭,但车辆没有被魔炮破坏,只是失控之后发生了一些撞击。
“这真看不出来啊。”古铁震惊的说。
赫什勒停住魔炮,自信的说:“这是风元素和超声‘波’的‘混’合魔炮,用风元素做桥梁和媒介,让超声‘波’能够远距离传递,原理类似于电线和‘交’流电。这么一来,高强度的脉冲超声‘波’能传递给远方敌人,穿透铠甲和强壮的肌‘肉’,在大脑和内脏中引发瞬态空化现象。有血有‘肉’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