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英灵眼里,根本没有将对手视为与自己平等的竞争对象。敌人只配被玩弄,被羞辱,他喜欢欣赏他们向自己屈服的样子。
saber赌上全部的拼死反击,对archer而言也不过是普通的余兴节目而已。
“好了,让我听听你的回答。虽然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但我很好奇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亲口说出这句话。”
“我拒绝!我绝对不——”
没等她说完,一柄飞速落下的宝具再次刺入了saber因为受伤活动不便的左腿。听着saber因剧痛而发出的呻吟,archer不禁哈哈大笑。
“因为太害羞所以说不出口了?没关系,说错几次我都原谅你。首先要学会痛苦,才能体会到我给你的快乐。”
浮在空中的宝具群威吓似地晃动着尖刃,向saber逐渐逼近。
无法克制的愤怒沸腾了saber的思绪。与其在屈辱中被虐杀,还不如拼上一条命对仇敌还以颜色。
saber再次举起了剑,明白自己已无胜算的她沉下气,将自己的愤怒、希望投注在手中剑上,宝剑回应着闪耀起了光芒。
“无知的女人,也该让你真正理解王的光辉了。”
archer无奈地摇头,像是面对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右手旁边的虚空中,有一柄奇形的剑徐徐出现,archer决意让面前的猎物深刻地理解凡人与最高之王的差距。
第四章 陌生从者()
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突然间双方都停下了动作,将目光投入到会馆的某处。
虽然周围的环境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并非人类的双方确实发现了一些改变。
空气中的魔力在涌动,那魔力的风眼就在会馆的地下某处,袭卷着魔力向世界昭示自己的存在。
“地沟里的杂碎,是想打扰本王的婚礼吗?”
突发的意外让archer皱起了眉头,被打扰享乐的王怒火中烧。
“吼——!”
回答archer的是一声怒吼,随之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会馆里跃出,轻轻落在礼堂残留的支柱上。
在露出半边天空的屋顶下,有着银白色短发的来人,脸庞被掩盖在月色阴影中,红色外套包裹着的躯体里充斥着混乱浑浊的魔力,这种感觉——竟然是已经退场的berserker。
“那是”
saber不由得紧咬银牙,没有比她更清楚本次登场的berserker的真身,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berserker的结局。
前生的挚友,在狂乱诅咒下被扭曲为名为berserker的恶灵,疯狂地追逐着他曾经奉上忠诚的王,直到被saber亲手刺穿他的心脏,最终消失在saber的怀中。
那么,眼前的人又是谁,他为何在在此出现,将给这场战争带来什么变数?
面对未知敌友的servant,精疲力尽的saber苦涩地昂着头,强令自己几欲软倒的双腿牢牢地钉在地上,才没有在敌人面前失态。
高傲的archer却没有这种考虑,让他怒不可遏的是:来人高高的站在屋顶,恶意污浊的视线如滚油般浇在决战的英灵身上的。
“无知的杂碎,竟敢俯视本王,让你的凄惨死相来洗清你的罪孽吧!”
archer身后的无穷剑矢掉过头来,服从archer的命令迸射而出,战场中出现了新的剑雨,其目标正是屋顶未知的来人。
“啊————!!”
红色的战士毫不畏惧地从屋顶跳起,方向竟然就是如洪流般飞射过来的宝具群,在saber眼中看来,这已经是自寻死路。
archer的剑雨战术可以归为对军宝具的范畴,高质量、多数量的宝具对于一般英灵来说几乎是无处可避,即使是再高的防御能力的英灵,也会在无穷尽的宝具被摧毁,就算高速度的英灵,也大概只有闪避而无进攻的能力了吧。
可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单薄外套、赤手空拳的男人,即使是berserker,但如此无谋地迎上去,即便不死也会必败无疑。
看来这个变数还是无法改变自己必败的结局,saber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趁着archer的注意力被红色的战士吸引时,使用自己最强的一击决定胜负。
然后,saber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
跳在空中时,未知英灵双手中出现了两柄剑。
黑色与白色的剑身交相呼应,有着东方风格的独特美感。
迎着从下前方仰射而来的宝具群,红色的英灵挥动了他的剑,狠狠地斩向前方来袭的第一柄兵器。
“轰——”
雷鸣般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无数的宝具在空中漫天四射,落在四周发出轰炸的声音,建筑在呻吟中粉碎,水泥地面晃动着溅起一个个巨坑,又随之被龟裂缝连成一片,塌陷成遍及整个战场的凹口。
saber跌跌撞撞地避开危险的飞矢,抬头看见剑雨击中berserker之后,像急流击向巨石一样徒劳无功地四处迸射,而巨石还在逆着急流的方向前进。
“怎么会——?”
超人的视力让现场的两名英灵看清了陌生servant的战斗方式。
在两名servant的认知中,这届berserker兰斯洛特,有着能够将手持的任何武器都变成自己的能力,其名为——“骑士不死于徒手”;又有着在某个时代号称无双的精湛武艺。使心、技、体完全的合而为一。不论在何种精神状态下都可以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战斗能力——“无尽之武练”,强大且正好克制能archer的剑雨的能力已经难得一见。
可眼前的berserker居然以另一种方式挡下了archer的攻击,而且其方式是如此粗糙野蛮,毫无令人称道的技术可言。对方做的只是血肉与钢铁的碰撞。
神秘的berserker没有夺下来袭的武器供自己使用,也没有完美格挡或闪避的令人惊叹的技巧。
他只是在挥动自己的剑,将来袭的兵器一一挡开,用这种最不可能的手段挡下了最不可能挡下的攻击。
可以清楚的看见,漏过的兵器一次次击中了berserker的身体,berserker一次次在受伤中狂吼。但berserker受伤却越来越少。
这并非因为他的技术在增强,而是因为他挥动的不是一柄剑,也不是两柄剑,——而是无数的剑。
每一次受伤,berserker身上都溅起了鲜血,而鲜血刚飞出了berserker的身体,竟然马上变成了剑,一柄柄有名的、无名的、熟悉的、陌生的剑。
鲜血化成的剑随着berserker挥动的手臂向前方飞去,为berserker挡下了更多的攻击,又与来袭的剑一起飞向四周,制造更多的轰炸。
berserker手持的黑白双剑早就在斩击中碎裂,可他只需一伸手,就分别握住了两把由自己的血化作的宝剑,继续自己的劈砍。
“他不是兰斯洛特,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saber的思维已经乱了,突然搅局的英灵竟然好似身体里藏有无数柄剑,如此强力而特殊的英灵却不存于自己的记忆里,也未知道对方决定性的宝具。
原来的archer已经由于资料缺乏无法作出针对性的战术而陷入苦战。战争最后竟然又有同样神秘的敌人登场,如果是自己与对方作战,那胜负——她心里打了个激灵。
“可恶!!”
archer却没有这么多的想法,也来不及了。
他并非想不到berserker能顶着剑雨冲上来,在强力的英灵中,能做到这一步的英雄并不少,在这次战争中他已经看见三次如此杰出的战士。
多次挑衅黄金王者的狂犬,虽然其姿态污垢不堪,但一身武艺确实已到登峰造极的境界,能够掌握任何宝具的能力也是足以让黄金之王称赞的无双技术。如果不是对方实在太过卑贱污秽,archer也勉强愿意给他一个遏拜本王的机会。
得到了archer梦存高远,志在称霸的评语的rider,更是黄金之王心中认同的对手,前次与rider的畅快一战,更是点燃了archer沉寂了多年的豪情。
而第三名就是刚才的saber,以女子之身执剑立于archer面前,一次次激起了archer的兴趣。
然而,眼前的敌人居然以如此粗俗无礼的方法挡下了archer的宝具,自认为自己的宝藏被亵渎的archer勃然大怒,双眼中燃烧着红莲般的怒火。
然而,在杀死对手之前,archer不得不先考虑另一件事情,黄金的王者从未意识到自己这么狼狈、或者说头疼。
——在这场剑雨轰炸中,居然有少量的剑逆流击在archer的身边,脚下的地面也在轰炸中晃动不已,一道道裂痕让archer也不得不狼狈躲避。
berserker还在向他前进,如果退避的话,有失王者威严;如果再用剑雨反击,也只能制造更多的轰炸。
“杂碎,本王倒要看看你身体里究竟有多少剑?”
恼羞成怒的archer一挥手,更多的宝具从archer的背后闪现,璀璨如繁星的光辉照亮了一方天空。
黄金的王很清楚,再强的英灵也不可能有无穷的剑,更不可能有无尽的血与魔力。
——除了拥有世界的英雄王以外。
那么,用自己的剑耗死对方就行,面对有能力给英雄王制造威胁的英雄,archer不介意做出一些小小的退避。
“糟糕”
看到了闪耀半空的宝具,saber也明白了archer的战术,berserker要作战便只能向archer不停地冲锋,而敏捷度高的archer仍然把握着战争的主动权。
必须与berserker合作,虽然自己现在是最弱势的一方。但与archer相比,留下没有理智的berserker对自己的战斗更有利。
saber一瞬间作出了决定,避开轰炸的位置向archer移动,为了追求圣杯,面对着自己的生死仇敌,骑士王作出了与berserker配合的决定。
而在这时,战场中出现了第四个人影。
第五章 圣杯终结()
相当于二层高度的墙面上,没有向外突出的半圆形包厢。在火光的照射下,一个如亡灵般身穿长风衣的轮廓出现在火光照射下,那是与saber缔结了契约的真正master——卫宫切嗣。
正在与archer的master战斗的切嗣出现在这个战场,惟一能解释的是切嗣已经赢得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archer的master已经战败,现在的archer已经失去了从其master身上吸收魔力的来源,只能用体内仅存的魔力战斗。
——如果archer不能在魔力耗尽之前打败敌人,就必然面临战败的结局。
在这个关键时刻,人类无论如何也不会是servant的对手,面对实力强大、轻松战胜rider与saber的黄金弓手,切嗣大可以躲在战场的某个角落等待战争结束。
即使他的从者saber败于archer之手。只要他有机会给最虚弱的saber最后一击,圣杯也会轻松地落在切嗣手中。
然而,经历了与saber的master的战斗,遍体鳞伤、疲惫不堪的切嗣却毫不顾忌自身安危的现身于此。
灰黑色的风衣上并没有多少破损,由内向外渗出的结块血液也在黑暗中只散发出血腥的味道。只有切嗣才清楚,在一刻钟之前,他经历过多么凶险的战斗,体验过甚于死亡的绝望。
以至于现在如亡魂般飘荡在废墟的这个男人,只剩下名为卫宫切嗣的躯壳。
面对着眼前如神话时代的华丽战斗,立在火光的阴影中,切嗣没有一丝动容。
面对满是弹坑、不停晃动着、天上时不时就有宝具落下的危险战场,——他也保持漠然冷对。
空洞的目光游移着,看到了背对着他,正在向archer发起冲锋的berserker——对此意外的战士,他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目光越过berserker,则是无数闪耀着光辉漫天飞舞的宝具——切嗣不曾有丝毫恐惧。
宝具后面则隐约立着一个金色的身影——那也不是能够吸引切嗣的目标。
他只是空洞地看着、寻找着
终于,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看到目标了,下面要做的就是——
切嗣抬起右手,露出刻在手背上的令咒。
神秘的联系从saber的灵魂深处传来,saber惊讶地停下,远超人类的视力轻易地捕捉到了立在礼堂对面的阴影下,圣杯的一侧的master的身影,与看到了切嗣举起的右手。
原来是master过来了,他已经看到了己方的不利局势,决定了下一步的战略:使用令咒来战胜敌人。
是的,己方还留有令咒,切嗣手中依然留有令咒的强制权。而切嗣出现,则可以说明archer的master——言峰绮礼已经没有威胁。
lancer、caster、assassin等几位英灵的master也一一死去,rider的master也可能已经被archer解决。失去了berserker的master也不足为虑。
如果借助令咒这种能够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魔术之力的话,这场战争,己方赢定了。
所幸的是,虽然切嗣与archer正站在面对面的方向上,但隔着一个berserker和无数宝具。archer并没有发现切嗣的存在,而背对着切嗣,一心冲向archer的berserker更不会发现切嗣。
——卫宫切嗣以令咒命令saber——
低沉的话语从saber的灵魂深处撼动了她的身体。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清楚而坚决地宣布。
究竟会发出怎样的命令,完全取决于切嗣。但saber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他打算使用多么怪异的战术,她都会尽力去实施。只要能够胜利,不管什么手段都可以。
哪怕他的命令是摒弃痛觉拼尽全力,saber也可以不再理会**的伤痛,发挥出体内的最大力量直至身体消亡。
如果他命令她瞬间移动至圣杯旁边,那么她就能脱离现在这个极其不利的位置。或许还能在不伤害圣杯的情况下,通过精确调整挥摆“誓约的胜利之剑”打倒archer与berserker。
这就是令咒的能力,如果在master和servant双方许可的情况下行使令咒,无论多么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够完成。
saber此刻将胜利都托付在了这最后的希望上,因为只有它能为眼下的形势带来令人惊愕的逆转。
——使用宝具,破坏圣杯——
该怎样解释这句话的意义呢,该如何理解呢,saber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什?”
卷起的旋风驱散了四周的火焰。从被解除的风王结界中心,现出了黄金之剑的身影。
即便saber的大脑拒绝理解,她身为servant的**依然忠实地接受了令咒的命令。宝剑开始织起光束,完全不理会执剑者的意志。
“怎、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
注意到背后在凝聚的魔力,回过头见此一幕的archer此刻也瞠目结舌。他原本认为因为自己正对圣杯,所以saber决不可能对自己进行反击。
“不不是的!”
saber怒吼,那是她拼尽全力发出的惨叫。高高举起的黄金之剑,忽然在半空中停止不动了。
作为传说中的英雄,同时也是位于最优秀职阶的servant,saber拥有的特级抗魔力甚至能抵抗令咒的束缚。她用全身的力气阻止着自己挥下宝剑的动作。
强权与抑制,两股相对的力量在saber的体内激烈碰撞,她纤细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与强大的魔术对抗的同时,saber凝视着站在包厢中的卫宫切嗣,大喊道。
“为什么!?切嗣——为什么偏偏是你!?”
不可能。他不可能发出这种命令。
卫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