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走过去仔细观察他,却感觉身后有些阴冷。
我一回头,我的乖乖,狐狸大概和我五十米的距离,背对着我,跪在一副石墓棺面前,这让我如何是好?
还有,直觉告诉我,那肯定就是洞的尽头。
洞头程一个半圆形状,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墓棺位于正中心。
洞顶有八条很微弱的光线,照射了进来,分别映入了洞壁上的八块八卦镜。
这是月亮光吗?我看看手表,离十二点还有几十秒。
嗯!子时的月光应该是最强了吧!有光线的话,那就代表洞顶上有洞,这么说洞里有风也可以说的通。
可是有墓棺为什么会有空气呢?而且墓棺完全就暴露在空气中!难道墓棺里什么都没有?
还有洞壁上的八卦镜,怎么回事?
八块八卦镜都是围绕着这墓棺挂在洞壁上的,间隔和分布很整齐,很明显是人为挂上去的。
而那八条微弱的光线,随着八卦镜反射出来后,正好全部映射在墓棺盖上的正中央。
我感觉好奇怪,心里非常的不安,这时我也管不了老余那么多了。
沿着狐狸的方向慢慢的摸索过去,就在我走了十几米时,无意间,用手电照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摄像机。
我把手电筒往皮带上一别,捡起了地上的摄像机,靠着探灯的光线,继续向前迈进。
再走几步,突然,墓棺发出闷响,这声音在这么寂静的洞底响起,把我的心吓得快跳到嗓子眼了。
我把摄像机的红外线功能打开,我想看看石棺里到底有什么。随着石棺发出了闷响后,棺盖缓缓的自动挪开了。
不久,画面上出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一具黑色,像死神一样的幽灵,正从石棺中徐徐升起,右手还拿着把镰刀。
我心里一惊,卧槽,这不会是要把狐狸“咔嚓”掉吧!
我急忙的放下手中摄像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狐狸。
大概也就几秒钟,我跑到狐狸身边,一把把他拽开,狐狸像是被抽离了灵魂一样,软绵绵的靠在我的腿上。
之后,棺盖好像迫不得已的缓缓盖上,这动静使我好奇的往石棺里看去。
又是那双极度狰狞的眼睛,好像很愤怒,眼角不停的渗出了鲜血,比之前看的那双,更真实,更恐怖。
我赶紧闭上眼睛,可那双眼睛,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在我脑海里浮现,怎么也挥之不去。
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靠前,无限的被放大。
我大喊了一声:“啊”,猛的睁开眼睛,一睁眼把我整个人都吓倒在地上了。
八块八卦镜,同时浮现出,那双狰狞又恐怖的眼睛。
我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全身动弹不得。
我此时感觉,我可能撑不到十秒,我就要挂了,我心里默数着,十,九,八……三,二……
就在我默数到一的时候,八卦镜上的光线,同时消失了,镜子上的眼睛也不见了。洞里唯一发光的,只有我们三个人头顶上的探灯。
我瞬间软倒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哎呀卧槽!”就这两口粗气,差点没把我熏晕过去。
“咳咳”直呛得我眼泪流出来,我就感觉那股腐烂的死人味,就是从这地底下弥漫出来的。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得埋了多少人?”急忙坐起来缓了缓神,从皮带抽出手电,照了下倒在地上的狐狸,我非常的小心,我不想照到洞壁上的镜子,量我胆子再大,我也不想再看见那些眼睛,那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我用手在狐狸的鼻孔上停顿了一下,还有气息,狐狸只是昏迷了,我真怕他被死神那一镰刀带走了,我按住了他的人中,没过一会他就醒了。
狐狸醒来后,很迷糊的看了我一眼,说:“晨哥,这是哪?”
“我们是在洞的尽头,这山洞还真的有棺材,你怎么来的你不知道?”我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
狐狸用手拍了拍脑袋,努力的回想,他说:“我真被搞蒙了!我只记得,我们当时要回去,你们两个突然变得很恐怖,都快把我吓死了,我当时就不要命狂跑了,后来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醒来就看到你了。”
我跟他说:“我们都出现了幻觉了。”我看了看表,十二点零五分。
我继续说:“先过去看看老余,赶紧离开这鬼地方,这死人味好难受!”
说完我就扶着狐狸往外走,我顺手把摄像机捡了起来。
我们走到了老余身边,我蹲下身,和刚才救狐狸那样,可按了大概五分钟,老余都没有反应。
真是祸不单行,我急忙的问狐狸“你自己能走吗?”
狐狸点了点头说:“我可以的,你把摄像机给我吧!你来背老余!”
我背着老余,和狐狸一起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是走到了洞口。
奇怪的是,这次出来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出奇的平静,让我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走到我们停车的位置,我把老余放进了后车座里,我才坐上了驾驶室,狐狸也坐进了副驾驶。
可没想到车子怎么也点不着火,十分钟过去了,我无奈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脾气了!
这时,我身后突然的传来了一句“我来吧!”
“卧槽!”我吓了一跳,手指不小心的撞了下方向盘,“哎哟!”
我回头对着老余说:“哎!我说老余,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吗?”。
老余尴尬的说:“你有那么胆小吗?”
我们换了座位后,老余随意一打火,“着了!”哎呀!我这暴脾气,这破车也认主人?
自从老余开动了车子,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老余也没有问什么,可能因为大家都很累了吧!
直到他们把我送回了家楼下,我下车的时候,才跟他们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明天到公司再说。”
我回到了家,先洗了个冷水澡,可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每当我一闭眼,我的瞳孔就好像会无限被放大,那双狰狞的眼睛,无时无刻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很狰狞、很愤怒、很血腥……
我现在真的知道什么叫,“自从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再也无法忘掉你容颜了。”
我不敢闭着眼,只能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洞里,到底存在着什么,让人匪夷所思的东西……
第3章 公社谈话()
“多多你不要跑啊!”
“嘻嘻!你来追我啊!”
“那我就看你能往哪儿跑。”
“好啊,你追我,追到我,我就给你,嘿嘿嘿……”
我向着多多的背影追去,追啊追,追啊追,正要快抱上多多……
“现在我,有些倦了,倦得像一朵被风折断的野花……”
一阵手机铃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收回伸在空中的双手,我摸了把脸嘟囔了句:“真他娘的不是时候。”
“喂?”我没好气的接了手机,不用想也知道是老余,自我毕业后这几年,基本每天都是他拿的一血。
老余在手机那头催促道:“陈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起来,快点过来公社啊!”
我无奈的抓了抓头发,说:“大哥,你知道我昨晚多辛苦吗?我他妈都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
这真的让我不得不抱怨。
“怎么?昨晚回去还有心思跟多多猜谜语啊?”老余少有的跟我开起了玩笑。
我说:“我猜你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闷骚的?”
他说:“好了,跟你说认真的,昨晚摄像机拍到了东西,你先过来再说。”
我没好气的“哦”了一声,挂了电话,坐起了身子,从床头柜里,拿了根烟出来,点着了,抽了两口才缓了缓神,看了下时间,中午十二点了,赶紧起床,乱洗漱了一通。
和往常一样,我先来到楼下一间叫“奶旺旺”的包子铺,一听这铺名就知道是女人开的,没错,她还比我小几岁。
我直接走进了包子铺,对老板娘说:“美女,一杯奶,两个肉奶~子,带走。”
这美女白了我一眼,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
她,长发飘飘,却还未及腰,鹅蛋小脸,亦娇柔可人。你看看这大眼睛,啧啧啧…这粉鼻子,啧啧啧…这小嘴巴,啧啧啧…完全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来来来,我们再往下看一点,你看这脖子,这,咳!肉包子的馅是少了点,不过我依然很爱吃……
这美女是包子铺的老板娘,叫许多多,她们一家子,在我搬来这里之前,就已经住在我楼下了,我跟她也“相交”很多年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靠到她的耳边,闻着她发根散发出来的芬芳,轻声道:“我怎么不正经了?”
她耳朵“唰”的一下立马红了,歪了歪小脑袋,两手使劲抵住我的胸膛,不让我靠近,说:“哎呀!讨厌,厨房里有饭!”
我正了正身子,没有继续跟她打闹,我说:“我不吃了,老余那边找我有事。”
她貌似有些失落,“哦”了一声。
女人就是这样,给她的时候不要,不给她好像又不高兴了。
她拿了杯豆浆和两个肉包子递给我说:“呐,那你晚上过来吃吗?”
我笑着对她说:“那就要看,你给我吃的是真包子,还是假包子咯!”
说完,我就拿着豆浆和包子跑开了,只是后面传来了一声咆哮,“陈晨,你个讨厌鬼,你去死吧!”
这种情景,隔三差五的就会在这包子铺门前“上演”。
然而每每我回去的时候,她就会说“你死回来啦?”,我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吃完包子,喝完豆浆,走到路口,甩个靓弯,就可以看见一栋写字楼。
二楼上印着个小小的招牌,“奇闻公社”,这就是我给我们公司起的名字。
说公司,其实是往我们自己脸上贴金罢了,那只不过是租了一间八十多平米的办公室。
而且,还只是一半办公,另一半给老余和狐狸住的。
没办法,这年头做我们这一行不稳定,主要的收入,都是靠卖“料”给新闻八卦。
很多“料”都是我们自己辛辛苦苦挖回来,拍好,剪好,弄成成品给他们,他们看“料”给钱。
又或者是,电视台收到什么棘手的“料”搞不定,就叫我们出马,我们赚点车马费。
其实就是别人不敢的我们硬着头皮上罢了。
行里人都知道,摄像机不止是“摄像”,还可以“摄魂”,能看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脏东西,以前我还真不信,可自从昨晚以后,我觉得还是该收敛一点比较好。
很多记者都会避忌这一点,所以才请我们“出马”了。
一进办公室的门,狐狸就给我嚷了一句:“晨哥,昨晚出了事,你还能春风满面的,我还真是服你了。”
我有些怨气的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春风满面了,我告诉你们,托你们的福,我他娘的昨晚被鬼缠了一个晚上。”
老余问我:“怎么了?”
我说:“倒也没什么,就脑袋给双眼睛搞炸了。”
狐狸突然插了句:“晨哥,你不会是给多多……”我眼睛一瞟他,他就立马闭嘴了。
我对着他说:“我说你小子是皮痒了是吧!”
老余罢了罢手,说:“你们两个别吵了,过来看看。”说完他把手提电脑转过来给我们看。
我和狐狸凑过去,屏幕上正播放,我拍摄的那段死神幽魂,从墓棺里徐徐升起的画面。
然后屏幕抖了下,那应该是我把摄像机放地上的时候了,不过还是能隐约的看见,在死神镰刀快挥中狐狸的那一瞬间,我把狐狸拽开了。
之后,死神化为了一股黑烟,被抽回了墓棺当中。
狐狸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卧槽,晨哥,原来是你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狐狸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杀要奸,随你发落。”
说完后抓着我的手臂,用脑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我身上蹭。
我一手把他的脑袋撑开,说:“去去去,我们谈正事,别搞得这么恶心行不行。”
我转头对着老余说道:“你怎么想的?”
老余一脸严肃的回答了我说:“我现在也很乱,以前的画面是我们掌控的,我们可以捏造,但这次是真实的,我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不相信这事实。”
老余说的我也知道,我问他们:“那你们昨晚回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老余奇怪的看着我说:“特别的事情?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啊!说实话,我都紧张过度了,我哪还有心思注意什么?”
狐狸也看着我说:“对啊!晨哥,我们昨晚回来洗了个澡就睡了,哪还有没精力想别的。”
我听完他们说后,想了想,既然没发生什么,那暂时也没什么办法,我跟他们说:“那这封“料”暂时先不能爆出去。啊!对了,狐狸,你帮我订两张去香港的机票,老余你明天陪我去一趟香港。”
老余疑惑的问我:“去香港干什么?”
“去找我爷爷!”
眼睛的事情我没有详细的跟他们说,连我自己都感觉有点荒唐,更别说他们了。
第4章 神秘人()
出了公社后,肚子莫名的发出了一声“咕噜”,果然,吃的那两个包子,还是不足以满足它的**。
没想到在公社的事这么快就结束,本来还想蹭老余一顿饭,这下只能回去投靠我亲爱的多多了。
我略有所思的在路上走着,脑袋思索着,这一趟回去我要怎么跟爷爷描素我昨晚发生的一切,就这么想着,走着。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声憨厚的声音,“先生你好。”,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身着一身西服的男人。
平头,国字脸,让我一看就感觉是那种当保镖的。
我奇怪的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很有礼貌的对我说:“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聊一聊。”说完,指了指停在路边不远的一辆奔驰车。
我继续问他:“请问你们老板是哪位?”
说实话,无缘无故这样被陌生人来一发,我还是本能的产生了戒备。
他憨厚的对我说:“我们并没有恶意。”他说话很简洁,虽然看上去很老实,却让我感到一丝压力。他那身魁梧的身材,让我知道,我打不过,也跑不了。
我有些无奈的说:“那你带路吧。”
他一直带我走到奔驰车旁,然后打开了后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一坐上去就看见,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很慈祥,微笑的对我打了声招呼:“你好”。
我僵硬的一笑,出于礼貌的说“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的收回了笑容,说:“我们长话短说吧,我想请你帮我在那洞里拿样东西,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不菲的报酬。”
我一听,有些莫名其妙了,我说:“什么洞?什么东西?”
他看着我说:“我知道你是聪明人,既然昨晚你能出来,我相信你有那个本事。”
我心里一紧,问他:“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昨晚的事?”
他说的这话,确实让我感到很意外,我没想过,昨晚的事情会被人知道,同时还找上~门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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