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观,有法力的对付小道士,法力高深的对付天师,最可怜的便是她们这些没有法力的小鬼,那些道士也不是傻子,竟捉那些没法力或是法力低下的小鬼。
付薇薇活了这么多年就数今天最是精彩的,飞上飞下飞的可谓酸爽,付薇薇此时心中最恨怕就是那天杀的老头了,丫的我好歹也是帮你完成任务不是,你好歹给我个外挂啊,心里流着泪,还不忘在地上打个滚躲开那道士的桃木剑,人家犯桃花她犯的是什么?付薇薇把昨日的惊心动魄讲完后,看向阿言,“阿言,这鬼当的是真的不容易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眉心的烙印啊。。。。。。
付薇薇满眼的期盼映在阿言的双眸内,阿言内心颇是复杂,自小懂事起他便是这宫墙之中最为低贱之人,他不知何为尊重、和为人权,再热的心也随着尔虞我诈变得凉薄了起来,付薇薇的出现对阿言来说就像一屡阳光,虽不炽热却足已温暖他,足已照耀心中的黑暗,是人便有贪心,阿言喜欢付薇薇日日相伴于身旁,他不开心她能察觉到,会花尽心思的安慰他,他站在院内守门时,她会怕她无聊给他讲一只猴子降妖的故事,却从不想她自己便属妖魔之内,这日日的相伴,如深井死潭一般的心却慢慢的活了起来,都说人鬼殊途,阿言想便是折了寿能有这么一只处处想着自己的鬼陪伴也好。
然而经此一事,阿言再也不能忽视那一只不想去想的事情了,眼前的这只鬼不属于他,强忍着那丝丝入骨的苦涩,阿言温和的说道:“衣裙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么?”
付薇薇撸开衣袖漏出手腕上的绿绳手链说道:“要看一只鬼有没有法力便要看这腕上的手链有没有珠子,珠子越多法力越大,你看我这绳上连颗米粒大的珠子都结不出来,没有法力这衣裙只能这般样子,做了这么久的鬼也没见谁给我烧过纸钱,没钱自然也买不了衣裙,唔,这样也没什么,破就破了点吧。”
阿言望着付薇薇颇是豪迈的神情,我这扫把的手不禁紧了几分,“可还记得自己的生辰八字?”
付薇薇没有原主的半分记忆,无奈的摇摇头,“你也知我并不记得前世的事了,阿言是要给我烧纸钱?算了,宫中不是不许下人随意烧纸钱的么?若是被抓住你又要挨一顿板子了。”
付薇薇担心的说道,伸了伸袖子看着自己这身,似乎是有些狼狈,抬头看着阿言紧皱的眉头,不禁伸手想要抚平,“这般好看的容貌可别皱成小老头了。”说完付薇薇老脸一红,她这番动作似乎有些孟浪了。
眉间的清凉不在,阿言心慢了半拍,一丝的贪念涌上心头,颇是眷念付薇薇抚摸自己眉头时的感觉。
忙了一天空闲下来之时,阿言特意去找了关系还算的不错的小宫女,付薇薇跟在身边看到是那个长相憨厚的小宫女时,挑了挑眉头,还忘了阿言也有个小宫女朋友来着,心头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让付薇薇自动忽略掉了,看着那阿言从那小宫女手里接过丝线时,付薇薇好奇道:“难不成给我缝衣服?”
“可以么?”
付薇薇思索了片刻,“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吧。”她拿着花啊草啊的时候也都是自动隐身了的,估摸这丝线缝上去也会隐了去的。
挑了一个四处无人的地方,炎炎烈日之下,清瘦的少年认真的给一只狼狈不已的鬼姑娘缝衣裙,从那一进一出的针针线线再到那清秀俊美的容颜,那双满是认真的眼眸,不禁让付薇薇闪了神,当意识到一丝微妙之时付薇薇忙移开了视线,望着硕大的太阳,付薇薇悠悠的说道:“果然鬼是不能晒太久的太阳的,容易晒傻了心智啊!”
阿言忍不住笑了,这又是想起什么了?付薇薇侧头看着阿言即便是笑也有种淡淡的风雅之韵,付薇薇又看了看硕大的太阳,难不成真的是傻了?
在阿言的妙手回春之下,付薇薇的衣裙好歹不那般狼狈了,只是这灰头土脸的样子也真是给鬼丢尽了脸面,哦不,是丢了皇宫里的鬼的脸面,做鬼能做到这份上也真的是够了,一位资深的老鬼实在看不过眼挥了衣袖把付薇薇焕然一新,顺嘴问道:“你这衣裙可要我帮你恢复好?”
付薇薇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这样挺好的。”说完神色一顿,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那老鬼点了点头,既然聊了几句便在问了一下,“你如今还没有吸过精魄?”
付薇薇呵呵的笑着:“不知为何,找了这么多天也没找多气味相投的。”
那老鬼又点了点头,“我也是过来人,便提点你两句,我们既然能留在外面做鬼便是死的极其怨,别的地方我不说什么,可这宫中你又何必有那份善心,你善了可有人对你善过?魂都落得这般地步了,也没得在为别人着想了。”
那资深的老鬼说完便领着自己的小鬼悠悠的飘走了,阿和经过一个白天暗自修养好了大半,看那老鬼走了后,便问道:“那个小太监便是个气味相投的吧?”
付薇薇望着身后亮着烛光的木窗,说道:“他还有用。”
阿和轻撇嘴角,“多的我也不说,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说他只是个太监,便是个正常人,你们人鬼也是殊途的。”
付薇薇轻笑,“这般说来我们到是挺配,一个是太监一个是鬼,没一个正常的。”
阿和没好气的瞪了付薇薇一眼,“人和鬼待久了可是会影响运道的。”
付薇薇低头撩起一边的衣裙,摸了摸那着实蹩脚的针线,她终究是自私的,明知久了会影响他的运道,偏偏在这宫中最为重要的便是运道了,轻叹口气,“我不吸他精魄已算是对他不错了不是么?”
阿和看了付薇薇片刻,“也是,你没动情便是最好不过了。”
付薇薇笑了笑,谁能知道她此时最希望的就是阿言尽早能看到她眉间的烙印却也最怕他看得到。
第5章 一只小太监4()
快穿5
一般过于烦恼的事情都会让付薇薇自动忽略,至于良心何在,付薇薇也自动忽略了去,再说也不一定她一直跟着阿言就影响了运道,好歹她跟其它的鬼不一样,有谁见过大白天晒太阳的鬼么,好歹她这个副魂魄里有两个灵魂不是,负负也能得正呢,付薇薇打算待这个任务回去非得问问那该死的老头。
在这宫中,奴才怎么才能升上去,不是你踏实肯干,是要主子眼里有你且在他想起你的时候,你恰好就在他眼前或是你是个活的,自从那次的板子后,阿言越发的谨慎,虽受些排挤可在他那已不算是什么了,和付薇薇一日日的相处下,阿言觉得日子也没那般难捱,时间匆匆,眨眼间二人便从夏季过到了冬季,阿言由一个扫地的小太监变成了屋内端茶倒水的小太监,算是升了级,对阿言下绊子的不在少数,上来巴结的也不少,依着付薇薇的话那些巴结的是把阿言当成了潜力股,现在培养感情呢,阿言听了轻笑没多说什么,低垂的眼眸里满是暗沉,怕是那些上来巴结的也在背后紧着下绊子呢,宫中没一个人是心甘情愿培养感情的,只要能踏的石头都会是踏脚石罢了。
京城位于北方没有南方那边的湿润温和,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冷风都能吹进骨子里,寒彻心肺,三皇子是个温文尔雅之人,依着定律这般温文尔雅之人都是体弱之人,还没入冬的时三皇子屋内就已经点起了炉碳,付薇薇起初还笑话着皇子就是皇子,身子就是金贵,可后来却发现随着天气的变化阿言的唇色不会如之前那般红润,隐在衣袖中的手也通常是发红的,本来以为阿言是畏寒之人,想着三皇子这般早的点起火炉到是对待在屋内的阿言有了不少照顾。
天气一日日的寒冷,付薇薇发现阿言穿的衣服越来越厚,观察了许久阿言似乎总是穿的比别人的多,而畏寒的症状依旧还在,这不禁让付薇薇担心了起来,问过阿言可是哪里不舒服之时,阿言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摇头说没什么不必担心,可他越是这般说就越是不让付薇薇放心。
入了夜后,阿和飘了过来,付薇薇看着自己交心的鬼友,问道:“阿和你可只咱们这里有谁会些医术?”
阿和轻挑眉头,“可是那位病了?”
进来阿和越发的喜好八卦她和阿言的事情,有些事自己知道便好,也不能谁都跟说不是,付薇薇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对儿女情长还是有么一丝丝羞涩的,咳,也不是儿女情场,实在是阿和那暧昧的眼神着实让付薇薇尴尬,付薇薇讪讪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后,阿和撇了付薇薇一眼。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付薇薇被阿和说的满头雾水,眨着迷蒙的双眼看着阿和。
“鬼属阴凉之物,你天天跟着阿言不离半步,便是在热乎的人也被你吹寒了。”
付薇薇心头一颤,想起问阿言时,他那温和的笑颜,心一阵阵的酸意,阿和看着付薇薇这般神色,叹了口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她这个旁观者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那边显然就是个傻的,这边这个显然是个没心的,这般纠缠下去,迟早要有一伤。
宫中的奴才最怕的便是生病,尤其是主子身边的奴才,若是病了便会移出殿外养病,有药治还好,没药治一条小命只能看老天爷愿不愿意放过你,可是治好了你又要看主子还记不记得你,也许就短短的那么两天的时间,你在回首,一切可能都变了。
那点子被忽略的良心如一根刺深深的刺痛了付薇薇,待第二日清晨,阿言穿的依旧厚重,看着付薇薇的眼神依旧温暖如初,付薇薇有一时的贪恋,看了阿言许久,对方有些莫名,“怎么了?”
付薇薇干咳了一声,又伸出她那白嫩的小手腕,“阿言你看我都当了半年多的鬼了,如今还无一点法力,我打算去修炼一番,可能要许久才能来看你,恩,估摸咱俩在见面的时候我也是小有法力的鬼了。”
阿言看着付薇薇手腕上那根干干净净的绳子,静静的听着她的话,衣袖里的手用了几分力,在抬头之时面色平淡的问道:“你们鬼修炼法力出了吸人精魄可还有其它的法子?”
付薇薇顿时语塞,阿言的表情和语气犹如一个耳光一般打的她极是酸爽,该,让你什么都说,“呵呵。”付薇薇不过是想着冬天就不缠着阿言了,待春暖花开她们有情人便,哦不,待暖和了她们继续任务也没什么,左右也当了这么久的鬼了也不差这几个月了,可没想阿言会这般问,其实付薇薇一直觉得阿言过于正直良善了一些,虽说这没什么不好,可在这个宫中,又不是小说,女主玛丽苏当圣母会得好报的,这宫里那些大太监、太监总管谁手里没有人命的。
付薇薇看着阿言平静的面容眼眸里却隐隐的倔强,似乎非要等自己说出来个什么,付薇薇觉得有必要给这个孩子上上一课,“没有,阿言,你可是觉得我残忍,可是这宫里无论是人是鬼,有谁不是想着办法的往上爬,我若不想被大鬼压着道士捉住我必然是要害人的,他们不死便是我死,你也一样。”说完付薇薇着实是看不下去阿言瞬间被伤到的表情,转身变飞走了,可谓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阿言看着付薇薇飞走的身影,满是颓废,嘴里苦涩不已,“你可知我在乎的不是你残忍不残忍。。。。。。”
“阿言,昨夜我和阿和溜达,阿和那个色鬼见到气味相投的就扔下我不管了。”
“我以前以为吸□□魄站在一个人身旁就能吸了,不想像我们这种没法力的小鬼要嘴对嘴才能吸,你说这一个珠子得亲多少人啊?”
“这要是好看的也就算了,可那人长得那么寒颤阿和也下的去嘴,啧啧,唉,你是不知道。。。。。。”
鬼魂白日一般都进入冥修状态,没有法力的小鬼都能自动进入冥修,可偏偏付薇薇不能,不说她找不找的到气味相投的,便是找到了,一想起阿言那双眼睛她也下不去嘴了,付薇薇白天便在冷宫里找了颗歪脖树,躺在树上悠闲的看着一堆疯婆子哭闹或是唱大戏,不禁感慨最冷皇帝心呀,多少痴情于他的女子就这般被遗忘了。
三皇子每日在竹舒殿除了待在书房里看书便是写字,照付薇薇的话来说无事之时便是个宅男,主子看书写字,奴才自然要尽心伺候着,阿言重新端来了一壶温茶悄悄的放在桌案上,没有一丝响声,待拿了换下来的茶壶时,三皇子抬头看了阿言一眼。
许是心情不错,竟然放下书说道:“我以为我最是畏寒之人,不想身边还有更畏寒的,看你这几日穿的没有之前那般厚实气色也好了不少,可见我这屋子里的炭火还是没白烧的。”
阿言听后忙行礼谢皇子关照之时,三皇子的近身太监细声细语的说道:“都说主子是心善之人,这话可没有半点虚假,连咱们这些低贱的奴才主子都能放心上,着实让我们感激不尽。”说完,还不忘拿袖子摸了摸眼角。
这个太监总是喜好夸着主子把自己弄得感激涕零的,阿言突然想起阿薇曾特意跑到这太监跟前,回来后说道:“阿言,我刚才看了那看太监一滴泪都没留,你看他面上拿着袖子擦实则是把眼睛按红了,待放下后跟哭了似的,啧,老奸巨猾,你得学着点。”
三皇子听了身边的公公的话已是习以为常,轻笑的摇了摇头,“你退下吧。”然后又拾起书又看了起来。
阿言正好也回了神,压住心中烦闷和那掩盖不住的失落之感,弯腰退了几步才慢慢走了出去,那看太监看了阿言两眼这才收回了视线。
冷宫待的没什么意思后付薇薇白日又开始四处游荡,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的时候去找阿和,不想阿和又有生意上门,只好又独自一鬼游荡,掐指一算,这个时候阿言已经睡了,干脆去看看他好了,也不知这孩子几天过得好不好。
付薇薇一像是说到做到之人,待离竹舒殿几百米外之时,付薇薇心头一颤,阿言住的屋子火光燃燃,便是傻子也知道,那屋必是起火了,付薇薇赶忙飘了过去,站到门前看着那门外掐着的木棍付薇薇冷笑连连,竟有这般胆大之人,明目张胆的放火烧人。
穿过门墙,屋里火苗飞舞,熊熊燃烧,鬼魂自古怕火,毫无法力的付薇薇便是仗着自己的不同,在这烟火之中也有灼痛之感,可望着那床上静静躺着的人,付薇薇满颗身心都掉在了阿言身上,哪里顾得上周身的灼痛,扑倒阿言身旁望着阿言熟睡的容颜,付薇薇焦急的喊道:“阿言,醒醒。”
第6章 一只小太监(完)()
付薇薇叫了阿言许多声,然而阿言没有丝毫醒来的征兆,付薇薇一颗心沉沦谷底,阿言多半是被下了药了,望着满屋的烟火,付薇薇一时有些说不出的绝望,她如今只是鬼,这屋里她能碰触的只有阿言,其它的她什么都摸不到,眼看着火已烧到床边,她除了抱着阿言竟然什么都做不到。
付薇薇一时欲哭无泪,望着阿言熟睡的面容,付薇薇极度的不想眼前的人就这么被一场火烧死,她不想阿言死,她想阿言好好的活着,她还想这个少年温和的对着自己笑,“阿言,醒醒,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啊,阿言,我听你的,不去害人,我只当个没有法力的小鬼,阿言……”说道最后,声音已是颤抖,如若说之前付薇薇还能暗自狡辩,可现在她没办法在骗自己了,那个话少却温和,笑起来如星辰般耀眼的少年郎在她心中是极重的。
下人们住的位子虽然离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