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均是一窒。
他看着叶宋的眼睛,道:“只要你一天没跟本王和离,你就还是本王的女人,你跟谁见面、喜欢谁,都跟本王有关系。”
叶宋躺在他身下,居然还笑得出来,她不知道她这一笑,简直像是一把火焚烧在了苏宸的身体上。她挑挑眉:“莫非你是喜欢上了”
苏宸一点点慢慢地俯头靠近,直到鼻尖抵着叶宋的鼻尖,呼吸纠缠着叶宋的呼吸,开始变得有温度,趋向于灼热。他的手掌缓慢地不动声色地移动,双目深邃得不见底地直直盯着叶宋的唇,突然萌生出一股冲动,叶宋身体醉得不听使唤但理智还是恢复了些,一看觉得有些不对劲,收敛了音容笑貌,在苏宸微微错开鼻尖薄唇即将要贴上她的那一刻,她心头一紧霎时偏开了头去,使得那略微有些凉薄的吻从叶宋的脸颊轻轻扫过。
苏宸手飞快往叶宋腰间探过,唇角一边半挑起,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没有下一步侵犯,苏宸主动松开她,坐了起来,也有些懒散的一位,手里赫然拎着一枚白玉佩,悠然自得地细细观赏。
叶宋掀起眼皮一看,第一印象是觉得有些熟悉,第一个动作便是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间,结果空空如也,不由破口大骂:“你他妈偷东西,不要脸”
苏宸悠悠道:“这本就是本王的贴身之物,如今本王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何来偷之说从今天起,这麒麟火纹佩本王就收回,以后不得随意出王府。”
叶宋极力淡定下来:“不要紧,这就回头去见皇上,请旨和离。”
苏宸:“这都已经出宫大半天了,你是要往回走着进宫吗宫门的侍卫不通行不说,等走到皇宫恐怕已经半夜吧,那个时候皇上应该已经休息了吧。如果你实在要去的话,本王现在就可以放行让你下马车。”
苏宸说的话很气人,但不是没有道理,这个时候要是没有苏宸的陪同她折返回去铁定进不了宫门的,可是看苏宸那欠揍的样子,不像是会好心做好事帮她进宫的样子。叶宋跟他对峙了半晌,企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南枢么,不是一直很讨厌么,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呀,你带回去,一旦皇上同意和离了,你都自由了,这样不好么”
“好是很好”,苏宸一手把玩着玉佩一手支着下巴想了想,道,“可是现在本王很累了,下次再说吧。”
“为什么要下次,打铁要趁热啊”
苏宸再重复了一次:“都说了本王现在很累。”然后看也不看叶宋一眼便闭眼休息。
叶宋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吭声不搭理,怎么也说不通。最后叶宋气得炸毛,一把扑了过去,按住苏宸,抢他手里的玉佩:“那你把玉佩还给老子”
苏宸似早料到她会气急败坏到如此地步,轻易地将手憋起,她努力地伸手去够,可总是差那么一点。苏宸往哪边挪她就往哪边扑,不抓到玉佩誓不罢休。
整个马车的车身,都在你争闪的情况下朝左狠狠椅一下,再朝右狠狠椅一下,时不时传出几句不太清晰的污秽的言语,像极了**间低低的呢喃。
在前面驾车的两个王府随从,努力地控制马匹驾稳马车,面面相觑,那眼神里都透露出八卦的兴奋光芒。王爷王妃在马车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王爷真的是很勇猛。然后又各自检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眼下努力驾稳马车是在首要关键,这样才能给王爷王妃提供一个安全的激情环境
叶宋抢了半天都没抢到玉佩,累得气喘吁吁,需要中场休息。忽然叶宋脸色变了变,皱起了眉头看似很难受的样子,然后她捂着嘴,干呕了几下,要吐要吐的。苏宸见状,靠过来了一些,本能地伸手就想给她顺背,可是手伸到半空中猛然停住,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
正是这一空当,被叶宋瞅准了时机,叶宋飞扑过来,把苏宸向一边扑倒,身子紧紧地碾压着他的,生怕他挣扎反抗自己不是对手,于是手脚麻利地骑在他的腰上,双腿抵着他的膝盖,双手钳制住他的手腕,邪佞地笑了两声:“看你往哪儿跑。”
这句话准确无误地传到了两个随从的耳朵里,随从又是一对视。
一随从的意思:王妃太坏了,居然对王爷用强,简直不能想象。
另一随从的意思:这有什么大惊兄的,王妃独守空房了那么些年,彪悍一些是正常的,专心驾车。咱把车驾慢一点儿,也好让王爷王妃有足够的时间温存。
马车明显放慢了速度,离宁王府还有两条街的路程,快一些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到,照这速度怕是得三炷香。
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了疾速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一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两随从刻意把马车往边上驾驶,也好给人让道,岂止那一群骑马的人正是冲着他们来的,一溜烟儿冲过来便把马车团团围了起来,带着明亮的火光。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61章 :锒铛入狱()
苏宸手掌扶着叶宋的腰,暗自催动内力捏了一下,叶宋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眉头也没动一下。抓;先前在马车里扑来扑去也不见她有什么不适,她根本感觉不到痛。苏宸道:“王妃身上没有伤。”
“朕知道”,苏若清眼神有些深暗地看了一眼苏宸的手,对叶宋道,“朕没怀疑过王妃。半路让你们返回,是想让王妃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叶宋问。
话一出口,归已道了一句“来人”,结果一队侍卫进来,把叶宋围住。归已道:“宁王妃犯上作乱目无王法出言不逊冲撞圣上,抓起来送押大理寺。”
原来是这个意思。叶宋脑子转得快,苏宸和苏静也没什么动静,两名侍卫就要上来押叶宋,叶宋冷喝道:“不必了,老子自己自己有腿晓得走”
好歹她目前还是王妃,侍卫又不敢真拿她怎么样,归已在前面带路,准备把她带往大理寺。临走前,为了做足戏份,叶宋刻意靠近苏若清,来一个大不敬。错身开时,以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轻道:“帮你这一次你答应一个条件。”
转身离开时,苏若清微不可闻地道:“好。”
拒借口很拙劣,叶宋却真真实实地被送去了大理寺的大牢。这样一来,冒充嫁祸给叶宋的罪魁祸首才会松懈,这样才有利于归已暗中查案。而苏宸乃大理寺卿,查案自然少不了他的份儿。
南枢回到芳菲苑时,夜也已经深了,灵月在芳菲苑里已经睡醒了一个瞌睡,听到声响迷迷糊糊地醒来,揉着眼睛看着南枢回来了,面上一喜赶紧上前迎接,伸长了脖子往后瞧了瞧,道:“夫人可算回来了,王爷呢,没和夫人一起回来吗”
南枢道:“王爷在宫中还有事务,便先回来了。”
灵月去打水供南枢梳洗,问:“夫人,今夜宫宴怎么样,还顺利么”
南枢掩下情绪,道:“还好。”
灵月一看见她分明委屈但还强装无事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奴婢看夫人脸色就觉得夫人不好,是不是又是那个王妃,为什么你和王爷去哪里都有她跟着,真是阴魂不散白白煞了风景”
“好了,不要说了”,南枢无奈地笑看了她一眼,道,“姐姐怎么说也是王妃娘娘,让着她是应该的。”
灵月忿忿道:“夫人总是要让着她,她还不知足还好王爷的心始终如一都在夫人身上,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
南枢卸了妆容,淡淡梳洗了一下,敛下眉目,轻轻叹息:“但愿如此吧。灵月你也早点下去休息,累了。”
“今晚要等王爷来吗”
“不用了”,南枢想了想,道,“若是王爷回来,你便说已经睡下了吧。”
灵月感觉夫人在跟王爷闹别扭,也不再多说什么,道:“那夫人早些休息。”她出去掩上了房门,看见南枢在房中熄了两盏灯,只余下一盏朦胧的守夜灯,她也便熄了廊上的两盏灯,回自己的房中睡下了。
南枢在屏风后面一件一件地褪下了一身群裳,肌肤如玉,身材饱满,可是她却皱紧了眉头,守夜灯下的脸色有些苍白,额上布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褪下最后一件贴身衣物,那白色的里衣上赫然一摊艳红的血迹,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
而南枢纤细的腰上,她侧着头努力往自己的后腰看去,那里有一道剑伤,不深不浅,但是够痛,细嫩的皮肉翻卷出来还有鲜血在不断涌出。可见伤了她的人剑气之凌厉内功之深厚。
她只穿了一件粉色的肚兜,便走出了屏风外,把装了清水的水盆端下来,用绢布汲水,咬着唇颤着手臂用绢布把四周的血迹擦干净。
只是后腰上的伤处理起来不太方便,她需得费力地扭头往后看,动作就显得相当的笨拙。眼看快要擦好了,忽然回手的时候手肘却不慎碰到了水盆,结果水盆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发出了不小的金属声响。
灵月还没睡着便又醒了,她下**来去院子里一瞧,发现声音是从南枢的房里传出来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问:“夫人睡着了么”
南枢咬牙没说话,灵月又是个惯有好奇心的,于是小心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结果一眼就发现南枢单薄地跪坐在地上,旁边水盆里的水倾倒在地上打湿了她的裤子,且那不是清水,是血水,在白色的裤腿上晕开红色的痕迹。
灵月看见南枢腰上的伤时,整个人都吓傻了,白着脸不吱声。
南枢手指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道:“进来吧,开着门有些冷。”
灵月回过神来,连忙进,给南枢拿了干净的亵裤,帮南枢换上,再麻利地清扫了地面。南枢坐在**边,指了指自己的梳妆台,道:“倒数第二个抽屉里有个檀木盒,里面有从前素香楼妈妈给的玉滑膏,你帮拿过来一下吧。”
灵月很快找到了檀木盒,取出了里面的一管玉滑膏。玉滑膏是涂抹身子用的,能够让女子的身子更加滑嫩如刚出生不久的婴孩一般,摸起来润滑似玉。可是这玉滑膏却很难寻,因为那也是治疗外伤除疤的极品良药,她总共才三管,到底是不是素香楼妈妈给的灵月未亲眼所见也不得而知。
南枢接过来想自己给自己上药,灵月见不过,又拿了回来,道:“夫人,还是奴婢来吧。”
南枢没有拒绝,让灵月细心地帮她上药。灵月不禁问:“夫人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会流这么多血”
南枢咬着唇,默了默才道:“回来的路上,马车走到低洼处重重地颠了一下,没有防备便撞到了棱角处,划破了些皮。”
“他们怎么那么不小心”,灵月一听,立马来气,“回头奴婢就告诉王爷,好好责罚车夫”
南枢表情微冷,道:“这点事,不用告诉王爷。”
灵月:“夫人都流血了,这怎么能是小事。”
南枢看着她:“说不用就不用,此事自有的计较。”
灵月为她的眼神一慑,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心道可能夫人这道伤疤于她在王府的地位有所助益,于是恭顺应道:“奴婢知道了,奴婢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
南枢微冷的眼神这才柔和了下来,唇边绽开一抹虚弱的笑,道:“不想让王爷担心。”
灵月扶她在**上躺下,替她掩好了被子,道:“奴婢知道,夫人要想在王府里立稳足很艰难,不管怎么样,奴婢都会支持夫人。”
南枢躺着,苍白笑道:“难为你了。”
灵月将血衣都收起来装进盆子里,问:“夫人,这些衣裳怎么办”
南枢道:“烧了吧。”
灵月端着盆子去到芳菲苑的角落里,点了一把火把那些衣裳都烧了。微微红色的火焰很快把衣裳少成了灰烬,灵月还不等火彻底熄灭,便把一盆灰烬泼在了花坛里。殊不知,好有几片残碎的沾血的布片未能烧光,一并落进了花坛中。
等处理好了这些,南枢浅浅地睡了过去,灵月也回房继续睡觉了。
苏宸天快亮时才回来,问了一句南枢,下人道是南夫人前半夜就已经回府,现下时辰尚早,他便没去打扰南枢,回了自己的东苑暂做休息。
大家都疑惑,为什么王妃跟着一起出去了,却没有一起回来。
结果第二天,京城里是传得沸沸扬扬。王妃于皇上宫宴上醉酒失态以下犯上,已经被关押进了大理寺。不明真相的百姓们在市井茶余饭后八卦不断,多是一片唏嘘,他们大抵都已经预料到王妃迟早有此结局。本书最快更新地址:http:tal98bd
宁王**爱小妾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既然小妾已经进了门,他又怎会容忍叶氏继续当宁王妃,如今宁王妃已经落马,很快就是小妾上位变正室了。
对此京城里成家的正室女人们都是恨透了王爷的小妾,小三实在可耻。而身为妾室的女人们以及风月场所的女人们则以此为榜样纷纷看齐,盼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南氏那样成功上位。
而京城里的男人们,正经的一半持反对态度,对此很是不屑,不正经的男人们对此持支持态度,还是妖艳入骨的女人比较有味道。
虽然外面传得很火,但是三个当事人却很淡定。南枢在芳菲苑中,听灵月将外面的传闻讲给她听,尽是捡好听的说,她听着神色挺平静,似在想别的什么事情。
而苏宸,忙于捉拿真凶,甚少回王府,更少有时候来芳菲苑。某种程度上,这倒遂了南枢的愿。
碧华苑呢,几个丫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沛青当彻嚎啕大哭了一阵,王府她出不去,只有盼着王爷回来她好去求情。
叶宋在大理寺的牢里,很是坦然。身上那尊贵的王妃服制已经脱了,只穿了一身白衣,身上还披着苏宸的黑色外袍。乌发铺了满肩,很是安宁。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63章 :牢狱改革()
叶宋坐在苏若清的怀里,与他鼻尖对鼻尖,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微微气喘久久停不下来。 hua叶宋眼里有泪,但她不想让苏若清看见,便闭上了眼睛,几度亲吻苏若清的唇角,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们可以做朋友。”
苏若清笑了一下,极淡:“你说,嫁人当嫁苏若清。”
“他日你若需要,叶宋为了苏若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叶宋伏在苏若清肩头,狠狠咬了他一口,安静了一会儿,“人都很贪心,拥有了一颗真心不够,还想要一份完整。想要的是你的全部,但既然无法得到,还可以守护你的全部。叶宋喜欢你。”
当从苏若清的怀抱里离开时,叶宋收敛了所有情绪,笑得没心没肺两眼弯弯,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她伸了一个懒腰,笑眯眯地深呼吸,道:“这檀香效果还真是不错,又好闻。皇上请回吧,再耽搁就天亮了,睡不了觉了。”
苏若清站起来,她便懒洋洋地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晃着脚丫,又道:“记得锁门啊。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让木头脸保护好你。”
苏若清走出牢房,锁了门,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叶宋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睡着了,他才孤寂地转身。待苏若清走远了,叶宋睁开双眼,眼里一世清明。
狱卒又回来继续守牢了,苏若清走出了大理寺,归已沉默寡言地跟在他身边。出来经风一吹,他感觉刚刚叶宋靠过的肩头有些发凉,不由抬手抚去,脚下一滞。
一肩凉润。原来她哭过了。
即使会心痛,也还是会做出选择。这是一个人的信仰。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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