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滚开:妖孽王妃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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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滚开:妖孽王妃要休夫- 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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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若清头也未抬,更不曾看她一眼,道:“你起来。”

第241章 :传来() 
苏宸愣了愣。回去以后就再没试着逃跑过。太医开的药,他恨不得一口气多喝几副,给他针灸疗伤上药等,统统来者不拒。但凡是太医的嘱咐,他都认真遵守。

    后面伤势没有再恶化,且苏宸的身体体质不差,恢复得特别快。

    只不过而今,苏宸要南下了,太医仍是不太放心,因为他并没有彻彻底底地好完全,不能做太伤筋动骨的事情。随行的,苏若清还拨了好几名太医一起,与叶宋他们会合之后,也好充做军队里的军医。

    夜里,昏城火光透亮,守城的将士一刻也不敢松懈。南瑱大军在五里开外停下,不知是何用意,他们需要时刻警戒着,以防敌军攻城。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还没有回来。

    叶宋和苏静并肩站在高台上,下方的将士们视死如归,还有那些热血的北夏年轻汉子,为保卫北夏的每一寸疆土,没有刀的拿了铁铲,没有枪的拿了棍棒,俨然准备大干一场。就是最终免不了一死,但一人能够杀掉两个南瑱士兵,那也是赚了。

    叶宋等着苏静点兵。她扫了一严阵以待的队伍,皱了皱眉头,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的神智和记忆都已经恢复正常了,要想再忽悠她,不太可能会成功。

    点兵结束以后,叶宋看着苏静,忽然问:“陈明光呢?我怎么一直都没有看见他?”

    苏静脸色端地一变,台下几名副将也跟着变了脸色,大家都当做是没有听到过,一同沉默。

    叶宋端视着苏静的脸色,一丝一毫细微的变化都落入了她的眼里,眉宇间的折痕越发深邃,双眸直勾勾地看着苏静的眼,再问:“陈明光呢,哪儿去了?”

    苏静咳了一声,道:“我让他去办别的事情了。”

    叶宋紧追着不放,闪烁不定的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她问:“你让他去办什么事情了?”

    苏静从前说起谎话来就跟唱曲儿一样,不带一个停顿的,且根本不用打腹稿。只是他已经没办法面不该色对叶宋说谎了,而且还是那样一个残酷的谎言。所以一下子就叫叶宋瞧出了端倪。

    叶宋心里一沉,又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陈明光去了哪里。自己死过一遭以前,她记得大家都走散了,现在回想起来,从那以后就根本没有再见过他了,“他是不是从柳州撤退以后就没回来过?没有派人去找找吗?”

    刘刖适时道:“回来过了,就在二秀苏醒前还在这里,只是王爷的确让他出去办事了。王爷让他赶去了昏城以北的下一个城镇,那里难民成灾,急需要安顿。”

    这个谎言勉勉强强说得过去。但听起来还是有些牵强。

    叶宋想了想,对刘刖道:“安抚难民那样的事情不是应该由你去做么?”

    刘刖扶额,突然觉得好伤自尊。

    大战在即,叶宋也没再想多余的,摒除了脑海里丝丝异样,便又道:“如此也好,难民若是安顿不好闹起来了,也是挺麻烦的,但就是不知陈明光人手够不够用。”

    刘刖道:“放心吧,那里的太守再不管事,好歹衙门里也有几个可用的人手,这点小事陈大人一定能做得妥妥当当的。”

    随后,派出去的探子就回来了,从一进城门,就高声长吼:“报——”

    那探子至苏静跟前,苏静问:“南瑱那边可有异动?”

    彼时叶宋正安排将士们,分成若干个小队,一旦开战了,便负责守卫关卡之地。

    只听那探子说道:“南瑱大军仍旧驻扎在城外五里,灯火通明,丝毫没有要进攻的意思,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南瑱大军之前,竖着一个三丈余高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挂着一个人,看不清面目,可隐约穿的是我们北夏将军的盔甲”

    叶宋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那名探子。

    下一刻,苏静目色一寒,转身从一个将士的腰间抽出其佩刀,反手就毫不留情地刺进了那探子的身体里。那探子双目一突,呕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静。

    苏静轻轻启唇,口齿清晰,嗓音若月下冷泉,道:“三丈余高,再灯火通明也是黑夜,你眼力竟好到能够在隐蔽的地方看清那十字架上的人穿的是北夏将军的盔甲么。”

    那探子冷抽了一口气,双手抱着刺入腹中的剑,仰头望着苏静,然后一点点笑开了来,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说道:“不愧是战神,本宫这点衅果然是瞒不过你。只不过,你们北夏不是讲究人死以后入土为安么,陈将军现在被本宫悬挂在高头,虽暂不出兵,但日日鞭挞其尸身,让陈将军风吹日晒身体慢慢腐烂,死也不得安宁。你们若是想蓉他的尸首,就请战神和叶家秀只身前往,本宫保证一定会好好”

    话还没说完,苏静便将手中剑深深往那探子的身体里一送,生生压下那满身怒气。探子抽搐了两下,就断了气。

    然,叶宋将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呆愣在当场。脑子却是飞速转动,将北夏军营里的所有姓陈的将军都搜索了一遍,发现竟是只有陈明光一个

    叶宋看了看地上的鲜血和那个探子,显然那不是北夏的探子,而是南瑱派过来的,他所说的那些话,也定是传达着南习容的原话。

    一股彻骨的冰凉感,爬上叶宋的脚心,顺着她的腿继续往上爬,很快就蔓延了她全身。

    她缓缓抬起眼帘,视线落在了苏静的身上,道:“你为什么不让他说完,他说的是哪个陈将军?”她回头询问性地扫了大家一眼,问,“军中,有哪个将军姓陈的吗?”

    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叶宋不由多看了刘刖两眼,刘刖抿唇半垂着头,似乎没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最终还是再回过头来看向苏静,再问:“陈明光真的是去下一座城安顿难民了吗?我们是来打仗的,现在我们自身都顾不上,国难当前,那些难民就没有一点自觉性团结起来抗敌,而是要引发**吗?我们哪里有多余的人力去管他们,以前在柳州也没有提前派人去苏州管过是不是?”

    叶宋一步步走近苏静,站在他面前,微微昂着头,视线斜视往上,盯着他那张脸,“我问你是不是?那么,陈明光究竟去哪儿了?”她颤了颤眼帘,眼里堆蓄的情绪似山洪一般即将爆发,不由又往后退了两步,“还是说,他说的都是真的南瑱大军前挂着的那个陈将军,”叶宋脸色煞白,努力咽了咽口水,似乎想要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可是这事实却像是一根又粗又尖的刺,横在她的心头,让她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消化,她伸手逮住苏静的衣襟,死死看着他的眼睛,眼角已经红了,咬紧牙关道,“你告诉我,这军中,除了陈明光还有谁是姓陈的?”

    最终,苏静的回答浇灭了她仅存的侥幸的希望:“没有。”

    “那,那”,叶宋指着地上死去的南瑱探子,直直问苏静,“他说的那个被挂在十字架上的人,就是陈明光吗?他真的死了?”

    她不信,不过就是几天未见而已。陈明光武功那么厉害,她还记得当年比武的时候,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侥幸取胜,而今自己都还活着,她绝对不相信陈明光就那样死了。

    叶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你不是说派他去做别的事情了,他不是去别的地方安抚难民了么,所以,那个人不是陈明光对不对?”

    刘刖对沉默的将士们做了一个手势,将士们都依照方才叶宋的安排,各自去到自己的岗位。

    火盆里的火,被风吹得火星到处都是。

    刘刖站在原地,看着苏静一步步靠近叶宋,最终长臂一揽,将她抱进了怀。那像是无声的安慰,更像是无怨无悔的陪伴与呵护。火光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拖长,夜风摇曳下,似一首婉转而凄丽的歌。

    苏静微微低了低头,唇附在叶宋的耳边,轻声道:“阿宋,对不起。”

    叶宋怔怔失神,眼睛通红,连挣扎了力气都没有,“你为什么要骗我?”

    苏静的回答让人无从责怪,“我只是怕你难过。”

    叶宋问:“要是今晚没有南瑱的探子混进来,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你就打算一直不告诉我吗?是不是要骗我一辈子,陈明光还活着,他只是出去办事情了?”

    苏静无言以对,只是将叶宋抱得更紧。

    谎言总有被揭穿的那一天,或早或晚。他不过是想代替她难过。

    在叶宋艰难的那段时间里,陈明光很好地关照过她。他为了帮助她而丢掉了自己的官职,一起同台打擂过,一起喝过酒,一起在战场上同进退生死不论。陈明光曾问,能不能和她做朋友,那时,叶宋就把他当成了朋友。对于叶宋来说,陈明光就是她为数不多的值得敬重的忠实的朋友。

    可是现在,她连陈明光的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上,陈明光就被高高挂在了敌国的阵营里!

第243章 :哪里有你那里是家() 
叶宋眯着眼睛道:“这座山是离昏城最近的山,若是第一个燃起来,再点燃东西两面,只留下南面一个缺口,虽不至于将他们活活烧死,但有可能迫使他们撤军。而我们正好可以在混乱之际,抢回陈明光。”

    乍一听之下,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案。只是花草树木,自然生灵,又将面临着一迟难。苏静看着叶宋面上的自信神采,心里仿佛被她所感染,也跟着轻松起来,分析道:“可怎么能保证他们一定会往南边撤军?南习容生性狠辣,他极有可能会率领大军不计生死地强行突破这座山,进攻昏城的。”

    叶宋点点头,双目一眼不眨地注视着前方,伸手在半空中比划,正专注于这附近的地形,道:“所以,我们脚下的这座山一定要先烧起来。别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炸药,如果他们敢强行突破,就用炸药把这山炸成平地用作他们的活埋场。”

    幸好出来跑了这一场,让叶宋豁然开朗。

    回去的时候,苏静牵着马,和叶宋一起并肩走在窄小的山路上。苏静不止一次拉住叶宋的胳膊,提醒她道:“不要靠着外边走,外边危险。”

    叶宋时不时将小石子踢到边缘外面的悬崖下,石子磕碰着悬崖峭壁的声音,在下面久久回荡。叶宋不听,苏静便扣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叶宋身体顿了顿,苏静便玩味地笑道:“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一会儿你若是掉下去了,总不至于把我和赫尘都拉下去,相反我们可以顺利地把你拉上来。”

    掌心的温度,顺着她的手臂,一直蔓延进了她的心里。她歪头看了苏静一眼,就只是草草一眼便难忘怀。头顶是乌云散去的月明,苏静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一匹马,柔软的衣角迎风浮动,他随手用发簪挽起来的发髻,如往常一样有些松散,几缕发流泻在箭肩头,竟有两分不惹凡尘的意味,恍若月下降临的谪仙。

    于是叶宋不由再多看了两眼。

    苏静与她的视线相碰,笑意加深,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叶宋正正经经道:“没有。”就只是好看而已,当然这句话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叶宋还是很不习惯苏静这样牵着她,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都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自己,不能再给他带来任何厄运了,只有自己尽量离他远远的、不接受他的任何好,兴许就可以避免。

    可是她贪恋这样的温暖和气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仿佛只有苏静能够给她勇气和希望,能够给她鼓励和安慰。

    在这边关战场,叶宋习惯不去依靠任何人,她必须自己保护自己,这样才能不拖累和麻烦身边的同伴。可是她不是钢铁打造的,她也会觉得无助和虚弱,这种时候只有同伴之间的相互依靠取暖,才能重新获取力量。

    正如刚刚她依靠着苏静一样。

    可是眼下,获取安慰的时间和机会已经流走了。是以叶宋缩了缩手指,不想苏静却捉得更紧,一副“你休想逃”的姿态,叶宋道:“你不用抓这么紧,而我也不会掉下去。”

    “万一呢?”苏静坚持地说道。

    叶宋道:“你放手吧,就不怕我真掉下去的时候把你也拖下去。你让我抓着你的袖角即可。”

    苏静笑了一声,道:“我还不了解你,你要真掉下去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松开我的袖角。你骗我三岁孝儿么。”

    叶宋抿了抿唇,竟无言以对。她又踢了两颗石头进悬崖里,发出回荡的响声,但是却听不出来这悬崖究竟有多深,便回想起过去,略有感慨道:“若是阿青在这里,她光是听声音,就能知道有多深的。”

    苏静的声音似流水:“怎的,想家了?”

    “你不想?”

    “你是指京城的贤王府么”,苏静眉眼细致地笑了起来,嗓音浅润,竟忽有两分**不羁的味道,说,“那里不过是一座空壳而已,以前我没有家,后来家在我心里。”

    叶宋来了兴致,问:“哦?那你心里的家是个什么样子的?”

    苏静看了她一眼,道:“哪里有你,哪里就可以是家。”

    叶宋心里一悸,忽然有种不应该如此静下心来和苏静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的感觉,到最后无非是把自己套进去,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见叶宋沉默,苏静又悠悠道:“所以你要平平安安的,不要让我再次沦为无家可归之人。”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叶宋听起来,却觉得心疼。她垂着头,看着路边的杂草,忽然开口:“苏静,等这次战争结束了,如果你我都还活着的话,那”

    叶宋的话没有说完,随着哗啦一声,山石垮塌的声音,赫尘的嘶鸣声也响起了空旷的山野间,比石头掉进悬崖的回音还要响,它抬起两只前蹄,十分矫健有力地踢到了里边的石壁上。

    那一瞬,叶宋的身子稳不住平衡,直直往外倒去。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段的山路偏偏在这个时候居然会垮塌。

    石块和砂砾纷纷簌簌往下掉。

    苏静大惊失色,回头看向叶宋,伸手便要去拉她。可是他说得对,如果真的到了这一刻,叶宋不会情愿要他拉住,而是会远远地拂开他的手。

    不是因为她逞强,而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不希望苏静为她犯险。

    当是时,叶宋抽出长鞭,扬臂往上一甩,就套住了赫尘的一只蹄子,沙石还在继续往下掉,叶宋的身体便被她的玄铁鞭悬挂在悬崖之上。

    苏静二话不说,当即就要跳下去。叶宋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道:“你不要下来u尘的腿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说着,玄铁鞭便在微微椅,悬崖下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想来应是叶宋正顺着玄铁鞭一点点往上爬。

    苏静还是想下去帮叶宋,刚一有动作,叶宋仿佛能够预料到一般,说道:“你别动,再动,我就松手跳下去。不信你试试看。”

    苏静终于不敢轻举妄动,声音却绷得很紧,不敢太大声,但又能低沉地传进叶宋的耳朵里,说道:“遇到山崩了。”

    叶宋仰着头,沙尘之下,看见上方浅浅淡淡的轮廓,只觉得像一道幻境一般,但那轮廓身后的高处巨石,却有缓缓裂开的痕迹,极淡的月光钻进了巨石裂开的缝隙当中,仿佛就要溢了出来,而巨石承受不起,随时就有坍塌的可能。

    只能说,今晚他俩的运气着实不好。这山上,连日下雨会让泥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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