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鸢只是举剣随手一挥那数十跟冰锥便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火剑带起的气流完全不带有一丝烈火该有的狂暴炽烈,但其携卷而来的冲击波中所蕴含的能量却更甚于先前十倍!冰羯甚至来不及催动魔法,只能靠着本能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扑,狼狈又幸运地躲过了剑波的正面轰击。他转头再看刚才自己站过的冰面,已经裂开了一道沟壑;沟壑自火鸢脚下而起直至身前,入地几有半米。在强大冲击下的坚冰化成碎片如花朵般绽放开来。
远处那团被长剑光芒所笼罩的黄色光球里,竟然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冰系魔法能量!冰羯来不及多想,急忙合起双手念动咒语。但更为可怕的是,自己的左半边身子居然同样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魔法能量。。。。
原来刚才的冲击波已经打中的冰羯,这股诡异的能量居然在瞬间就清空了自己几乎一半的魔法能量。看着自己酸软无力的左手,醒悟过来的冰羯脸上接近扭曲,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对着火鸢喊道,
“领域。。。领域!这不是这个世界的魔法。。。赤炎之焚。。。火之墓地!这是赤炎之焚的魔法!你去过赤炎之焚!啊啊啊啊~”
“赤炎之焚?”一旁的安东尼看向瓦伦,“他不是本来就是赤炎之焚的人么?”
“不。这个冰系魔法师说的是真正的赤炎之焚。。。”瓦伦摇了摇头道,“传说在众神创世的无数个年代里曾经存在过这样一个极为特殊的时纪,那时的世界类似于一个悬浮的半球,半球共分为上中下三层,三层共分为九片文明区域,由一颗巨大无比的世界之树贯穿而成;位于最上层的阿斯加德,华纳海姆以及亚尔夫海姆分别指代阿萨神族,华纳神族和精灵一族的聚居地;中层则是人类的米德阿加特,巨人国度约顿海姆和侏儒族的瓦特阿尔海姆;最下层是海姆冥界;至于代表冰与火的尼福尓海姆以及穆斯贝尔海姆,则是世界创生之时混沌鸿沟两侧的特殊地带。”
“混沌鸿沟。。。”
“特殊监区的人以此命名,不过是出于对种族的崇高荣耀感。这些地方早在无数个视界崩坏中分崩离析,到得现在也只不过是流传在各种各样的传说中。。。”
“那他们说的赤炎之焚到底是否真的存在?”
“我不知道。”
“哼!”背后有人轻轻地哼了一声,“如果连你们这种乳臭未干的小毛贼都能知道,那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
两人光顾着聊天,竟然没发觉背后竟然多出了一队人,这些人统一身穿蓝色魔法长袍,语调神态无不透着冰系魔法师的孤冷。他们快步走到冰羯旁边将其扶起,中间那个为首的男人蹲下身来显得甚是惊讶,
“冰羯,你怎么了?!”冰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虚弱,断断续续地说道,
“火。。。火之墓地。。。他们找到了火之墓地。。。”
“别胡说。”这人一边用手轻抚着冰羯地后背一边说,“你伤得很重,别再说话了。”一股精纯的魔法能量从他的手心流出,源源不绝地往冰羯的后背输送。但没过多久他的脸色就变了,
“你的身体。。。怎么会。。。”
“冰麋,别浪费自己的魔法了,没用的。。。。”冰羯面如死灰道
“可是,怎么会这样。。。。”
“他手里的。。。咳咳,那把剑。。。”
冰麋顺着冰羯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夜空中一人宛如神祗般傲然站立,他手上一把接近两米的大剑发出令人难以直视的耀眼光辉。火鸢见这么一大队人突然而至,有些忌惮地将长剑横在身前,
“有何指教?”
“就是你打伤的冰羯?”
“是。”
“好,好的很哪!赤炎的人都长出息了,已经不将我们冰雾放在眼里了。这笔账以后我一定要你们十倍奉还!”冰糜脸上的气氛终归平静,“不过今天,我们没空陪你玩。”
“哈哈哈,好一个十倍奉还。你们尼福尓海姆什么时候敢骑到我们穆斯贝尔头上来了。”
另一批身着红色魔法长袍的人也已不知何时悄然而至,他们走到火鸢身边道,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今天确实不是打架的时候。火鸢,我们走。”
“怎么了?”火鸢身上的光华逐渐散去,有些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低级监狱发生暴动。”
“需要我们去镇压么?”
“来不及了,所有判军已经集结完毕,此刻正朝B监区涌来。”
“这么严重?”火鸢皱眉道,“有多少人,在哪里?”
“具体数量不清楚,现在离B监区不会超过十英里。”这人拍了拍火鸢道,“走,我们去找尤弥尔。”
这边话音刚落,另一边的冰系魔法师也迈步起身;在这种紧急关头,双方都选择了将平时的恩怨放在一边。两队人并排快步隐入了黑暗之中。临走之前,虚弱的冰羯在冰糜耳边低语一阵,接着冰糜便回头用力瞪了安东尼一眼,他冷笑着顺手在监禁阿拉和火龙的牢门前又升起一道同先前无异的透明冰墙。。。
本章完
第169章 政变()
尼福尓海姆冰系六使:冰糜,冰羯,冰鬣,冰骆,冰麂,冰麝;
——《绝世法神·寒冰》
。
“喂!你们就这样走啦?”侏儒看着头也不回的两拨人愤愤地道,
“哼,你们不敢动手,我可是非要杀这小子不可的,都给我让开!”
没等安东尼和瓦伦有所反应,侏儒就掏出了射线枪往冰墙上射去。鲜红的诡异光线将冰墙映得通红,却只是停留在最外已经碎裂的表层。
“爱因斯,算了吧。”另一名同伴出声道,“看他们走的那么着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咱们也走吧。”
“不走,不走!我说什么也不走。”侏儒爱因斯急得满头大汗,却仍然没有办法化解冰糜走之前随手布下的的冰墙。
“你再这样,我可要告诉米德诺夫了啊。”爱因斯一听到米德诺夫四个字,立马就浑身一颤。他赶忙收起自己的射线枪,有些尴尬地说道,
“咳咳!走,走吧。”
“等等~”爱因斯转过头来时看见的却是一只急速放大的拳头以及安东尼的一脸坏笑,接着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瓦伦伸腿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两名侏儒,
“现在怎么办,这块冰墙似乎非常结实。”冰墙几乎透明,两人走得近对着敲了敲,被困在里面的阿拉马上走了过来。
“能听见我说话么?”另一侧的阿拉竟然像个聋子般充耳不闻。两人心里都不禁暗暗惊讶,没想到这块冰壁不但坚固而且隔音效果极好。
“他好像听不见咱们说话。”
安东尼想了一会儿,开始对着里面的阿拉打起了手势。大概意思是要他让身旁的火龙用龙息火试着融化冰墙;但两人都不会手语,安东尼比划了好一阵子阿拉才明白。阿拉摇了摇头,指了指火龙,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接着模仿巨龙作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意思是说火龙并不完全听自己的话,而且它现在很虚弱,释放不了火焰。瓦伦不禁叹道,
“要是刚才那个魔法师还在就好了。”
“是啊,把他手里的那把剑借来用用就好了~”安东尼摆了摆手道,“反正他们也快来了,要不咱们再等等吧。”
“他们?谁他娘的要来了?”
“当然是咱们的人了。”安东尼嘿嘿一笑,“不然我来找你干嘛。今天晚上可是要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的。”
“说的好!不愧是我们暗夜一族的人。今天晚上是要轰轰烈烈地赶上一场!”
不远处又挤进一大群人,为首的精灵和安东尼形貌相若,言语间有着高等种族难得的豪爽和畅快。等到这些人走近时瓦伦才发现除了暗精灵外这些人当中还有相当一部分自己早已见过:对门牢房的金毛、绿毛、红毛,两名人类白袍使者,巴金斯,甚至还有格斗时煽动力爆棚的胖子;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瓦伦不禁苦笑道,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巴金斯早已褪去之前的倨傲神态,神色姿态无不显得优雅而从容。他走上前来对瓦伦微微低头,
“监区里耳目众多,其中不乏特级监区和监证处派来的卧底。为了避免提前暴露,我们彼此之间都装作不认识。把你们送走只是个幌子,白和泽是我们的先锋和内应,负责探听这边的情况。只不过两位的身份我们一直猜疑不定,直到后来才恍然而悟。”
“你已经知道了?”
“阁下的大名,我们早就应该想到的了。只不过相传阁下消失已久,所以我们一时间没敢确定您便是当年。。。。”
“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瓦伦摆了摆手,巴金斯也识趣地转移话题。
“阁下来这里,也是为了找那位老先生的吧。”
“不是我要找,是里面的那小子要找。”
“咦?”巴金斯看见了被关在牢房里的阿拉和火龙,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触及火龙时竟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敌意。
“这是冰雾之地的魔法墙,他们来过这里了?”
“对啊。冰火两帮人在这里打了一场,看的真过瘾!”安东尼立马接起了嘴,他拍了拍胸脯对瓦伦说道,“在巴金斯面前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你放心吧~”
巴金斯微微一笑,
“尼福尓海姆的冰墙是最为坚实的抗撞击式空间蜂巢结构,想要用外力击碎确实非常不容易。”
“巴金斯先生,最稳定的结构不应该是金刚石结构么?”
“嗯。。。金刚石结构虽然坚固,但却不是最为结实的。金刚石硬度虽然大却非常脆弱,并不适合用于铸造冰刃或防御设施,这面冰墙被他们叫做冰断,意思是断绝冰壁两边的任何联系,所以用金刚石的空间四边结构显然是不行的。”巴金斯伸手在冰上摸了一摸,“蜂巢中储存有魔法能量,能够顺着破损的缝隙溢出自行修复,了不起,确实了不起。不过嘛,想要破开它也并不难。”
“你有办法?”巴金斯不答,而是对瓦伦说道,
“我如果把你的同伴救出来,阁下是否愿意协助我们作战?”
“让我当你们的棋子?”
“这次起事关联重大,有了您自然稳妥地多了;而且您要找的那位老先生,我们是非把他营救出来不可的。”
“他也被囚禁了?这不可能!”
“可惜事实确实如此。”
“我凭什么相信你?恐怕到时候你们控制住了局势,所作所为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绝对不会!因为您要找的那位先生,是我的老师。。。”
“什么?”瓦伦将巴金斯上上下下地反复打量,“如果你真是那人的徒弟,还他娘的需要我来帮你么?”
“他确实是我的老师。。。说起来有些惭愧,我自己天赋拙劣,又整天沉醉在一些炼金术里,所以导师教的那些战斗本领连皮毛都没有学到。”听到这话,那名带头的精灵立马反驳道,
“不!巴金斯可是整个尤涅大陆最厉害的炼金术士啊,怎么能说是天赋拙劣呢?”
“和老师的炼金术比起来,我的那些确实不值一提。”看着巴金斯脸上崇拜又失落的神情,瓦伦终于点了点头,
“好,你把这小子放出来。我和你们去。”
“好,一言为定。”
巴金斯从兜里掏出来一罐装满绿色粉末的瓶子,用指甲盖扣了一点洒在了冰面上,冰壁并无变化。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瓶几乎一样的深青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取了一点洒在同样的位置。两种药剂就像是冷水遇上烧红的钢铁,呲地一声竟然开始抖动跳跃。湿润的混合粉末似乎带有极强的腐蚀性,不断侵蚀着被沾染过的那片坚冰。冰墙极为纤薄,立马就被啃噬出一人高的空洞。
“出来吧。”
本章完
第170章 争吵()
';炼金术’一词起源于地精语“Khem”,意为黑土;直到后来炼金术通过各种隐秘方式传入人类大陆,炼金术士这个冷门职业才逐渐被人们知晓。但人类对待炼金术的态度却泾渭分明:一部分人认为这只是骗子用于一些贪心者的行骗技巧,而另一部分人则坚信炼金是一种类似于创造的近神级技能;但事实究竟如何却始终不得而知。
——《黑化学·炼金术》
。
“出来吧。”巴金斯的目光看似朝向阿拉实则一直盯着里面的那只火龙。
“我答应你放他出来,可不包括里面的这位。”
“我知道”瓦伦点了点头,“小子,该走了!”
“大家伙,你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带你出去的。”阿拉拍了拍火龙的脑袋。火龙也轻吼一声,似是有气无力地回答。瓦伦对着众人笑了笑,
“这小子,倒还舍不得走。”
等到阿拉走近时,瓦伦突然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阿拉恍然记得,从前自己也是这么拍打弗兰德的。想起以前的种种往事阿拉不禁心里一酸险些掉下泪来,但当看到瓦伦那张严肃邋遢的脸后硬生生止住了。
“你打我干啥!?”
“你小子,还记得自己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吗?”瓦伦的脸上居然罕见地有了怒容,
“你要是不想报仇现在立刻就走。哼,我看你根本就没把那小姑娘放在心上,还是回立普洛陪你他娘的第十七八个情人去吧。”阿拉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但这几句话毫无疑问戳中了自己的痛处。他心里骤然生气一股怨气
“我报不报仇是我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关系?好,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怎么报仇。”
“我说了,我的事与你无关。”见两人居然因为几句话闹僵,巴金斯赶忙出来圆场道,
“好了,眼下是重要关头,两位请不要再争论了。”瓦伦瞥了瞥嘴没再说下去,阿拉却转身就走。瓦伦立马叫道,
“喂,你个臭小子要去哪里?”阿拉头也不回,步伐却异常地坚定。突然,人群中有人叫道,
“这小子是要去告密的,不能让他走!”
“哼,谅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不行,不能放他走,不能拿我们这么多人的命开玩笑!”
“对对对,说的对,他要真去告密我们可不妙。”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着不妙,但究竟哪里不妙,阿拉要去告什么密却说不上个所以然来。暗精灵一族选择了沉默,人类则大多数询问式地将脸转向了巴金斯。巴金斯也显得非常为难,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喂,小子,不许走!”拦住阿拉的正是早之前装疯买傻的红毛,他阴阳怪气地道,“要走也只能等大功告成了才能走,要不还是回你的牢房里待着吧。哈哈~”
“让开。”
“让开?我就是不让!怎么样?”
阿拉不想再与这些人过多纠缠,往旁边移了两步向前继续走去。红毛不依不饶,又赶过来想挡住阿拉的去路。阿拉脚下已迈起了蝴蝶步,向左虚晃一下后转身从红毛的右侧滑了过去。红毛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步法,等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身处五米开外。他气得直跺脚,大叫一声又追了上去,
“兄弟们,快拦住这小子,他刚才用的是瞬移,这家伙是个魔法师!一定和敌人是一伙的!”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看得分明,阿拉刚才的步法虽然巧妙,但绝对不是红毛口中的魔法。而且说阿拉和魔法师是一伙的更是天方夜谈;要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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