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咬去。
流萤显然也看出了不对劲,左手手势一变,短暂的吟唱后,手中的红色长剑再次变大,足有原先的好几倍。巨大的红色长剑朝着地行龙受伤的脑袋落去。这一剑若是劈中,这只地行龙必定被劈成两半!
但这次地行龙却轻巧地跃开了,速度足是之前的好几倍。流萤又顺势劈出几剑,但已经完全跟不上地行龙的速度。
显然,这只地行龙在吞食了自己的血肉后变得更加强大了。地行龙甚至开始了主动进攻,锐利的爪子几乎都是擦着流萤的身子过去的,有几次攻击甚至割下了几屡米黄色的头发。只要再进一寸,就不只是头发这么简单了。而更糟糕的是,随着不断的战斗,地行龙的体型仍在不断地发生变化,粗短的尾部不断变细变长,背后的翅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大。。。
随着翅膀的不断变大,这只地行龙的速度也有了质的变化。只是一个瞬间,便挥爪出现在了流萤身前。流萤显然也是无法适应地行龙的速度。仓促间只能将红色大剑挡在身前。
“啪。”高纯度魔法凝成的红色长剑被击得粉碎。流萤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向地面。落在了离两人不远处。
“你没事吧?”
流萤没有理会拉不丢丝,艰难地站了起来。所幸有红色长剑为自己承受了大部分伤害,流萤的伤势并不严重。地行龙见流萤受伤了,更是得意,扇动着翅膀就要飞来。
突然,拉不丢丝感觉身旁黑影动了一下。再转头看时,黑袍男子已站在那只巨大的地行龙面前。此刻那只地行龙已变得格外高大,身后的翅膀长到足足有四米宽。就连四肢,也是变得极其粗大。比起地行龙,眼前的这只或许更像是飞龙种。
奇怪的是此刻这只“怪物”站在黑袍男子面前一动不动。地行龙的头部被中年男子的背影挡住,让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等到拉不丢丝走得稍微近一些才看清,黑衣男子正单手扼住地行龙的脖子,准确的说应该是气管。地行龙粗大的脖子正常人根本无法用一只手抓住。而黑袍男子的手直接洞穿地行龙的脖子,紧紧地抓住了地行龙喉咙里的气管。被扼住气管的地行龙根本无法发声,就连全身的力气也随着空气被抽离。
黑袍男子木然地看着眼前的地行龙,右手加重了力道。“噗”地一声,鲜血喷溅,地行龙的气管直接被扯了出来!
就连流萤此刻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种实力,至少也是S,SS级吧。流萤仔细在脑海里搜索这边大陆的顶尖强者,显然并没有找到和眼前这个黑袍男子有一丝关联的线索。
本章完
第9章 三年之约()
在这片神秘的大陆上,猎龙人只是一个极小部分的群体。众所周知,猎龙人与龙族为敌,他们不断地去了解、研究龙类,不断地创造出各种能对龙类造成致命威胁的陷阱和魔法,誓要将龙类屠杀殆尽。
但历史上曾存在过这么一小部分人,他们天生和龙族有着某种联系,能够更加亲近龙类。有一些人甚至能直接与龙类交流,达成某种契约。他们往往和龙族并肩作战,共同对敌。对猎杀龙族的猎龙人更是深恶痛绝。屠龙教会将这些人称之为“密党”。
随着屠龙教会的不断壮大和猎龙工会的成立,密党成员也逐渐销声匿迹,有些教会成员甚至认为他们去了异世界,但种种迹象显示,这个隐秘而强大的组织仍然存在着。他们以普通平民为依托,混迹在这个大陆的各个角落。
——《屠龙教会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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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
“呼”
寒霜山脉的冈风继续肆虐着,将篝火吹得明灭闪烁,远处黑袍男子正在仔细察看地行龙的尸体。
拉不丢丝坐在地上双手托腮,望着火光出了神。
这一天对于他来说经历了太多,甚至过得比之前的十九年加起来还要凶险。
身边是同样望着篝火的流萤。她将两只手抱拢放在膝盖上,遮住了嘴巴和鼻子,只露出双眼。只不过,这对清亮的眸子明显多了一丝疲惫:这一天对于拉不丢丝来说经历了太多,而对于流萤又何尝不是呢?红夜只剩下了自己一人,从帝都带来的学员也全部丧命。一群莫名其妙出现的地行龙带走了流萤身边所有人的生命。流萤又想起了萨尔,这位一直像父亲一样呵护包容自己的中年男人。这位伟大的战士在危急时刻挡在了同伴的面前,不曾有过一丝的胆怯。
流萤将头靠在了拉不丢丝肩上,往常她就是这么轻轻地把头靠在萨尔肩上的。而此时的萨尔往往会淡淡一笑,和流萤讲诉自己的英雄往事,言语间满是慈爱和自豪。拉不丢丝就像吃了麻痹药剂一般,直直地僵在那里。拉不丢丝不敢伸手揽住身旁的温暖,也不敢挪动一下酸麻的肩膀,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她一眼。他怕惊扰了这只刚闭上眼睛的敏感的小猫,也怕她真如流萤一般从肩头飞走,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男一女就这样相依坐在雪地之中,周围满是残破的尸体和四肢。跳动的火光和略带腥气的寒风互相交织,谱成一首悠长的安魂曲,安抚着不羁的灵魂。愿逝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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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寒意将拉不丢丝吹醒,再睁眼已是第二天清晨。
身前只有一团熄灭的焦黑篝火。不远处流萤和黑袍男子对立站着,只不过黑袍男子是背着身的,流萤站在几米开外,面对着黑袍男子的背影。旁边肢体健全的人类尸体已被整整齐齐的排成一列,就连各自的武器也被放在了身旁,也不知是流萤还是眼前这个黑袍男子干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站着,黑色的披风被吹的猎猎作响。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黑袍男子迈步向前走去。
“等等!”
黑袍男子似乎没有听见。
“等等,请告知您的名字”言语间是对强者的尊敬。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黑袍里响起了富有磁性的中年男音,只是黑袍男子并未停下脚步。
见中年男子要走,流萤也迈出脚步紧紧跟上,但始终保持着几米的距离。
黑袍男子停下了脚步,回过了头。昨天在树林边上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再次向拉不丢丝袭来,拉不丢丝不由得弯下腰开始干呕起来。发现情况不对,拉不丢丝赶快往回跑去,跑出好远,这种状况才有所减轻。
而反观流萤,额头也是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在这种天气可以说是极为反常。黑袍男子一步一步地向流萤走去,流萤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显然此刻她正承受着不小的压力。中年男子走到了流萤的面前,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流萤不敢去看中年男子的眼睛,身体因为极力克制发出了轻微的颤抖。中年男子的话有些出乎流萤的意料。但在这种情况下大脑根本没有办法思考,流萤下意识地回答道,“好,我答应你。”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又突然消失了,流萤长出了一口气。
“让他加入你的猎龙团”
这里并没有其他人,这个“他”显然指的就是拉不丢丝。而猎龙团,指的就是红夜猎龙团。
拉不丢丝显然想不到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关联。流萤也显得有些吃惊,不知道中年男子为什么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
“红夜?”流萤自嘲地摇了摇头,似乎表明自己已经是个光杆司令。
“一个要求换我一个名字,很值得。”
“好,我可以答应你”流萤说到,“但以他目前的实力,怕是连最低等的原龙也打不过,加入红夜只不过是白白送命。”
虽然有些伤人,但流萤说的话是事实。拉不丢丝也没指望能够一直跟在流萤身边,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中年男子停顿了两秒。“三年后,他来找你。”
流萤有些惊诧地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拉不丢丝却不是很明白中年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自己在这三年里变强然后再加入红夜?
拉不丢丝其实只明白了一半,如果单凭自己,他只是个成年后连原龙都无法打败只能看着伙伴一个个死去的废物。别说三年,就算是三十年,也不够资格加入红夜。中年男人的意思,是要把拉不丢丝带在身边。
而流萤显然明白了,只是她不理解眼前的中年男人为何要给一个“废物”如此好的机遇。以中年男人的实力,只要振臂一呼,不知会有多少杰出的天才少年求着他赐教,而他却偏偏看中了这样一个战斗时只会躲在石头后面的废物。
是的,在流萤眼中,拉不丢丝就是这样一个废物。一个男人是强是弱,甚至挥不挥得动拳头,拿不拿的动剑,都不要紧。但如果连身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勇气都没有,那他永远都只是个废物,一个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的废物。
“好,我答应你”虽然她并不觉得三年能让拉不丢丝改变什么。但她实在太想知道中年男子的名字了,那是一种对神秘,强大的未知的渴望。
中年男子再次转身向前走去。
“等等!”
“海德拉”黑袍男子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见拉不丢丝没动,中年男子再次出声,“我们走”。拉不丢丝这才反应过来黑袍男人是和自己说话,慌忙走了上去。
拉不丢丝跟在海德拉身后,转身向流萤看去。流萤也正看着自己,清冷的眸子里始终不带一丝感情。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两人渐渐走远,留下两行浅浅的足印。
流萤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朝森林的另一边走去,那是返回帝都的路。
海德拉,流萤心里再次默念这个名字。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疑团摆在她的面前,交织成一张网,等待着这只流萤坠入网中。
本章完
第10章 霜狼海德拉()
长风谷,是寒霜山脉一处极其特殊的地界。谷外常年暴风雪肆虐,谷内却是四季如春。几乎没有人能顶着谷口吹来的强大冷气流进到谷里。谷口吹出的冷气流非常潮湿,一旦粘附于生物体表及易结冰。这也就构成了寒霜山脉上一道特殊的风景。每当有过往的队伍经过寒霜山脉时,就能看见远处长风谷外数以万计的冰雕,一个冰雕构成的王国。
——《尤涅大陆地理全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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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冰历113年
尤涅大陆
寒霜山脉
长风谷谷口
白色的世界里,朔风呼啸。刺骨的冷气流从谷口汹涌扑来,谷口的山体全都结成了冰壁。冰璧底端,两个黑点在缓缓地移动,慢慢地消失在谷口。
“呼~”拉不丢丝瘫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脱下裹在身上的巨大黑袍。“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山谷里了”。海德拉早就将身上的黑色长袍给了拉不丢丝,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皮质的短袖。
长风谷是寒霜山脉上的要道,谷外常年肆虐着暴风雪,接近谷口的生物大都变成了冰雕。过往的队伍大都会避开长风谷绕道进入寒霜山脉。除非是遇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才会有队伍选择长风谷这个最坏的打算。要通过长风谷,必须要有至少有四名五阶以上魔法师持续释放火系保护魔法。同时还要有高等级的咒术师为每个成员加持专门的速度和冰抗性咒术。即使是这样,也只能选择在最为温暖的夏季行动,否则也都难摆脱变为冰雕的命运。但冰系地行龙其实是个列外,他们可以在寒霜山脉肆意奔走,长风谷口自然也不在话下。他们的冰系地行龙会将迎面吹来的寒风吸收进身体,在并在身体周围形成大大小小的冰系漩涡,这样气流就会顺着固定的方向流动,从地行龙其实身边流走。
这一路上要不是有海德拉在前面为拉不丢丝阻挡风雪,再加上海德拉身上那件神秘黑色披风的保护。拉不丢丝早就变成一座透明的人形冰雕了。这黑色披风也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对暴风雪有着极强的状态抗性。
虽然谷外寒风肆虐,但长风谷内却完全是另一副景象,两人现在所处的地方甚是温暖。这是一片原始森林,参天的古树,偶尔有耶稣光从茂密的树叶中射出,照在了周围低矮的绿色植物上。草地上长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几只小虫子正附在花瓣上跳舞。
拉不丢丝自小在寒霜山脉长大,看到的只有寒带特有的针叶树木,何曾见过这些南国才有的植物昆虫。他对眼前这些事物充满了好奇。
在这样的舒适的环境里,连几乎不说话的海德拉话也开起了口,也会耐心地为拉不丢丝解释眼前所见。言语间也多了一丝父辈的慈爱。
夜晚,拉不丢丝和海德拉相对坐着,两人无话,气氛有些尴尬。海德拉对这种气氛倒不是很在意,最后还是拉不丢丝先开口了
“您是叫海德拉么”
“是”
“那我以后叫你海德拉叔叔吧”
“不”
“那海德拉老师?”
“不”海德拉显然不习惯这些古怪的称呼“你还是和原来一样直接和我说话好了”
“那您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拉不丢丝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海德拉没有回答,拉不丢丝望着明灭的火焰,渐渐有了一丝倦意。
“我是你父亲的旧友。”沉默了半晌后海德拉开口了。
“我的父亲?”拉不丢丝对父亲这个概念很模糊,因为在他有印象时起就找不到与之对应的人,在他看来这个词与叔叔阿姨并无不同,只是一个称谓而已。村子里也都是些老人,并没有同龄的孩子及家庭。
“你没见过你的父亲吧”
拉不丢丝不知该怎么回答,怎么会有孩子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呢?一个孩子从第一天来到这个世上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父亲。拉不丢丝显然是见过的,只是脑海里没有任何印象罢了,记忆里唯一存在的是那位送自己挂坠的老魔法师。拉不丢丝从地上拔了一颗绿色的小草拨弄起来,虽然没有回答,但拉不丢丝还是希望海德拉继续讲下去。
“你父亲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从这句话里,拉不丢丝似乎能看到无数的英雄往事。连海德拉这样的强者都敬佩的人,会是有多么地英雄了得呢?他一定是能够拯救国家于水火之中,或者是赤手空拳屠杀巨龙的英雄吧。
但是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不管不顾的人,怎么能称得上了不起的人呢?他抛下了最值得自己保护的人,他真的是英雄吗?拉不丢丝这样想着,没有说出口,手中的小草被拉不丢丝折为两段。
“你父亲嘱托我,让你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自己想过的生活,究竟什么才是我想过的生活呢?拉不丢丝不知道。在寒霜山脉这种单调环境长大的人,似乎离生活、梦想这样的词汇很远。
海德拉没有停下自己的叙述
“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呢?是平平凡凡做个普通人,还是刀口舔血,为荣耀而死。”海德拉慢慢仰面躺下,将双手枕在脑下。“又或者在这长风谷孤独终老。”海德拉慢慢闭上了眼睛,“想好了以后告诉我”
夜深了,周围只有树枝燃烧传出的噼啪声。
“那就为荣耀而死吧”
海德拉没有回话,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只是满是胡渣的嘴角略微扬起,也许他做了个好梦吧。
拉不丢丝也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海德拉在梦中呓语。
天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