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太子极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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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太子极品妃-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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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模样,当真像极了小白……”紫蕙等在宫门口看到了皇后的轿辇,而后便是一副可怜兮兮的紊儿。

    这件事虽然有意压制了,可是宫里边便是这样,又怎么可能堵得住悠悠之口。

    外人道是戚王的不是,藐视皇后娘娘,竟然连修行的仙姑都不放过。实际上,小人之心不可防,保不准会有有心人揣测是皇后娘娘授的意算计皇贵妃和戚王。又或者是皇后娘娘教导徒弟无方,致使她做出勾引权贵的下作之事。

    “紊儿,事到如今本宫是不能留你了。”木惜之端坐在高座之上,收起了修行之人对徒弟的那一套。对待紊儿这种别有用心的丫头,她也只能收起自己的善心。

    宫苑高墙之中,她也不得不防了。她的臣儿如今是太子,她的一举一动也要有所小心,切不能连累了臣儿受累。所以,对于紊儿她只能恨下心肠来。

    “师傅,这件事不是紊儿的错,是那戚王无礼在先……是真的,紊儿不会欺骗师傅的。”紊儿咬着牙,眸中闪烁着无限的委屈。

    “事情如何,你自个儿心里知道。不要当本宫是傻瓜。”木惜之没有摆什么皇后的脸色,只是语调的温柔已经染上了一丝不悦。“当初本宫怜惜你可怜无依无靠的,才将你救下,可是你呢……紊儿,你扪心自问,不要再挥霍本宫的善意了。”

    “师傅饶了我这一回吧,紊儿再不敢了,再不敢不听师傅的话。师傅是紊儿的错,紊儿认错好吗?师傅……”紊儿彻底慌了神了,也察觉出木惜之的不同寻常来。

    她彻底的明白了,她的师傅也是个会狠心的 人呢。

    “如今,本宫给你两个选择。一则送你出宫,为你寻个如意郎君,二则送你去寺庙,你继续安心修行。当然,恩山寺是再容你不下了。”木惜之难得的露出了强势来,让人无法反驳。

    紫蕙坐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以她见解,戚王绝不似他看上去的那般纨绔风流。自然,今日的种种决计是这个紊儿弄出来的。小丫头心思挺大……

    “师傅,这件事其实不是紊儿自己想出来的,紊儿初来皇宫又怎么可能认得戚王。前几日里在花园里遇到了一位娘娘,是她挑唆紊儿的,她针对的是师傅您啊师傅……”紊儿这下是真的哭了,她虽然一向自负美貌,不想在恩山寺老去。

    可是自上次被太子无情的丢了出去,她便知道她同这些人的差距,心里没再生什么邪念。只是,几日前那位尊贵的娘娘说动了她,她也幻想同这宫里的人一样过富贵荣华的日子。于是,这才有了今晚的这一幕……

    回想戚王那狰狞的表情,可真的是叫她吓坏了。原来这宫里的人都是这样的一副嘴脸,哪里比得上恩山寺的逍遥自在。

    “那位娘娘是何人?”这不是木惜之也不是紫蕙的疑问,店门外一袭龙纹华服的沉弈皇帝走了进来,他冷着一张脸,矫健的步子间透露了他的些许怒意。

    紊儿更是被惊了一跳,方才被戚王吓过,然而她更害怕这位至尊无上的帝王。他的冷漠像是一把冷箭,在他的注视之下她感觉自己被凌迟了一样,特别的吓人。

    “你怎么来了?”木惜之站起身来,嘴上是疑问,实则并不意外他的到来。

    紫蕙也站起身来,看着这位动怒的帝王。他为何而动怒,为有人使计对付皇后?还是为紊儿的这席话?

    “朕问你那位娘娘是何人?”显然皇帝此时动怒不小。皇帝动怒,重则人头落地,血溅当场。轻者暴打一顿,伤筋动骨。所以说,唯有暴力能让君王息怒。

    “皇上饶命,我……我只听人叫她贵妃娘娘,并不认识她……皇上饶命……”紊儿跪在地上磕着头,被吓得不轻。

    贵妃娘娘,是轩王的生母。听闻是个体弱多病的贵妃,鲜少出自己的宫门。

    “沉弈,这件事情便就此揭过吧。臣儿大婚在即,何必理会这些小事情。”她当然知道那位贵妃针对的是她,不过是些小手段,她没必要陪她玩。她乐意戏弄人于鼓掌,她可没那般好兴致。

    皇帝看着木惜之,良久,“那好吧。”语气几乎一种妥协。

    最后,紊儿被送出了宫。在外边看来就是修行的仙姑被吓着了,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又叫公主看了回好戏。”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言不发的紫蕙,表情沉沉的。

    “确实是场好戏,就是唱戏的人手段不怎么高明。有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让她纠结的这帝后之间的感情,实在让她理解上有些困难。

    说皇帝无情吧,一举一动间无不透着些许情谊。说他有情吧,又只是淡淡的。

第五十四章 夜闯香闺的恶徒() 
这件事到底是让戚王吃了个大亏了,戚王如何能善罢甘休。可是,他不善罢甘休又能如何,自己的形象在那摆着,他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来众人也没觉着他是被冤枉的,或者是被引诱的还是啥的。

    戚王被暗暗的禁了足,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的事情,他也只能在府里生生闷气了。

    “王爷,贵妃娘娘给您来信了。”戚王接过皇贵妃信件,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将事情给闹大了。可是,他哪里知道那女人是皇后身边的人,还是个小尼姑。

    “哟,王爷这是在反省呢,还是在想那个美艳的小姑子。”一道女声飘了过来,一袭红袍的女子站在门外,将他愤恨的表情尽收眼底。真是死性不改,好色的死性!

    “王妃怎么来了?”戚王收起了信件,神色阴测测看着那女子,戚王妃。

    “妾身随便散散步。”戚王妃也不怕他,坦荡荡的看着他,然后抬步便走了。

    “幸淳环,你一定要这样来气本王吗?”戚王起身拦去了戚王妃的去路,一脸不悦的看着她,表情沉沉的,又夹杂着些许的挣扎。

    “王爷,不是妾身要来气你,是你太小气了。”戚王妃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气愤,看着他眼中的不甘。其实是他一直在气她才对,她不明白,将臣成为太子是民之所向,他为何不甘心。

    将臣是嫡子,又是曾经的皇太女的儿子。身份地位,才能能力都具备了,他为何偏生要一意孤行。分明是他的野心在做怪,而不是她所说的那样,那是他的追求。

    “幸淳环,你就是这样看本王的对不对?本王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样子,上不了台面,所以你当初才想过要逃婚,不想嫁给本王。”戚王激动的握住了她的肩膀,一个劲儿的摇晃着。

    “那是……”

    “不要掩盖,你曾经就是那样做过。本王难道不好吗?本王对你不够好吗?”

    “好!”戚王妃突然笑了,相比于戚王的激动,她是理智的,“王爷,相比于我所做的一切,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很好,足以让我铭记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好已经深入骨髓,刻在了你我的誓言之上,掩盖了一切的好。”

    距离大婚的倒数第二日。

    紫蕙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婚前恐惧症了。她摸着手间华贵的红色嫁衣,上边绣着金色的牡丹花,雍容华贵又不失风韵。大婚大婚,果然是嫁衣到手了她才有了要成亲了的感觉。

    她起身伸了伸懒腰,外边已经是漆黑一片,凉飕飕的和她的心境很是相衬,倒也应景。

    只是,外边那道白色有风度翩翩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修长的身子裹着白色的袍子,看着很是单薄,衬得他的身形越发的清瘦。一头青丝散下了几缕,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那仙风道骨的白袍子已经到了她这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到了她的窗边。

    一张俊美不凡的脸,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

    待那白袍子走近,紫蕙还觉着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了,他怎么来了?

    “几日不见便不认得本宫了?”那人挑了挑一对冷眉。

    还真是将臣!紫蕙很快的回过了神来,“这么大个美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纵使本公主见多识广也得纠结纠结不是。”她美眸带笑,看着面前这位白衣的美人,犹如仙人下凡。

    几日不见,逮着机会她就得调戏调戏他。这是一种瘾,难以戒掉。

    将臣是一反常态的伸出了手,然后准确无误的碰到了她的脸颊。紫蕙犹自没有反应过来,她发现,在将臣的面前她的动作和反应总是会慢了一拍。

    “脸都被风给吹糙了,后日得多抹点粉。”他摸着她的脸,一脸认真的说道。

    等等,他的意思是说她的脸触感不好,很粗糙!要抹些胭脂水粉的掩盖掩盖才能见人!他的意思是他很嫌弃她的脸的触感!

    岂有此理,紫蕙顿时怒了,不对,她是不怒反笑,“将臣啊,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不能嫌弃女孩子的脸蛋吗?这就好比你的臣子嫌弃你这个主子有狐臭,你的妻子质疑你不是个男人。”她慢慢道,声音轻轻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首先,本宫没有你所说的什么狐臭,其次,本宫确实是个男人。最后,你若是还心存怀疑,不待大婚之日本宫亦可让你验明正身。”将臣顿了顿,“而且,你的脸真的很糙啊。”

    他说的认真,紫蕙听得吐血。

    看来,要期待将臣有所觉悟那是不可能了。

    所以,她很有觉悟的伸出了手,然后果断的袭上了了将臣的那张俊颜。

    入手的是一手的滑嫩,像极了剥壳的白煮蛋。如此肌肤,当真令她十分的汗颜了。

    “哟,将臣,保养得不错嘛,简直堪比小女儿家的呀。”她气愤难当的开始用手扯他的脸捏他的脸,看着那张在她手下变形的俊颜,她的心情好了那么一丝丝。

    将臣突然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她正犹自不平呢,哪里肯轻易的认输。

    “别闹,手怎么这么冷?”将臣扒下了她的手,语调有些严肃。然后,他轻轻一跃便越过了窗户,只一会儿下一刻便到了紫蕙的房里。

    他一只手包着她的小手,一只手将窗户给关上了。

    小手被大掌所包裹着,似乎连同心都暖起来了。

    “哦,好哇,你夜闯香闺,你这个恶徒!”她煞有其事的指着他道,俨然是副对待恶徒的模样。

    “恶徒?”将臣却是突兀的笑了,“若真是恶徒闯入女子香闺通常会做些什么?”

    “他会做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恶徒通常会被打出香闺。”她恶狠狠的看着他,那小眼神凶神恶煞的反倒是显出了可爱的娇态来。

    “哪里来的恶徒?就算是有恶徒,本宫帮你打出去便是了。”将臣正色道,这份认真的态度反而让紫蕙无从反驳。

    他倒是把自己给打出看看呐……

    “你这般夜闯本公主的闺房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啊。将臣,你又来坏规矩,后日便是大婚了,你这般急匆匆的干什么?”这人怎么总是时不时就来她的面前晃悠呢?还是不请自来的那种!

    她瞪着眼前这个人,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啊!

    将臣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红玉的簪子,发簪是带着晶莹的光泽,可见质地很是精贵。

    “这个……”她抬了抬眼,这簪子倒是挺眼熟的。

    “后日大婚一定要戴在头上。”他将发簪插入她的发间,动作温柔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紫蕙怔了怔,这幅画面怎么有一丝丝的眼熟,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难道是她贵人多忘事?

    他将发簪插入她的发间,这个动作应该是短暂的,可是却显得如此的漫长。她整个人被罩入他的怀里,他本就长得高,她就像是他怀里的小不点,被他的怀抱掩藏了起来。

    “将臣……”她闷着声音,感觉怪怪的,“难道你来这儿就是为了送我这簪子的吗?”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也太奇怪了吧。

    “自然不是。”这簪子自然不是第一次送出去了。

    “哦。”她点了点头,此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

    “马上便要大婚了,你乖乖的。”他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的触感竟轻柔的像是她的错觉。

    只是,他这话让她不由的囧了囧。如今她就是架在火上的肉,如何能不乖?

    “将臣,你是不是婚前忧郁症啊?”她脱口而出,只觉得将臣有些反常。好似担心她会逃婚一样。

    “嗯?”将臣嗯了声表示疑惑。

    “这种感觉我懂的,你不要担心,这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成个亲的事,你心里不要慌不要紧张,忍一忍也就过去的了,对不对嘛。虽然有损你的男子气概,不过也无伤大雅不是。”她绞尽脑汁的安慰道。

    “……”将臣看着她,眼神闪了闪也没说什么。

    距离大婚之日的最一日。

    宫里边早已经是喜气洋洋了,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虽说是大喜事,但是喜事喜事,有人喜有人便不是那般的好过了。所以说,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

    庆州,千香阁。

    阁楼之上,繁华不落。千香之阁,谁与相争。

    女子倚在栏杆处,一头青丝绵绵而下,铺散开来如同瀑布散开的风华。她低垂眉眼,风情难掩的美眸中仿佛掩着无尽的迷茫和雾沼。

    “我竟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就让他这般容易的大婚?”语调中透露了些许的哀伤。

    “按着你的计策,不是正合心意?太子妃入府,将将臣的府里闹得天翻地覆,正妃与侧妃暗里相斗,不是你所想?”妖娆风华男子抱着琴反问道。默默的看着女子眼中的哀伤悸动转化为一抹狠烈。

    “是啊,正合我心!”她扬起了头,像是想通了什么,“并清,为我抚一曲《鸿鹄归去》吧。”

    鸿鹄归去,哀婉动听。只待它归来,什么都可抛却。

第五十五章 盛世大婚() 
二月十五,宜嫁娶,宜红事。

    吉时已到,一身荣华的紫蕙被送上了凤鸾花车。

    迎亲的阵仗很大,丝竹不绝于耳,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按照昔国皇室的婚俗,迎亲的队伍要在应城里兜转了一圈,为的是承载百姓们的祝福。百姓的祝福是新人们长久走下去的动力,为的也是一个喜气。

    队伍前头,他一袭龙纹的红色喜袍,眉飞入鬓,鼻若悬梁的俊颜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他从未穿过红色,只这红色衬得他越发的仙人之姿的同时更多了抹惊艳。

    城中百姓无不恭敬地注视着这一切,人群之中,阁楼之上,白衣男子的墨发在空中飞舞。他戴着白色的无颜面具,静静的坐在窗口,像是在注视着这一切。

    太子府之中,张灯结彩,红色的毯子从府苑门口绵延到了正厅的尽头。队伍停下,丝竹之声也骤然停止。四周似乎是静悄悄的,紫蕙揉着自己的脖子,撑着自己的脖子,这一头的金银之物实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请太子妃下车。”跟车的嬷嬷站在车外道。

    紫蕙这才抬了抬脚,在季毓的搀扶下摸索着到了花车外,她拖着沉重的裙裾,揉着酸痛的脖颈。今日天还未亮她便起了床,沐浴更衣的一番打扮,端坐在镜子前足足两个时辰,连着腿都是酸痛酸痛的。

    这哪里是成婚,分明是折磨。还是一种凌迟的折磨。

    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手。季毓默默地退到了一旁,看这一对喜袍的璧人交缠着手站在一处。

    她的头上罩着红盖头,所及范围只是自己红色的裙身,对周遭的一切看不到,便更多了一些新奇。

    四周似乎是空荡荡的,风吹过来便是毫无阻碍的,吹得她头上的红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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