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的心都有了,他不过是一个路人而已,就是打酱油的,为什么你们要如此折磨他,好好的逛街,好好观看花灯,猜灯谜,各干各的不行吗?有必要这样子嘛?这不是为难我吗?
可是,他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抬起头,忍受着李周狂乱般扫射的眼神,道:“殿下,真的不能再打了,他虽然做得不对,可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一次吧。”
好言好语相劝,他可不敢说什么狂语,这位殿下可不是一般人,发飙了可谁都拦不住,连国子监都敢直接闯,据说还暴打了一名先生,如今屁大的事情都没有,招惹这位殿下,这不是在找死吗?
这位殿下可是好性子,一般可不会轻易动手,对待别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对待百姓更是好到不得了,总之,几乎上没有听过这位殿下欺负别人的事情,他都不用想就知道了这位爷不知死活,招惹了殿下了,不然,也不会如此模样。
李周脚狠狠落下去,这才满意收回脚,瞳孔依旧落在武承嗣的身上,那个眼神,似乎意犹未尽,吓得这位金吾卫心肝一跳一跳的,久久不能平息下来,生怕李周再次下狠手。
“谢过殿下了,来人,你们扶起来这位公子,咱们回去吧。”息事宁人,既然殿下给面子了,他总不能继续招惹他吧,该走的时候就要快点走,可不想再招惹什么事情。
几位金吾卫扶起来了武承嗣,准备离开,谁知道武承嗣一把推开了他们,拖着他那蹒跚的身躯,狰狞的脸庞来到了李周眼前,不可一世伸出手指指着李周,通红的眼睛快要喷出火焰来:“李哲,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算罢休的,我不会就此罢休的,你给我等着。”
“我勒个去。”那名金吾卫一呼哀哉,差点一头栽在地面上,见过没长脑子的,可如此笨得像猪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他么的自己想死找一个没人的没人的地方,该跳河跳河去,不要烦着他就是了,好不容易把你给救回来,你却如此对待我们?
真的想要爆粗口,金吾卫无语了,身后那几个金吾卫更是傻眼了,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如此做,为什么?
李周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不由分说,一个耳光扇过去,又是一个耳光,极快的速度,疯狂乱拍,武承嗣的脸蛋顿时红肿红肿,宛如猪头一般,鼻青脸肿,看不出来他原来的模样,他张着嘴,吐着血沫,疯狂愤恨道:“啊啊,李哲,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啊啊啊。”
“啊啊啊。”
李周拳打脚踢,把他整个人踩在地面上,一顿暴打之后又是一顿暴打,看得周围的人都心惊肉跳的,不由替李周担忧,这么打不会死人吧?
“嘴硬是吧?不放过我是吧?今天我就打得你躺在床上三个月,看你如何出来祸害别人。”狂风扫落叶般的攻击,嘴硬的武承嗣已经奄奄一息了,眼睛发白,嘴上那句话还挂在嘴边,李周不管他如何,就是打,这时候,听到了惨叫声的一些人纷纷聚集过来,眼睛扫向了地面下的那个人。
人群中有一个人大吃一惊,赶紧从里面跑出来,站在李周身前,阻止李周继续暴打武承嗣,冷眼怒视李周,长着胡须的下巴,怨恨的眼眸,有三分相似武三思的嘴脸,他站在那里,死死注视李周,李周若无其事收起了手,站在那里,嘴上无情道:“该死的小子,这一次算你命好,下一次可不是如此对待了,不废了你一条腿,你就不知道如何做人了。”
“你……。”
被李周这话气得不轻,打人了还有道理不成,不管怎么样,你打了我的人,想要如此一句话就走了吗?当他武元庆是什么,愤怒堆积心口,武元庆大声吆喝:“给我站住。”
李周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摆手让夫人们不要过来,他可以搞定,眼睛扫向了武元庆,眼神中那丝冷漠更加浓郁,露出他那诡异的笑容:“哦,不知道您喊我有何贵干?”
一句“您”已经划分了界限,你不是我的什么人,只是一个陌生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乱吼些什么,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
“好啊,好啊,翅膀硬了是吧?你母亲便是如此教育你的?”武元庆心头火气更加浓烈了,你小子先是无情陷害我的儿子,害得他无颜再在长安立足,被迫回到了那个地方,一事无成,如今,你又如此对待我武家的子弟,这可是我武家最后一名人才了,你也要如此做,是想要废了我武家是吗?
“我母亲如何教育我,倒是不劳烦你费心了,不过,如果你想要知道,可以亲自去问她。”李周眯着眼睛,淡淡说着。
“你……。”再次噎住,武元庆无话反驳,去皇宫询问,这不是在找死吗?如今他连见她的勇气都没有,想想以前是如何对待她的,心中便没底了,指着李周更加说不出话来,这小子就是知道那样,还说出如此话来,这不是在嘲讽他么?
“你小子难道想要如此了了吗?怎么说你当街打人,即便是找上大理寺,你也吃不了兜着走。”武元庆直接搬出大理寺来,想要用大理寺的威名震慑李周,李周笑得更加冷然了,指着地面上半死不活的武承嗣,不紧不慢道:“您要是想要去大理寺也可以,不过我想到时候可不会就此算数的,调戏皇妃,不知道父皇母后他们会如何处置,也不知道那些大臣们会不会饶了你们武家,容我想想。”
李周装模作样,靠在武元庆的耳边,徐徐道来,等候着他回应,武元庆脸色唰的一下变了,身体无法保持镇定,不断颤抖,指着武承嗣那道身躯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竟然如此行事?调戏皇妃,这可不是一般的罪过,闹到了上面去,他不死也是要死了。
为何要如此对待我武家?难道这小子真的是我武家的死敌吗?
每一次都是他,无一例外,闹事的是他,吃亏的是他们,而最终笑到最后的人也是他,而不是他们,他沉默了,难道这件事情就此算数吗?在众目睽睽之下,武家的人被打了,而他却无可奈何,不敢报大理寺,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一切都恍如李周所言,等着你闹大事情呢。
“这小子难道连这个都算计到了?才会肆无忌惮行事?”武元庆瞥了一眼李周,心头震惊不已,可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他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是碰运气碰到了。
“哼。”
“把少爷带回去。”
焉了,武元庆看都不看李周一眼,吩咐下人们抬走了武承嗣的身躯,什么话不说,剩下的是眼中无尽的怒火,还有疯狂的报复火焰。
第一百五十一章一起滚床单()
“夫君,你没事吧?”
武元庆离去之后,金吾卫的人站在这里也不是事儿,和李周道歉了一声,随后离去,周围看戏的人等到的是这样的结局,不得不说令人意外,看到事情完结了,不会再有好戏看了,纷纷散开,那些担心李周的人,注视着远去的金吾卫,以及身躯有些落寞的武元庆,心中满是兴奋,终于有人收拾那个家伙了,他们可以安生一段时间了。
收拾好周围的东西,破烂的摊位很快在他们的快速动作之下收拾好了,继续他们的生意,赵婉霜看到他们终于走了,迫不及待上来查看李周,拳头上没有事情,鲜血也不是他的,脚上也没有受伤,好好站在那里,悠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婉容上来歉意连连。
“夫君,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话到嘴边,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下来,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倘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如此行事了,自己就是一个不详的女人,不但给家人带来厄运,就连李周也是如此,逃不过这些厄运。
“夫君,都是妾身的错,要不是妾身我,夫君你是不会……呜呜。”哭泣声不断,婉容握着李周的手,眼泪滴答滴答落下,看得李周心好痛,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捏捏她可爱的脸蛋,劝慰道:“不关你的事,婉容,你可不能乱想,那些人可不是你想要招惹就可以招惹的,该来总会来的,躲避是躲避不了的,再说了,你夫君我是谁啊?还会怕那些家伙吗?”
“是啊,婉容,这些你都不需要担心,夫君都会看着办的,你不必要把事情都归咎于自己身上,那些人即使我们今天不招惹,明天他们还是会招惹我们的,你不用想那么多,站在夫君身后便是了。”赵婉霜上前劝阻,轻轻拍着婉容的身后,尽力缓解她心中那股的悲伤和责怪。
青儿和可儿也都出声劝阻,让她不要乱想,曹婉容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淌,李周一把搂着她,不顾身边那些的奇怪目光,我行我素,轻声在她耳边道:“婉容啊, 可不能再哭了,我们还要逛街呢,乖啊,不哭啊,有夫君在呢,你伤心什么呢?”
被李周野蛮抱着,细心劝慰,曹婉容悲伤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眼睛害羞看了看周围,那些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看向这里,她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埋在李周的怀中,不敢抬头看他们,李周看到她不哭了,终于是放心了,道:“来,来,我们猜猜灯谜?”
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李周指着小姑娘摊位上的灯笼,开心说着,那小姑娘眼睛硕硕盯着李周,点点星光布满眼睛,感激,激动,开心,还有担忧,不一而足,满含着晶莹的泪水,李周他们都被自己给拖累了,揍了那个人,后果可是很惨的。
都是为了她。
“公子,我……。”愧疚的心,愧疚的眼神,她不知道如何说话,要不是她,他们也不会这样子,都是为了她,心中很是过意不去,李周摆摆手,无所谓道:“你也不需要愧疚,那些人与本少爷素有恩怨,即使不是在这里,其他地方他也会找本少爷的麻烦,你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无需怪罪。”
“可是……。”
话虽如此,小女孩心中是知道的,不管是不是李周所说的那样,不是她,他们也不会如此难堪了,更不会出手打人了,心中那点愧疚久久不能散去,李周不管她心中想法如何,指着灯笼上的灯谜道:“寒冰消融柳初生。”
“这个有些意思,夫人你看看,能不能猜测出来?”
赵婉霜抬头看去,口上不断念叨着:“寒冰消融柳初生,寒冰消融柳初生。”
“恩?我想想啊?”美眉紧锁,睫毛眨动,思索了好久,不见出声,身后的可儿,青儿,模糊看着,不时摇头点头,又摇头,不知道猜出来了还是没有猜出来,西门北抱着剑不断环视周围,从摊位上穿过去,穿过了后面的布帘,一直到了一道身影上面,眉毛直接竖起来,手心颤抖。
眼里堆满了那道身影,身体开始移动,动作轻快,很快和李周几人分开了,李周等人浑然不知道,注意力都集中在灯谜上面,没有留意到了西门北已经离开了,西门北一路飞速过去,穿过了拥挤的人群,焦急推开身前的人,身体灵活挤进去前面,好不容易到了那个地方。
“不见了?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是在这里的,去了哪里了呢?师兄。”
茫然四顾心茫然,周围都是拥挤的人群,人山人海中寻找一个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西门北不肯放弃,不断转动,四面八方看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那个身影,神色不由暗淡下来,美眸满是失望:“消失了吗?”
身体僵硬在那里,低头思索一番,找不到人,那她只能够回去了,抬起头,准备回去,眼睛向着远处看去,那道身影再次出现在眼中,熟悉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西门北高兴道:“在那里,找到了。”
身体开始告诉移动,向着更加远的地方追去,不到一会儿,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李周看着几女眉头紧锁,思考了很久,没有找到谜底,不由问:“夫人,你不是自诩聪明绝顶,无人能敌的吗?在府上你不是一直在吹着你是多么多么厉害的吗?怎么就不行了呢?”
面对李周的调侃,赵婉霜尴尬低着头,装作思考问题,不要来打扰我的模样,李周更加想笑了,继续唠叨:“你不是一直在说夫君不行,不够你聪明,咱们家中就你最聪明了,这个灯谜不是很难,你倒是给夫君我好好展示一翻啊,让夫君大开眼界。”
头更加低了,不敢对视李周的眼睛,李周越发得意了,想不到了吧,哼,让你嘲笑夫君我,我就让那么嘚瑟,风水轮流转,终于到我这里了。
曹婉容含着笑容来到了赵婉霜身边,轻轻唠叨一句话,赵婉霜紧锁的眉头迅速展开来,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高气傲挥手:“这个有什么难的,小菜一碟,本夫人我不过是想要考验一番夫君你,特意给你点时间思考,既然夫君你胸有成竹,本夫人我也就不卖关子,不就是一个寒冰消融柳初生吗?多简单的事情啊。”
“寨字,是不是啊夫君。”赵婉霜一脸嘚瑟靠近李周,睫毛眨动,眼睛注视着李周的眼眸,嘴角含着笑意,得意洋洋,冰”扣“水”,“寒”字的“水(冫)”融化了;“柳”字的初头是“木”,合起来便是一个“寨”字,李周无奈摇摇头,有助攻就是不一样,哎,本少爷又是孤家寡人了。
“哈哈,无话可说了吧,夫君,本夫人不过是用了那么一点点智慧,就那么一点,夫君你就不行了,哎,高手寂寞阿。”赵婉霜特意摆出了一副高手寂寞,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样子来恶心李周,李周心情更加郁闷了,还可以这样子?
要不是婉容告诉你谜底,就你那个脑袋瓜子能够想出些什么,气死本少爷了,李周手心狠狠捏了一下婉容的手,婉容装作什么都没有感受到,看向远方,这让李周不禁想起了一首月亮之上,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夫君啊,本夫人呢就勉强收下这个灯笼了,夫君你也不需要气馁,总有一天,你会达到本夫人这个境界的,要相信自己。”嘚瑟得不知道三七二十一的赵婉霜,无情嘲讽李周,李周松开了婉容,一把搂过她,凑在她肩膀上,吐着气息,笑道:“夫人,不如今晚本少爷好好伺候你好不好啊?”
不等赵婉霜反应过来,身边的可儿咻的一下跳起来,李周以为她生气了,准备安慰她,谁知道可儿直接点头道:“就这么说定了,少爷。”
“不行。”
“不行,”
异口同声的两声反对声响起,赵婉霜不同意,他可以理解,婉容她不同意,那是为什么?难道是他昨晚伺候得不够好?疑惑的眼神看向婉容,曹婉容和赵婉霜对视一眼,赵婉霜心领神会,双手抚慰李周的胸口,解释道:“夫君,今晚妾身已经决定和婉容一起睡了,你还是去陪可儿吧,可儿很乐意的。”
说完,赵婉霜迫不及待从李周怀中出来,过来拉着婉容的手,亲切走在一起,提着灯笼,无视李周,她们可不想计划有变化,如此一个好机会,怎么能够被破坏呢。
可儿脸色顿时焉了,夫人是铁了心要那样子,想想今晚要那样?她脸蛋就忍不住红了,幽怨看着夫人,迎接她眼神的是无情的背影。
“额?”
为什么?
你们平时不是很喜欢的吗?为什么突然间那样子,难道你们是想要那个那个?想到这里,李周眼睛一亮,不会是那样吧?那我岂不是可以一起滚床单了?三个人一起?想想都觉得开心。
“夫人,我们要一起吗?”
“去死。”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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