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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吃惊的看着班长,好半晌才说:“那您呢?”
“我?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向团长申请了,这一仗下来,我要加入伯爵卫队。”班长笑眯眯的说:“下次看到你,我要叫你长官了。”
“怎么会呢?”本不明白。
“我听说进了近卫军,都要从列兵做起,下次我扛着列兵的牌子,见到你这个中士可不就要叫你长官了吗?”看的出来班长今天很高兴,他盼望这天一定很久了。
本懵懵懂懂的回到掩体里,相熟的几个同伴凑过来问怎么会事,他把班长给他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几个同伴也惊到了,不过马上就七嘴八舌的说起来:“本恭喜你啊,终于熬出头了。”
“就是啊,本,以你的战斗技能,训练成绩,你早应该升士官了,要不是你不会拍马屁,你早上去了。”
“就是,就是,以后我们可就要在班长您手里干了,多照顾照顾啊!”
“……”
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他只是奇怪,班长为什么要去伯爵卫队,要说这支部队有什么新鲜花头,也就是它是第一支近卫军序列里的贵族卫队,成立不足一个月,现在只有军官没有士兵,其他的,本想不出来。
本知道这次战斗伯爵卫队也参加,但在他的认知里,这只部队只会缩在后面做做策划工作,上阵杀敌和他们没关系。
五班正在七嘴八舌的档儿,班长领着几个人走了过来,那几个人身上背着几把强弩,本认识他们,都是排里的神射手,他满怀疑问的看着班长。
班长对着五班的所有人说:“兄弟们,因为前段时间我们训练成绩优异,特别是弩箭的训练成绩更是没得说,所以我们班这次充当弩箭手,排里又集中了其他几个班的神射手到我们班,所以这次我们一共有15名弩箭手,大家来领弩箭,这次一定要干出样来,多杀几名土匪,这场仗下来大家的奖励少不了!”
看班长兴高采列的,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班长是从骑兵部队里下来的,他在原野战部队得罪了人,被人排挤出来到了守备团,本来守备团有一个骑兵班,结果班长进去没几天,又被排挤到这里,这几年就没见他笑过,这次他说想去伯爵卫队,难到伯爵的卫队是骑兵编制?这在贵族卫队里可不多见。
“本,别愣着,拿好你的武器,还有换上重甲,一会儿我们要排在第一线的,防护要做好。”说完,把一把强弩拍在了本的怀里。
“啊,知道了。”本接过强弩,马上将自己的重装步兵甲穿戴整齐,将弩机的机架与左臂上的机架扣合起来,然后将弩机反转过来固定在右臂上,然后左右看了看找到排里的军需官的位置,迈着稳建的步子向军需官走去。
其他十几个弩弓手也陆续过来,不过大家都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他,他一时还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这么看他,班长从后面走上来,在他的头盔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然后疼的真甩手,本更加的奇怪了,他问:“班长,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干什么?你也不看看有你这样的吗?还不知道几点开打呢,你现在就把甲穿起来了,是不是一会儿开打,让我们扛着你前进啊?”班长又想给他一下,不过想想还在疼的手,就算了。
“哦……”本四下里一看,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这么怪了,这些家伙都穿着衬甲,只有自己穿着重甲。本把面甲一合,这TM的没法见人了。
本跟在班长的身后来到军需官面前,军需官越过班长看着本,对班长说:“这是你们班的?怎么还没开仗就这么紧张啊?”然后就看到本铠甲上的军衔,然后象知道真像一样的说:“啊!原来是个二等兵啊,明白了,小家伙,新兵嘛,总有这么一次,下次就不会紧张了。”
本很郁闷,他怎么说也是个五年的老兵,只是不会拍马,军衔到了二等兵就再没上过,本来还想把面甲推上去凉快一下,这下更不敢了。
班长是倒数第二个领箭支的,他和那几个神箭手一样,领了三匣箭,到了本,他可以只领弩箭手标准配置两匣箭,不过想想最近的考核,他只比神箭手的标准少了5环,所以也要求领三匣箭。
军需官看了眼班长说:“五班长,你的这个兵行不行?三匣箭有点多啊。”
“给他吧,他的考核只比那些鹰眼少5环,没问题的。”班长看到本到现在也不肯将面甲推上去,就知道他脸皮子薄,不好意思露脸了。
“哈~小子不错啊,拿好啦,等着看你露脸啦!”军需官把三匣箭给了本。
本头也不抬的接过箭,回头就向自己的掩体走回去,军需官在后面哈哈笑着说:“哈,脸皮还挺薄,五班长看来有你受的了,战场上保护好喽,打一场说不定就成神箭手了。”
“哈哈,是啊,是啊!”班长打着哈哈也走了回去。
本狠狠的着一匣箭卡进左腿上的卡槽,又将一匣箭卡进右腿正面的卡槽,最后一匣卡进右腿侧面的卡槽,回到大家身边,急忙把甲卸下来,臭着一张脸坐下来,引来一片大笑这声。
本从右臂甲上卸下弩机,卡啦,卡啦的不停的拉动弩机,让自己尽快熟悉弩机的各项性能,这可是一会儿打起来的生命保证,谁知道一会儿这弩机会不会在哪里卡住。
班长回来了,他将大家召集起来说:“一会儿我亲自指挥神箭手,本,你现在是副班长了,班里的兄弟归你指挥,上了战场大家就是一体,都不要独,谁独谁死的快,都听到了吗?”
除了那几个神箭手,所有人都大声的回答了,神箭手们很奇怪的看了眼本,又看了眼班长,不明白,为什么把指挥任务交给这个紧张的家伙。
不过没看到其他士兵有意见,他们自然也不去管,毕竟过了今天,他们还是要各回各班的,他们可不认为这些土匪能把他们怎么样。
两点过了十分钟,一个车队在一群穿着破破烂烂甲胄的军人的掩护下驶过去了,班长向小山口处看了眼,那上面有个观察哨,现在观察哨正借助太阳的帮助,向所有的部队打出了准备的信号。
班长大叫着:“全体准备!”
所有人将武器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将甲放在身边就容易穿戴的地方。又是一个小时过去,观察哨又发来了信号。
班长轻声叫道:“全体着甲!”
一片甲叶碰撞声响起,过了片刻,一切又归于平静。
4点钟过去一点点,马蹄声急促的响起,一大群骑着马的土匪狂奔而过,只过了两秒,又有大概200多的土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冲了过去。
不过那些人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他们面前站起了50余骑重甲骑兵,说实在的,本都不知道这些骑兵是怎么藏的,居然连自己人都没发现他们藏在哪里。
第七十章流血的温泉关6()
那些土匪里冲出十几个重装步兵,看的本眼珠子都突出来了,这是作战的节奏啊,如果他们用那十几个骑兵去冲阵,可能还有一点可能,这十几步兵,就算穿着重甲又如何?
果然,50名骑兵排成5排,每排10人,两骑之间留了大约两人的距离,踢塔,踢塔的如同在进行盛装舞步的表演。
那十几个步兵手里除了有几把双手大剑外,就是大半人高的塔盾,本想不出这些东西对骑兵有什么用。
那50个骑兵根本就不准备奔跑,他们只是从马后摘下一把把狼牙棒,就没有一个人去摘骑枪,实在没有用的必要啊。
十几个步兵绝望的冲进骑兵阵列里,那些拿着双手大剑的还没将剑挥动起来,一个个狼牙棒就照着他们的头顶砸了下来。
第一排骑士的狼牙棒砸到人身上之后,他们根本就不停留,根本就不去看有没有砸中,砸中了有没有砸死、砸伤,他们只是保持着阵形,一步一步的跳着盛装舞步,接着把狼牙棒砸向后面一个持塔盾的土匪。
第二排骑士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到准备从背后袭击前面一排骑士的那几个幸存的步兵边上,然后一棒子狠狠砸了上去。
一排排走过的骑兵根本不向后看上一眼,五排骑兵走过之后,地上多了十几堆废铁,殷红的鲜血从废铁缝隙里涓涓的流淌出来,在公路上汇聚成一条小河,慢慢流淌进路边的泥土之中,来年这里的矛草肯定会更高更密。
本看着这一幕,他一想到一会儿自己也可以象那些骑兵一样杀死那些该死的土匪,就无比的兴奋,他的手心里已经汗水淋淋,还好,他带着手套,不然手上的汗很可能让他握不住强弩。
他看到那些骑马的土匪在那十几个步兵扑向骑兵的时候,就向3排的阵地扑过去,当那些步兵淹没在骑兵阵中的时候,3排全体站了起来,那里也有十几名弩箭手,十几支箭带人了5、6个土匪骑兵的性命,其他的正向自己所在的阵地飞奔过来。
当那些土匪距阵地还有一箭之地时,排长大喊:“弩箭手!起!”
蹲在第一排的十五名弩箭手“唰”的一声站了起来,班长没有在第一时间发令,他相信本会处理好的,这也是在为本竖立威信。
本下意识的看了眼班长,班长向他点了点头,他立刻大喊道:“全体都有,举弩,两人一组,瞄准战马!依次打击!1组~、2组~、3组~、4组~”
本本人与1组共同行动,1组瞄准的正是冲在最前面的黑虎的坐骑,三支弩箭准确的贯入黑虎的战马,将黑虎掀下战马,其他三组也分别击毙了三匹战马。几乎同时班长的命令也喊出口:“神射手,举弩!精准打击,自由射击!”
刚喊完,六只箭就没入了五名骑兵的胸膛,五匹无主战马立刻在战场上曼无目的的狂奔起来。
本又大声命令道:“上弦,自由打击!”他的命令声刚落,他就再次举起了弩机,瞄准一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土匪,这一箭直接贯进了对方的大脑。
只两吸间,十几名骑兵全部毙命,排长的命令又到了:“全员起立,前进!”排长将指挥刀挽了个刀花,然后狠狠的向前劈下。50名重甲战士排成整齐的队列向挤成了一团的土匪步兵压了过去。
早在黑虎落马的时候,就有人在大喊大叫:“头领被射死啦!”
那些跟在骑兵后面的步兵们听到头领死了,都站了下来,一个个的不知所措,然后本就看到一个土匪突然指着小山口大声说了几句,然后那些不知所措的步兵立刻向小山口亡命的奔跑起来。
不管如何,这些步兵已经进了弩机的射程,本在不断前逼的同时命令道:“全体都有,目标,敌步兵方阵,自由射击!”
说完,他自己就举起弩机将一支箭送进了一个土匪的太阳穴,接着本又挂上一支箭再度击发,他的装箭速度一点不慢于那些神射手。
然后整个弩箭手队列里不断有弩箭射出,一点点削簿土匪的阵形,不过,本他们穿的是重甲,那些土匪一旦跑起来,本他们是追不上的。
本心里暗暗的着急,他看向班长,发现班长同样在看排长,排长还是好整以暇的不紧不慢的走着,一点没有敌人要跑了的自觉。
当队伍压到距公路还有一箭之地时,部队开始横向运动,在部队右侧的方阵也和他们一样缓缓的压向公路,对面的两个军阵也是如此。
这样路的右侧有三只步兵军阵,左侧有2只步兵军阵和一只骑兵军阵,他们在将敌人压向小山口,现在本知道小山口上肯定还有人埋伏着,但这样似乎还不可能将这些土匪都留在这里啊。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小山口顶上,8名骑兵排列成一只小小的锋矢,每个骑士都抽出了战刀,刀锋前指,战马在战士的操控下一点点奔跑起来。
本感觉这只小小的骑兵有点奇怪,因为他们的马速远远超过了其他骑兵冲锋的马速,这不能用他们利用下坡来加速这个理由来解释,因为那速度已经快快超过了下坡冲锋的马速,如果重骑兵这样跑下来,不用对方的骑兵对他们冲撞,他们自己就会先将自己的战马马腿折断的。
敌人显然也发现了这种状况,他们缓了缓,急忙向两边让开,结果他们一让,就又进了两边压上的步兵军阵的弩箭射程,然后就被两边的弩箭手再次逼到公路上。
这一来一回,土匪的阵形彻底被拉了开来,不过似乎他们还没有乱,那步小小的骑兵高叫着冲进了敌人的军阵,一阵阵血雾飞向空中,顷刻间土匪的军阵就被凿穿,这直小骑兵冲出去二、三十米,这才将马转过来,很多受了冲击的步兵就这样傻傻的站在路边,张大着嘴,回过身呆呆的看着这支小小的骑兵部队,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跑的那么快。
这群穿着黑色制服,没有穿任何铠甲的死亡骑士,如同地狱使者一般突然出现在这个平原之上,他们是死神的使者,不然他们为什么不穿甲,太可怕了,这些还没什么,他们在冲过来时,还要大声的尖叫,这声音才是最吓人的,听在耳朵里就象鬼啸一样。
当他们看到那些拨转马头,再度狂啸着冲向自己,大部分人崩溃了,他们四下里奔跑起来,根本不管跑向哪里,结果就是被四周严阵以待的步兵射成一只只刺猬。
但还有一些头脑正常的,他们还是坚定的跑向小山口,那些骑兵怪叫着冲到他们身后,他们不敢回头看,他们怕看到一把劈向自己头顶的钢刀,他们只想着只要冲上小山口,就可以逃出生天,因为那边没有压过来的步兵。
一名土匪的步兵听到狂叫声就在头顶响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他扭头一看就见一张狰狞的……居然是女人的脸,而且脸上还有飞溅上去的血迹,这是他看到的最后的影像,因为下一刻,那女人手里的钢刀就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这一幕在几个扭头查看的土匪眼里不断的放大,当女人也可以杀人,而且杀的那么专心,杀的那么优美之后,这些土匪已经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勇气,他们只知道跑,跑的越快越好,因为他们离小山口只有不到一箭地了。
身后的骑兵再度改变了方向,他们又反回身冲杀进人群,根本不管这几个马上登上小山口的土匪。
这几个土匪大大的松了几口气,他们放慢了脚步,马上逃出生天的喜悦充实了他们的胸腹,疲惫感爬上他们的身体,他们恨不得马上躺下来休息一下,但只要还没有跨过这个小山口,危险还在伴随着他们,他们艰难的迈动双腿,一步步挪向自由。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马路上横七竖八的原木,他们愣了愣,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里,十几支弩箭从两边草丛里飞出来,准确的钻出他们的身体里。
没被射中的几个人立刻大喊一声转身向山下跑去,刚刚跑了没两步,他们又停了,因为那些杀神骑着高头战马的鬼神们又回来了,他们经过的地方,就是一条血染的胡同。
一个土匪的神经彻底崩溃了,他哭喊着“妈妈,妈妈。”将腰间一把装饰华美的匕首抽了出来,毫不犹豫的反手插进了自己的胸膛,哭喊声戛然而止,他身边的几土匪全都吓的坐在了地上。
他们站在高处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战场,土匪们如无数只无头苍蝇在不断的乱窜,那些重甲军人与那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