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确实会是赫敏的建议,直接去找霍格沃兹校长,同时找书看看。哈利望了望外面蓝黑的天,他很怀疑有没有这样一本书可以帮他。据他所知,他是在伏地魔的诅咒下唯一逃生的巫师。所以几乎没有可能在普通魔咒病科那里找到列出的疼痛症状。
至于要告诉校长,放假后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自娱自乐了。
不对,凡林说过,他和邓布利多都在雅典。
好吧,哈利并没有去过哪里,甚至于,哈利从来没有离开过英国,或许他应该出去看一看。
但是,不论不管邓布利多在哪里,哈利确信海德薇能找到邓布利多,哈利的猫头鹰还没有失败过,它总是可以准确地把信一交一给任何人,哪怕没有地址也一样。但是他写些什么呢?
“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很抱歉打扰您,但今天早上我的伤痕刺痛。您忠实的,哈利…波特。”
词汇浮现在他的大脑里,这些词听起来简直是愚蠢可笑。
于是哈利努力地去想另外一位最好的朋友罗恩。韦斯莱的反应,一会儿,罗恩那长鼻子,布满麻斑的脸好像向地漂过来,一副呆呆的,迷惑的表情。
“你的伤痕疼吗?但是……但‘那个人’不是靠近不了你了吗?……我是说……你知道的,不是吗?他可能又想杀死你,不是吗?我不知道,哈利,也许诅咒伤痕总会疼一下……我会问爸爸……“
韦斯莱先生是一个完全合格的巫师,在魔法部办公室工作,但在诅咒事务方面没有专门经验。不管怎样,哈利不想让韦斯莱全家都为了他几分钟的刺痛而到处折腾。
韦斯莱夫人将会比赫敏说得更糟糕,还有弗来德,乔治,罗恩的十六岁的孪生兄弟,可能认为哈利发神经。韦斯莱家是哈利最喜爱的一家。他希望他们会邀请他去待些时间,(罗恩已经提及关于魁地奇世界杯赛),不管怎样,他不想他拜访他们时他们因为担心而问这问那。
这总是很麻烦的事情,一些小的伤痕和刺痛,换来的是无穷的麻烦与担心。
哈利讨厌这样,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而剩下的,似乎也就只有凡林了。
哈利眼前浮现了凡林的样子,一位十分英俊且优秀的小巫师。
虽然凡林要比哈利小一岁,但是这并不妨碍凡林的强大。
用普通小巫师的眼光去看待凡林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主意。
哈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小巫师,甚至于凡林比很多普通的成年巫师还要强大几分。
超乎想象的魔法知识储备,还有那些新奇的魔法,这都是哈利所不具备的,而且在霍格沃兹,很多事情都是凡林在拿主意。
现在似乎只有这样最为合适了,给凡林写信。
不过……
哈利想了想,他似乎是还有人选。
小天狼星,他的教父。
不得不说,小天狼星在凡林的眼里是一位合格的父亲,至少说,哈利在小天狼星的身上所感受到的关怀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一种被真正的亲人保护的错觉,不得不说,这十分的温馨。
不过,让哈利感到不满的是,小天狼星竟然不在担任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好吧,小天狼星确实也不适合做一位教授,这一点,也没有赫敏要来的权威。
小天狼星更加倾注实战,但是这并不能够帮助他们应付考试。
不过,小天狼星似乎是和凡林一起在雅典,小天狼星和凡林的信是一同送过来的。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样的疑问一直就存在于哈利的脑海,不过,在来信中谁也没有提及。
凡林只是去学习,邓布利多的话哈利无权过问,然后小天狼星……
哈利确实是有些生气,不过,小天狼星毕竟还是他的教父。
给凡林写信的话,小天狼星应该也能够看得到吧?
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给凡林写信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了,或许凡林能够给出他一些不错的建议,对于给魔法。
哈利坐到了书桌的前面,羽毛笔还是摆放在桌子上的,事实上,他大了一些之后,德思礼一家就很少进入他的房间,毕竟他会魔法,惹怒哈利也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哈利将梦境详细的写出来,他很相信海德薇,即便是他没有确切的地址。
第四百八十二章 韦斯莱家的信件()
海德薇从狭小的窗沿飞出之后,哈利的心情似乎也随之放松下来。
凡林会给予他一些建议,他相信,自己的朋友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至少,这个夜晚没有那该死的梦境。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德思礼一家的早饭时间。
哈利到达厨房的时候,三位已经围桌而坐了。他默默走过来、坐下,整个过程都一直没有人抬起头来。姨丈的大红脸被早报给遮住了,姨妈在把西柚分成四份,她的牙像马牙一样,嘴唇缩拢着。
达力看起来盛怒,生气,好像要占比平常更多的地方。这个方桌他总是占据整整一条边。当姨妈把四份之一不太甜的葡萄放到他盘子上的时候,他生气地瞪了她一眼,姨妈还是对她说,“你的,吃吧,亲爱的!”自从夏天带年终学习报告回来后,他的生活就变得很不愉快。
弗农姨丈和佩妮姨妈像往日一样为他们儿子的低分找出借口,姨妈说达力是一个极有才赋的孩子,可惜老师并不理解他,姨丈则说他不要儿子太苦读。对成绩单上的批评话句,他们也只是一语带过,姨妈满眼泪花地说,“他是个性情狂暴的小孩,但却不会伤害一只苍蝇。”
然而,成绩单结尾处有一段学校护一士的评语,姨丈姨妈怎么也解释不了。不管姨妈怎样哀怨达力是如何骨骼大,按每磅所费的费用真是跟一个小狗差不多,说他是在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足够食物。但却改变不了这一事实,学校服装售货员说已找不到那么大的短灯笼裤供达力穿。学校护士注意到姨妈的眼睛只有当有人在她闪亮墙壁上弄了胜指印和在观察邻居来来往往方面才会锐利,但对儿子的问题却视而不见,达力并不需要营养,实际上已经在体重、大小方面达到了一头杀人鲸的份量。
发了许多脾气,通过争论,简直让哈利卧室地板也颤抖,姨妈流了许多眼泪,新的摄食法清单开始了。食物清单是学校护士送的,贴在冰箱上,除去所有达力最喜欢吃的东西:起泡的饮料,蛋糕,巧克力糖,汉堡包,而塞进去的是水果,蔬菜,以及姨丈称之为“兔食”的食品,为了让达力感觉好一点,姨妈坚持全家都跟新的食品清单进食。她现在把一份西柚给哈利,哈利注意到他的那份比达力的那份要小许多。姨妈好像感觉到保持达力斗志的最好方法就是让达力确信,他确实吃的比哈利多。
但是姨妈还不知道楼上地板下所藏的东西。她不知道哈利根本就没有跟食谱吃。他一得到可能要一个暑假都吃胡萝卜过活的风声后,他马上放出海德薇向朋友恳求帮助,他们均慷慨相助。海德薇从赫敏的家里带回一个大盒子无糖点心(赫敏的父母都是牙医,自然很注重牙齿的保护)。
哈利的学校管理员给了一袋石饼,自己家做的(哈利还没有动,他对管理员的烹调手艺太清楚了,海格的牙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韦斯莱夫人派她家的猫头鹰(厄罗)送来了大袋水果饼,及各种各样的肉馅饼,可怜的厄罗,上了年纪及身体虚弱,需要五天才能恢复体力。后来哈利的生日那天(德思礼完全忽略了)他收到四个大蛋糕,罗恩,赫敏,凡林,小天狼星一人送了一个。哈利还留了两个,做真正的早餐。他开始吃袖子,没有丝毫抱怨。
姨丈放开他的报纸,对此嗤之以鼻,很不赞成,然后他看看自己的那份水果。
“就这些吗?”他咕哝地对姨妈说。
姨妈严厉地看了他一眼,看着达德里点了点头,达力早已吃完他的那份,他那贪婪的小眼睛还酸酸地看着哈利的那份。
姨丈长叹一气,弄乱了他那一大把浓密的一胡一子,他拿起汤匙。
门铃响了,姨丈从椅子里起来,到大厅里去,达力趁他妈妈忙于给水壶加水霹雳般地把他爸爸的那份剩下的全吃了。
哈利听到门口讲话,有人笑,姨丈粗鲁地应答。接着前门关闭,从厅里传来撕纸的声音。
姨妈把茶壶放在桌上,好奇地环顾四周,想知道姨丈去哪了。
她不必等很久就知道答案了:过了约一分钟,他就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生气。
他对哈利吼道,“你,到起居室里去,就现在!”
哈利迷惑不解,不知道这次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哈利站起来,跟着姨丈出了厨房,进了另一个房间,姨丈“砰”地一声关了门。
“因此,”他边说边走到壁炉进,转过身对着哈利,仿佛要逮捕哈利似的怒吼道,“因此。”
哈利本来要反问:“因此,什么?”但他觉得不要一大清早惹姨丈,尤其是在早餐食物不足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因此他站在那里,彬彬有礼但看起来大惑不解。
“这刚刚收到,”姨丈说,他对哈利挥舞着一张紫色信纸,“一封信。你的。”
哈利更加迷惑了。谁在给姨丈写信讲关于他的事呢?谁又知道通过邮政人员传寄信件呢?
姨文对哈利怒目而视,然后向下看信,大声读道:亲爱的德思礼先生及夫人,我们素未谋面,但我确信你们知道许多关于我儿子罗恩的事情。
哈利也许告诉你们了,魁地奇决赛将于下周一晚上举行,我丈夫亚瑟通过关系在魔法运动部里弄到了票。
我希望你们允许我们接哈利去看比赛,因为这可是终生中唯一的机会。
美国已经三十年没有做东道主了,票特别难买,我们当然很高兴让哈利在我们这里度过剩余的假日,直至送他平安登上火车返回学校。
最好让哈利尽快回信给我们,以正常方式,因为非魔法界邮递员从来不给我们家送信,我不确信他是否知道地址。
希望不久就见哈利,你真诚的莫莉。韦斯莱附言;我确实希望我们已贴够邮票。
姨丈读完信,手又放回胸间口袋,又拉出一样东西。
“看看这个吧!”他咆哮道。
他举起韦斯莱夫人的信纸,哈利不得不压住想笑的冲动。信封上满是邮票,除了一小条用小写字体写的德思礼家的地址。
哈利说,“她可贴足了邮票,”尽量说得听起来好像韦斯莱夫人犯了一个任何人都可能犯的错误一样。弗农姨丈的眼睛闪了闪。
姨丈牙齿咬得响响的,他说,“邮递员注意到了,而且很有趣地想知道这信从哪里来,他按门铃就是这个道理。他好像认为这样很滑稽。”
哈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别人不懂姨丈为什么会对邮票过多吹毛求疵,但哈利和达力住在一起太久了,不会不知道他们会对任何超出寻常的事情过敏。他们最担心的是别人把他们和韦斯莱夫人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
弗农姨丈还是瞪着哈利,哈利尽力地去强作自然,不说蠢话,不做蠢事。他等弗农姨丈说话。但他只是瞪眼。哈利决定打破寂寞。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他问道。
姨丈紫色大脸上一阵抽搐,胡子也竖起来了。哈利知道那胡子后面,姨丈最根本的两种本性在激烈的交锋着。允许哈利走会让哈利快乐,这就与十三年来,姨丈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相反,另一方面,让哈利到韦斯莱家去度过剩余的假期,提前两周走,这是其他人求之不得的事。姨丈真是恨哈利在他家里。好像要给他自己考虑的时间,他又看看韦斯莱夫人的信封。
“这女人是谁?”他说,嫌恶地盯住签名。
“您已经见过的,”哈利说,“她是我朋友罗恩的母亲,她接他下霍格……,下学校的火车,那是上学期未。”
他几乎说出“霍格沃兹特快列车”,那准会让姨丈怒发冲冠。没有人斗胆敢在德思礼家里提哈利学校的名字。
姨丈脸上皱起一道道皱纹好像在努力记起某些极不愉快的事。
“矮胖类型的女人?”他最后咆哮说,“一大堆红头发的孩子?”
哈利皱眉了,姨丈可以叫任何人“矮胖型”,但对他自己的儿子却绝对不行,自从三岁起就不准这样叫。
姨丈又再次看了看信件。
“魁地奇世界杯,”他屏住呼吸喃喃说道,“这是什么垃圾?”
哈利又一次被愤怒刺了一下。
“这是一种运动,”他说得很短,“在扫帚上进行比赛。”
“对,对!”姨大大声说。哈利有几分满意,他看见姨丈有些恐惧。很明显,他的神经忍受不了“扫帚”这个词在他的起居室里被说出。他通过看信转移注意力。哈利看见他的嘴唇似乎在说:“以正常方式给我们答复。”他怒目而视。
“正常方式?她是什么意思?”他质问道。
“对我们来说正常,“哈利说,姨丈还没有制止他,他又补充说,”您知道,用猫头鹰寄信。那对于巫师来说是正常。“
弗农姨丈看起来勃然大怒,仿佛哈利刚刚说了句令人恶心的誓言。气得浑身发抖,他不安地朝窗外看去,好像要看见有几个邻居用耳朵贴在玻璃上偷一听。
“多少次我告诉你不要在家里提那些不自然的东西?”他说,脸完全变成了猪肝色。“你站在那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穿我和你姨妈给你的衣服……”
“只是达力穿了不要了的!”哈利冷冷地说,的确,他穿的汗衫太大,衣袖要卷五卷才伸提出手,汗衫长过膝头,他的牛仔裤也特别肥大。
“不允许跟我这样讲话!”弗农姨丈说,气得发抖。
但是哈利不准备再忍受这些。那些被迫去服从德思礼家的条条规则的日子过去了,他不会按达力的食谱进食。他不会让弗农姨丈阻止他去看魁地奇世界杯赛。
“我会给我的教父写信,你知道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这样做了,像说了些有魔力的话,现在他看到姨丈脸上紫色褪去,布满汗滴,看起来像混有黑醋粒的冰淇淋。
“你会给他写信,是吗?”弗农姨丈说,他想镇定下来,但哈利看见他因害怕而瞳孔收缩。
“噢,”哈利随便地说,“自从他收到我的信已有一阵子了,您知道,假如他没有收到我的信,他可能开始考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他站在那里,得意地体会这些话的效果。他几乎能看到姨丈在想什么。假使他阻止哈利给小天狼星写信,小天狼星将认为哈利在受虐待。假如他不允许哈利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哈利会写信告诉小天狼星,他也会认为哈利在受虐待。那么姨丈只能做一件事情。哈利仿佛能看见结论正在姨丈大脑中形成,仿佛他的大脑是透明的。哈利尽量装得没有表情,接着——“那好,你可以去看这愚蠢的——世界杯赛。你写信告诉这些,这些韦斯莱家的人,要他们来接你,我没有时间去送你。你可以在那里度余假。你可以告诉你的——你的教父。告诉他……告诉他……你要去。”
这就是哈利的杀手锏,一个杀人犯,呃……曾经的。
不过在麻瓜世界,这并没有撤销,魔法部不会费尽力气去清除这么多人的记忆。
自然,弗农姨丈对小天狼星的认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