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沉吟了片刻,左风这才开口说道:“希望只是我的错觉,不过你也多加小心一些,如果有事发生切记不要和我分开。”
琥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他对于左风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也算有些了解,当然明白他这么说就是为了自己安全着想。
队伍继续前行,不过这一次倒是变得安静了许多,这一路上竟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经历了上次魔兽的袭击,似乎那位陶主将也变得谨慎了一些,要求队伍前行的速度不要太快,且如果察觉到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停下队伍结成防御阵型。
虽然这一路上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队伍的前行速度就被拖的很慢。好在大家赶往帝都的时间还很充裕,所以左风也并没有着急。
除了晌午十分停下来造饭,休整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外,还有七八次的临时防御,到傍晚十分也只是前行了不到百里的距离。
天色渐晚的时候,陶主将就命令停下来休整,同时也布置了营地周围的防御措施。
看得出来这位陶主将绝对是那种带兵之人,将营地布置的井井有条,明少暗哨布置的也十分到位。
以前在叶林的时候,左风曾经跟踪过那群带走藤肖云的灰衣人,以他当时的阅历还看不出太多学问。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左风,却是发现和陶主将绝对是带兵之人,而那群灰衣人的素养俨然要比这群队伍要高出一个层次。
陶主将安排的营地,是以防御为主,营地是按照单纯的环形防御来布置,由内而外分层了好几圈防御。左风等人被安排在最内部,如果想要接近左风,就必须穿过六层防御,而且还有不计其数的明岗暗哨。
不过当初的那群灰衣人落脚后的布置,比起眼下这些要更高级的多,当初左风还看不出来究竟有什么门道。
可是现在回忆起来,那些灰衣人的布置却是大有文章在其内。他们是按照一种特殊的阵型来不知,是由多个点分散开布置而成,表面看起来十分松散,但若是有人潜入进去的话,即使外部的没有发现,可是一旦被内部的察觉,就会立刻成为包围之势,而且还会如同掉入网中之鱼般难以逃脱。
左风观察着眼前的布置,同时也回忆着当初的所见所闻,不禁对那群灰衣人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之所以他会想起这些灰衣人,是他始终将这群灰衣人当做自己的大敌,因为他怀疑自己的妹妹有可能就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吃完晚饭后,左风和琥珀就回到了他们的帐篷之内。身在丛林之中有一处栖身之所就很不容易,条件也自然要艰苦许多。
两人躲在帐篷之内并没有出去走动,毕竟身在灵药山脉内,而且加上左风那不好的预感,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也必须要多加小心一些。
他们虽然躲在帐篷之内,却也能够听到外面不断的有脚步声传来,似乎有队伍在周围不停的警戒着。
闲聊了一会儿两人就早早的睡下,却都没有再提起左风那不好的预感,似乎那些事情已经被两人遗忘了去。
转眼就到了后半夜,外面的营地也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周围偶尔会有一些野兽的嚎叫,不知从什么位置传来。
“哼”
在这样的夜晚之中,一声低沉的闷“哼”声显得如此的清晰,似乎能够摇摇传出很远。左风和琥珀都在第一时间睁开了双眼,于此同时营帐外也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和人们的惊呼声。
“什么情况?”
“似乎有人被杀死,那声音之中我能够感到那人用尽了最后气力。”
左风转头对琥珀说了一句,便第一个冲出了营帐。此时营帐外面显得有些混乱,不过那些负责警戒的人大部分都没有离开各自的位置。
陶主将和他那三位副将已经在外面,左风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陶主将正低头看着脚边一具尸体,看那还未干涸的血迹,此人死去的时间应该不久。—南开大学美女校花艾丽可爱护士装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按住3秒即可复制
第八百二十五章 营帐之外()
♂,
这武者左风白天也是见到过,所以看上去还是有些眼熟,可是眼前这有些熟悉的人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被杀了?”
紧跟在左风后面出了营帐的琥珀,看到远处的那具尸体,就立刻开口说道。他可没有左风那般眼力,所以无法一眼看出门道。
左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躺在地上的武者,同时开口说道:“嗯,被人杀了,而且对方下手也是狠辣,要害部位受到了重创,更重要的是咽喉被破坏了。”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距离两人不远的陶主将还是听到了,转头向左风这边看来。似乎因为刚刚死了一位弟兄,心情不好的情况下脸色十分难看,可是看到了左风之后略一沉吟,就微笑着说道。
“没想到将沈公子也惊动了来,实在是我这位主将的失职。手下的兄弟也不知为何会死在这里,周围竟然没有任何人发出警报。”
这话明显有着询问的意思,左风如何能够听不出来,他自然不会对此不闻不问,毕竟这些人是来保护自己,而现在死了人自己不理会也未免有些太过无情了。
另外这位被杀的护卫白天自己见过,是专门被派来护卫自己的人。此人死的地点离自己的营帐如此之进,左风对此更是多了一重兴趣。
当下左风缓步向前走了过去,琥珀也是紧跟在后面,他对于左风一眼就判断出来那武者的死因很感兴趣,同时他也想要验证一下时左风在胡吹大气,还是真的就有这般犀利的观察力。
两人缓缓靠近到了实体的旁边,那尸体看起来身子有些微微蜷缩,双拳紧握不放,面孔狰狞的同时双目半开半闭。
就在两人打量着这具尸体的时候,那陶主将开口说道:“我只听说了沈公子一身炼药之术惊为天人,只可惜那天我正当值无缘去看沈公子的风采。不过今天我却是见识了沈公子的另一项能力,竟然能够在如此远的距离就判断出了我这位兄弟的死因。”
左风知道对方的话中有话,如果不是肯定自己身在营帐内,也许他现在应该在怀疑自己了。
这样的误会自然还是不要有的好,所以左风当下缓缓开口说道:“你这位兄弟的喉结有些不自然,若是平常人看会认为是喉咙微肿。可是我对医道也是有所了解,能够看得出他的喉头并非肿胀,而是吼骨碎裂所造成。
另外你这兄弟的姿势,也看得出来,他在死前曾经有过剧烈的挣扎。只不过这些挣扎多被人控制了下来,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响动,看起来对方应该是不只一人,否则也无法再这营帐最密集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杀死此人。
不过看起来你这位兄弟的功法也很特别,实战能力也绝对不俗,竟然在吼骨碎裂的情况下勉强发出声音示警。对方想必也没有料到,他能够在此种情况下出声,所以这才仓惶离开。”
左风这一番分析有理有据,且是根据现有的情况加入了自己的判断得出的结论,倒是别有一番令人信服之处。那位陶主将时而抬头看向左风,时而点头,时而作出沉思之状。
直到左风讲完他的推论,这陶主将才忍不住开口说道:“那么你说这些人是仓惶逃离,可是为何没有听到其他人的示警,难道是我们这队伍之中有内鬼不成。”
说到了这里,他的目光不禁向着周围扫去。在他身旁的数人都昂首挺胸,对于主将的目光没有任何的闪躲。陶主将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收获,最后还是将目光远远的落向营地更远方。
虽然这支队伍与自己关系匪浅,但是这些人之中当然也有亲疏之分,他更是知道有些人与其他的主将过从甚密。不过军中就是这样,同为主将彼此之间也自然有争权夺利的事情,彼此之间也会发展一些眼线。
这些事情在军中也算比较常见,但是这样的眼线若是会做出如此事情,这倒是让他很难接受。
左风却好像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缓缓说道:“主将大人先不要自乱阵脚,这些人未必来自身边,他们之所以能够在此杀人,应该是从外部而来。如果是这样的话,相信外面的防御上一定是被人打出了缺口。”
那主将大人听到他如此说,倒是稍稍松了口气,口中却是说道:“这绝不可能,我手下的兄弟各个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会被敌人轻易干掉,如果”
他的话还未待说完,却是低头之际看到了脚边的尸体。他本来对自己手下之人很有信心,认为绝不可能是左风所猜测的那样,可当看到眼前这具尸体后,仿佛就等于是当面自己打了一记嘴巴一般。
因为对于眼前这位兄弟的实力,他心中非常有数,他认为绝不会是那种任人宰杀连示警都做不到,可偏偏就是这位兄弟几乎被人无声无息的杀死。
左风猜测的一点也没有错,这位死去的武者功法也的确很特殊,他的灵气走向会经过胸腹之间多出经脉。而他在临死之前,必然是通过自己的功法,强行让灵气代替呼吸喷薄而出,让喉咙中发出了低哼声,不然恐怕到现在还没有人察觉到。
猛然抬头看向左风,这主将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扭头高声吩咐道:“没有听到沈公子所说的话么,还不去各处查看一番。记住,任何一处岗哨都不要漏过。”
周围的武者听完之后,并没有行动,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主将的目光转向他们才有一人小心的开口道:“那暗哨呢?”
陶主将略一沉吟,才沉声吩咐道:“是所有岗哨,暗哨的话稍后让他们自行换位置吧。”
那些人得到命令,立刻分散开来,丝毫没有显出任何的慌乱,但是动作却有十分敏捷,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眼前之事的影响。
左风暗中观察着这一切,不禁对这支队伍刮目相看,同时也对这陶主将有了新的评价。
这陶主将并非那种江湖上只好面子,不懂得主次之人。之前左风的提醒他本来说错了话,一般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想着掩饰,甚至是恼羞成怒下不再理会左风。可是这陶主将却是相反,他首先考虑到的是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以及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左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琥珀却是俯下身子查探起来。他本来对于这种眼看死者情况的事情算得上拿手,毕竟他们有的时候也需要替家族外出调查一些情况。一些死人的事情,他们也需要亲自查探后才能够回报家族,所以他多少也懂上一些。
可是他没有如左风那样只是用目光来查看,他是直接伸手在这尸体上不断的触摸,且将衣衫内翻开察看。
一番检查之后,当他起身时眼中对左风已经满是钦佩。他得出的结论与左风基本一致,只有一些小的细节上有点出入。不过这种小的细节,并不会影响对于整件事情的判断,所以他还是十分钦佩左风的判断能力。
时间不大派出去之人就都返了回来,除了开始回来的那些人报告了一切正常外,之后回来的三批人都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因为这三个人发现的是三处岗哨人已经被杀,而且是那种死的很彻底。这些人也都是心中有数之人,并没有莽撞的将尸体抬回来,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情况后就立刻来回报主将。
陶主将面色阴沉的听完汇报后,脸上的神色也愈加的阴沉起来,显然这位经历过不少风雨的主将大人,对于眼前的事情同样感到十分棘手。
看到那主将跟着手下人离开,左风略一沉吟,就开口说道:“不知可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主将大人就头也不回的说道:“那就一块来吧。”
左风微笑的看着这位主将的背影,与湖泊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就快速跟了上去。他们两人现在对于这主将虽然算不上有多了解,但至少从眼下的各种情况,以及这主将的反应来判断,他应该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人。
死去的一共七个人,除了那个在左风营帐外不远处死去的武者。这七个人分别在三处不同的岗哨。这三处岗哨一明两暗,相互之间能够彼此照应,可偏偏就是这三处岗哨同时遭到了袭击,且没有任何人发出声息,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人发觉的前提下打通了这条进入营地内部的通道。
明哨之中有三人,修为都在淬筋初期左右,虽然不高却是有三个人组成也算得上稳固。
暗哨有两处,每一处分别有两人,且这两个暗哨之中每一个暗哨中有一人修为在淬筋中期。死状与他们之前见到的那具尸体极为相似,只是从他们的姿势上能够判断出,这七人似乎都没有过太多挣扎。
只有那两名淬筋中期的武者,似乎有一点点动作,却是直到死去都没有示警成功。左风留心观察了每一处岗哨内的情况,心中却是愈加的沉重起来。
第八百二十六章 画七嫌疑()
♂,
一顶宽大的帐篷之内,左风,琥珀,以及陶主将和他的三位副将分别坐在营帐四周。只有陶主将坐于上手位置,脸上蒙着一层阴霾似乎要滴下水来一般。
在众人的中央位置,八具尸体整齐的摆放在一起,正是今晚被杀死的八人。
整个营帐算得上是营地内最为宽大的一处帐篷,不过帐篷却丝毫不显奢华,反而各个细微之处却是显得有些简陋,甚至不如左风的营帐舒适。
营帐中心位置铺着一层毡毯,可能是因为使用的比较久的缘故已经磨损的差不多。围绕着毡毯摆放了八张椅子,上手位置一处帅抬,虽不是什么上好的木材打造,但是造型大方且表面漆成黑色,看上去也显得十分威严。
上手帅案的两侧分别摆放了一组武器架,和一件擦拭的十分干净的铠甲。在营帐的后方角落处一张简单的单人木床孤零零放在那里,这就是陶主将休息之处。
从这大帐的环境能够看得出,这主将为人简单,实用为主,不会去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这与左风对他的最初看法也十分吻合。
众人都默不作声,那三名副将各个面露愤怒之色,却因为主将在场而没有发作,不过看样子几乎要坡口大骂。
左风比较冷静,低头似乎在沉吟着什么,脸上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琥珀的目光时而落在那八具尸体上,时而转向陶主将,他似乎更在意这位主将面对如此情况会有什么行动。
陶主将目光微微眯起,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似乎没有任何焦点,从这八具尸体被抬进营帐后他就没有说过一个字。
时间缓缓过去,三名副将的怒气也在慢慢平息,到了最后三人也只是沉默不语,不再如之前那般一脸的戾气。到了这个时候,那陶主将才轻咳了一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对此左风心中微微一动,看出了这陶主将的确有自己独特的一套。也许有的人会因为这样的突发事情而阵脚大乱,也会有人如那三位副将般暴怒失去冷静,可是他却是十分清醒的掌控着局面。
他知道这个时候冷静才是最为重要,不仅仅是自己冷静下来,自己手下这三名副将也必须冷静下来。因为他是统帅整支队伍,而三位副将又是直接负责下面之人,若他们不能够冷静下来,恐怕执行命令的时候也会出状况。
他没有立刻就谈论这次的事情,为的就是让三人能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