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畅想、臆想、空想、幻想……要讲原因,要让我自我剖析,作深刻的检讨分析,那真的是三天三夜说不完,积极的,消极的,乐观的,悲观的,我也不愿卖弄王大娘的裹脚布,就简单的用尽量朴实的语句三言两语概括吧: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谁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呢,而现在,我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有一个普通的工作岗位,为社会做着应属的贡献,然后,大把的时间,没事可干,又不帅,闷骚,不会撩妹,除了偶尔用消灭星星,地铁跑酷这种游戏来杀时间,对一切火爆游戏激情不起来。那除了脑子里演绎四海、无穷宇宙,构思悲欢离合,恩怨情仇,我还能干嘛?
以前也有过一次职业写手梦,可写的书成绩比现在这本都差,为什么?矫情!极力避免任何热门情节和套路在自己的故事里出现,别人都是教你怎么更好的契合大潮流的写作模式,我却想要远远的跑开,告诉自己“我不想把自己的时间,一年,两年,三四五六年的时间用在重复别人的故事上,我要写我的故事,我的想法”可是做职业写手的压力也在催逼着你,出成绩,出成绩——然后当然就是扑街啦。然后我就总结,你这是活该啦,站队不够坚决,你选哪边就必须站哪边,站中间不是找死吗?——当然,真有天赋异禀的,站着站着就站出自己的鼻祖地位,开山怪什么的不去说他。
所以,这次重新写故事我给自己定的基调很简单——放松点,别有压力,人家那些做节目的音乐人常常念叨的就是“玩音乐”“玩音乐”“咱们是玩音乐”,也不知道人家是真心还是装逼,不过我决定受教,我也要“玩小说”“玩故事”,你写个逗逼故事自己却一个苦大仇深的模样,这不是报复社会吗!
说了这么大一圈,居然没说到为什么“在第二次申请被拒却受到鼓励”这一点,不过,下面就是了。
就因为以上的原因,我现在对网站的企求基本没有,只要有个给我发文的地方就行,我的企求只在于自己的故事真正的有人喜欢,有人看,不然一个看的人都没有我还在那里玩,显得有点尴尬,何况,我早说了,肚子里的故事实在太多,到那个时候也真没必要和自己的生命作敌,自然是要重新换一个故事来讲。
而我受鼓励的地方在于,虽然没受到网站的认可,但认可的读者也还真的有,虽然不多,好像也不少……虽然投推荐的不多,但我自己十几年的看书经历,自己默默潜水看很多书,但很多时候推荐票明明揣手里都不想投,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些书我却始终追着的,同样的,我本人写评论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除非某个情节毒得我难受想要骂人,但文明如我最终也不会真的写评论骂人,看到某些精彩章节想要夸人吧一翻评论觉得别人比我说得好,那就这样吧……所以每年的读书评论十个手指都能数清,我就把自己的情况想象成本书的书友吧,觉得会员点击更准确点,这么看来似乎书友也确实有些——难道这还不足以让我觉得受到了鼓励吗?
唠嗑唠嗑居然到了凌晨一点半,睡了。
另外,这真的比写作者说爽,我其实不太愿意在正式章节里求票说事什么的,感觉影响了故事本身的阅读感,之前有个长篇大论的作者说就是因此被我删掉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唠嗑,再见!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第一一三章 夜的合唱团(求推荐收藏)()
可很快,武道境界已深不可测的她就感觉到了异常。
夜宿于御林苑深处,安静的不似人间,仿佛死域,远远传来的洗漱虫鸣反而更添冷寂。
只有六顶挨得很靠近的帐篷里传出细细的、有节奏的呼吸声。
此刻,她从那呼吸声中听出了异常,一种被极力压抑忍耐的感觉。
她开始以为是有人吃坏了肚子或者有别的毛病,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随着那从四个帐篷中传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切,压抑,她的脑海似拨云见月,她悟到了。
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在后面,那压抑的呼吸声在某一刻变成有节奏的哼哼声,还有某些更不可言述的声音。
其中三顶帐篷还比较收敛,虽也难免有些动静,总体上却是克制的。
而那最特别的一顶——
“哦哦哦”自一开始,任弟妹就毫不收敛的舒服得直哼哼。
“闭嘴,不丢人吗?”南宫赤喘息着喝骂。
“嗯哼老东西,你都在做了,还怪我丢人?不是嫌弃老娘七十多吗,爬上来干什么?”任弟妹毫不嘴软,还以颜色,同时不忘继续哼哼。
“闭嘴,妖妇!”南宫赤一边喘息一边喝骂。
“哼哈哦嗷”妖妇不闭嘴,反而吹起了号子唱起了歌。
南宫赤自此再不吭声了。
似乎受到她的影响,其他三顶帐篷里本来还压抑的声音稍微解放了些,虽然依然没有任妖妇那么肆无忌惮,却也再无刻意掩饰了。
于是,一股奇特的声浪海洋漂泊在这片夜色苍穹里。
被奇特海洋淹没的一顶帐篷中,姚皇后拳头捏得咯吱响,咬牙切齿,传音道:“是你搞得鬼?”
“什么叫搞鬼,我这是关心弟弟弟妹们的感情生活呢,你不是说他们这几对夫妻之间都或多或少有些小状况吗?我是殚精竭虑才想出这招,治标治本!”
“这是什么鬼主意!”姚皇后真想把这家伙按在地上痛扁一顿啊,现在,立刻,马上!
而另一顶被淹没的帐篷里,从酣睡中被惊醒的秀秀面色懵懂的看着另外两人,左看看,又看看,似乎在说:“他们在干什么呀,好丢人,吵死了!”
莫鱼儿冷笑道:“绝对又是那个混蛋搞得鬼!”
担惊受怕一整晚的秦可人反而踏实了许多,她还真怕小叔儿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半个小时后
演唱会依然没有丝毫落幕的意思。
一个小时
歌唱家们嗓音嘹亮。
两个小时
歌唱家们声音高亢。
三个小时
歌唱家们毅力顽强。
直到天色欲明,曙光已要在天际破晓,随着最后四声沙哑中带着痛楚的长鸣,这夜的合唱才彻底结束。
见自家皇后死死盯着自己,轩辕大兄有点尴尬,道:“老魏当时也没给我说具体用量,我可能一次给他们用量有点大,坚持这么久,确实有点痛的吧?”最后,他带着求教的态度问她。
她竭尽全力的忍耐,这才最终没有宣泄心中那股暴力欲。
四顶帐篷自此便死寂了过去,或是操劳过度,一直到中午过去都没见丝毫动静。
几头轩辕家的母狮子无聊的聚在一起,丽妃又玩了一遍指头,看向母狮子头领,似乎在问:“咱们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啊?”
母狮子头领不吭声。
终于,还是合唱团首领第一个打破了沉寂。
“大嫂,进来扶我一把,我现在是腰酸腿疼、浑身酸软无力,起不了身啊,等一下,我给老东西先把衣服穿好好了,可以进来了。”
而后,姚皇后才进去半搀半抱的将任弟妹扶进马车里躺着。
她还对皇帝陛下传音道:“去把另一个也弄出来。”有了第一个出头的,她耳中就接连听到妯娌们的传音求助。
等把众人都在车里安置好以后,任妖妇又道:“大嫂,昨晚我的嗓门都喊哑了,给我弄点喝的吧。”
早有准备的大嫂让秀秀把水递了过去,咕嘟嘟喝了几大口,任妖妇不忘关怀的问:“老东西,你喝不喝?”
“闭嘴!”一直闭目,感觉没脸见人的老东西不耐烦的大喝。
“这么厉害,你居然还不缺水口渴?”任妖妇问。
“闭嘴!”躺在几兄弟中间,南宫赤只觉青筋直跳。
轩辕大兄看不过眼,取了任弟妹递过来的水囊,往南宫怀里一塞,道:“这是弟妹的心意,你这么生硬干什么!”
南宫赤郁闷的接过水囊,看了眼前正气凛然兄长训弟的家伙一眼,干脆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
心道:“你更不是个好东西!”
他们是什么人,岂能不知是谁在搞鬼!
马车跑起来后,轩辕大兄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也不要怪为兄多事,我听你们大嫂说了,你们几夫妻感情上多少都有些问题,特别是你,南宫,你冷落弟妹近三十年,再是花样锦绣的女子,被如此对待也是要变成毒妇的,你现在这么骂她,难道从不知这里有你一大半的责任?”
西门元极似乎真的领悟到了大兄的深爱,另几个都是满心的无奈,大兄,你这样真的好吗?
南宫赤更是想要抓狂:“我好歹也是当了快五十年皇上的人,后宫佳丽数百人,你居然要教育我的感情生活?你知不知道我的重孙子都能爬了,大兄你才多大!”
“现在这天下眼看就要大变,只要咱们兄弟齐心,我有信心面对一切挑战。而这一切,最重要的就是咱们的大后方要稳定,所以,你们和弟妹们的感情问题,再不是你们个人的问题,而是足以影响咱们这个大家庭的重大课题。
你们夫妻恩爱和睦,咱们事半功倍,无往而不利;可若你们连自己的后宅都不安稳,那还谈什么家国天下!”
大兄,你要不要这么高级?
几个弟弟无奈相视,按照各皇朝档案记述的以往的皇上与他们大兄见面的情形,被大兄逮着上政治课是最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怎么换了这位来上这政治课,感觉——无法形容。
第一一三章 家和万事兴()
“身为大兄,我有义不容辞的责任要把这个问题解决好。我也是日琢磨也琢磨才想到这么个办法,虽然方法糙了点,但我想效果还是不错的。只不过这次我忘了太医的叮嘱,用量上可能大了些,可能让你们有点透支过度,不过将养几天就好,下次我争取拿出更合适的用量。”
“别、别!”就连高冷典范慕容冰都怕了,连忙道:“大兄你误会了,其实我淼淼的感情很好的,只是我俩都不善于表达。是吧,淼淼?”
后面那辆马车距离他们不远,他们的谈话都听得真真的,萧弟妹很急切的配合道:“是啊大兄,我和阿冰之间没有任何感情问题的。”
西门元极也紧赶着就表达坚定地立场,道:“大兄,我也嫣儿的感情也是没有任何问题。是吧,嫣儿!”
“对,大兄,多谢你和大嫂的关心,我和元极的感情很深的。”
东伯青城嘴唇嗫喏了两下,就紧跟着表态:“对的,其实我和莹莹的感情也是很不错的。是吧,莹莹。”
虽然老四你口不对心,不过表态了就行。
赵弟妹也很配合的道:“是啊,大哥,我和青城也没啥大问题,偶尔打打闹闹也都不会真往心里去。我这还正张罗着要给他纳妃呢。”
赵弟妹说话也拿棒藏枪的,不过,也算是表态了。
最后一个迟迟没动静,轩辕大兄对挺尸一般躺着,憋着不说话的南宫赤道:“南宫,你怎么说呢?”
南宫赤吭哧吭哧欲言又止,后一辆马车的任弟妹毫无顾忌的出口了:“大兄,大嫂,你们看吧,他就是这样子,翻脸不认人,拔鸟就无情,把我当夜壶,看了就厌,用了就扔!”
赵莹、萧淼,钟芷嫣都是一脸震惊,满脸佩服的看着二嫂,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二嫂。昨晚就算了,情况特殊,可没想到你清醒的时候依然如此生猛。
南宫赤简直就要疯了,大喝:“闭嘴!”
堂堂至尊,被骂拔x无情,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他吭吭哧哧的终于沉声道:“大兄,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家宅问题的!”
轩辕大兄继续背对着他们扬鞭赶马,声音却是清晰传入他耳中,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会处理好家宅问题,你把她拘着困着甚至打入冷宫,这算不算?这样,每月至少要有五天时间陪着弟妹,也不一定要做什么,坐一起吃吃饭,聊聊天,谈谈心总是行的吧?弟妹也有些脾气不好,可这是方法不对,其用心你难道不知?女为悦己者容,她一个深宫女子,不是为了你,她极力保养着娇美容颜又是为了谁!”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还是触动了南宫赤的心,何况,只有他知道昨晚的自己有多心动
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应道:“好吧,只要她不再疯疯癫癫的经常无理取闹,我就好好待她。”
两辆马车一路奔驰,一直驶入皇城,经过这一阵的休养,操劳过度的众人也都勉强可以自己走路了。
大兄大嫂就把他们一个个在各自寝殿之外放下,那些官员太监看到自家主上回来,都赶来出来迎接,看到他们步路蹒跚,行动怪异,慢悠悠的往殿里挪,赶紧过来左右搀扶着:“陛下,娘娘,你们这是怎么啦?”
“闭嘴!”
最后,两辆马车停在南极殿门外,任弟妹从后一辆车中下来了,两个眼睛红肿红肿的,像是偷偷哭过。
她走过来揭开车帘就要扶操劳过度的糟老头下来,老小子南宫赤本能的就想把她的手打开,刚扬到一半就停住了,僵硬的老脸一柔,慢慢也抓住了她的手,在她搀扶下下了马车。
看着车上的二人,任弟妹很是诚挚的感谢道:“谢谢大兄,谢谢大嫂!”
古夏官员太监将两位主上迎进殿中,让他们诧异的是,这次居然没有冷漠分开,真的携手一起进了卧室。
任皇后默默的帮皇上脱鞋更衣,扶他躺下,陛下对心腹太监吩咐道:“这两日我和皇后要修养一下,没事就不要来打扰了。”
皇后帮皇上躺下,也吩咐道:“去给陛下熬个补血养气汤过来,另外,晚饭熬一点清淡的米粥,弄点素菜就行。”
靠在床上,惬意的呼了一口气,半眯着眼的南宫皇上也吩咐道:“给皇后也弄一个滋阴养颜汤过来,还有活血化瘀的膏药也弄一点来。”
认真听着的太监突然一惊,问:“陛下,您们受伤了?”
皇上闭着眼,对这问题不理不睬,轻轻挥了挥手,道:“好了,去吧。”
太监心中一惊,南宫陛下的威严可不是盖的,那是无数人头堆起来的,见此情形,他不敢再问,带着几个手下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
直到退出门口,几个太监才惊诧而视,邪门了,短短一日之间,陛下和娘娘的关系居然有了如此重大的转变。这对整个古夏而言,都不啻于一场政变呀!
房中,南宫赤对身边人道:“你也不要坐那,也上来躺着吧你那现在也疼得很吧,似乎都磨破皮了,待会药来了我给你擦一下,揉一揉,这样好得应该会快点。”
闭目养神的他就听到窸窸窣窣脱衣声,一个软乎乎的身子紧贴着自己躺下,环手抱着自己。
他立刻感觉到了异常,在被子里伸手摸了摸,一惊:“你脱光了?”
她睁着大眼睛道:“你待会不是要给我擦药吗?”
看着这张绝美的脸蛋,那眼睛,那说话的嘴唇,他似乎听的了母毒蛇吐信的嘶嘶声。
“妖妇啊!”南宫赤喃喃。
“我就想做你的妖妇,可不可以呀?”
“啊!”南宫赤感觉母毒蛇信子已经舔到自己脸上脖子上了,感觉到腹部火热,有反应了
“啊!”他再一次发出一声轻叫,这次却是痛的。
“陛下,你怎么啦?是这里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