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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家大人想……”
“想得到中原的庇护,在中原偏隅一方过上丰衣足食的安稳日子便可。”掌柜低声道。
“哈哈……”大皇子爽朗笑道,“小事一桩!本王回府后让人送去邀请函书一封,你家大人凭着函书携家眷入关便可。如果喜欢关东之地,你家大人喜欢住哪就住哪,如果不喜欢,本王也可另做安排,不就是给一省户籍添上几笔的事情!”
“此话当真?!”掌柜压抑不住兴奋道。
“大胆!魏王殿下一诺千金,容你质疑?”一侍卫震怒出声。
大皇子示意侍卫稍安勿躁,但眼中显然是很满意他这般发言。总不能他自己给自己介绍咱是魏王,咱一诺千金吧?多掉份!这种话就该小的出头说!
“如果是魏王当然一诺千金……但是口说无凭,我怎么相信贵客是魏王?”
“你!”
大皇子拦住要动手惩治对方无理的侍卫,亮出自己的令牌:“伪造本王的令牌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朝三大公门将不死不休追查到底。我想,这世上应该没人敢仿造本王的令牌吧?”
“原来贵客是魏王!”掌柜连忙扬手挥散几个伙计,请大皇子来台前就坐,“这区区罗布麻茶,只是我家大人小小诚意!有话好说!”
“真是贡品罗布麻茶,一切好说……如果不是,那就无话可说了!”大皇子收起笑容冷冷道。
刚才当宝不让近,想在你想让近本王还不愿近了呢。
“当然是真的!您看!”
掌柜拿起那罐子翻转,亮出底部清晰的乌孙国皇族印记。再打开罐子,一阵带着草药芬芳的气味扑鼻而来,仿佛把整个大草原装入了罐子。
大皇子微微堪首,果然是货真价实的特级罗布麻茶!
他愿来茶商会寻茶,当然是之前已收到准确的情报,确定确实有此物。如今即将把顶级罗布麻茶收归手中,和林老前辈的十茶之约达成,想到很快便能抱得天下第一名人归,忍不住嘴角张扬。
此时不疑有他,让侍卫去接罗布麻茶,却不见掌柜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忽然将罐子朝侍卫拂去!
罐子内脆嫩的茶叶挥洒而出,间夹其中的还有许多黑色粉末,抛洒向魏王等人。
“粉末有毒,屏息!”
当先一侍卫被茶叶撒了一身,幸好有皂纱挡着没撒在脸上,但无意间吸入几口,立刻觉得喉咙刺痛,气血不顺!
众人一听连忙屏息,而一旁的伙计早亮出了腰间藏着的短斧,扑杀而上。
那当先的侍卫拔剑横扫,寒光奔九天,一招漂亮的剑法逼退刀斧手:“殿下快走!这里我挡着!”
说完和一众伙计缠斗到一块,势未落下风,但不时咳血滴落,显然是早先吸入过多毒粉屏息也没用。
“挡什么!对方人不多,我们杀光他们!”大皇子拔出腰间长剑,气愤地吆喝道。
“粉尘不知何毒,我们久留不利!殿下千金之躯不可冒险!”
其他侍卫当机立断,一人带头先行退出,两人扯着大皇子的手随后跟上。大皇子无奈,但也只能先撤退。
四人冲出,隔着二楼的围栏往下看去,顿时一阵心惊胆颤!
原来不知何时店铺一楼已站满了刀斧手,其中一人冷笑地拎着一个还淌着鲜血的人头,仔细辨认后更让他们目眦尽裂!
那人头分明是留在楼梯下把守的侍卫!
“谁人如此恶毒,竟然早早在此埋下陷阱!”大皇子看到部下的头颅,郁火攻心悲呼。
夹着大皇子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决绝,怒喝一声从二楼跳落。
埋伏在此的杀手都是高手,但能被大皇子器重的贴身守卫更是高手中的高手。那两侍卫冲下人群,用不要命的打法把大厅清出一片血海,拼死帮大皇子杀出一条血路。
看着自己忠心的两个护卫身中数刀不管不顾,大皇子泪如雨下,握着剑要去帮忙。
“殿下不可!不要浪费他们一片苦心!”
最后那名侍卫拦住大皇子,苦苦相劝,用蛮力扯着大皇子,借那两个侍卫舍命压制出来的空地冲出了店铺。
大皇子死里逃生,但带来五名情同手足的心腹只一下子五去其四,心中悲恨交加,要不是最后的侍卫拦着早已回去拼命。店铺的动静早惊动了外面的人,当看到内里刀斧相见,一下子吓坏了他们,人人慌张逃跑,场面乱七八糟。
直到混乱的人群中突然冲出几个装束如平民的武功高手,手上剑锋差点把大皇子的脑袋给削下来,大皇子才从悲愤中清醒过来,一阵从没感受过的恐惧迷漫心头。
“是什么贼人不夺我的命誓不罢休?!”
“此处危机四伏,殿下还是快走吧!”
那侍卫艰难逼退杀手,带上大皇子惊慌而逃。
他们这一逃从西北跑到西南,几乎在茶商会场地中央绕着中心花了将近一个时辰跑了半圈。路上不时埋伏着的杀手,和身后追赶的敌人,让他们疲于奔命,不知不觉中被牵着鼻子走也没发现。
与此同时,坐在中央雅楼上的二皇子喝着美酒吃着糕点,乐不可支地看着他们逃命。
“不愧是翁公,这里真是最好的观景台!”二皇子笑得眼泪直流,拍着桌子道,“平时不总是盛气凌人的吗?不总用皇兄的身份压我吗?如今如落水狗般凄凉,真是造孽啊!啊哈哈哈!”
“殿下,已快到楼下。”其中一名侍卫拱手报告。
“行,咱们下去!”
大街上,大皇子和最后的侍卫惊慌失措,在他们眼中仿佛人人都是杀手,跑在路上不管身旁的路人是商贾还是平民,只管挥剑驱赶,不让任何人近身,仿佛两个醉酒的疯子癫狂失智。
“诶!那不是殿下吗!”“魏王殿下!总算找到您了!”
听到强烈的呼喊声,大皇子拨开被汗水粘在额前的乱发,远远看到两个拱卫司力统装束的人带着大队人马过来迎接。
“那里!夜鹰,是李梦瑶的人,我们有救了!”
“好,殿下快走!”
大皇子和侍卫互相扶持,朝他们拼命赶去。
来到近处,大皇子心中感激:“拱卫司的人,你们怎么知道本王有难?”
“殿下!我们奉向指挥同知之命前来解救殿下,一切事由不如等脱险后再说!”其中一位力统连忙行礼道。
“好!有刺客要杀本王!刺客就在后边!”大皇子扭头回指,身后那些不依不挠追杀过来的杀手竟然见人就砍,凶残如魔,“光天化日之下草菅人命,高调如斯,还有没有王法!”
“殿下休惊,容我们和卫兵断后……”
噌噌几声,两力统话音未毕,口吐血沫,难以置信地看着穿肚而出的几柄利刃。
“当然有王法……魏王殿下,在江东,我们吴王便是王法。”
卫兵长抽出利刃,冷笑着将死不瞑目的力统推倒在地,几名士兵瞬间扑杀过来。
“你们……你们竟然……原来是吾弟所为!”
大皇子没想到心中信赖的救兵一下子变成恶鬼,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跌坐在地,看着那几个江东士兵的银盔在自己眼前闪烁。
突然炸响的刀剑吭鸣之音一下子惊得大皇子打了个激灵,他抬起头,失神的眼睛找回焦距,看到最后那侍卫挡在身前,华丽的剑法艰难挡住数柄银刃。
“殿下!您乃国之未来,切不可断送于此!你忍心见我朝落入如此丧心病狂之徒手中吗!快逃!”
此侍卫一声怒吼响彻云霄,震怒了正在下楼的李建弼,震哭了白玉栏杆之上的听风倚雪,震醒了倒地不起的李天翰。
“没错!我魏王……不可让国家落入李建弼你这恶徒之手!”
李天翰悲乎哀哉,踉跄爬起挥剑砍翻侧边攻来的两名士兵,咬紧牙关往前继续逃命。
第三百四十四 救他还是她?魔教教主的选择()
伪装埋伏在茶商会里头的吴王府杀手们不再遮遮掩掩,纷纷掏出武器四处砍杀民众。一时间中原盛事茶商会变成人间炼狱,哭喊连天。
刘总管跑去向向日龙汇报的信息半真半假,真的是二皇子确实想弑兄,假的是武王府安排的充当山贼的杀手压根不在外头,其实一只就埋伏在茶商会里面。茶商会是二皇子统筹的,提前安排数百杀手在茶商会有多难?
姜譲带领的锦衣卫主力守在外围入茶商会的几处必经之路,显然是白费功夫。
大皇子踉踉跄跄地跑在大道上,没有护卫保护之后他又连续遇到几处杀手偷袭,皆被他艰苦突围而出,感觉运气不错。
身后的喊杀声渐微,安静的路上只剩他自己的脚步声、喘息声和猛烈不停的心跳声,他有些累了。
然而他无法停止逃命,他来到一处高耸的牌坊之下,牌坊上头高挂的红灯笼映着落日的晚霞竟如残云融入天际,多衬托几分悲意。
牌坊之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脸上带着张狂笑容的人。
“吾的皇兄,别来无恙?哈哈哈哈……”
二皇子想装模作样一番,但他向来不是一个能完美控制情绪的人,内心的狂喜完全压抑不住,装叉的话语说到一半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毕竟苦心积虑了数年的计划,今日终于迎来收获的果实,胜券在握,以他的性子岂能不乐!
“李建弼你这畜生,看我杀了你!”
大皇子来到近处,忽然发力,挥着剑就要劈下二皇子的头颅。那虎虎生风的力道,显然刚才他的筋疲力尽是故意装给二皇子看的,让其放松警惕。
噌的一声。
大皇子的长剑被轻松当下,甚至强劲的力道让他倒退数步,虎口发麻。
这时大皇子才发现牌坊石柱后转出四位武袍侍卫,气质不凡显然都是高手。最近的一位用剑拦住他的劈砍,把他挡了回去。
“还耍小聪明偷袭?对,从小我就打不过你!但是打不过你我不会带侍卫吗?”二皇子看到大皇子狼狈的样子笑得近乎歇斯底里,“来!看看谁杀谁!本王要亲手砍死你,看你还怎么和本王抢皇位!”
大皇子压根不理会二皇子的咆哮,回身逃向唯一能走的一条小巷之中。
二皇子朝侍卫摆了摆手,带着人优哉游哉往小巷追去。这茶商会可是翁公仔细设计,大皇子能走到哪完全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小巷是条死路,正是计划中安排好的大皇子逃亡的尽头,他已经无路可走了,何须着急?
相比给他一个痛快,他更想慢慢欣赏李天翰死前挣扎的模样……
……
优雅兰芳的阁楼中,一席高床坐落其中,绫纱罗帐之下,一名绝色女子静躺其上。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就算把她摆在百花齐放的后宫之中,也完全无法遮掩她的光彩。不知道的人怕能误会哪儿落下了迷路的仙女……不,这位恐怕是诱人犯罪的身材惹火的妖姬。
一只大手抚在她那轻颦双黛的脸上,稍微露出难受神情的她更像山里的狐精,没有一个男人能逃得过她的诱惑。
那只大手碰到如奶似玉般的皮肤,顿时爱不释手,顺着那光滑的皮肤往下移动,贪婪地掠过天鹅般的脖子,停留在玉肩上,忙不及迭要把玉肩上的薄衣扯开。
“你想做什么!”
沉睡的美人忽然睁开灿若星辰的大眼睛,低喝一声抓住了大手。
手腕处传来的力量让翁工微微惊讶,这李梦瑶喝了他的蒙汗药和软筋散居然还能保持神志?!
“难怪我来到吴王府后觉得尤为昏昏沉沉,恐怕是我喝的药被做了手脚吧?李建弼呢!你们敢对我乱来,怕是嫌命长!”
李梦瑶另一只手也钳住翁公不规矩的手,恶狠狠的样子犹如一只发狠的野猫,反倒让翁工徒升无穷征服感!
李梦瑶正待起身,忽然翁公的大手要使劲,她分神对抗之际翁公的脸凑上前来,张开嘴竟喷出一阵烟雾。措手不及之下李梦瑶吸了个正着,本来她就只是强打精神虚张声势,如今再被迷烟一喷顿时精气神俱散。
“难怪李建弼那么怕你,你果然个狠角色,还好我再准备一手,否则……我们的乐事,不美。”翁公得意地冷笑。
他来时叼的旱烟加入了迷药,当然,他自己提前吃了解毒药。楼下帮翁公保管旱烟的女仆早已晕在一旁许久了。
翁公另一只手伸出来,轻轻松松就把李梦瑶那两只紧握的手拿开,不怎么费力地一扯,李梦瑶的薄衣便碎开一半。
平日这点迷烟对李梦瑶来说不算致命,偏偏这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梦瑶怒咬舌尖,一阵血腥在口中扩散,但也只能清醒一刹,动身要起立刻就浑身无劲地倒下了,趴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哼。
翁公利索地将李梦瑶的外衣剥去,露出内里的粉红肚兜,想都不想就把光滑得不带一丝褶皱的美背上那条红丝带扯开。肚兜顿时好似解除了负担似的,重重地往两侧敞开,垫上的两团浑圆雪沃如装满水的袋子般在床垫上晕开,颠簸了数下证明它们的柔软和弹性,李梦瑶趴着的纤细腰身完全遮挡不住雪峰的宽厚。
软塌上的美人胜雪美躯因为反抗而凹出动人的曲线,浑浑噩噩的神情惹人动情,难得一见的柔弱呻吟声更是摧毁着翁公的理智!
翁公第一次感觉自己心肺欲炸!他阅人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让他渴望欲求的美女!
“不得了啊!李指挥使你这骚dang的身材,恐怕在下没个一天一夜都没法放过你,哈哈哈!去tm的双龙争帝!绝色当前,给天皇老子我当都不要!我们这就来做露水鸳鸯!”
李梦瑶半晕不醒,察觉到身后脱衣物的窸窣之声,心知自己即将被迫接受丑恶之事,眼泪竟然不听话地流了下来。一辈子好强的她,当上了拱卫司之主,让天下知晓她的威名,悍气斐然!但终归不能忘了,她依然只是一名在脆弱之时惹怜的女子。
迷迷糊糊之间,忽然仿佛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飘然而至。近到眼前,他一头长发邪魅如魔,脸上一张诡异非凡的癫笑面具更是让人惊若炸雷。
这是依赖惯了所以每次遇到绝境就产生他的幻觉吗……李梦瑶微睁眼眸,湿润眼睛像蒙上了一层雾。
一件衣服缓缓落到了她的身上,让她裸露出来的肌肤稍稍暖和了一些,同时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如梦中响起。
那个让人踏实的声音,让李梦瑶转啼为笑。
“鸯是那个鸯,但你这鸳不是那个鸳,你更像只癞蛤蟆,你们怎么做露水鸳鸯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比较适合你呢兄弟!”
翁公恍惚中看到一人突然飘至吓了一大跳,看清来人时更是仪态全无惊讶出声:“你怎么没去茶商会?!”
那一瞬,来人已轻飘飘推出一掌,看似如湖波轻曳,柔滑如丝,实则转眼便至,力疾劲猛!
翁公哪敢怠慢,看到有人来早就蓄力在手,后发先至应上对方,双掌在空中击了个踏踏实实。
“我能说……我其实去了半路,但突然记起要找身衣服替换又回来找衣服了。你知道的,我若不换身衣服出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