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她不想要被另一个男人见到,这让她情何以堪呀,情何以堪呀!!!!
如此的闵希,让白羽万分怜惜,想要抱她入怀,安慰她,他却没有资格资格,最后,他只有无奈一叹息,悄身离开。
给她,留下一方安静,让她独自舔咬伤口。
闵希在白羽走后,肩膀开始耸动,一直压抑的哭声,开始飘散在风中,让寒风跟着哀伤,跟着哭泣。
哀伤的背影,让任何人见了,都会不忍,都会心疼。
然而,却在闵希哭泣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
声音很轻,却没逃过闵希的耳朵,她倏然转身,一脸泪水,瞪着站在她面前的人。
“闵希,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白敏一脸微笑,嘴里说出的话,却让闵希感觉讶异。
无视她话中的嘲讽,闵希收敛哭声,用手帕擦干眼泪,目光紧盯着白敏,“我们以前认识?”
白敏的话,很显然,白敏以前认识她,不但认识,而且还恨她。
可她清楚的记得,她不认识白敏。
难道,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认识白敏?
不,不可能,这具身子以前是个傻子,傻子怎么会认识白敏,而且还得罪了她呢?
那么,就是她曾见过她,并且得罪了她。
是什么时候呢,如果她见过白敏,就凭白敏这小模样,她脑海中的印象,应该会很深才对?
闵希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脸上却伤心欲绝,“你是故意的?”
既然她想不出,那么,她就从本人口中问出。
“哼,就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白敏冷哼一声,眼中不屑鄙夷。
闵希伤心的后退几步,瞪着白敏,茫然不解,“为什么,白敏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敏逼近几步,微笑中带着丝丝冷意,“为什么,你想要知道,我偏偏不说。”
“我不认识你,不是吗?”闵希眼中流出眼泪,娇弱可人,可怜兮兮。
哼,死女人,不说,是心虚吧,是不是爱慕她的北冥,所以才千方百计来拆散他们,好趁虚而入。
“认识不认识,以后你自会知道。”白敏笑的甜美,嘴里的话,却异常冷漠。
哼,她倒是想说,只的,时间还未到。
只要时间一到,她定会让闵希死无葬身之地。
把她以前所受的痛苦,百倍,千倍,全部还给她,让她也尝尝被心爱之人,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不懂,白敏,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闵希天真的说道,面对朋友的背叛,夫君的背叛,她早已经心如刀绞。
“朋友,闵希,原来,你是这样的单蠢呀。”白敏含着笑,走到船的最边上,说道,“闵希,你可知道,朋友是拿来做什么的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朋友,就是拿来陷害的。”
说完,白敏嘴角的笑,更加灿烂了,在闵希瞬间睁大的目光下,她的身影,像一只短线的风筝一样,掉进了湖里。
“啊……”
在她落水前,闵希耳边传来白敏的惨叫。
闵希快步跑到边上,向下面望去,表情整个呆愣了。
很快,船上传众多来脚步声,听见了惨叫声,所有人都快步跑了出来。
宫北冥和白羽,赶到时,见到湖中,一个大大的漩涡。
宫北冥诡异的眼神,看了闵希一眼,二话不说,就要跳入水里,被闵希快一步拉住。
159一算计,一个准()
紧紧的拉住他的衣服,她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丝毫不退让。
他的背后有伤,她说什么也不让他跳下去,否则,被感染的话,在这古代,想要治好,不容易。
宫北冥不一言,想要甩开她,闵希的心,狠狠揪紧,这个男人,难道为了那个白敏,他可以连命也不要吗,
“救命呀……”
这时,水面上,白敏的身影,忽上忽下,在水中浮沉,呼喊救命。
白羽着急,可他不会游泳,只能干瞪眼。
画舫老板见状,急忙吩咐两个水手跳下去。
白敏的身子浮在水面,并没有沉入水底,水手们下去后,一会儿,她就被水手们给救上船了。
“咳咳……”
水手们把白敏放在甲板上,白敏蹲下咳嗽几声,把肚子里面的水,给咳嗽出来。
还未到四月份的湖水,冰冷刺骨,寒冷如冰。
白敏全身浸湿,脸色苍白,浑身冰冷,冷的她直打哆嗦。
她缓过气后,将目光射向闵希,里面充满了茫然不解和委屈。
这目光,已经不需要在场的人询问,也大概猜出事经过。
闵希松开宫北冥的手,转过身看向白敏,眼中似有不敢置信,还有一抹悲痛。
呵呵……
多么幼稚的游戏啊……
这么简单的游戏,很多人都喜欢玩,也屡试不爽,一算计,一个准。
这种时候,就算她身上,张了百张口,怕是也说不清吧?
既然说不清,就不说了,就算说了,也只不过的浪费口水而已。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她没有做过的事,也不需要向人道歉,也不需要对人低头。
“闵希,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心胸狭小的女人。”宫北冥狠狠瞪着闵希,眼中满是愤怒。
那眼神,像一把利剑一样,直直穿进她的心脏。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带着责备和愤怒,让她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她不屑解释,但,这并不代表能接受宫北冥的责备。
在这里,所有人不信任她,她都不在乎,人家的心思,跟她无关,她又不能禁止人家的想法,可是,宫北冥不能,他不能不信任她。
他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最信任的男人,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人,而舍得伤了她的心?
他的一句话,比万箭穿心,还要让她心痛。
心胸狭窄,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吗?
如果她是心胸狭窄的女人,就凭白敏,她早已毒死她了,能留她到今日,她是为了谁?
呵呵……
这样的宫北冥,让她情何以堪呀?
闵希没有辩驳一句,她身子摇晃,后退了两步,站立不稳,白羽再也顾不得场合,忙过去伸手扶着她。
“冥弟,事情还没有问个清楚,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闵希。”白羽心痛闵希,他相信她的为人,从她眼里,他看到了悲痛,看到了委屈。
事情,都不能看表面,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冥弟,他什么时候,这么轻率过?
宫北冥冷哼一声,再也不看闵希一眼,脱下身上的外衣,套在了白敏的身上,扶起她,把她交给一直在旁看戏的画舫老板。
“琴姨娘,让你看笑话了,敏儿就交给你了,帮她换上一套暖和点的衣裳。”宫北冥把白敏推向琴姨娘。
因为画舫中,总会有人掉入湖里,所以,宫北冥知道,这里时刻都会准备有衣服,提供给顾客换穿。
亲姨娘四十岁左右,岁月并没有给她的外貌带来痕迹,美丽的脸上,风韵犹存,外表看来,也不过二十七八岁。
亲姨娘,凭着一个女人,在凤凰城,打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她是一个极其精明的女人。
面对顾客,特别是像宫北冥这样有权有势的大顾客,她聪明的什么也不问。
对于顾客之间的矛盾,她向来谨言慎行,只管做生意。
而且,她对手下的人,管束严厉,凡是在她画舫中生的事情,绝对不会泄露半点。
所以,凤凰城中,有很多有权有势的人,很喜欢在她的画舫中谈事情。
这里,不仅有美女陪伴,事情还可以做到绝对保密。
这也是,亲姨娘,她一个女人,仅凭一条画舫,就名扬凤凰城的原因。
亲姨娘笑着说,“七王爷,这位姑娘失足落水,应是我照顾不周,怎是笑话,我凭着老脸,还要向七王爷祈求恕罪呢。”
一句话,轻易的把一场阴谋给化解,即给了宫北冥面子,也掩饰了七王府中的丑闻。
“谢谢琴姨娘,返回去吧。”宫北冥点点头,随即对琴姨娘说道。
亲姨娘点头,吩咐船夫返回,而后向宫北冥告退,亲自带着白敏,到船房去换衣服,她离去前,用眼神示意其他侍女离开。
所有人都离去,甲板上,只留下宫北冥和闵希还有白羽。
宫北冥冷眼看闵希一眼后,转身进了画舫。
甲板上,顿时只剩下白羽和闵希。
闵希眼中流出眼泪,脸上很是不甘,白羽瞧着心里心疼极了。
“闵希,我相信你,绝不是你把白敏给推下水的。”白羽不知如何安慰她,只有如此说。
闵希泪眼朦胧,悲伤无声痛哭,她慢慢松开白羽的手,走到船头。
刚流出的眼泪,瞬间被风吹落,飘落在甲板上,渺小的看不见。
“闵希……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委屈,就哭出来,你这样,看的我很心疼。”白羽想要上前,却不敢。
闵希在他面前,好似一朵有了主人的花朵,他只能在远处观望,想要摘下,却不敢。
花朵已有主人,他摘下,岂不是会害了她。
可是,见她痛苦,不幸福,他着急,他心痛,他想要给她幸福,给她很多很多的幸福。
情不自禁,他就把话脱口而出。
说完后,他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转而释然,既然宫北冥不能给她快乐和幸福,那,他就来给她。
闵希转身,眼泪,已经盖住了她的视线,看着白羽朦胧的身影,闵希刚想要让他离开,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倏地,脑海中,一个朦胧的身影和白羽此刻朦胧的身影,相吻合。
160 前世的爱,今生的爱()
倏地,脑海中,一个朦胧的身影和白羽此刻朦胧的身影,相吻合。
一样的身材,朦胧中看似不清的五官,也是一样,只是,一个是现代版,一个是古代版。
还有此刻的眼神,也是一样。
她脑海中的那个身影,虽说看不清楚长相,可是,唯独眼神,她看的清清楚楚。
和此刻白羽的眼神,一模一样,一样的心疼,一样的深情,一样的痴迷。
闵希顿时愣住了,突来的意外,让她忘了哭,忘了她的委屈,把一切都忘了,她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白羽,一眨不眨。
宫北羽,白羽,他们,会是一个人吗?
闵希心里有疑问,但,很快,她就摇头,
不,不会的,一个在现代,一个在古代,她是被气恨逼疯了,才会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可是,不对呀,她也是现代人,她现在,也是身在古代,凭什么她就可以,宫北羽就不可以。
既然她可以来到古代,那么,宫北羽也一定可以。
闵希复杂的眼神,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看的白羽一头雾水。
他刚跟她告白,她就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直直盯着他,闵希,她什么意思?
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就在白羽心里也七上八下之际,闵希一个问题,震惊的让白羽眼眸骤然大睁。
“白羽,你可认识宫北羽?”
闵希见他表情,她已经不需要再问了,他的表情告诉她,他认识。
“你就是宫北羽。”闵希再次笃定说道。
这一次,白羽是不敢置信,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闵希顿然脸色苍白,似喜,似悲,似惊讶,似不敢置信,众多复杂的情绪,直袭击她的心脏。
她的心中,之前的情绪,还未平复,又来一拨更大的冲击。
她闭上眼,她不敢再看白羽的脸,这个事实,来的太过突然。
这两天,每当她沉入梦中之时,和宫北羽在前世的画面,就会不请自来。
画面越来越多,影像也越来越清楚,除了宫北羽的脸还有些模糊,其他一切,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和前世的相貌一样,如果这个宫北羽,就是前世那个宫北羽,那么,他为什么认不出她?
还是说,他和她一样,因为意外,或者什么原因,失去了前世的记忆?
不,不可能,怎么会那么巧,就算他们同时来到古代,他们怎么这么巧,就认识了呢?
世界何其大,然而,却又渺小的让他们在异世相遇,难道,这是天意?
既然,这是天意,那么,她和宫北冥,又是什么?
在梦中,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对宫北羽那深刻的感情。
她爱他,爱的很深很深,深不可测。
脑海中,那清晰中的画面,她眼中的幸福和爱恋,她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的前世,真的很爱宫北羽的。
可是,怎么办,现在的她,已经爱上了宫北冥,对宫北冥的爱,也很深很深。
前世的爱,今生的爱,宫北羽,宫北冥,她该怎么办?
白羽心里惊讶,他想问,问出他心中的疑问。
他的那个名字,从五岁后,就没有再使用过,在整个黎国中,除了师父和宫北冥,无一人知道。
可是,闵希怎么会知道?
白羽见闵希神色疯癫,他忍下,没问出口。
这样的闵希,他担心都来不及,怎么还有心思问呀。
或许,是宫北冥告知她的吧。
画舫返回时,比来时快多了,这外面,风也更大了。
闵希和白羽一直呆在画舫甲板上,而,宫北冥一直在里面陪白敏。
很快,画舫到了湖边。
下画舫时,宫北冥扶着白敏下去,小心翼翼。
然而,走在他们身后的闵希,则是一步三摇,神色呆愣,她的眼神中,似乎已没有任何焦距。
白羽走在她后面,看的心惊胆战,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湖里。
他一双手,伸出,又缩回,这里人多,她是七王妃,如果他搀扶着她,外人看见,肯定会有遐想。
为了闵希的声誉,白羽拼命忍着那一股冲动,想要抱起她,快步下画舫的冲动。
怜香,惜玉,玉树,临风,四人早已在湖边等候,见到王爷搀扶着白敏出来,几人脸色顿沉。
这几日,对于他们家王爷和白敏的亲密举动,他们虽说已经见怪不怪,但,这可是在王府外面,难道,他们家王爷,一点也不顾及王妃的脸面吗?
而且……
见到白敏换了衣服,几人都是聪明之人,顿时觉有异,脸上表情也更是沉重。
见到闵希的身影走出画舫,惜玉灵巧的身影,快步迎上去,搀扶住她,见她脸色极是苍白,她心里一疼,连忙把闵希扶上马车。
来的时候,宫北冥和白敏白羽三人共坐一辆马车,闵希和怜香惜玉共坐一辆马车。
回去的时候,宫北冥不等白羽和闵希,他和白敏两个人一坐上马车,由玉树驾车,极快朝王府飞去。
闵希似是不在意,似是没看到,她目前的表情,似是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
她的这个样子,让在马车上的三人,看了都觉得的心疼。
三人都误会,以为闵希是为了宫北冥和白敏的事,在心痛,已心痛到心如死灰的境地。
其实,闵希是混乱,复杂,两世的感情,两个男人,同时在她心里,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
她不敢想,也不敢看白羽和宫北冥任何一人,她努力清空脑袋,不敢想任何事情。
刚得知白羽的事情,让她措手不及,嫉妒心乱的她,需要沉淀一下,才会知道,她该怎么办?
直到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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