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造化之物,出的一颗灵气精纯与否,全凭运气。
这些,全是林宁以前读到关于神仙传说之中讲到的东西,原以为是胡说八道,结果还真有其事。
但那终究是凡人撰写的东西,自是不能跟真的仙物相比。
既然气运已被自己吸收,要想还回去,定是不可能的,那么为保大晋太平,林宁只好将六阳图解之中的灵石再次还了回去。
虽说效果比不了先天气运那么好,但总比整个大晋为此遭殃要强得多。气运封压在此,能保数百年之久,这些灵石给予的灵气,顶天也只能在保一百年左右。
对于一个凡界的帝国来说,百年已是足以了,就当是林宁为此挽回一点损失,一百年过后,就算是萱儿,也早已去世了。
这样一想,林宁心中虽是有些失落,但凡人终究要归于黄土,自己无力回天,只要萱儿在世时,不会发生什么战乱就好。
他的心中也不会生起太大的愧对之感。
将灵石安放回去,见到光柱再次流转,林宁拍了拍手,松了口气,光柱缓缓升上去,只不过光芒不再那么耀眼了。
外面的禁制,早已崩碎不存。
林宁飞出内阁,按照原路返回,外面侍卫浑然不知,他很是轻松的离开了藏经阁。站在远处树梢上,回头望了一眼藏经阁,又缓缓抬起头。
看见的,似乎已是新的天地了……
一百零九章 出行计划()
京城,八王府府邸。'燃^文^书库'。'774''buy'。'c'
事隔两日,可让慕城好等,终是见到林宁再次出现,一派激动难言。
阁内,依旧是那般阴暗,林宁轻摇了摇头,自是明白慕城苦处,他师父被夺舍之后,成了半人半鬼的存在,最忌讳的便是见光。
一个生人,日夜生活在阴郁之地,也亏他能坚持到现在。
林宁与慕城,在阁楼一处偏房落座。
偏房之内,灰尘满地,也不知多久没人来过了,刚一进去,便飘来一股霉味,见了,慕城脸色破有微红。
而林宁则毫不介意的一甩衣袖,清风拂去,扫去了大半灰尘,随意安坐下来。他虽为修仙者,但从不论高低贵贱,既然自己有求于人,做作之态,还是少做为好。
对于他的理解,慕城眼中流露出几丝尊敬之意。
身为仆从,受尽了鲜衣怒马之人的高傲之态,能如林宁这般,不拘小节之士,实在不多了,他跟随师父多年,也见了不少能人大者,那些人做作忸怩,稍有地位之人,自是瞧不起比他位低的。
实在让人生不出敬畏之心。
慕城将敬畏之意,深深掩去,对着林宁行了一礼,便是落座他方。
他拘礼一瞬间,林宁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在未成为修仙者之前,他的地位并不比慕城高,可以说,二人几乎是天涯沦落人了。
与自己不同的是,慕城甘愿吃苦,乃是一片忠孝之心,地位背景几成浮云,而自己却是被逼无奈。
收回心思,林宁也不废话,直入主题,“今日前来,自是为了赴约,只是这一去,有些匆忙,还得事先准备一番,在议出行之事。”
慕城连连点头,“仙师大人所言极是,本就劳烦于您,却还让在下催促,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小的便在前一日去了府外,为仙师大人尽些力所能及之事。”
说着,他递上了一卷长轴,林宁接过打开一看,原来是前往三妖山的地图。也不知他去哪里搞到手的,图上标注,竟是详细万分。
从南到北,逐路为分,上行之里,就连一些不起眼的村庄都有特别标注,看了一会儿,他便注意到一条细长黑色线条,从南部一直延伸出来,到了江河汇聚处,便是分了支流,往东部画去。
他视线顺着往左,见到“江东”二字,分外醒目。慕城见他凝神观图,皱起了眉头,便是出声提醒道:“此江名为关江,由南部源头而出,顺着往下,借由江东汇流,便是改了河道,以下就并称为“江东”一带了。”
林宁手指指着黑色线条,顺着画下去,发现有些不对,据他所知,大晋走向大多为南北,多数河流,承载方向,几乎贯穿一线而下,就算遇到些弯曲,也不至于直接改了河道,换了走向。
慕城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道出:“本来关江应是由南向北,一路向下,不过前些年,江东汇流处的寰河,发了大水,将沿途村庄都淹没了,损失极大,县府接到高令,剥出粮银,花了十年时间,补了河床后,关江便与寰河并流为了一起。”
“哦?”这下,林宁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依稀记得,寰河一带,汛期极短,乃是出了名的静水河之一,若是其他河流发大水,或许并不稀奇,但偏偏是寰河发大水,这就不得不让人细下琢磨了。
此次三妖山之行,相距甚远,路经几地,林宁必须要做到万分参考,以防不备。且说,三妖山乃是大晋江东一带的凶地,凶名赫赫,他又是独身前往,怎能儿戏。
务必万无一失。
所以,趁此机会,先将地图研通透,总是没有坏处的。
他在此看了一眼地图右上角那腥红不已的叉,那里画有三座山峰,相连不断,署名“三妖山。”
细细记下重要地点,林宁便是将地图收好,反而问道:“依据你所言,当年寰河发大水,修补河床后,似乎是打通了关江沿途山脉,将三妖山彻底隔离起来了,此处虽然我没去过,但却知道,那里山脉高大,连绵不绝,就算飞往此地,也得南辕北辙好多里,如此一来,岂不是浪费时间?”
慕城惊了一下,这一点连他都没注意到,林宁不过是粗略看了一眼地图,便能分析到此,他思考了数息,迟疑道:“那仙师大人的意思是……”
“这个……”林宁沉吟道:“路线被堵,实属无奈,若不是为了赶时间,南辕北辙也没什么,不过,就算是我愿意绕远路,你师父也等不了那么多日了。”
他站起身来,转了个圈,“既然这样,也只有冒险一搏了,计划或许会有所改变,原先想着沿河流上游而去,抵达寰河后,直挺三妖山。不过,听闻你所说,寰河发大水,并给了关江,三妖山也被隔离在外,若是绕远路,少则十天路程,多则半月。这些时间,你我都浪费不起,不如……”
他说到此处,欲言又止,慕城沉心下来,他一把将话接过,“难道仙师大人,要强行渡河?”
他话刚落,惊的是一脸诧异,“仙师大人,你可知关江处,河水有多湍急吗?以前有人题诗‘九曲江河万里沙,浪入天际不复回’。说的正是关江之急,纵然是飞,也难保不会发生不测。”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他刚要劝下,却被林宁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事到如今,强行渡河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不然,待到绕进三妖山内,不知哪般岁月了。而且,河水再急,也只是对于凡人而言,当年那诗人驾一叶扁舟,进了寰河,当然觉得它急。”
林宁微微叹道:“眼下正值秋转寒,关江汛期乃是在夏季,若是遇到涨水,兴许会麻烦一点儿,但只要不是,便没有太大问题。”
慕城听他一番解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林宁也见他是为自己干着急,一时心热,才出言相解,不然如此白痴的问题,他还真不想多费口舌。
慕城毕竟是凡人,没见过多少仙人仙事,有所不理解也实为正常。而且,林宁做事,向来小心,岂会打无准备之仗?
他转过身去,“两日后,我便会出发,剩下的你自不必担心,照顾好你自己,别在我回来之前,就死了,那我损失可就太大了。”
“是是。”慕城望着他的背影,一下子,觉得他就是那转世菩萨,乃是专下凡间,为人渡劫解难的。
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有一瞬而已,他很清楚,二人之间的关系。若不是因为自己有一手上好的炼器之术,人家会不会搭理自己都说不定。
在慕城胡思乱想之际,林宁站到了木窗前,心里已经暗暗规划,出行之机了……
第一百一十章 神秘的交易会()
辞别了慕城,林宁并未就此回去。'燃^文^书库'。'774''buy'。'c'()。更多шw。。。
他一路行出,再次站到了“万丹阁”的大‘门’口。林宁已是盘算好,此次出行三妖山,法器不足的情况下,丹‘药’更不可或缺,自上次大败青面道君后,加上来日赠予慕城的丹‘药’,手中已是颗粒不剩。
为此,只好在跑一趟丹行,看看能否淘得一些上好的丹‘药’,实在不行,从丹行内购回一些‘药’材,大不了多‘花’些时日,炼制一些丹‘药’,也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得多。
而且,远出动则半月之久,也不差炼丹的这几日时间。
思索之余,林宁走进丹阁。
之内,柜台伙计正无‘精’打彩的吹着哈欠,此刻乃是午后时分,来客稀少,便是起了困意,少有几位江湖人士,进进出出。
一进去,林宁便是见到了柜台之上的熟人,依然是八字撇胡的老执事,面前摆了一本厚厚的账簿,正细心拨打着算盘,计算着什么。
由于来客很少,所以林宁的到来,并未引得他人注意。他几步上前,走到老执事面前,轻敲了敲桌面。
不想老执事一脸不耐烦的道:“要买丹的左边,‘药’材的右边,换丹的待会再说。”他头也不抬的继续算计着手中账簿。
埋头算账,笔杆刚写到某处,似觉眼前之人有些眼熟,他抬头一看,只见面前乃是一个青年俊生,要说此人,他从未见过,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此人就是眼熟。
似乎二人认识一样。
林宁见他端详样子,觉得好笑,他倒是忘了,上次他来万丹阁时,自身正处风头‘浪’尖处,乃是易容前来,而这次直接以真容相见。
也难怪他会有此举。
老执事本是不想理会此人,出于狐疑,还是问了一句,“阁下是来买丹还是卖丹的?
林宁笑道:“也许你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叫云大师会见于我,一切自会知晓。”
对方忽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语,让老执事更觉奇怪了,什么叫我不认识你,你却认识我?自己二人从未谋面,何来认识之说?
况且,云大师乃是京城第一丹师,岂是你个‘毛’头小鬼说见就见的?老执事撇了撇嘴,一派不耐,“阁下若是诚心‘交’易,自会有人接待,又何必来此叨扰不是?在下手上事忙,还请阁下谅解一二。”
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台,便是继续埋头做事。
林宁见他不耐,也不动怒,只是‘摸’索着下巴,似有意又似无意的轻声道:“莫非你忘了上次有人来这儿,买卖极品丹‘药’一事?”
“什么‘乱’七八……”老执事闻言,话未说完,却是当先愣住,随即回神过来,惊得笔墨四洒,吃吃道:“莫非,莫非你就是……”
见他口吐惊言,林宁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他可不想因为老执事一言,从而引得他人多番注意,行事越低调越好。
暗察了四周,还好此刻来人甚少,几个伙计又是心不在焉,此慕并未落到他人眼中,林宁很快遮掩了过去。
依然保持着行事无常的态度。
老执事会意,却还是有些不信,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当日所来的乃是一位胡子拉渣,乌黑国字脸,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壮硕男子,哪里像眼前长衫青年,风度翩翩。()
林宁见他还略有怀疑,也是‘露’出不耐之态,“你只管招呼云大师前来便可,其余的你就不用多管了。”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来跟对方磨叽。
受到命令,老执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扭头而去。
他不知眼前之人,是否真是那日买卖极品丹‘药’的大汉,亦或者是跟那大汉有所关系的人物,是真是假,只等云大师亲自出来,一切便会迎刃而解。
他无论如何也相信不了,这样一个‘毛’头小鬼就是大汉本身,自己在丹行数年,阅历无数,可从未见过,有哪个人士,易容能易到如此地步。
只是跟大汉有所关系的人物还好,自己尚且能理解,若真是那大汉真身,光从一手易容之术就可看出,此人实力,简直逆天。
老执事越想心里越发‘毛’,脚步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前往云大师房外,几番言语,也是将一代丹师给惊得失了颜‘色’。随即,便在老执事带领下,急匆匆的将林宁请到了内屋商谈。
在不知对方所言是真是假前,尽以礼数,乃为上上之策。即便是假的,也不会因小失大,倘若是真的,如此实力的存在,他一个小小的丹行可是万万招惹不起的。
……
上了好茶,坐于上座,待遇如贵。
林宁双手环抱于‘胸’,也不做作,一派自然的落座,见了依旧华发的云大师,居然是当先言道:“云老,真是别来无恙。”
云大师反复打量着他,足有数息,愣是没从他身上找出与大汉相似的任何一点,倒是他那大马金刀的举止,颇有几分相似。
但光这一点,也不能确认他的身份,举止高傲的人多了去了,平常人士要装多少也能佯装出来,除非他能证明点什么。
再三确认了一会儿,云老还是狐疑万分,他试探着问道:“阁下口口声声称自己乃是当然与老夫买卖丹‘药’的人,可有什么凭证吗?”
“凭证……没有。”林宁稍加回忆,想起自己当时临走,并未获得云老任何物证,而且那几颗丹‘药’早就用光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凭证?
“不过。”正当云老奇怪之际,他话又改口,“那日前来买卖丹‘药’时,在下可还记得清楚,当时还有另一人存在,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八王府的公子,公孙明,不知对不对。”
他仰头做出沉思状。
一旁的云老也因此话给吓到了,还问什么对不对,这简直是说得滴水不漏啊。当日的确是公孙明在此,也与大汉照了个面,而且此事过后,他并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就算是老执事也是从此闭口不谈。
今日又闻,足见此言可信程度了。
缓过神来,云老一张老脸,立马开了‘花’,原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位炼丹大师了,不想今日又见他主动前来,这难道就是他人所说的缘分吗?
这样的大能者,别说再来一次,就是再来一百次,硬是巴不得就此将他扣留丹阁,云老都愿意,能与真正的炼丹大师坐在一起,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
见他相信,未等他说话,林宁当先道出自己目的,“云老,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废话也不多说了,上次是来卖丹,而这次却是来买丹,敢问,你们这儿可有什么上好的丹‘药’吗?”
“有有有有……”云老如同机关枪似的连连点头,“只要阁下所要不是什么稀世之极的宝丹,上好的丹‘药’,还是不少。”
林宁暗喜,面‘色’依然是平静的道:“既然如此,这些丹‘药’还劳烦云老,务必替在下搞到手。”他从袖内取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递给了云老。
云老接过看了看,反而是叹气道:“阁下所要,前几枚还好,但后面几颗,我丹阁却是无能为力了。”
听后,林宁一阵失望,想想也是,自己所写前面五味丹‘药’,皆是凡界的一些治伤‘药’,顶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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