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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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成仙-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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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奇点点头,“到我身后待着,你虽然筑基,但还不至于承受元婴修士的威压。”林宁不敢怠慢,连忙从他手掌中飞越至肩后,凝神看着。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火焰陡涨,四方灼热,扑面而来,他右拳一凝,那些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细小火星瞬间汇聚过去,越聚越亮,不过一会儿,右手已是红光刺目,仿佛捏了一个小太阳。

    “吼!”他大吼一声,地动山摇间,一拳狠狠砸了下去,顿时,整个空间,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林宁晃动得连站姿都难以保持,穷奇收回了拳头,又聚集了全身火焰于手,再一次砸下。

    第二次拳落,声势比之第一次更加可怕,林宁压低身姿,晃眼一看,不由大喜,在穷奇拳落之处,果然出现一丝破碎的纹路,着第三拳,那龟裂的空间宛若玻璃一般,炸碎开来,碎片化为点点星光,逐渐消散,而在星光背后,乃是一道漆黑深邃的裂隙。

    不待穷奇出声提醒,林宁已经闭上双眼,神识融入裂隙之中,无尽的黑暗,一道细若游丝的神识,飘飘忽忽,奋力前行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额上已是渗出密密细汗,那释放出的神识逐渐消散之际,忽然他觉眼前一亮,无数道灵气往着同一个方向飞去,而那里正是有个只有神识才能感知到的出口。

    “我找到了。”林宁叫了一声,他声音刚落,只觉自己被一个巨掌抓起,耳闻穷奇哈哈大笑:“走。”

    身形他化为惊天遁光,朝着裂隙之中爆冲而去……

第349章 回宗() 
??正值三月,万物回春,阳光普照,风轻云净,林宁站在山巅,过活了二十多年,此般季节不知经历多少次,然从未有任何一次如此时此刻这般触动人心。~~~小~说~suimеng~

    “终于是出来了。”他沐浴在温和阳光中,所见所闻,皆是令他好一阵感慨,八年了,再次重见天日,重获自由,心中那份舒畅无予言表。

    “浑小子,现在出来了,你准备去哪里?”突然,脑海中响起了穷奇的声音,林宁沉吟片刻,思索道:“多年未回宗了,不知以前那些人都怎么样了,而且我所有的东西,都在与青面道君一战中,尽数摧毁,眼下连件称手的法器都拿不出,所以当务之急,自然是想办法搞到一两件可用的法宝,以防万一之策。”

    “哼,便你,虽然出来了,但本尊神识受压,实力大减,破界所需灵力又太过庞大,所以这段时间内,本尊会先行恢复,你刚入筑基一道,根基不稳,为师还是劝你速速修炼,修道一途可是逆水行舟的。”穷奇淡淡的说了两句,那万阵玉佩闪出一阵绿光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陷入了一片沉寂。

    林宁忽而觉着,自己与穷奇之间似乎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改变,兴许自己于他不过有些利益罢了,然长久相处下来,穷奇对他的所作所为,并非是那番万般为敌的态度,不仅如此,还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一定帮助,他暗自点点头,坦白承认道:“若是我与他没有那么多数不清的恩恩怨怨,就这八年相处来说,还不赖嘛。”

    回过神来,他整了整衣袍,才发现这身衣裳早就破烂不堪,苦于自己连储物盒都被毁得干净,除了必须携带的重要东西外,哪里还有换洗的日常之物,他摇摇头,暗忖:如今自己可谓一穷二白,而且要想寻一处安稳的修炼之地,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太乙宗一处地方了。

    天下之大,但在林宁心中,却从来没有任何一处能与那小小的药园相比,那里是自己开始的地方,怎会就此轻易离去。

    思罢,他抖擞精神,凌空一踏,御气冲天,化为了一个黑点,逐渐消失在了天际……

    如今灵气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泉水,充沛之极,便是林宁有意加快速度,然灵气却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用御器,可日行百里,这般速度万不是炼气时期所能做到的事。②⑤⑧猓�<;>;

    不过短短三日,他便回到了多年不见的终南山一带。

    站在云端往下眺望,太乙六岭各有千秋,群山之间,薄雾缭绕,依附山腰处还可见幢幢玉宇阁楼,华表阑珊,苍松独秀,挺拔巍严,几只仙鹤,绕云而飞,闲雅翩然,好一幅仙境飘渺之图,好一个正气凌然之宗。

    便是如今中道沦落,但太乙宗仍旧不失那份正道名门的大气与恢宏,这番景象,寻遍天下,也未见得能找到几个。

    林宁目光一转,看到了那位于山腰之间的道观,其模样真是丝毫没变,想当初他正是在此处结识了李明恒与南宫莲。

    一想到南宫莲,没来由的,他眼角略觉一阵酸楚,然如今已是筑基修士,经历了几场大变后,心境比起以前自然更加坚韧,这阵心酸,不过一时便已被他平复了下去。

    他苦笑一番,往着那道观而去。

    太乙道观乃是入宗唯一的正路,六脉皆被护宗大阵所庇,此阵乃是杀阵与困阵相结合的大阵,莫说以他筑基修为,便是元婴修为,都不敢硬闯,故而每位回宗的修士,不论身份高低皆要在此落地入门,也算是太乙宗多年无文字束缚的规定了。

    此刻,道观空地上一片萧条清冷,位出高颠,料峭寒风,呼呼响过耳畔,林宁站在门前不由得打量了自己一番,衣裳破烂,披头散发,真如乞丐无异。

    他本想着这么长世间才回宗,好歹给诸位留个平常印像,也免得他人无故生忧,可此番看来,还是作罢。

    他不再犹豫,一步向前,触动了禁制,若是他猜的不错,此时道观内应该有两名杂役弟子在观内做事才对。<;>;

    果不其然,禁制触动了一会儿,便见两位身着太乙道袍的弟子匆匆走出,“什么人?”为首的一位,人未至,却先闻其声,听着口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林宁退后一步,面带微笑,尽量显得和气些,一如他刚入宗时的模样,待两位弟子出来见得,双方皆是一愣。

    “原来是两个女修。”林宁笑得更是温文尔雅了。

    对于宗内管辖杂役弟子的规矩他是知道的,但却没想到今年居然换了两个女修,这两人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虽无什么出众之处,但胜在清秀可人。

    两人一见空地上笑得好似吃了蜜一样的男子,面面相觑,左边一人见他身上破破烂烂,跟个街边乞丐似的,不由生出几分厌恶之心,然右边一个稍微年长,心思自然细腻些,她好奇之下,以神识扫过,不由大吃一惊,那本下意识就要脱口问出的何方人也,到嘴边时,也立马改了口,恭敬道:“不知前辈来此地有何贵干?”

    林宁摸索着下巴才想起来,自己虽然待在太乙宗的时间不短,但也不长,这两位女弟子没见过自己纯属正常,他笑道:“呵呵,不瞒两位,我乃是太乙宗弟子,早年出行游历,如今这才得归。”

    闻言,那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出眼中好奇,其中一人问道:“既然前辈是我道宗长辈,不知可否告知弟子名讳?”

    以她二人所想,太乙宗再大不过六座山峰而已,能筑基结丹的只有那么些人,然这位筑基长辈年轻不说,还从来没见过,这倒有些诧异了。

    林宁也不烦躁,只淡淡说了两个字,“林宁。”

    “林宁?”两人皱眉思索起来,想了半日,右边一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中充满不可思议,“前辈可是当年南宫首座下的记名弟子林宁?”

    “正是。<;>;”林宁很高兴,终于有人想起来了,他顺势问了一句,“南宫首座这些年可还安好?”

    “这……”问到这儿,那女弟子却是踌躇万分,欲言又止,林宁皱着眉,当即觉得不对,那另一位女弟子心直口快,道:“不瞒林师叔,南宫首座自八年前就失踪了,至今未归,而且上头诸位首座和掌院对此事皆是闭口不谈,如今清风脉群龙无首,其内弟子待遇大不如从前,甚至……甚至。”她顿了顿,悄悄瞥了一眼林宁的反应,但见对方面上一派平静,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淡淡道:“甚至什么?”

    “这些年来,清风脉的内门弟子遭他脉弟子打压,尤其是余首座的苍松脉更是如此,要不是还有着几位掌院坚守,只怕待遇比我们这些外门弟子还不如。”

    林宁目中忽地闪过一道阴沉,转而又问道:“那南宫首座的女儿,南宫莲你们可知一二?”

    “知道,莲儿师姐乃是清风脉中为数不多的天才,然八年前身中奇毒,虽后来有幸得到清虚门掌门出手相救,但一身修为终究是受到影响,跌落至了炼气九重,她****思慕南宫首座,毫无半点修炼之心,便是掌门大人有意栽培,也无济于事,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她,莲儿师姐本是宗内大有希望筑基之人,可如今,唉……天行不公,”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再看林宁脸色时,不由得吓了一跳。

    对方面容沉如阴云密布,目中狠厉之色突现,于先前那温和笑意的筑基长辈完全是两个人了。

    “弟子前去通报宗内一声。”那女修见势不妙,就要找借口开溜,林宁叹了口气,道:“不必了,我自行回宗便是,清风脉人数不多,自然有人认得出。”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然眸子中,却有着一抹寒意渐渐沉淀下来……

第350章 叫嚣之人() 
??山脚下,传来阵阵吵闹之声,数十个修士围堵在清风脉山门之上,喧嚣不已,似乎正因何事互相对峙着,一直僵持不下,气氛越发凝重。??? 。

    “雷兆,你为清风脉大师兄,却纵使自己一脉师弟打伤我苍松脉之人,别护着他了,赶快把人交出来。”山门下,为首一男修指着阶梯上之人大骂,嚣张跋扈,丝毫不顾及同门之情,见他那愤慨模样,似乎刚遭受了什么重大委屈一般,怒气难忍。

    此一声,顿时惹得跟而来到一干人附庸答应,连连叫嚣。

    面对苍松脉众弟子的挑衅,清风脉中之人,早就按捺不住,性情火爆者,更是直接挽袖子,准备上去和下方等人干上一架。

    只有大师兄雷兆微微皱眉,沉声问道:“敢问这位师弟,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清风脉的人打伤你同脉兄弟,你可是有证据?”

    “证据?”苍松脉中跳出来另一个瘦小弟子,指着雷兆道:“自己干了这等事却不敢承认,还自称是清风脉弟子?当真是扫了南宫首座的脸面,我呸。”

    此话一出,只见清风脉数人的脸色同时大变,一身材魁梧之人走出,怒道:“混蛋,你若骂我等就罢了,首座尊极,也是你个练气弟子敢出言侮辱的吗?再者,我清风脉自从首座失踪未归,一直行为低调,怎会无缘无故有人出手重伤同门?”

    大伙皆知,在太乙宗这等名门正宗之内出手重伤同门者会有什么下场,道宗立法千年,自来讲究平和中正,便是于外人也是如此,多年来,同门之中,虽时有摩擦,但如今日这般,一脉弟子竟然出手废了另一脉弟子的修为,此番作为,几乎不亚于杀人放火的罪行,若肇事者真个是清风脉之人,那今日可就不是惩罚惩罚,关关禁闭就能了事的。

    八年前,黑心山一事之后,南宫温剑无故失踪,至此未归,早已是惹得掌门大怒,清风脉一时之间群龙无首,若不是有着三位筑基掌院临时撑住台面,只怕清风脉会变得比现在更加糟糕。②⑤⑧猓�<;>;

    且那早年与南宫温剑甚有摩擦的余仲更是借题发挥,二人自结丹以来,磕磕碰碰,暗地里互相看不顺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自然积怨已深,由来已久,但奈何余仲乃是六脉之中最晚结丹的修士,相比于南宫温剑那般早了一百多年的结丹期,不论修为还道行均是比不上半分,这些怨气也只好一口口往肚子里吞,这才无故生出恨意。

    清风脉如今无人执掌,只靠三个筑基掌院又怎能跟其他五脉相争,短短八年内,此脉弟子沦遭白眼,待遇大不如从前,其中苍松脉更甚,趁着掌院不在之时,隔三差五的前来寻滋挑事,三位掌院便是知道了,但忌惮于余首座脸面,对苍松脉的弟子不能骂不能训,便只有好言相劝,劝不走他们也无计可施。

    三番五次下来,苍松脉的弟子更是不得了,丝毫不将清风脉放在眼里,甚至连南宫温剑的女儿,南宫莲都曾被人出言挑逗过,若是放在以前,南宫莲可是门内骄子,谁人敢不敬半分,可现在,时过境迁,遭逢大难,虽性命得救,但一身修为和天资终究远去,成为昔日辉煌,一生筑基无望,此乃清虚门掌门亲自所言。

    在如今这求才若渴的道宗之内,筑基无望意味着什么,众人皆知,意味着南宫莲哪怕再是有人庇护,也只能成为一个修炼废物,何况如今连掌门都不愿理会她。

    只因她整日疯疯癫癫,****夜夜的想念自己父亲,想念着同样不在归来的林宁和李明恒,坏了道心,成了一个真正的废徒。

    于想于此,雷兆心里便如千万把刀刃在割,他清风脉人丁稀少,好不容易有着莲儿一个天才,可现实居然如此残酷,竟生生剥夺了她的所有,甚至是亲情。

    他深吸了口气,八年来,虽然苍松脉甚加打压,余仲纵容成性,但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成群结队而来,口口声声称自己一脉之中有人废了他人修为。

    雷兆不曾亲眼所见此事,可缘起为何,他猜也能猜到,多半是因为苍松脉又出言不逊了,惹怒了自己同脉中人,继而惹起事端,但问题是,在场之人再怒也不至于一气之下废了他人修为吧!这事儿,怎么有些蹊跷?

    还不等他想个明白,底下又有人叫道:“雷兆,你若不信,大可问问你身后的那位,问他今日是不是打伤了我脉中人。<;>;”

    他顺手一指,落到了最后一位满目仓皇的男修身上,众人纷纷侧目看向他,不由得是又惊又怒。

    那人被众人盯着,心虚之下,不敢正视他人目光,只好低下头一言不发。

    雷兆走过去,担忧着问道:“陆师弟,他们所说可是属实?”

    那陆姓弟子,喉结滚动了几下,面上一红,忽而跳出来大叫道:“大师兄,你可不能尽听谗言,今日乃是他们挑逗莲儿师姐在先,我一时气不过,便上前理论了两句,哪想他们居然直接动手了,打我伤我没什么,可他们却伤到了莲儿师姐,我这才祭出了法器,想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可我修为不高,便是法器也是下品,怎会将那人修为废掉,纯属捏造啊!大师兄。”

    “放屁,自己都承认了,还妄狡辩。”为首一人大骂,尔后转身道:“苍松脉的诸位,我道宗之人应当是连理同枝,同仇敌忾才是,然今日这小人,却只因一时气愤,便废了我脉中的一个弟子,往小了说,乃是我等平白受辱,侮了余首座的脸面罢了,但往大了说,乃是坏了我道宗千古规矩,视我道宗严罚于无物,想不到南宫首座只是不在短短八年,尔等便堕落至如此地步,若今日一事不平,难说他日清风脉之人不会再出手伤人,这次是废修为,下次呢?难道要杀人吗?”

    这一番巧舌如簧,舌灿莲花的说辞一出,便是清风脉中在如何能忍,此刻也沉不住气了。

    于宗内杀人啊!这可比当年将林宁和李明恒流放外院,沦为杂役可要严重多了,搞不好直接废了此人修为,彻底逐出道宗都算轻的。

    那陆姓弟子此刻一张脸苍白无力,他颤抖道:“胡,胡说,我清风脉怎会行杀人之举?”

    “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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