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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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 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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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翻手像变魔术一样凭空手心多了只白鸟,这只鸟盈盈可握,这个乖巧啊,不飞不跑,就在手心里跳。

    崽崽看到这只鸟像是看到什么似的,拼命想钻出来。唧唧叫着。我强行把它摁回去,心想崽崽该不是想把这只鸟吃了吧。

    老头让老娘们摊开手,白鸟扑棱棱飞到老娘们的手心里,低头像是嗅了嗅,然后展翅高飞。在空中盘旋一圈,钻进了箱子,不多时从细铁丝上叼出一张牌。

    众人看的啧啧称奇,算命可以作假,弄个托唱个双簧。可这鸟可是货真价实的,就当看戏法吧也值回票价了。

    牌落到老头手里,老头翻开看看,然后给大家看。牌面画着暗色的梅花图,配着四句乩语。字很小,围观的人根本看不清。

    这老头也没打算细说,给大家展示一圈,然后站起来往后面去。我这才看到,神位后面有个塑料布搭起来的棚子。可能也就几平米,开始我还以为哪个理发剃头或是擦鞋的留下这么个地方,现在这么一看,老头似乎是拿着乩语的牌到里面请教什么人。

    老头走进去。我们在外面等着,有好事的人想过去摸那鸟。白鸟站在神位上,特别鸡贼,扑棱一声就飞了,钻进夜空半天没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大概五六分钟老头出来了,把牌重新挂回箱子。老娘们赶紧问:“老哥,我侄子病怎么样了?”

    老头摸摸胡子说:“刚才猫神帮你解了签,无妨无妨,但是要换一家医院。让你侄子即刻出院,往东去,自然会有良医救治。”

    老娘们傻乎乎的眨眼。人群里有机灵的说:“往东走,那不就是省城吗?”

    “不错不错。”老头道:“进省医院救治。”

    周围人“切”了一声,老头说的这就是废话了,谁不知道省城的医疗条件好。

    老娘们千恩万谢交了十块钱走了,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有人说:“这样的命我也能算。”

    老头道:“诸位有不服的,有事情为难的,都可以下来算算,一把十块,不贵。”

    “我来。”有个三十岁的爷们出来,一看就是人来疯,满脸疙瘩肉,说着:“各位老少爷们,我可不是托,就在附近住。有认识我的可以给大家讲讲。”

    “老四,你想算什么,什么时候离婚?”人群里还真有认识他的。

    这个老四大大咧咧也不恼:“我不算姻缘,老哥,你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发财。”

    老头捻着胡子笑:“你对发财怎么理解的,或者说多少算发财。”

    老四想了想:“那就一百万吧,一百万算发财。”

    周围人起哄,说老四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老头摆摆手,让起哄的人噤声,他说道:“先给猫神磕个头吧。”

    老四眨眨眼没动地方,老头说:“算自己的命首要虔诚,这头你不磕,对不起,算不了。”

    “好!我特么豁出去了,你要算不准咱再说。”老四真是个爽快人。跪在神位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

    老头凭空打个呼哨,那只白鸟突然从空中现身,像利箭一样嗖一声飞下来,轻巧站在老头手心。

    周围人啧啧称奇。老头捻胡微笑。我基本上判断出这老头绝对会点活儿。

    老头让老四张开手心,让鸟飞过去,老四摊开手心,可这只白鸟就是不过去,始终在老头手心里跳。

    老四疑惑问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笑:“我这只鸟来历不凡,甚有灵性。你是不是心怀不轨想把鸟抓走?”

    老四心悦诚服,拱拱手:“你老真是神仙,我服了,我刚才还真想把这鸟抓住。现在我知道这是神鸟了。来吧,我肯定不动歪心思。”

    这只鸟跳了两下,腾空而起,落在老四的手心里,低头嗅了嗅手心。周围看热闹的这么多人鸦雀无声,聚精会神看着。

    趁这个工夫,我微微眯起眼,调用神识。神识像触角一样越过人群,顺着地面蜿蜒到后面的塑料棚子。

    我让神识顺着棚子的表面往上爬,寻找缝隙。我的神识虽说不惧固体的物质,但也分什么,要真竖着一块能挡炸弹的钢板,神识也照样吃瘪,它并不是无所不能。

    神识找到缝隙正要进去,我忽然察觉不对。

    在神识的感觉到,棚子里居然藏着一个黑洞!

    怎么形容呢,棚子的深处像是藏着一块竖起来的深渊,黑色弥漫。

    注意,不是黑气,而是纯正的黑色。黑色本身非常神秘,看起来极为深邃,像是不见底的深洞。

    我不敢进去,看到这一幕赶紧收回神识,愣是吓出一身冷汗。

    我站在人群里,默不作声,心跳加速,做了几个深呼吸。

    这次来就算没找到那小孩,认识这么个老头也算不枉此行,一会儿一定要和他接触接触,看看是何方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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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我是猫() 
白鸟飞起来钻进箱子里,衔起一张牌飞出来,落到老头的手里。

    老头看看牌面,亮出来给周围人看,老四着急了:“老哥,这是我的命不,上面说的啥?”

    “要先给猫神解了签再说。”老头拿着牌走到后面的塑料棚子前,拉开简易门走了进去。

    众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时间不长老头从里面出来。把牌重新挂到箱子里。

    “猫神是怎么说的?”老四眼巴巴看着。

    老头说:“刚才猫神解了签,说你有富贵之相,尽可放心,一个月之内必有百万到手。”

    老四眼珠子瞪圆了:“真的假的?我曹,你们可别玩我。”

    “不过呢,”老头说:“你这比富贵来得快去得也快,镜花水月,还不如不来,待事后金银散去,一地鸡毛,你肯定会后悔万分,贫病交加,心力交瘁,一条命也去了三分。所以说,还不如不来,莫不如现在安安稳稳生活好。”

    老四挥手:“先别说没的话,我就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能来一百万,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真要能奢一把,就算日后没了我也甘心。”

    老头笑笑:“交上十块钱。保你钱到手。”

    老四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看样子这小子平时生活也挺拮据的。老头点了点钱,揣进兜里,像老学究一样缓缓说道:“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我听出他说的是《红楼梦》里著名的好了歌,其歌道尽人间风月,此时念出这句话是影射老四的富贵,可惜周围的闲汉听不出来,老头念过也就罢了。

    老四说:“只要你们不跑,一个月之后我挣了一百万自来答谢。”

    老头捻着胡子哈哈大笑:“好说好说。”

    老四喜滋滋钻进人群,有不少人认识他,纷纷跟他打趣。老头看看表说:“我们八点撤摊子,还有没有来占卜问卦的?”

    “我来。”我在人群里喊了一声,走出来。众人纷纷看我。

    老头眯缝着眼看我,说:“这位小哥其貌不凡,自有一股气质,不知是问什么。”

    “你觉得我问什么?”我看他。

    “这就难说了。”老头道:“老朽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看出你的要求,世人所求无非酒色财气。小哥年轻力壮,莫非问的是姻缘?”

    “算了,我也不难为你,”我说:“我丢了一个人,我想问问你关于这个人的下落。”

    “说说看,能找到丢失的人也算我们做了功德。”老头说。

    “我丢的是个孩子。”我一边说一边观察老头的反应。老头摸着胡须,沉着眼帘默不作声。

    我来到猫神的神位前要下跪,老头忽然从椅子上起来,一把托住我:“小哥,你不用跪。”

    周围人看着起哄。说凭什么那些人都跪这小子不用跪,老头没搭理他们。

    我心说话还算老小子识相。

    我摊开手心,老头嘴里打着口哨,让白鸟飞过来。白鸟在老头的手心跳来跳去,就是不上我的手。

    本来哄吵的人群静下来,全都在看我,现场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只能听到头顶灯泡发出的滋滋声。

    老头看我,我一耸肩:“我并无害它之心。”

    老头有点冒汗,又动了动手。鸟才犹犹豫豫飞起来,落到我的掌心。它刚落下,变故突生,崽崽从我的怀里探出头,我还没来得及拦住它,它如雷似电突然窜出去,直扑那只鸟。

    周围人谁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就看一个黄黄的东西冒出来。

    鸟的反应很快,展开翅膀就要飞,我没想到崽崽会这么强,它站在我的手心,猛地直起身子,两只前爪扑到那只鸟。

    老头反应过来:“高人不可,切不可伤鸟!”

    我急忙抓住崽崽,提起它后脖子上的皮。崽崽吃不上力,被我抓起来,爪子一下松开,这只鸟“腾”一下飞了,钻入夜空不见踪影。

    老头满头是汗。又是鞠躬又是抱拳:“高人远到是我礼数不周,是我的错,不要迁罪于无辜生灵。”

    我盯着他说:“你早就认识我。”

    他颤抖着,低声说:“认识认识,开始还不清楚,后来才知道你是齐震三。”

    “在殡仪馆的时候,就是你留言给我。”我说。

    “对,对。”他点头。

    “我要找的孩子想必你也知道了。”我说。

    “是,他是我的孙子,在后面的塑料棚。”老头说。

    我要把崽崽放回内兜,崽崽唧唧叫着,好像要说什么,这里人多眼杂实在不适宜让它做什么,我硬把它塞回兜里,向着后面的塑料棚走去。

    老头赶忙拱手对周围人说:“各位各位,这位小哥是我一个朋友,我们一起玩了一场老鼠扑鸟的戏法给各位开开眼助助兴,今天节目到此结束。”

    说着开始收拾东西,周围人围着起哄,老头独自应付。而我来到后面的塑料棚前。

    这里没人注意我了,我让崽崽探出头,这小东西都闹翻天了,我知道它有事,便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崽崽怀里钻出来。落在泥地上,用前爪在地上写字。

    我蹲在旁边看,它歪歪扭扭写了一个字,我皱起眉头,它写的是个“妖”字。

    我看看塑料棚的门,说道:“你是说鸟是妖,还是里面的人是妖?”

    崽崽眨眨眼看我,吱溜一声钻进怀里,再不出来。

    我摸摸下巴,犹豫一下还是敲敲门,里面传来清脆的童音:“高人到访,请进请进。”

    刚才用神识探索塑料棚,里面是一片黑森森的,一时让我有点踟蹰。

    我推开门进去,塑料棚里面积不大,只放着一张椅子,一个安静的小孩坐在上面。

    这个孩子正是我在殡仪馆几次看到的,他大概不到十岁的样子,眼睛很大,看起来有些畸形。正愣愣看着我。

    我不知怎么开场,沉吟说:“你好。”

    “你好。”他看我。

    “殡仪馆的留言是你给我的?”我说。

    “对的。”他点点头:“你不应该来找我,而是赶紧到东湖区去抓那个罪犯。”他看看表,叹口气:“晚了,另一个受害者已经出现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我皱眉。

    “你会下一子棋吗?”孩子忽然说。

    “不会。”

    “咱们两个猜拳,谁赢了谁就下一颗棋子,谁下了一颗棋子谁就赢。”孩子认真地说。

    我呲牙笑:“那还下棋干什么,直接猜拳得了。你别装神弄鬼,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前面那老头是你爷爷吗?你们是亲爷俩?为什么他管你叫猫神?”

    “齐震三,你跟我猜一下,五局三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小孩伸出嫩嫩的小手。

    我看着他:“好,你不是想玩吗,我陪你玩。”

    他坐着我站着。我们同时出拳,第一次我是拳头他是布,他赢了。我第二次我还是拳头他还是布,他又赢了。

    我看着这小孩,小孩眼神如水。没有一丝成人的诡诈。我心想得换个策略,这小孩不会玩心眼,我也用不着玩华容道那套心理把戏,干脆随机出得了。

    他是布,我就出剪子。我们同时出拳,我拳出一半时,忽然改变主意,变成了布,结果他还是布,第三局我们打平。

    这小孩是不是只会出布呢?有点意思。

    第四局我深吸口气。我们同时出拳,我拳出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怀里的崽崽唧唧叫了几声,我心念一动,生生停住拳没有出去。而那个孩子已经把手全伸出去,他还是布。

    他看我:“你为什么不出?”

    我从怀里把崽崽抱出来:“让它陪你玩玩。”

    崽崽唧唧叫着,蹲在我的手心看着小孩。

    孩子和崽崽对视。崽崽居然会盘膝了,坐在我的手心,孩子的眼神古井无波。一人一兽看了很长时间,塑料棚里本来就有些冷,我更感觉冷意盘旋,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半天孩子抬起眼,平静地说:“我输了。”

    “你还没出拳呢。”我说。

    孩子摇摇头:“我能知道人在想什么,却无法知道兽在想什么。”

    “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疑惑问。

    孩子点点头,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看起来像个外星人,他眨眨眼说:“你在想,他输了,他应该说自己是谁了。”

    “那你说吧。”我看他。

    “我是猫。”孩子轻轻说。

    不知为什么,可能是被现在的气氛感染,我后背突然就凉了一下,艰难咽了下口水。

    “你不是人?”我盯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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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诈尸() 
“我当然是人。”孩子笑了:“我也是猫。”

    我还以为他不会笑呢,正要细问简易门嘎吱一声响,老头从外面进来。他肩头落着白鸟,满身寒气:“高人贵客,这里不是讲话之所,一起到住所去吧。”

    看他这个态度不像是耍猫腻的样子,我想了想,不怕他捣鬼,沉声道:“头前带路。”

    我们从塑料棚出来,天色已经黑透,加上天冷,周围除了三五闲汉,刚才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

    老头手脚很麻利,把神位收拾干净,所有的东西打了个大包。他左肩扛着包。右肩挎着装满乩语牌的大箱子,走起来气不喘腰不弓,确实有点功夫在身。

    孩子拉着他的手指,一老一少在黑暗中顺着街道往居民区里走。

    我在旁边跟着问:“你们平时就靠这个糊口?”

    老头笑:“我还有个小房,平时算算命。谁家如果要搬新房我也可以看看风水。”

    “孩子上学吗?”我问。

    “上啥学,”老头说:“我倒不是在乎那几个学费,现在都义务教育了。关键是这孩子比较隔路,不太合群,学校那些同学们总是起外号欺负他。再说。学上不上没啥大意思,我这孙子比谁都聪明,我买了书他自己在家看,无师自通,过目不忘。”

    我摇摇头:“上学不单单是为了学知识,更重要的是学会怎么和人相处。孩子总在家不是长久之计。”

    我是无意之说,却能感觉到老头明显一震,小孩扬起头说:“爷爷,齐震三说的有道理,我不能总和人群隔离。”

    “我考虑考虑吧。”老头没多说什么。

    我们绕过两条街。到了条胡同,胡同一排都是低矮的民居,地上全是脏水,腌臜不堪。

    我们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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