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景色开始慢慢变化,月绯仔细的观察之下才确定自己身处英国,华丽的房间中一个女子了无生机的躺在那张铺着猩红床单的大床上,眼神茫然的看着身旁那绝美的男子,月绯不禁摇头感叹真是孽缘,这两人正是北辰月紫和肖倾狂。
北辰月紫伸出干枯的手,试图抓住面前的男子,虽然她的生命已经开始枯竭,可是男子依旧没有给她任何的希望,狠心的将身体向后挪了挪。
北辰月紫在无声的叹息说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肖倾狂凄惨一笑,“不是不待见,而是没有办法接受。”
“现在,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我知道你从没有爱过我,可是我还是傻傻的跟了你,从来都没有后悔。”北辰月紫说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就这样从她的眼角滑落。
这时的月绯才知道,远在京城的聂家在几年前荣升为一流世家,可是却还是没有躲得过被肖倾狂报复的命运,家族的族长在荣升三年后被双规,轮到旁系当家的地步,北辰月紫起初对于家族也没有太大的感情对此视而不见。可是后来就连北辰家也彻底的夸了,哥哥从一个文质彬彬大少爷变成了只知酗酒的暴徒,爸爸也被巨额的债务被迫东躲**,中不见天日,两个老人失去一切后死于心肌梗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男子。
月绯都少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自己虽然没有爱过他们,在北辰家的日子如同一个巨大囚笼,可是这一切突然消失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对于眼前的男子也只能选择漠视。没有过多久,北辰月紫自杀去世了,这是肖倾狂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死在肖氏总裁夫人的位置上,离婚只会让她的人生难堪到极点。
面前的景色不断的转述。曼哈顿的高楼中一群黑衣保镖正簇拥着一个俊美的男子而来,这个人正是萧翎,自己去世后没有多久美国就收到了消息。外公的年纪大了,根本没法接受突发脑淤血去世了。萧翎哥哥继承了自己和外公的全部产业,外加上有人刻意推波助澜,萧氏集团很快就恢复到了全胜时期的样子。
“不是我!不是我!救我!救我!”耳畔传来了北辰韵雪撕心裂肺的哭吼生。
月绯抬头的时候就愣住了,眼前的男子白衣胜雪、面容姣好、眉目如画。却没有一丝的女气,因为他周身散发的寒气承托了他的冷酷孤傲,这个人赫然就会长大后的肖倾宇,此刻的他就像是看一个戏子一样,讽刺的看着北辰韵雪的个人秀,月绯再傻也猜得到她的新妹夫就是肖倾宇。
肖倾宇缓缓将她的手拉开了。“我却已经将整件事情查清楚了,你的事情还是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吧!我要和你离婚了!”
“不!不行!倾宇,现在就只有你能就我了。我们是夫妻,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舍得离开我?”北辰韵雪苦苦哀求着,这个清贵的男子就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手妘鹤事务所。她还没有过够自己期待的日子怎么能就这样放手?
肖倾宇不再看她了,直接甩身而出。他们两人结婚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从不同房,肖倾宇在外面没有任何的绯闻,却有数不完的工作,北辰韵雪倒是不怎么在乎,她只要肖倾宇的身边有她一个女人,可以为她提供奢侈的生活和人人羡慕的地位就够了,不会去关心他为什么要娶她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北辰韵雪和他结婚的前两年,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性子还算安稳,后来面对肖倾宇的冷漠她渐渐的受不了,在外面养了几个小白脸,在各个酒吧和舞厅里消磨自己早已所剩无几的青春,又寻求填补空虚的方法染上了毒(河蟹)瘾,却不知道肖倾宇娶她的真正原因就是要她堕落如尘,他害死了安谨,安谨的朋友借此将自己的死因公之众,北辰韵雪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判了30年的刑罚。
她的母亲曲桦乔,这些年一直是靠女儿的钱在养活自己的,女儿突然倒台,她当然会去找女婿前去理论一番,可是肖倾宇将她这几年胡作非为的照片拿了出来,曲桦乔就是再怎么不甘愿也闭嘴了,心里将这个爱惹事的女儿骂了个百八十遍。没有了肖倾宇的庇护,她在年轻的时候干的好事很快就被捅了出来,那些被她所害的商家来了一次大联手,曲桦乔很快被暴尸在英国的街头。
月绯看到那个女人如同一堆死肉一样的倒在了那里,心中感慨万千,她的一生何其荣耀,北辰家的夫人,曲氏集团的董事长,手上掌握的情报难以想象,现在只躺在这湿漉漉的街头,连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一个宽敞豪华的办公室内安静的坐着两个绝美的男子,一个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翻看着杂志,另一个则是一脸苦相的批改着不同的文件资料,好像让他批改着一大堆决定他人生死的资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两个人正是肖倾狂和肖倾宇。
“倾宇,你就不能帮帮忙吗?”肖倾狂终于忍受不了了,一把将手上的文件摔在桌上,明艳妖娆的脸庞上写满了郁闷。
肖倾宇合上杂志,声音中听不出没有什么特殊的喜怒之色,“那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肖倾狂彻底没辙了,那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所以不要摊上我,看来曲线救国是无望了,威胁他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繁杂,现在也只好老老实实闭嘴为妙。
“你最近交女朋友了吗?有没有结婚的打算?”比起这些复杂的商业文案,他比较关心的还是这个兄弟的终身大事。
肖倾宇的脸颊染上一抹袖色,月绯目瞪口呆,这家伙今年至少也有三十五岁了,听到女友这两个字居然就开始脸红,不会这家伙现在连接吻都不会吧!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乖宝宝啊!?
肖倾宇思考了半天,纤细的素手还是抚上了胸口的那块玉佩,“算了吧!我的未婚妻已经去世了,要想再结婚只怕更多的是商业联姻,这样如同进坟墓的婚约到不如不结。”
肖倾狂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小时候就见过她一面,为了帮她报仇几乎把自己都搭了进去,现在她已经去世了,你也要考虑开始新的生活才行啊!”
肖倾宇笑了笑,“我考虑考虑。”
很多年后,他依旧没有结婚,没有女友、情人,没有儿女,最多的时候就是抚着胸口那块永远也没有摘下来的玉佩,眷恋的看着天空的那轮孤月,脸上却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有人问过他值不值得,他的回答却是,‘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她告诉我,她终有一日会回来,只是我要等上很久。我相信她,无论在过多多少年我都会等。’
强烈的阳光刺进了眼眸,月绯呆呆的望着广阔的天空,枕头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打湿了,认识这样的人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哪?
叹千帆过尽,徒留凄怆笑颜,“昨日倚笑乘风凉,须知眼下是今生。”
第一百零三:父子相残()
星期天的早晨天空显得格外的晴朗,月绯带着韩夜夕来到了雷威租用的地下室内,几个男子已经在这里久候多时了,看到两人来的时候都恭敬的点了点头。
“都到了吗?”
雷威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我已经将手下的兄弟们都召集起来了,都是快抢的好手,您大可放心。”
月绯摇了摇头,有些叹息的说道“你让手下的人都带上快家伙,那个家伙不一定可靠,要是在这方面吃亏就不好了。现在最好安排人先将他监视起来,等到事情完成之后再去商量那小子的去留,如果事情有变那就只能一个不留了。”
“是!”雷威马上厉声说道,这可以算是这么多年来最为开心的一天了,他带着兄弟们嫉恨了姚远很多年了,他一直希望可以除掉他,可是奈何那家伙就是个狡猾的狐狸,根本摸不到尾巴,月绯今天召集他们的首件事情就是除掉姚远。
“现在就有请您老分配工作吧!”一个男子带着嘻哈的语气跳进了月绯的视线。
“白羽!”雷威怒斥,后者神色慵懒,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雷威无奈只能陪笑道“绯姐,白羽就是这个脾气,让您老见笑了。”
月绯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这个长的与雷威有三分相似的人是雷威的堂弟,他在军部的时候是干后勤的,退役后有些无所事事,再加上他的家境要比这里的几个人富裕,几番考虑之后才决定要下海从商,可当他听到雷威成了安全公司后,就立马屁颠颠的跑来了投靠雷威了,又他的话说‘我还是比较适合军人一样的生活’。
他是雷威的亲信,自然知道雷威是个名不副实的总经理。只是雷威带他见到月绯的时候,他的下巴就掉了,第一理念就是‘你人的’,只可惜雷威和众人的一脸坏笑,给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这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不过,介于此人的接受能力很强,很快就为之淡定了,他现在最想看的就是这个十四岁的小女孩能走到什么样的地步,这可以算得上是他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了。
月绯白了他一眼。她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的肚皮绝对是黑的,“边走边说吧!我们要在姚远回来之前埋伏好。否则一切只是白搭。”
月绯和几人匆匆上了车,来到海天别墅的门口,月绯将自己的帽檐压低了些,将手上的门牌卡号交给了磊子,姚远的警惕性很高。住的地方都是有警卫防护的,一旦有人袭击保安就会立刻按下警铃通知这里的人疏散。月绯为了今天的方便行事,特意准备了这个门牌,她就不信姚远今天还跑得了。
“扣!扣!扣!”月绯进入别墅区之后,就在姚远家附近逛了一圈,在四周安排好了几个人。确定外面的监视器都被安全拆除后,在敲响了姚远家的大门。
“谁啊!”过了好一会儿,门内出来一个女子慵懒的声音。好像还没有睡醒一样,月绯大概知道这是姚远第二个情妇田文的声音。
“文姐,我是远哥派来的人,他今晚有客人要来,派我送些资料回来。”田文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另一端传出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后,她才勉强放心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
板着脸说道“你把资料给我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月绯勾起嘴角,“文姐,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当然!”田文有些烦躁的说道“你快把资料给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医生要我好好休息。”她不敢对姚远身边的人指手画脚,否则她一告状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她能讨姚远的喜欢就是因为她不会涉及到姚远的工作。
月绯身子朝旁边一闪,云默瞬间进入了她的视线,田文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人狠狠撞到在地,月绯几人快速的进入了别墅,磊子将地上的田文控制起来,不让能她发出一点声音以免到时候打草惊蛇,云默的人四处搜擦确认安全无误的时候,才回到了月绯的身边点头致意大剑游侠阿豹最新章节。
“放开她吧!”月绯悠闲的坐到了沙发上,就好像在自己的家里。
“你们是谁?居然敢闯到我家里来,告诉你们我可是姚远的女人,你们敢这么对我不怕姚远报复吗?”田文一脸愤怒的说道。
几人听到这话的时候,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白痴,要是她不是姚远的女人,他们是绝对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找她的,月绯点头让白羽去打开客厅的一个柜子,一个畏畏缩缩衣衫不整的男子被这么拉了出来。
月绯淡淡看了田文一眼,“田文你在跟姚远之前就有过男朋友,由于生活上的窘困你和男友分了手跟了姚远,你的儿子出世之后,却又意外的与前男友相遇,因为你当时身子重不能和姚远在一起,姚远就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为此你刻意报复,两人就死灰复燃,要是这事被姚远知道了…”
“不,不要。”月绯没有说完田文就呛声说道,这事要是被姚远知道了非一枪打死她不可。
“要想不被姚远知道也可以,你要服从我们的安排才行。”月绯不给她商量的余地直接命令到,可是田文却沉默了。
一旁贼眉鼠眼的男子慌忙叫道“田文,他们要什么你赶紧给他们就是了,还在思考什么呀!?”男子真的慌了,他不该刻意安排与她意外重逢的,这样的大场面他一辈子也没见过,他留心了一下,这几个男子后腰里都鼓鼓的,只怕那是抢。
田文终于还是镇定的擦掉了眼角的泪痕,“好,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月绯将娇小的身子陷进了沙发,“今晚,姚远会带几个客人回来,你要做的就是若无其事的招待好他们,其他的我们会处理好。”
田文乖巧的点了点头,她大概猜的到这些人是来找姚远报仇的。如果不好好听他们的话这件绝对活不成,而姚远也绝对过不了今天,所以帮他们已经是必须的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姚远带回来了两个男子,田文镇定的为三人泡茶,好像下午的事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姚远接过田文手上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转身对身旁的男子说道“季先生,这肖倾宇到底是什么人?这欧阳老先生要怎么急着收拾他?而且这事怕是不太好处理,京城那边就已经吃了大亏了。这么贸然下去我们也不好做呀!”
季姓男子放下茶杯,“姚老大又何必自谦哪?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那是因为那条龙还不够猛。不具备过江的能力,他肖倾宇再怎么有权有势,这龙城还不是他的地盘。萧家那边会退缩,还不是因为被萧老爷子招回去的缘故。”
“这…”姚远有些犯难了,肖倾宇看似就像个孩子。可是他压根就摸不到那小鬼的底线,就怕到时候把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也赔了进去。
“我知道姚老大的顾虑,欧阳老先生同意再加五百万的佣金,这样姚老大可以放心了吧!”季姓男子高傲的说道。
姚远打起了小九九,这家伙出现的时候就压价三百万,现在又再加五百万。就为了买那小子和别人一夜春风的照片,这怎么看都不是个轻松的活。
“姚老大要是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可以请地狱门帮忙。现在那边可是风头正盛,这五百万的价格,想必他们一定愿意赚。”男子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诶!看季先生说的,这钱我们当然愿意赚。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怕要耽搁欧阳老先生宝贵的时间。想必您也知道他身边的保镖不好处理,下手的适当时机也不多。上一次是因为他没有防范,这次可是大大的不相同了乘龙。”姚远赶忙说道,这五百万要是落在了地狱门的手里,只怕斧头帮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这个姚老大可以放心,肖倾宇现在还在龙城,他还有事要处理,不会这么急着离开的,姚老大有足够的时间,那小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欧阳老先生心里也有数,等上个三四个月还是可以的。”
姚远和另外一个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几人了一会儿之后姚远起身将男子送到门口,男子走后姚远总算是送了口气。
“远哥,真的要这么做?我总觉得这个香港佬没安什么好心,这笔生意好像没那么踏实。”姚远身旁的男子疑惑的说道,他的直觉中那个肖倾宇的世家因该不是那么简单,否则他们不会到现在连可口信都不肯透露。
“杰森,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肖倾宇不简单又怎么样,我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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