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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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这回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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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仟好样的!”朱蔼莹更是兴奋地跳着叫着。

    傅嘉仟拉着脸,抚着琴枕的锁骨位置走回后台,又揉了揉,他妈的!

    除了朱蔼莹,不少陌生人也围在她身边有说有笑,不外乎很厉害很好听很特别之类的赞词。

    “嘉仟,前面的是生日歌,后面的是什么曲?”偶像周围包了一层人,朱蔼莹唯有蹲在她身侧提亮嗓门去问。

    傅嘉仟把琴放好,平淡地说:“西班牙的民俗舞曲,《吉普赛的春天》。”说完便站起来,要回房间了。

    朱蔼莹昂首挺胸地跟在她身后,与有荣焉地与大家挥手说再见。

    可惜没走多远,她俩就被一柳府家丁截住,说是柳明计邀请她们一同入席。

    饭,她俩早就吃过,不饿,所谓一同入席不过就是做三陪,陪笑陪说陪酒,别说傅嘉仟,连朱蔼莹也认为不自在而不想去。

    家丁为难地劝道,非请她俩同意不可。这是柳府地盘,只好从了。

    前院是表演的地方,吃饭时重要人物都挪进前厅,两人一茶案,席地而坐。

    “幸好不是大圆桌的围餐。”朱蔼莹低头与偶像耳语。

    皇帝皇后坐在高堂之上,柳府重要人物坐在厅头,她俩几近坐在厅尾,便有一种山高皇帝远的逍遥感。

    婢女家丁进进出出地端菜送酒,厅头那边说说笑笑气氛祥和,傅嘉仟偶尔喝口热茶,不动碗筷,朱蔼莹则好奇地什么都尝一下,又四处探头张望。

    良久,有人通传皇帝皇后要起驾回宫了,大伙便齐刷刷地站起来恭送。帝后离开之后,府内的气氛变得益加活跃放松。

    出人意料地,老寿星竟在婢女搀扶下亲自来到傅嘉仟案前,先称赞一番,又询了好些关于小提琴与那曲目的问题,最后还问能否将曲谱誊抄一份送她。接着是柳府的大当家柳经式,也来到她们案前,敬敬酒表表扬。之后就是柳明计还有一众柳府家眷与其他宾客陆续上前赞美与咨询。敢问刚才帝后在场,大家都一本正经地端着,现在才露真面目啊。

第15章 公然撒尿() 
好不容易抢了个空档,傅嘉仟借尿遁离开了席位。

    扬扬手看看表,时间不晚,但感觉有点乏累,她直接回房间好了。途经某处时,发现有个身影立在花圃边,还发出嘘嘘的……放尿声?嗤,这柳府可算整洁,公厕不少,哪个流氓公然随地撒尿?不雅无品!傅嘉仟急步离开。

    那是奉飞!他知道身后有人经过,但艺高胆大,断定这柳府谁都不说他,便舒舒畅畅地释放完后,才优哉游哉地整理好衣服并转过身来,本来不以为然,但余光瞥到那背影居然是她时,他就来兴致了。

    “喂!”他几步就跟了上去,伸手擒住傅嘉仟一边肩膀。

    一听声音,她就明白了,流氓的事果然流氓才干!然而,敢问这只看似白皙修长干净的手是刚才撒完尿没洗的吗?what!the!fxxk!傅嘉仟不但闻到一股酒气,仿佛还有一股恶心低俗的骚味,令她作呕!她连碰赶的欲望都没有,唯有迅速卸着肩膀来摆脱那只臭手。

    “哎!”奉飞不依地使劲将她掰过身来,与他面对面。

    这流氓身上全是酒气!月光之下,他白皙的脸颊微红,眼神迷离。

    “恶心!肮脏!放开!”傅嘉仟操着英语大声咒骂。

    “少说鸟语!”奉飞语气一横,手劲加大,把她硬往自己身上押,“本少心情不爽,少惹我!”

    他吐出的酒气将傅嘉仟熏得够呛。

    因被诬告私吞粮草,他已经躲到定州去。但早晚都得直面帝后,在好友柳明计府内,这本来喜喜庆庆的寿宴上,他先后被姐姐与姐夫喷了一面屁。

    “他奶奶的摆明就是诬蔑!老姐你就不能聪明点?”他非常恼火地与奉皇后对峙。

    “你这话在这跟我说便好,有何不甘委屈的现在全给我吐出来!等会皇上问话,说什么你也得憋着,打落门牙和血吞,诚诚恳恳地认个错!听懂没?!”

    奉飞能不懂?尽管是姐夫,但皇上始终是皇上!

    傅嘉仟根本不想理他,他心情不好?她他妈的心情更不好,她他妈的身心都不好!她管他?哪谁管她?她挣扎着要脱身。

    奉飞喝了许些酒,脾气与力气变得蛮横,不容傅嘉仟扭拧。他将她压到旁边的柱上,用身体顶住她双腿,以防她又起飞脚,一只手钳制住她上身,另一只手拉下她的衣领。

    “你干什么?!”傅嘉仟被他的举止吓怔了,这流氓有过前科,要做出格的事不奇怪,但这毕竟是柳府,人来人往不少!他敢?!

    以为他会肆意妄为,正急着挣扎时,奉飞的手却停在她的锁骨之上,轻轻揉着,低声问:“痛吗?”

    她演奏的曲目着实新鲜有趣,朱蔼莹时常左一句嘉仟厉害右一句嘉仟厉害,台上的她无疑有厉害之处。然而,尽管她在台上不停轻描淡写地调整与掩饰,但台下的他仍然看出她有些别扭,猜测那个叫小提琴的玩意弄得她不舒服了?

    他的指尖凉凉的,揉在被小提琴硌痛的刺热锁骨上,有一阵透心的舒畅。尽管明知他尿完没洗手,尽管仍然仿佛闻到一股尿骚味,但傅嘉仟竟然没有马上制止,反而在那么一霎那,顿住了所有神经。

    “嗤!”奉飞莫名地嗤笑一声,忽然负气地一甩手,把她松开了,然后脚步浮沉地离去。

    恢复自由,锁骨上凉感消失,傅嘉仟不容自己有过多的茫然,更想趁那流氓七分醉三分醒,冲上去狠揍一顿,但几个家丁不知从哪冒出,尽职尽责地扶着那个尿完不洗手的流氓往内走,她便作罢。她匆匆往房间走,打算命人给她灌满满的一桶热水,彻彻底底洗个澡,去掉身上那恶心难闻的酒气与骚味!

    席上的朱蔼莹盼了又盼,就不见偶像回来,开始焦虑。唉,以偶像的性格,说不定她已经回房间了。朱蔼莹便想请辞离席,但又顾虑万一偶像只是被粉丝堵在洗手间,等会就回来呢?左右不是时,柳明计又来了。

    这柳公子问了问偶像的去向,之后颇为亲切地坐到傅嘉仟位置上。

    “朱姑娘,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

    朱蔼莹逢人问就回答自己与偶像来自波斯,要在盛欣旅行一阵子。她瞎编定州是她俩首站,别人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她信了。

    “不知道。”朱蔼莹觉得柳明计为人谦逊,又风度翩翩,尽管早前曾“威胁”她们来虹京表演,但可以理解为出自一片孝心,便对此人颇有好感。

    “既然如此,何不继续留在柳府?柳某可命人带你俩在虹京游玩一圈。”童心未泯的老夫人非常中意傅嘉仟的曲目风格,恨不得天天听她演奏,乖孙儿柳明计自然替她想法子。

    “这我决定不了。”朱蔼莹直接回答。她与傅嘉仟,偶像才是领导,偶像的旗帜挥向东边,她绝不贸然向西挪,她哪敢私自下决定?

    经过数日观察,柳明计也了解这两位姑娘的关系,便不再强人所难,只说让她与偶像好好考虑他的建议。朱蔼莹趁机询问能否离席回房,他自是不拦。

    可在柳明计走开,而朱蔼莹起身要撤时,奉飞一手把她按回去,自己也带一屁股坐了下来。

    酒气太重!朱蔼莹马上捏住鼻子,问道:“奉少,又有何贵干?”

    “不许走,陪本少喝!”奉飞边说边斟酒,他说话带着流气,动作如醉翁。

    朱蔼莹瞄了瞄远处的萧静静,对方正火辣辣地盯着这边,幸好她正被某位柳府家眷缠着,想冲过来但冲不得。可朱蔼莹也不放心,千万拜托别把她错当情敌,她不要当炮灰!

    “奉少,太阳快升了,我得走!”朱蔼莹还是要作势起身。

    奉飞一扭头,鼻子便撞上她手中抱着的琴盒,“这是什么?”他边醉问边揉揉鼻尖。

    “嘉仟的小提琴。”她得替偶像带回去。

    “哦。”原来是那烈妮子的东西,怪不得撞人一样痛。

    朱蔼莹一心想走,便突然猛地指向门外,惊讶地低呼:“皇后!”

    奉飞一听,回头寻望的瞬间,朱蔼莹倐地起来,跑了!

    “嘿,你……”醉了的人抬起手指着那背影,但无力追了。

    云苑房间内,傅嘉仟已梳洗完毕。朱蔼莹敲门进去,见到偶像人在,便放心了。

    她把琴盒放好,并传送了柳明计的建议,“嘉仟,我们什么时候走?刚才柳明计问我们要不要多留几天。”

    “不留!明早就走。”傅嘉仟爽快地回答。她刚才已经让小红通知张管事,明早结了账收了钱就立马走。

    “我们去哪?”

    “回定州!”那里离她俩撞车穿越的地方最近!

    去定州,然后在定芳酒楼做些不费脑子的商演,赚够吃住的费用,同时专心研究修理越野车的方法,然后重启车子,一撞,返回现代!多美好的安排。

    其实无论哪个年代哪个空间,社会永远是弱肉强食,这永恒的宇宙生存定律,并不会因为你是来自远方的穿越客而有所迁就或得到照顾。想在异乡自力更生安居乐业不招事端?除非去旮旯农村里耕田过自给自足的生活,低头见土抬头见天,不用见人没有交际,自然没有矛盾与冲突了。这些道理,傅嘉仟又怎会不懂?

第16章 定州胖子() 
在定州安然过一阵子的算盘没法打响。

    树大招风,像傅嘉仟这种看上去孤傲寡言又才艺了得的异乡人,在本地无依无靠,就算不招土霸主欺负,也引来不少蜂蝶缠绕。

    不是某男富二代念着要请她喝酒吃饭甚至提亲,就是某女富二代非要她到府上赐教,不是哪来的官二代上台吃她豆腐,就是某老色鬼明码开价地要她陪夜。傅嘉仟越高傲,那些闲得发慌的人就越心痒难耐,越想攻陷她。

    真是他妈的!光是想着怎样斗智斗勇地驱赶那些臭苍蝇,就让她无法静下心来学习。面对那些滋扰,傅嘉仟不是客气地婉拒,就是给掌柜面子沉默地隐忍。直到忍无可忍,她终于出手把那个又伺机捏了捏她屁股的油头粉面的死胖子好一顿狠揍。那胖子有点来头,不甘心地找了一帮打手到定芳酒楼寻仇,自然而然地,乱套了。

    傅嘉仟与朱蔼莹被胖子领着的打手从酒楼追到一条死胡同。

    “臭丫头!老子之前不动你,是因为还有耐心,去你娘的居然敢打老子?你以为你有多矜贵?”胖子蛮横地喷话,一脸肥肉几近挤出油来。“老子在定州要收拾你,不比弄死一只野狗难,你算什么?呸!”

    胖子身后手持木棍的打手分分钟要冲上去将她们乱棍打死一样,他们不讲道理不讲人情,只讲拳头与武力。他们也不是白痴弱智,被忽悠几句就会屁滚尿流地哭着找娘或者当她俩神一样恭送着离开。摆明的,她们无武器,他们有,她们两个人,他们一帮人,再怎么算,这架他们不会输。

    傅嘉仟与朱蔼莹一时束手无策。怎么办?朱蔼莹慌张地望向傅嘉仟,奢望偶像能在危难之中度出奇思妙想来摆脱困境。可这种前无去路后堵蛮兵的状况,傅嘉仟也是头一回遇上,一时也失了方寸,想不出法子。

    不健全、无科技的社会,对于没权没势的异乡人来说,简直毫无保障,随时死于非命不出为奇。这不是躲到村尾或者窝在屋内就能解决的矛盾,每个地方都有地头蛇,每个角落都有土霸主,每寸土地都由强者支配,当街头霸王的人也很多。

    傅嘉仟确实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在这里,她有什么资本端架子?没能耐就吞声忍气苟活着得了,讲什么气节?若是连命都没有,还谈什么修车谈什么回现代?他妈的!

    “好了,我知道了,是我错,我向你道歉。”但愿她的识时务来得不晚。

    胖子先是一愣,然后嗤笑一声。啧,还以为这臭丫头会一直端着呢,老以为自己了不起,果然还是怕死!“太迟了!老子今天不收拾你,面子出不了这死胡同!”他已经想好了,得将她打一顿,然后拎小狗一样把她拎回定芳酒楼,向掌柜索赔一千几百两的,再向大伙宣示一下他的街头权威。

    “给我上!”不容傅嘉仟多说一句,胖子一声令下,打手们全凶神恶煞地涌上去。

    朱蔼莹吓得低呼,直想往墙上爬。傅嘉仟则硬着头皮与对方打起来。

    虽身怀空手道五段,但那些都是道场上客气的切磋,她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再者,考段比赛时,对手都是点到即止避重就轻,鞠躬敬礼花的时间比打架的还多。如今,对方是要往死里抽,她敬个礼的空闲别人就能一棍敲碎她头壳骨,这怎么打?她拼了命也只能勉强挡两个人,第三个人一上来,就死定了!

    上帝啊,佛祖啊,观音啊,救救我们吧!朱蔼莹一边护着脑袋,用后背去挡棍打,一边祈祷。

    仿佛被揍了一个世纪后,上帝显灵了,竟然真有人出手相助。

    来者坐在胡同墙上,手里淡定地扔出什么,什么就变成利器能直接把对方击倒,有石头有筷子甚至有树叶,犹如来者一路赶来而忘带武器,便沿路随手收集的垃圾。

    胖子与打手们对那人的暗器甚为惊慌,他们互相对望,均表示不认识那人,心里便更没底子更不踏实,相互暗示后,决定撤了!

    朱蔼莹长吁口气,瘫痪地跌坐地上。感谢上帝!玛利雅!如来!观音!然后又急忙地爬向偶像,心切地替她检查伤势,“嘉仟,还好吧?”

    不好,傅嘉仟早被对方打倒在地,手臂与大腿都受伤了,后背也发痛,脸颊也肿了。

    见此,朱蔼莹百感交集,心头一酸,哭了,“我太没用了!”

    明知以卵击石,偶像仍挡在前面迎战敌人,她朱蔼莹却无能为力,只想狗急跳墙。她心中的傅嘉仟,曾几何时会这般受伤这般狼狈啊!

    或者连傅嘉仟都觉得此时的自己太窝囊废了,无颜以对。她垂着头轻喘气,没有说话。

    “喂!”墙上那位救命恩人跳了下来,走到在地上坐着的两人跟前,冷言冷语地喝了一声。

    朱蔼莹抬起泪眼,见对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俩。

    这个男人衣衫单薄,还挂着补丁,跟她们在柳府以及定芳酒楼见到的食客一比,就是穷人一枚。但他穷得很整洁,露出的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跟奉飞满脸胡茬的装穷样不同。他五官明朗端正,脸型瘦削立体,鼻子高挺,嘴唇薄薄的闭着,眼睛虽不大但流闪的寒光拒人千里,虽无冷酷绝义的表情,但身上散发的气场叫生人勿近。

    “谢谢。”说不清这是好人坏人,但从胖子手中救了她俩是事实,朱蔼莹好声道谢。

    男人冲着她伸出右手,朱蔼莹一喜,啊,这原来是好人!不但救了她俩,还要扶她们起来呢。人间温情常有在!

    “谢谢!”她感激流涕地递上手,想扶着他站起来。

    谁知对方突然把手一收,让她扑了个空。朱蔼莹惊疑地望向他。

    “钱!”对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什么意思啊?她傻了,偏着脑门盯着他。

    “他要酬劳,”旁边的傅嘉仟缓缓地仰仰头,虚脱无力地解释:“救了我们。”

    “喔!”朱蔼莹反应过来,“合理合理!应该应该!”她边点头边翻身上的钱袋,摸了摸,盘算着什么,然后摸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双手送到恩人面前。

    男人一手抄走银子,一句话都不说一个眼神都不留地,转身要走。

第17章 大侠请留步() 
“大侠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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