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话更快,我想拦已经来不及了,猛子问:“耗子,凡子说他在梦里已经把你杀死了,你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我气得一脚踹在猛子的屁股上,大骂道:“猛子,**嘴怎么那么快呢,越是怕什么,你偏来什么,你**要坏大事了”
其实,刚才小榕逼问耗子妈给耗子说过话没有,我就猜到将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就是没来得及跟猛子和大成说,这两个蠢货就闯出大祸来了。
你要问我猜到了什么,我现在就跟你说说,这种事特恐怖的。据说,有一种快速意外死亡的人,他的身体虽然死了,但是他的脑子还活着,于是,他的意识就会支配着他的身体去见他最想见的人,或者去做他最想做的事,只是有一点,这种脑细胞还没有完全死亡的人,最怕别人提醒他已经死亡的事,只要有人提醒说他已经死了,那么他很快就会回到死亡时的状态。这跟梦游的人在梦里去做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样,你即使发现了,也不能马上叫醒他,得让他自己醒过来再说,你如果惊扰了他,他就会被自己做出的事给吓死是一个道理。
我曾看到过这样一则故事,说是有一个人在给他怀孕在家的妻子买东西后,在晚上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辆大货车撞倒在地,那大货车撞人后就飞快地逃逸了,那人被撞后竟然像没事人一样,就起身回家了,当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很快就传开了,这事也通过他妻子闺密的手机传到了他妻子的耳朵里,当那个男人回家后,她的妻子看见他浑身是土,似乎身上还有车轮胎印,就给他开玩笑说,刚才我听说有一个人出了车祸被车压死了,你身上这么多土,还有车轮印,这个人是不是你啊,妻子话刚说完,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就见那人的身体马上就变形了,他的头被车轮碾得血淋呼啦的,身体都压扁了,上面还出现了车轮印,那男人身体往后一倒就死在了妻子面前。
现在,据我观察,耗子的面色很好,不像要出事的状态,正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听见猛子的问话,耗子首先一愣,好像是刚刚明白自己已经死亡的事情一样,他的脸色由自然色变得发白――苍白――发灰,接着有鲜血从他的七窍慢慢渗出,看见耗子就要变成一只厉鬼,我急忙一手举着桃木剑,一手粘着一张使了我的法力的驱鬼符,摆开一副要与厉鬼决斗的架势站定,猛子和大成很自然地就躲在我的身后,我为他们没有撇下我逃跑感到欣慰。变成厉鬼嘴脸的耗子,一边叫着“凡子,还我命来”,一边朝我扑来,在他刚向前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非常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就见耗子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从血淋淋的断口处一下子就分为两半;他的下半身还在依然不倒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的时候,上半身却早就凌空飞起朝我扑过来了,迟来几步的耗子妈看见刚回来时还好好的儿子,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当时就吓晕了过去,我一边吩咐猛子和大成将耗子妈抬到一处安全之处,一边手持桃木剑冲迎面而来的耗子的上半身刺去,另一只手里粘着的灵符也做好了随时往耗子脑门上一拍的准备。
这时,小榕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响起,“凡子,快闪开,他只是耗子的魂魄,没有肉身的,”听见小榕的提醒,我想闪开已经来不及了,先是一剑刺空,身子收势不住,另一只手里的灵符还没有拍出,就觉脖子一紧,已被一双手紧紧掐住,连气也透不出来了。我自觉得奇怪,既然没有肉身,连剑都刺不中,又何来的双手掐我的脖子呢,自思量间,就见一股清烟从我的绿色手镯里似厉剑般射出,说是清烟实则在清烟之中幻化着小榕的魂魄,这股清烟直射耗子虚幻着的上半身的脑门,一击命中又急速收回我手腕上的手镯之内,这道利器收发自如,眼拙的人连看都不见得能看得清,利器发过之后,只听“吱”的一声凄厉的大叫,那耗子的身体变成一缕清烟急急地向鬼楼的方向逃去。
“那耗子的魂魄往哪里跑了?”小榕问我。
“他向鬼楼方向跑了”我回答。
“啊!凡子快走,快去鬼楼地洞,去晚了,耗子的命就真的保不住了”小榕妹妹催促着。
“小榕妹妹,你说什么?你你是说耗子他还活着”我急忙问。
“这都是那红衣女魔使得妖发,耗子还活着,但是他的魂魄现在朝鬼楼方向飘去了,要坏事了,我们要是去晚了,耗子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小榕急急地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满脸疑惑地问。
“这事说起来有点怪我,不过,现在人命关天,先救人要紧,这事以后我给你详谈,快走吧!”小榕说。
“走,走,猛子,大成呢,你们愣什么,还不快走,把家伙全部带上了”我叫道。
第三十章:再探鬼楼(五)()
第三十章:再探鬼楼(五)
好在现在还早,村民们都有晚睡晚起的习惯,要不,我们三人一鬼勇闯鬼楼的壮举,非在村里炸开锅不可。此时,猛子和大成不禁不怕,还有点热情高涨的意思,两人都摩拳擦掌的要跟那红衣女魔去一决生死,也不知道他俩的勇气是哪里来的,小榕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猛子和大成打扮得像两个随时准备穿越时空去与千年魔兽大战三百回合的人间勇士。猛子身披黄色八卦道袍,一手端着八卦镜,一手举着桃木剑,嘴念咒语,脚踏七星,像一个法力高强的驱魔道长,前面开道,大成浑身贴满符咒,腰带上挂着一排装满黑狗血的大号针管,一手掂着一支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黑驴蹄子,一手拿着震魂铃,后面断后,唯有满怀心思的我,脖子上挂着师哥化成的佛像,手腕上带着寄附着小榕魂魄的绿色手镯小心翼翼地走在中间,从表面上看倒像他俩个在保护我一样。
我们来到诡异大院的院门处,发现那院门竟然没上锁,破烂的木门开了半扇,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我们一行三人依次穿过那扇木门,走过前院迈上台阶之后,我便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我不知道有什么悲伤的理由使我想哭,心里酸酸的,鼻子痒痒的,就是哭不出来,而且这种感觉越接近鬼楼就越强烈,以前我也来过鬼楼一次就没有这种感觉,并且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使我觉得干什么都没有意思,突生退却的念头,有了想法,脚步自然就慢了许多,以至后面的大成收步不住,一下撞在我的身上,再加上脚下最后一个台阶的阻挡,我的身子一个前倾,一下便爬在鬼楼过道的地面上,大成的整个身子也就顺势扑倒在我的身上,这一下跌得实在不轻,两个膝盖和前掌都擦出了血,疼得我直掉眼泪。
“大成,**干什么呢?看不见前面有人,这一下真磕死我了”我心里烦躁地骂着大成。
“我一直就这个速度,是你突然停下来的,好不好”大成委屈地辩解着。
“你看见我停下来了还走”我刚想发火,小榕就在手镯里发话了,“你干什么,凡子,人家猛子和大成是在帮谁的,你不知道,这么没有气度,你是不是中邪了,提气、静心,什么也不要想,这样试试,会不会好点”
我急忙照着小榕说的做,果然,那种感觉便缓解了一些,可是,接下来又出事了,当我们刚刚走进过道的时候,里面就起了大雾,浓浓的雾气掩盖了一切,伸手不见五指的,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更不用说猛子和大成了,他们两个大活人就这样神秘地消失了,明明知道过道没有多宽,伸手却摸不到两边的墙壁,往两边走了一段距离,伸手再摸,虽说仍是空气,但是就像有气场阻隔一样,却怎么也过不去,用身体一撞一下就弹了回来,再往前后走,仍然如此,我用声音试着与猛子和大成取得联系,我的声音竟然也被弹了回来,震得我的耳鼓嗡嗡直响,这是什么东东,真是奇了怪了,长这么大,灵异的事件见了不少,从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我想张嘴问问小榕,又怕她怪我什么事都问她,不问她吧,在这关键的时刻,她不知在干什么,也不张口提醒我一下,我搜尽脑子里所记忆小榕师祖宝典里的内容,也没有什么破除的好法,我就不理解了,像小榕师祖那么大的法师,竟然没有破解这种气场的法宝,思来想去,还是用我自己的想法来对付它吧,于是,我就盘膝坐定,气沉丹田,暗暗将我的全部功力积聚之两掌之中,大叫一声“开”,双掌同时发力拍向两边,就听“砰”的一声闷响,我双掌拍出的气流竟然没有冲破气场,反被它硬生生地反弹回来,强大的回流气场,一下将我的身体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又“吧唧”一下狠狠地摔在地上,几乎令我昏死过去。
“哈哈哈哈”我的滑稽可笑的动作逗得小榕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见的。
“臭丫头,你也不出来帮帮忙,躲在里面干什么,我都摔死了,你你还笑我这样子特可笑是吗?”我生气地埋怨着小榕。
“就是,谁让你那么笨呢,以气攻气,不摔你摔谁”小榕笑着说。
“你师祖那么有名的**师,在他的宝书里为什么也找不到破除这种气场的硬招儿?”我问小榕。
“破除像这种小儿科的鬼把戏,我师祖连脚趾头都能想到,还用记录在宝典里面”小榕不肖地说。
“我不是没有经验吗?好妹妹,你就告诉我破解的秘诀呗,你不是还急着进入地洞去就耗子吗?你都忘了”我用尽好话哄着小榕。
“救人固然重要,你练好本领更重要,救人只能救耗子一人的命,你练好本领可以救我们大家的命”咋听起来觉得小榕的话很有道理,细一琢磨又觉得有点舍人命给我练手的嫌疑。
“可是,你要知道你的一个办法可以为我们节省时间,节省时间就等于给救一个人创造了更多的机会,不是吗?”我慢慢地开导着小榕。
“我只能给你一个提醒,要知道柔能克刚,刚能制柔的道理,你刚才所做的是以柔制柔,肯定不行的”小榕提醒道。
“我明白你说的道理了”我突然恍然大悟,兴奋地说道。
“明白就好”小榕说。
我重新振作起来,在口袋里翻来翻去,最终找到一把锋利的小刀,我凝心静气地将真气灌注在我握刀的右手,用力刺入那看不见摸得着的气场,尖厉的刀尖像切西瓜似的“呲”的一声没入气场,不但没有泄气,连拔也拔不出来了,我用力晃着刀柄想将插入气场的尖刀拔出来,发现这样一晃竟然效果不错,随着刀锋的滑动,刀刃经过的地方竟然可以看见光亮,就像刀刃划破不透明的塑料袋一样,世界在塑料袋外,我在塑料袋内,经过尖刀一划,外面的猛子和大成的身影便从划开的一道逢里看得清清楚楚,混沌得像迷雾的空气竟然用刀可以划开,这事说出去有谁会信,灵异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我挥刀将气场像割塑料布一样,“呲”地一声划开一个大口子,从里面一走出来,那浓雾便完全散开了,一切像没发生过一样,装扮得很傻逼的猛子照样在前边开路,穿得很二的大成依然在后面殿后,他俩一点好奇的表情也没有,问他们两个,猛子说我一直在他身后,大成说我一直在他前面走着,一步也没有离开他的视线,就连小榕也莫名其妙地说,没有刚才我和她的对话以及什么用刀割塑料布的场面,所有的一切就像他们三个合计好,诚心玩儿我似的,整个通过鬼楼过道的过程,除了我一个人倒霉,他们两个都很顺利,以致出了过道口,猛子和大成都嚷嚷着带这么多的东西就是多余,敢情这个可怕的局就是单为我一个人舍得啊!
第三十一章:再探鬼楼(六)()
第三十一章:再探鬼楼(六)
走出鬼楼的过道口,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地下方池里地洞口的木门,在看之前我就想,如果那两扇木门是锁着的,说明我的梦境是假的,如果是开着的,说明,为了增加点神秘气氛,我还特意闭上了眼睛,在我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那地洞口的木门,它它竟然是开着的
我操,这不是在拍电影吧,怎么那么不真实呢,你越怕什么它就越来什么,一向胆大妄为的我,也禁不住双腿打起颤来,好在一直都大大咧咧惯了的猛子和大成,都没去注意这些细节,两人说说笑笑地绕过砖砌围栏踏上方池台阶往下面走,我们的队形没变,还是猛子在前大成殿后我居中,刚走下两极台阶,我就感觉情况不对,但不知不正常在什么地方,于是,我就像胆怯的窃贼,双眼偷偷地瞄来瞄去,在我一低头的时候,还是证实了我的判断,我我发现我前面猛子脚下的台阶上,印着一个浅浅的红色脚印,随着猛子的脚步落下抬起,那脚印便由一个变成一双,又由一双变成更多,一步步地印在他脚下的台阶上,猛子的一双脚就像盖印章一样,踩一下盖一个脚印在清砖台阶上,而且红色由浅到深,最后那脚穿着的鞋的鞋底仿佛还有血红色的粘液在往下滴,闻着醒气扑鼻,那不是鲜血是什么,再看那印着血脚印的清砖台阶,血红色的脚印清晰可辨,没有一点稀释,我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身后的大成却一点反映也没有,难道这血淋淋的脚印他没看见,我扭头去看大成的表情,竟然看到一张七窍流着鲜血的耗子的脸,吓得我急忙回头,又看到在前面猛子的肩膀上摆着的却是胖子扭头朝我狞笑着的那张死灰色的脸,猛子的身子没有转身,依然在前面走着,因此这个姿势就显得特别的诡异,吓得我身子晃了几晃,几乎从清砖台阶上一头栽下去。
“凡子,你怎么了?”小榕的叫声才是我完全清醒过来,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刚才的情景是怎么回事,难道大白天走路也会做噩梦,这不可能啊。
好不容易走下池底,站在阴风阵阵涌出的地洞门口,我却犹豫着不敢进去。
“凡子,你怎么了还没有进入地洞,你就认怂了”猛子在一边激我。
“你大爷的,刚才你脚下踩着血脚印,肩膀上摆着小胖的人头,还朝我诡异地笑着,我魂都吓飞了,你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骂着猛子。
“没没有啊!凡子,你丫的,你别吓呼我,我我可不经吓的啊”猛子听了我可怕的描述,先看看鞋底、又摸摸脸,接着转转脖子,然后又东张西望地看看四周,好像小胖的人头就在附近似的。
“凡子,你干什么?大家伙好容易都走到地洞口了,你你还编瞎话吓唬猛子干什么”小榕不满地斥责着我。
“我编瞎话,我,你问问大成,大成最老实了,你问问大成看见没有”我焦急地说,恨不得把刚才可怕的场面给他们再来段回放。
“凡子,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编瞎话也得拉个帮忙的,我可没看见任何可怕的东西,你别把我拉下水”大成也不买我的帐。
“大成啊,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跟他们不一样,你怎么也和他们掺和到一起了,难道刚才在你脸上出现了耗子那张死灰色七窍流血的脸,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我埋怨着大成。
“我说凡子,你小子是怎么了,来鬼楼是你鼓动着叫大伙儿来的,现在又是你在这危言耸听的说什么鬼呀怪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叫我们进这地洞不叫,如果不叫我们就回去了,别这么啰哩啰嗦的好不好”猛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