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言叙却笑道:“不仅如此,我还说,黎伯父的公司在青省那么有名,他作为独子,以后肯定得回去接手家业的,所以怕日后他要回去的时候,我们这边损失一名培养出来的大将,所以我更倾向那位大四学生。”
听到傅言叙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夏琰的嘴角忍不住一抽,然后想到他刚刚说的天价赔偿金,问道:“那天价赔偿金该不会是黎仲恺自己主动提起的吧?”
说到这个,傅言叙又一副好无奈的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唉,我也不想的,可是谁知道他为了让我放心,硬是要提出这么一个天价赔偿金。”
说到后面,傅言叙还摇了摇头,以表达自己的无奈和为难。
夏琰见状,忍不住嘴角一抽,心里想到,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恐怕就是说大言了,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吗?还有大胸狐狸精,不仅可怜,而且还蠢,简直让人无比同情啊!
到了澳英场后面的时候,方幼寒和刑州两人正并排靠坐在那辆机车上,而那肇事者则被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绳子给绑在了机车后面。
看到夏琰来了,刑州转头看了她一眼,方幼寒更是直接从机车上下来,朝着夏琰走了过去,只是当看到夏琰身边的傅言叙时,不仅是刑州,就连一向迟钝的方幼寒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不要说以前了,光是夏琰现在的身份,带傅言叙来这里不太对劲吧?毕竟方幼寒和刑州两人都非常了解夏琰,她让他们带他离开而不是直接带他去局,明显就是想要私底下教训教训一下这个肇事者了。
现在把傅言叙带来,难不成夏琰什么都不做?
方幼寒和刑州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显地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两人却也没有多嘴说什么。
方幼寒问道:“小琰,你打算怎么做?”
原本方幼寒一直称呼夏琰作夏的,但是因为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这个称呼是给已经死去的夏至的,虽然他们现在身边只有他们几个,但是为了避免日后说漏嘴,所以方幼寒和刑州就干脆改了称呼,喊夏琰作小琰。
闻言,夏琰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了一眼那个被绑住的肇事者,澳英场后面其实挺黑的,只有澳英场内的灯透着微弱的光,但是这并不妨碍夏琰清楚地看到那肇事者脸上残留的惨白和惊恐的眼神。
夏琰转头看了一眼方幼寒,问道:“你又跟他展示了你的暴力美学?”
“哼!”方幼寒一脸不屑地道,“真是个弱鸡,我只不过跟他讨论一下艺术而已,他就吓成这个死样。”
已经熟知方幼寒口中所谓的艺术的夏琰和刑州两人:“……”
完整的将皮肉从人的骨架上剥落下来——这就是方幼寒口中所谓的艺术,唔,可以称之为暴力美学,也难怪肇事者被吓成这个死样了。
夏琰看了一眼肇事者身上绑着的绳子,道:“有绳子就好,刑州,你把他绑到那棵树下,老黑你开车,撞过去。”
夏琰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而原本脸色惨白,已经被方幼寒的暴力美学吓得不轻的肇事者听到夏琰的这话,更是恨不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她她她,她竟然想要当众行凶?
一旁的方幼寒闻言,也是这么开口道的:“小琰,你要不要冷静一下?”
特别是现在还有外人(傅言叙)在场,这么直接简直不要不要啦。
听到方幼寒的话,夏琰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一抽,她觉得现在应该冷静一点的人是她才对吧?嘴上劝着她要冷静一点,但是看上去方幼寒一点也不冷静啊,简直分外期待啊。
刑州看了一眼夏琰,见她神色不像是说笑,再看了一眼面无异色的傅言叙,微微挑眉,却没有多嘴说什么,而是上前抓起肇事者,就往夏琰指定的那棵大树走了过去。
因为嘴里塞着东西,所以肇事者就算要大声喊救命或者求饶什么的都没有办法,只能够面带惊恐之色,眼睁睁地看着刑州将他带到那棵树下,然后就真的把他绑在了树干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肇事者吓得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神色里写满了惊恐和害怕,他是嚣张跋扈没错,但是不代表他不怕死啊,而且他看夏琰他们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的。
对于肇事者的求饶和祈求,刑州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将他绑在树上之后,便丝毫没有理会对方,转身就走,那微弱的光打在他身上,投射到地上的影子都像是泛着冷光一样。
而另一边,已经坐上了机车的方幼寒显得有几分跃跃欲试,刑州眉头轻轻一拧,看了一眼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傅言叙,那种第一次见面就出现的古怪感觉又来了。
如果换做普通人,不说看到这一幕,只怕听到夏琰的话,都觉得难以置信了,可偏偏傅言叙却那么冷静地接受了,一如夏琰那么冷静地说出那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话。
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傅言叙语气中对夏琰的亲昵,以及现在他对夏琰这种明明知道她做的不是对的却不插手的态度……
夏琰看得出刑州眼神里的意思,只是她以为刑州是奇怪傅言叙为什么会这么冷静,而非是怀疑她和傅言叙的关系,便道:“放心,只要老黑手下留情,留他一口气,我就有办法让他活过来。”
“放心。”方幼寒对着夏琰一个挑眉,随即目光看向那树下的肇事者,黑夜中,她那双漆黑的眸子显得特别地明亮,眉宇间难得地带上几分年轻人该有的张扬。
傅言叙原本只是在一旁坐着不开口的,但是对上刑州那带着几分打量的视线,微微挑眉,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的时间,却很快地分开了。
刑州是在打量着傅言叙和夏琰的关系,而傅言叙则是在想着刑州他们的身份果然不普通,之前他只是感觉而已,现在是确定了,不仅如此,他还确定了他们和夏琰的关系肯定不普通。
想到江子崖他们之前对她的称呼——
夏夏!
傅言叙在心底里默默地念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暗光。
而另一边,方幼寒拧紧了油门,在肇事者惊恐的目光中,像是一支离了弦的箭一般直接朝他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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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换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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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53 京城,情敌()
85_85360因为航班延误的原因,夏琰和傅言叙他们抵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下了飞机之后,夏琰默默地道:“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本还打算到了京城之后可以吃顿晚饭,结果现在好了,晚饭没得吃,要吃也只能吃夜宵了。
闻言,傅言叙也颇有几分无奈,笑道:“这事儿在华夏也是是常见的了。”
听到傅言叙的话,夏琰点了点头,前者又笑道,“幸好没通知元熙他们,否则的话他们也不知道该等多久了。”
去给夏琰和傅言叙拿行李的大山和小山两人走了过来,然后问道:“二少,我们现在回一号公馆吗?”
一号公馆位于京城西山,也称作西山公馆,许多退休或者现任的中央领导都居住在此,因此西山公馆的守卫非常森严。
闻言,傅言叙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夏琰,开口道:“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江老应该已经睡了,琰琰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夏琰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了,我还是去师父那里吧。”
虽然她确实是挺想跟着傅言叙一起回去“见家长”的,但是现在已经那么晚了,没必要去打扰别人,而且江老爷子是夏琰的师父,她没有来到京城之后,不是第一时间去拜访他老人家,而是去了别人家拜访。
夏琰有时候是挺恣意妄为的,就拿肇事者以及之前的事情来说,但是从她第一时间去拜访江老爷子这事又可以看得出,再怎么恣意妄为的夏琰,也懂得什么叫尊师重道。
“已经这么晚了。”傅言叙微微挑眉,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掠过一丝笑意,笑道,“好吧,那就先送你去江老那里。”
听到傅言叙的话,夏琰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笑意。
跟着傅言叙和夏琰身后的小山见状,忍不住搔了搔头,然后小声地问向大山:“哥,你知道二少和夏小姐在说什么吗?二少刚刚不是说已经那么晚了吗?怎么下一句又说送夏小姐去江老那里?”
感觉中间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已,怎么就前言不搭后语了呢?
听到小山的话,大山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扛着行李跟着夏琰他们身后。
可偏偏小山不愿意放过他,不断地追问着:“哥,你倒是说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也不知道?哈哈,坦白说嘛,做弟弟的又不会笑话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跟刑州混得多了,原本就爱话唠的小山现在更加热衷于这件事了,他就像是个多动症儿童一样,精力旺盛到一个旁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傅言叙和夏琰他不敢招惹,于是他只能盯上自己的亲大哥,大山了。
可是偏偏大山又是个沉默寡言的,对上小山的时候,小山就像是一个人自导自演一样,一连说了一大通的话,还不一定能够得到大山的一个回应呢。
就像现在一样,小山在一旁上跳下窜,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偏偏大山就当他是放屁一样,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的,看到这一幕的人忍不住觉得有些搞笑。
夏琰见状,忍不住开口问向傅言叙:“他们两个真的是亲兄弟吗?”
哪知道傅言叙还没有开口,扛着行李的大山就先开口了,一本正经地道:“我希望不是!”
这赤果果的嫌弃啊,直把小山气得扎扎跳的,一张嘴就直接控诉他无情无义冷血残酷简直人神共愤到天理难容!
闻言,夏琰挑眉看了傅言叙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小山的文学造诣挺不错的,一张嘴就是满满的成语。
见状,傅言叙对着夏琰露出了一个笑容,颇有几分得瑟——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看到傅言叙这个神色,夏琰收回了视线,却在心底里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看到大言这个得意又无赖的样子,突然好想把他压倒在床上做一些不可描写的运动啊。
只是想到这里,夏琰忍不住想到自己还那么稚嫩的年纪,又幽幽地叹了口气:“唉。”
夏琰的叹气声,引来了傅言叙的侧目,只是面对后者询问的目光,夏琰却没有解释什么,所幸后者也不勉强,等大山和小山上车之后,夏琰问道:“周叔要在青县留多久?”
这次回来京城,周鸿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傅言叙提起的时候,说是周鸿主动要留下来,替傅言叙监督种植基地的进程。
周鸿虽然说只是照顾傅言叙的,但是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也接触了不少公司的事情,因此他开口主动要留在青县,傅言叙也没有拒绝,主要是拒绝不了,因为周鸿的态度十分坚决。
在周鸿看来,不管是叶白也好,黎仲恺和黄俊友也好,他们虽然接触过,但是了解不深,因此周鸿不像傅言叙那么大胆,敢直接将那么大一个种植基地都交到他们手中,所以他自愿留下来监督。
“很快就可以回来了。”傅言叙开口道,“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接手青县的事情了,其实基地还没建成,周叔完全可以不用待在青县的,只是他过分紧张了。”
其实傅言叙这么说也不对,主要不是周鸿过分紧张了,而是他过分放心,毕竟如果傅言叙下一步是进军香水这一行的话,那么种植基地对于他来说,就是这个计划的核心了,容不下半点差池的。
可偏偏他本人放心淡定得很,将种植基地的事情交给了叶白,黎仲恺和黄俊友他们之后,就真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在傅言叙看来,叶白知道他的身份,那么肯定不敢从中使手段了,而黎仲恺热爱这一行,且中间还有夏琰和黎德明这两人的关系,为了向黎德明证明自己,他也不会随便胡来。
至于黄俊友,他今日有的这一切都是傅言叙带给他的,如果他是狼心狗肺的人,傅言叙当初也不会花大工夫去彻查他的一切,只为了将他收入麾下了。
当然,这也不难保他们在日后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但是如今为时尚早,所以傅言叙倒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能让他吃亏的人,还真的是不多。
“对了,我有些东西要给你听一下。”傅言叙这么说着,已经打开了笔电,不仅如此,他还拿出了耳机,然后交给夏琰,挑唇一笑,道,“给你个惊喜。”
夏琰接过耳机,闻言,挑眉看了傅言叙一眼,心想难不成他知道了她的心意,想要用这样含蓄的办法来表白?这么想着夏琰就戴上了耳机,可惜录音播放之后,耳机里面却没有夏琰所期待的所谓的表白,而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夏琰:“……”果然对大言期待太高了,他那么不解风情又怎么可能做得出这么浪漫的事情?
夏琰在心底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却认真地将录音听下去,毕竟听傅言叙的意思是,似乎里头还有惊喜?
果然,夏琰在那陌生女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个略微有些耳熟的名字,正科。
——穆正科?
因为穆夫人对夏爸爸出手的事情,夏琰已经查清楚了他们穆家的所有成员的资料了,因此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在陌生女人说完话之后,就听到了一道陌生的男声,按照情况看来,这道陌生的男声就是穆正科无疑了。
——婚外情?
夏琰挑眉看向傅言叙,后者对她却笑笑,用眼神告诉她——当然不止这样。
果然,接下来穆正科和陌生女人之间的谈话并不仅仅只限于婚外情,还包括贿赂和包庇,正当夏琰想仔细听下去的时候,却见傅言叙突然拿出了手机,屏幕在闪着亮光,看样子应该是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原本夏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却见傅言叙的神色瞬间温柔了下来。
夏琰:“!”温柔!?
一瞬间,夏琰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可惜她戴着耳机,根本听不到傅言叙在说什么,以及根本听不到电话那边的人到底是谁,说了什么。
如果笔电在她这里,她大可调小音量,可惜电笔却在傅言叙的腿上,而这个耳机质量好到爆,根本听不到外面的一丝杂音。
不过虽然听不到,夏琰却从傅言叙的嘴唇动作可以读解得出他在说些什么,也就是俗称的唇语。
傅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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