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也是脑中空白。
大家都是捉鬼的,突然有一天,捉到了床上,这可就没法解释了。
休息期间,嬴凤瑶的电话一直在响,她挂掉了几次。秦昆倒不在乎打电话是是不是她男朋友,因为秦昆发现,她落红了。
“我说,你居然是处……”
“什么叫我居然是处。”
嬴凤瑶一枕头甩到秦昆脸上,反身坐在秦昆身上,母老虎一样将秦昆摁在身下,秦昆的小兄弟又昂首致敬,他龙精虎猛的坐起,将嬴凤瑶顶在墙上。
“我顶你个肺!”
嬴凤瑶浑身酥软,面色陀红:“真顶到肺了啊。”
玉户潺潺,嬴凤瑶咬着秦昆脖子,一边流泪,一边逮着秦昆的舌头。
歇了不到一刻钟,又一轮征伐开始,嬴凤瑶三两下便溃不成军。
二人互相榨干最后一点力气,躺在床上。嬴凤瑶听着秦昆的心跳,眼泪流出。
秦昆捧着她的脸,妩媚,性感,泪眼汪汪,更惹人怜爱。
嬴凤瑶的后背,有一根五节竹。
“哭什么。”
“我被狗日了。”
“那是你的荣幸。”
“但在犹豫要不要杀了你。”
“你要杀我?你是杀手吗?”
“不是,但是杀了你,我会得到一件我想得到的东西。”
秦昆呵呵一笑:“你都告诉我了,怎么杀我?”
嬴凤瑶舔着秦昆的耳垂,在他胸口画着圆圈:“杀人,又不一定用刀。”
秦昆突然感觉到,脊柱发出了一声爆豆的响声。
“这是……”
秦昆错愕,他的脊柱,在生长,在变形,咔地一声,脊骨突然和竹子一样,从皮肉窜出,噗地一声,带着血肉,刺出了满床鲜血。
咳——
秦昆体内,感觉周身骨头都在疯长,心肺被刺,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秦昆身体开始痉挛,手脚僵硬。
“怎么……回事?!”
“这是空竹寺禁术五竹邪骨,舒服吗?”
嬴凤瑶的小嘴,埋在秦昆双腿间,说话含糊不清,秦昆快爽哭了,也快疼哭了。
“怎么……解……”
“杀了我。”
咔——
嬴凤瑶难以置信,秦昆就这么突然间,掐断了自己的脖子。
嬴凤瑶的脸逐渐破碎,秦昆周围的环境也在破碎。
所有碎片消失后,秦昆仍旧保持着将嬴凤瑶顶在墙上的动作。
“好玩吗?”秦昆冷汗涔涔,冰冷质问。
反正他觉得,这个蜃术,一点也不好玩。
“臭男人,就算是蜃术,你用得着下那么重的死手吗?从我身体里出来!”
嬴凤瑶推开秦昆,二人分开。
汗液粘腻,先前大被同眠的两个人,转眼间,反目成仇。
“嬴,凤,瑶。”秦昆一字一顿,“别告诉我大老远的,跟我在这里是偶遇,是为了睡一觉图个痛快!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来一发我不介意,但骗人是小孩子才干的事。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
秦昆面色冰冷,谁在床上被这样搞一遭,心情都不会很好。
况且,他刚刚有感觉,自己真的快死了!
那是一种灵魂上的崩溃,好比之前中了哈桑陀的黑蛇秘术、尸油火一样,在蜃界中死之前还醒不来、或者无法破除蜃界的话,那么他就真死了!
她凤眼望着秦昆,突然露出一抹微笑:“我就是来杀你的,没其他目的。”
“然后被日了?”
嬴凤瑶刚刚保持的仪态瞬间垮掉,咬着银牙,心绪难平。
刚刚骑在秦昆身上那一刻,她已经感觉秦昆是最疲惫的时候,没想到秦昆还有力气翻盘!!
这让嬴凤瑶万分不解,对方的身心俱疲是她切身感受到的,这一步步也是她甜蜜的陷阱,但是秦昆到最后为什么还有力气?五脏六腑被戳穿、脊柱刺破皮膜、臂骨骨刺险些从手腕钻出来,他仍旧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五竹邪骨,比起历代酷刑都要残忍,简直是地狱才有的刑罚蜃术啊!
这人到底是怎样的妖孽!
“原本想悄无声息弄死你,没想到我失败了。”
她不是专业杀手,但她的道术,在对方没有防备、身心俱疲的时候弄死一个人,如捏蚂蚁一样简单,只要五竹邪骨刺死了蜃界的中的秦昆,秦昆在现实中,就是痉挛猝死的死相。
中了鬼打墙而死的人,都是‘吓’死的,不是吗。
秦昆抹去冷汗,呵呵一笑:“赢姑娘,进屋后前三次,你算是真情实意的与我切磋技艺,享受人间极乐,我还理解,可后来又继续了两次,你如果不是久旱成疾的话,那就是有什么目的了,我都觉得你开动的有些勉强。完后居然还有第六次?!我其实没怀疑过你有什么目的,也没留后手,而是觉得像我这么好面子的人,在这方面不能输啊,一口气一直早就提着没放,你让我怎么甘心被你的蜃术弄死?”
嬴凤瑶听到了秦昆似是而非的理由,俏脸娇红,啐了一口道:“色鬼!”
“色鬼也比死鬼要强!”秦昆一巴掌打在她的娇臀上:“老实点,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弄死我。”
嬴凤瑶早就摇不动了,瘫到秦昆胸膛,粉拳有气无力地打在秦昆胸口。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查去。”
秦昆还算是怜香惜玉的,他抱起嬴凤瑶放在床上:“得,赔了身子又折逼。杀手做成你这样,还真是我的福利。”
嬴凤瑶已经提不起精神和秦昆斗嘴了,她只觉得眼皮很重,秦昆凑上去,两人湿吻了一会,嬴凤瑶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黑暗的房间,秦昆一丝不挂坐在换风口。
秦昆点了根烟,给嬴凤瑶盖好了被子,打开她的手机。
他能感受到,嬴凤瑶是要杀自己,但不是非杀不可。
早在前几炮的时候,自己一点防备都没有,嬴凤瑶随手施展个蜃术,只要不告诉自己怎么破,在蜃界中弄死自己,绝对有七成可能,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她没有。
“这就是说,嬴凤瑶或许是被逼迫。或是被利诱。她在犹豫。我平日没招谁惹谁,谁又会要我的命呢……”
拿起嬴凤瑶的手机,屏幕上,秦昆哈了口气,看到了嬴凤瑶留在上面的指印,试了几次,就破解了密码。
“任务完成。”
秦昆编辑了一条短信,群发给所有联系人。
不一会,许多莫名其妙的信息回了过来,但其中有一条是:
‘把陪天狗的尸体发过来’
发信人叫‘判官’
秦昆嘴角一挑,揉了揉鼻子,尽量摆出个帅的姿势,拍了个自拍照发了过去。
良久,那边才回复。
就两个字。
‘秦昆’
秦昆拨了过去,却提示拨打的是空号。
秦昆想找人查一下这个号码,但是马上,手机的短信又来了。
‘不用费力找我,你找不到的’
秦昆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我有必死的理由吗?”
‘没有,但我想要你的十死坛’
‘不可能’
‘五巍山里的东西,已经压不住了。三坟山里的东西,也要跑出来了,秦昆,你负不起这个责。十死坛在我手里,才能发挥出他最大的用处,否则,人间即将成为炼狱’
‘神经病’
‘平时看《泰晤士报》吗’
秦昆突然发现,自己和这个人完全说不到一起去,《泰晤士报》?什么鬼?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记住你了,最多半年,我会去黄河以北找你,我知道你是判家的人’
秦昆沉着脸,关掉手机。
说话思维这么跳脱,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
……
第一六九章,恶魔降世()
晚上2点,秦昆一票人离开御仙庭。
站在御仙庭门口,李哲、许洋一帮瞅着秦昆身旁跟了个妩媚的熟女,暗自好奇。
这个女人,似乎不像风尘女子,身上带着铜钱串,脖子上是太极坠,怎么看都有些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不是那种圣洁的凛然,而是江湖女子那种不让须眉的派头。
元兴瀚干咳一声:“秦导,我跟你顺路,送你一程?”
“好。”
秦昆坐上元兴瀚的吉普,嬴凤瑶却没有上来。
“秦昆,我们也走了!”李哲、许洋、武森然他们,也开着车来,打着招呼。
三辆车率先离开,嬴凤瑶敲着秦昆旁边的玻璃。
“有事?”
嬴凤瑶觉得,秦昆现在的状态,有些不近人情了,再怎么说,二人也有露水之缘。拍拍屁股就走了?
“小黑狗,世间不太平,走夜路小心点。”嬴凤瑶的话,有些怨念,更像是诅咒。
秦昆嗤笑,指着马路对面一个赶尸的二逼说道:“你看,高新区的街上都能遇见赶尸的,世间能太平到哪去。如果你有心,可以问问那个人来历,毕竟是生死道上的,这人在临江市这么大摇大摆,可有些坏规矩了。”
“我又不是临江人。”嬴凤瑶瞟了一眼那个赶尸匠:“淮水赶尸门,黄河起尸将,还有北派祭家,以及当年的茅山飞僵堂,都是阴人借道的大拿,本领奇诡。临江市是南宗老巢,哪轮得着我出面。你有本事,让他绕着走啊。”
我?
大晚上赶尸进城的,不是二逼,就是神经病,秦昆才不会去犯那个险。
“我可没那闲心。”
秦昆摇上了玻璃,比着口型:“再见,小妞。”
吉普车绝尘而去,嬴凤瑶在夜风中抱臂出神。
不一会,一个青皮胡、花衬衫的西装男,走到她身旁,将自己的外套给嬴凤瑶披上。
“赢师姐,来我地头,也不知会一声。好让我尽地主之谊啊。”
青皮胡梳着油头,咧着嘴,很自然地搂住了嬴凤瑶肩膀。
只是一瞬间,手臂上一股刺痛袭来,似乎被蛇咬了一下,一股钻心的青寒之气顺着手臂袭来,青皮胡急忙松开了手,同时丹田中震荡出一声虎啸,化解了青气。
“青皇刺!赢师姐,你这样对待我,伤我一片真心啊。”
“李崇,我对你没兴趣。”
嬴凤瑶摸着青皮胡的胡茬,刺手,好像会把她滑腻的手指刺破一般。
动作暧昧,不过她的凤眼中,全是冷漠的警告。
“哈哈哈哈。”
青皮胡收起了轻佻之色,“听说你今日来我这里,见了一个小男生?”
“小?”嬴凤瑶突然笑了,瞄了一眼青皮胡的裤裆,“他可不小。”
青皮胡舔着烟渍的牙齿:“改天见见呗,让我秤秤他几斤几两。”
嬴凤瑶呵呵一笑:“你吃醋了?李崇,你要吃醋的话,先秤秤马路对面那个赶尸匠的分量。”
青皮胡瞟了一眼,撇撇嘴道:“没兴趣。这人在我这徘徊了一天了。不知道在找什么,我天眼通可比不上你们,不想见这种邪祟的事。”
嬴凤瑶打了个哈欠,今晚实在有些困,腿都是软的。
“我今晚在你这借住一宿,还是以前的规矩,别让人来我房间附近,否则,死伤概不负责。”
青皮胡看到嬴凤瑶摆着腰肢,款步离开,啧啧一叹。
这条竹叶青,也有被降服的一天?荒天下大谬。
不过,他有洁癖,既然嬴凤瑶做了不自爱的事,今后,只能当普通朋友了。
青皮胡倒是好奇,究竟是谁能让她看上眼?甘心被上的。
……
吉普车一直给秦昆送到楼下。
告别了元兴瀚,秦昆走上楼。
原本不长的楼梯,秦昆走了几分钟,还没到家。
咦?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秦昆发现,自己中了鬼打墙。
啪——
周围蜃界玻璃一样碎裂,秦昆打开天眼,周围并没有鬼,也没有人!
奇了怪了……
打开门,王乾一个人在看电视,楚千寻已经睡了。
“这么晚还不睡?”
秦昆纳闷。
“睡个屁啊……我12点才回来,导演说了,早上5点还得赶个场。”王乾眼圈青紫,显然有些睡眠不足。
秦昆一愣,笑道:“可以啊胖子,现在是腕儿了!档期忙啊,缺经纪人不?”
王乾伸出粗短的中指,他可没听出来秦昆在褒奖自己。
“对了,你看《泰晤士报》吗?”秦昆突然问道。
“泰什么玩意?秦黑狗,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欧洲的事了?”王乾无比费解。
秦昆也懒得理他。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秦昆总觉得怪怪的,发生的怪事也太多了。
秦昆打开电脑,搜索起泰晤士报,结果发现,自己初中水平的英语,似乎完全看不懂这鬼文字的内容。
“楚千寻!开门!”
秦昆敲响楚千寻的房门,五分钟之后,一头乱发,戴着眼罩、穿着睡衣的楚千寻站在门口。
“秦昆,你作死啊你!大晚上2点不让人睡觉了!”
楚千寻盯着秦昆,睡眼迷离,但明显压抑着自己的起床气。
秦昆干咳一声:“帮我看个东西。”
楚千寻一气火喷来,秦昆急忙捂住脸:“我靠,有话好好说!”
楚千寻被秦昆拽到客厅电脑旁,表情非常不爽,周围的低气压让王乾往不远处挪了挪。
楚千寻发现电脑上,是一串英文。
“泰晤士报?”
看到标题,楚千寻狐疑不已:“你看这个干什么?”
秦昆一脸讨好:“今儿发生了几件怪事,其中一件跟这个报纸有关,你帮我看看,这上面有什么不正常的内容没?”
不正常?
楚千寻觉得,秦昆现在才叫不正常。
第一份浏览完,除了国际、国内、经济政治走向,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花边新闻外,楚千寻一点不正常的地方都没看到。
然后再往前几期看。
“秦昆,你要是耍我,你死定了!”
楚千寻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一个男子大晚上2点拉起了看国外报纸的经历,如果秦昆到时候不给个解释的话,她一定要翻脸。
连续看了好几期,终于,五天前的报纸让楚千寻发出了一个惊疑声。
这是一块烟盒大的板块,藏在报纸的犄角旮旯。楚千寻再往前翻,不一会,三个月的报纸被她扫完,楚千寻整个人也醒了。
“怎么会这样……”
秦昆凑过来好奇道:“写的是什么?”
楚千寻转过头,看了看秦昆,看了看王乾,表情非常诡异。
平缓了情绪,又酝酿了很长一会,楚千寻才说道:“这个版块类似于灵异事件版块,三个月内,泰晤士河边上,连续十三个英国人死于心脏衰竭,报纸上宣城撒旦之门正在开启,恶魔降世。”
王乾第一个表示质疑:“大惊小怪!我在东南亚的时候,街道一晚上死了四十四个人,当地报纸屁都没放一个。”
秦昆打住了王乾的话,问道:“还有没有其他讯息?”
楚千寻迅速浏览起来,晚上将近4点,两年内的报纸全部浏览完毕,楚千寻先后喝了三杯红茶,这才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我如果说,那边或许也有系统和宿主的存在,你们相信吗?”
楚千寻表情无比安静地看着秦昆,更添了几分诡异。
王乾愣住了,秦昆也微微错愕。
良久,秦昆才缓缓说道:“我信。”
没错,不得不信,十死城里,还有许多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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