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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三个猛鬼临身未成功的,剩下四个,都是一鬼临身的状态!
李崇被两个人缠上,胸腹鼓起,虎啸一声,震耳欲聋!
身边两个‘野兽’鬼上身的状态被破掉,李崇双手伸出,精准地掐住他们的脖子,顺势扭断。
“哦天呐!!!绝地反杀!7位斗士的攻势,被强大的血鬼瓦解,反杀两人,其他几人居然被惊走!”
主持人一脸不可思议地对着镜头,火焰中,两具尸体发出焦糊的味道,立即被人拖出灭火,装入封闭的尸袋中。
剩下了五人,其中一个趁着李崇出手杀掉其他两人时,举起一根铁钎抡去。
噗——李崇被砸入一堆杂物之中,旁边就是火焰边沿!
一位强壮的斗士走来,浑身长着鳞皮脓疮,惨不忍睹的模样,却有着强大的力气。
“血鬼,你该死了,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今天就得给他们陪葬!”
头发被抓,摁在火里,火焰烫脸,痛苦成倍滋生,灼烧的痛苦让整个灵魂都在发颤,但是除了痛苦,李崇的皮肤并没被火焰烧坏!李崇他知道,只要自己忍不住这份痛苦,被破了鬼上身的状态,下一刻,自己就要变成一个火人!
“陪葬,就凭你们?!”
李崇双手抓住那个强壮的斗士的手腕,往下一压,整条手腕折断。
“嘿嘿,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你前几天那些不可一世的道术哪去了?”强壮的斗士换了只手,拎着李崇的衣领,将他摁在火堆中。
火焰的灼烧,后背剧痛,四肢剧痛,浑身无法反抗。
李崇还能忍耐这种痛,但是,另一个斗士走了过来,手里是一个铁锤。
铁锤举起,瞄准的是他的胸口。
李崇双眼聚焦,心道完了。
只要猛鬼临身的状态被破掉,自己不被打死,也被烧死了,问题是,这一锤的痛,他笃定自己吃不消。
“李崇!!!”
仓库顶楼的柴子悦,浑身浴血,哭的撕心裂肺。
“钟家的,姓李的这辈子对不起你了!如果来生能见到你,姓李的愿意娶你当媳妇。”
“李崇!!!振作起来,打死他们啊!一点都没英雄气概,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李崇被摁在火里,嘴角挂着笑容。最后的英雄气概都喊出那句话了,哪还有力气打死他们。
铁锤落下,豪客们在尖叫。
柴子悦泣不成声。
火焰炙烤着圆台楼梯,哔哔啵啵作响。
千钧一发之际,被血腥充斥的嘈杂环境中,传出轰鸣的幻听!
似乎……不是幻听!
哗啦啦——
仓库窗户被打碎,油门捏响,一辆造型霸气的重型机车从天而降!
那个举着铁锤的斗士,瞪大眼睛,被这辆金属怪物,压成了肉泥。1
第六零四章,来一个能打的【第二更】()
全场死寂。
雅马哈暴龙,300KG净重,从天而降的重力加速度,将一辆日系车压垮是没问题的,所以那个斗士,基本成肉泥了。
潇洒停车,下车。
摩托手卸下头盔,是一张很年轻的面孔。
他走到火堆旁,看着火里的李崇:“能站起来吗?”
仓库里,现在的声音很安静。
李崇显然是动不了了,那个年轻人对着强壮的斗士道:“把他拉出来,快点。”
强壮的斗士咧嘴一笑,牙齿森白:“你开什么玩笑,我没听清。”
“没!听!清!就!不!用!听!了!”
秦昆捏着那人的下颌,每说一个字,就是一声虎吼,八个字说完,脸对脸的距离,吼的对方七窍流血,眼珠早就失焦,倒在了火堆里。
震耳欲聋的虎吼,仓库房顶都出现了震动。秦昆将李崇捞了出来。
“三旺,怎么这么惨……”
李崇眼珠子在乱飘,人在傻笑,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咒业鬼主动撤去鬼上身的状态,担心地看着李崇,又看了看秦昆。
“秦上师……这附近的法阵很强,我和主子被困住了……”
秦昆捏开李崇的嘴,一颗400功德的血皇丹塞入口中,自言自语道:“没事,一会我们挨个算账。”
满身都是血的李崇,吃下血皇丹后,状态好了一些。
“秦……黑狗……我……”
“别说话,饿了是吧?等我忙完,带你吃大餐。”
“不是……想抽烟……”
秦昆鼻子一酸,看着李崇身上无数伤痕,双手一扭,铁链被扭断。
背后,一个鬼上身状态的斗士,举起棒球棍,朝着秦昆头顶就是一下,棒球棍断掉,秦昆没理会,从兜里掏出一包玉溪,里面就剩两根了。
两根皱皱巴巴的玉溪,被秦昆点好,一根放入李崇嘴里。
“舒坦!”李崇哆哆嗦嗦地夹着烟,眼泪或许被烟熏了下来,鼻子一抽,虎目泛光,“我特么真没用!!!”
“你等会……”秦昆开口。
身后,破风声传来,一根钢管砸下,秦昆稳稳接住,一拽,一个斗士被拽到面前,一脚踢出,那人的脖子不知道转了多少圈,落地时鬼临身的状态解掉,被烧成一块焦炭。
“你继续,怎么没用了?”
“我不喜欢和不专心的人说话!一笔因果帐接不接?这群人弄死,一个1W块钱!救出柴子悦,给你10W!”李崇死死瞪着秦昆。
“接!”秦昆立即应允,这么多钱,傻子才不要!他知道李崇是个有钱的主,“不过救出钟家妹子,我不收钱!”
“那是我未婚妻!关你什么事!”
秦昆:“……”
皮衣被脱下,披在李崇身上,头盔也被戴在李崇头上,秦昆嘱咐:“摩托你给我看好啊,我租来的,得还。”
秦昆说完起身,一身红袍自双肩交织而下,一个拿着麦克风,主持人一样的人,不知道在**叨叨什么东西,看样子很惊讶一样,秦昆微抬着眼皮,朝着其他斗士道:“过来领死!”
“狂妄!!!”
李崇杀死两个,秦昆弄死两个,还有三个成三角阵势将秦昆团团围住。
手里,钉头杵出现,仓库二楼的豪客们惊呆了,变魔术一样的变身,变魔术一样的拿出一个棍子,这人是谁?
主持人在极力渲染这次战斗的突变,虽然很多豪客们都觉得自己这次赌博又输钱了,不过没关系,刚刚秦昆从入场到杀人,视觉体验非常棒!再加上这身红袍,让他们觉得,哪怕输了都值得!
叫的最大声的是一个猥琐的日本人,脸红脖子粗,杀猪一样在尖叫挥拳,那是最支持李崇的大金牙公子,因为吵的秦昆太烦,半截棒球棍被踢了过去砸在脑袋上,大金牙公子仰头倒下。
第一招,击晕了一个豪客。
第二招,就是杀招了!
钉头杵落在手里,招式干脆暴力!
“又是一个十死城来的!小子,你知不知道……”
一个斗士说到一半,被钉头杵戳入嘴巴,他根本不知道秦昆是什么时候来到他面前的,更别说看没看清秦昆何时出手!
一个!倒下!
身后,一个身前出现了一个幻影,日本战国时期,那种武士鬼魂出现,似乎是杀招一样,举刀斜劈,刀没劈中,武士鬼魂身后的人,脑袋就没了。
第二个!倒下!
反身,一人一鬼夹击而来,无差别的合击之术,让秦昆躲无可躲。
“死!!!”
叫声刚响起,钉头杵头点天,戳穿一个,转头向下,将面前的一个从胸口戳入,死死钉在地上。
第三个,连人带鬼,倒下!
清场!
“来一个能打的!”
秦昆站在圆台中间,火势熊熊,比起打了三天不败的‘血鬼’,他才像一头‘红魔’!
战斗结束,主持人语速很快,根本来不及形容战斗的激烈,就落下了帷幕,豪客们疯狂地开香槟疯狂地撒钱,血腥的味道,最为让人疯狂!
灭火干粉扑灭了周围的火势,秦昆纵身一跃,跳上木箱,再一跳,进入了仓库二楼的看台。
大胆又疯狂的豪客,狂热地围着秦昆,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秦昆挤出人群,顺着铁架子往楼顶上去。
铁架子楼梯门口,几个表情严肃的黑伞佣兵,已经荣升为黑魂教教徒。
“你不能进去!”
黑色长袍,胸口挂着倒五角星,总共六个人,秦昆经过他们身边,六人还在说话,却发现脖子断掉,他们想去捡起滚落的脑袋,身子也顺势倒下。
秦昆手里,钉头杵消失,提着一柄柴刀,如入无人之境。
“挑战权威!!!他在挑战权威!他的目标,是督军吗?!是鬼切吗?”
鬼切!那个恐怖的少年,一直是这里的镇场之王,神奈川妖刀馆,之所以鼎鼎大名,就是因为他的妖刀鬼切!那把据说可以斩鬼御鬼的刀!
而督军,更是凌驾于那恐怖少年之上!
看到秦昆去挑战权威,一些豪客都激动的想要跪下。
今天这场戏,太值得了!
顶楼,秦昆看到柴子悦浑身是血,衣衫破烂,扭断铁链,法器‘流云衫’被取出,套在她的身上。
秦昆面前,是一个缝合的少年。
满身的缝合伤口,一把黑色长刀被扛在肩上。
“十死城来的吗……我见过你。”
秦昆去东京的第一天,在下榻的酒店,就见过这个少年。
“你是那个华夏阴阳师的同伴吧?呵呵,他打败了我,几乎杀了我,但我又活了,相信现在的我,比以前更强!”
妖刀少年表情有些神经质,他认为,自己可以做秦昆的对手。秦昆环视四顾,这间屋子里,还有一只鬼在品茶,那只鬼被拦腰斩断,似乎只对茶有兴趣。
虚空中,秦昆一刀劈下,一个脑袋飞出,死不瞑目地滚落在地,似乎难以相信,秦昆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秦昆收起柴刀,业火袍褪去,坐在沙发上。
“现在,就你一个活口了。告诉我,谁把我的朋友抓来的?”
“首先,不可能是你和地上那个脑袋。”
“其次,不要骗我。”
“除非,你想再死一次。”
一杯温茶,被秦昆牛饮而下,秦昆坐在那里,等着妖刀少年的答复。
而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少年,现在直接浑身僵直,无话可说。1
第六零五章,鬼月丸()
仓库里,格斗场,豪客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在大声尖叫。
在他们看来,挑战权威,是一件格外刺激的事情。
督军的实力、鬼切时之斋的实力,有目共睹!除了横空出世的‘血鬼’,没人和他们相提并论。他们不知道的是,血鬼也曾经将这两人击败,鬼切时之斋更是被杀掉,要不是‘大老板’的到来,他们也没机会见到血鬼。
“上面怎么样了?”
“不知道。”
“那尊红魔那么厉害,即便碰上督军,恐怕也不会逊色吧?”
“难说,神奈川县,鬼切已经是地下王者了,更别说督军,恐怕那位红魔凶多吉少……”
“可是他刚刚,太厉害了!”
一个派头很足的辣妹,毫不掩饰对秦昆的欣赏,“比起血鬼的残暴,我更喜欢他的野性!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认识他。”
“三井小姐,以您的身份,他需要巴结您还来不及呢……”
辣妹高傲地昂着头,甩了甩头发:“一个真正的男人,是需要女人攀附的,三井集团的权势,并不代表我比那个人血统高贵。只能证明我比他幸运。”
“呵呵,三井小姐,你也要去楼上看看吗?那可是神奈川妖刀馆的禁地。如果没有督军邀请,哪怕你是三井集团的千金,也没命出来。”一个镶金牙的浮夸公子,猥琐的打量着辣妹的胸前。
辣妹眼底并没有对猪哥的厌恶,反而来了兴趣:“芦屋少主,听说这段时间,你在血鬼身上押了很多宝。刚刚更是给了血鬼吃喝,恐怕那位红魔会卖你面子,不如带我进去,认识一下他?”
听到这句话,大金牙公子非常得意,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李崇身上捞钱,但代表他是看好李崇的!今天在李崇虚弱的时候,他更是给了他吃食。
大金牙公子翻身跳下笼子里,火势已经被扑灭,余温和烟雾还在,茫茫烟灰中,一个披着皮衣,戴着摩托头盔的男子,盘腿坐在杂物堆上,周围,全是血腥味,摩托下面,更是一具死相惨不忍睹的男尸。
大金牙公子刚刚进入附近,一根钢管便指了过来,钢管另一端握在李崇手里。
“血鬼!是我!!!”
日本话,李崇听不懂,费力地转头,翻译的声音传来:“我们少主对你没有恶意!”
李崇满身是血,还有血液混合着汗水从摩托头盔中流出来,胸口起伏不定,虽然血皇丹在治愈他大部分的伤势,可是精神力、意志力的透支,已经让他成为强弩之末。
“血鬼,我能认识那位红魔先生吗?你能帮我引荐吗?”大金牙公子猥琐的脸变得小心翼翼,听了翻译的话,李崇点点头。
看台上的辣妹,和大金牙公子对视了一眼,露出喜色。
他俩目的明显是秦昆,聪明人都知道,秦昆上楼那么久,楼梯上的守卫都杀了,顶层屋子里没有动静,督军、鬼切、显然不会讨到太多好处,更有可能,已经死了。
虽然这不现实,但是又不是不可能。
李崇点头,让他们心底多了一层安全感。二人对视一眼,朝着楼上走去。
二人没带保镖,走到楼梯口,铁质的楼梯,地上是六个无头死尸,即便是见过这么多血腥和死亡,闻到这股扑面而来的腥臭,二人仍旧忍不住浑身一颤。
辣妹强忍不适,清了清嗓子,标准的华夏语脱口而出:“尊敬的红魔先生,三井惠理子、芦屋天马请求一见。”
有心人,肯定听出了三井惠理子的言外之意,那就是……这个聪明的女人笃定,督军、鬼切已经死在了那位红魔手里。
良久,屋里没有应答。
辣妹心中一震,难道自己判断错了?要知道今日如果判断错了,意味着会得罪督军和鬼切。
没有胜利者希望看到有人赌自己的敌人获胜。
“怎么办……如果督军还活着……”芦屋少主胖脸上流着汗水,上次记得,一个和自己身份相当的公子哥,得罪了督军,直接从人间蒸发了,那位公子哥的家里人找上这里,之后没多久,整个家族都蒸发了。
这个地方,可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地下势力啊!
辣妹当机立断:“不可能!我赌督军已经死了!”
看到辣妹硬着头皮上楼,芦屋少主擦着冷汗,紧随而去。
这座象征着神奈川地区地下势力巅峰的房间,此时此刻,有三个活人。
一个跪在地上,一个坐在沙发上喝茶,一个虚弱的女人。
另外,还有一颗圆滚滚的人头,是督军的。
督军死了!!!
辣妹激动的要跳起来,更令她吃惊的是,地上跪着的,竟然是鬼切!那位号称神奈川第一杀手的少年。
秦昆坐在沙发上,面前跪着鬼切时之斋,柴子悦虚弱的直接几乎要晕倒。
门口,来了两个普通人,早被秦昆的天眼发现。
秦昆没有理会,看着鬼切时之斋,叹了口气:“跪都跪了,还执迷不悟。让你说出是谁抓他们过来的,有这么难吗?”
秦昆手里,是一把黑色的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