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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怎么会是五个小时?就算那家伙再不靠谱,也用不上那么久啊!”阿尔萨斯惊呼了一声,然后又严肃地说道,“不过这也是一个问题,不知道索拉斯国王能不能坚持一个小时。如果坚持一个小时都困难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
“一个小时?那家伙?谁?阿尔萨斯王子,你在说些什么?”达纳斯被弄得一头雾水,不过看到阿尔萨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忍不住开始打鼓——难道自己真的疏忽了什么东西?难道阿尔萨斯王子有什么好办法能救出自己的叔父?是什么呢?法术?可是激流堡连传送门都没有啊,根本没有办法传送到那里去啊!
“就是她啊!”阿尔萨斯向身后一指。
“嗯?我吗?”霜之哀伤一直站在阿尔萨斯的身后,看到主人回头指着自己,连忙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主人,你要小霜做什么?”
“额,小霜……不是你,你让开点。”阿尔萨斯伸手把霜之哀伤拽到了一边,然后抖了抖自己的胳膊,重新一指,“是这家伙。”
顺着阿尔萨斯的手指,达纳斯定睛一看,顿时恍然大悟——在不远处的篝火边,红龙女王正和温蕾萨坐在长凳上,两个人喜笑颜开地窃窃私语。
“女王阁下!对了,我怎么把女王阁下给忘了!”达纳斯用手猛敲自己的额头,看得阿尔萨斯心中一紧——达纳斯王子的手上还带着铁指套呢,这么敲不疼吗?
达纳斯却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他心里只是在责怪自己之前的蠢笨——对啊,红龙女王还在这里呢!女王阁下会飞,应该不会比狮鹫慢吧?女王阁下曾经在格瑞姆巴托大战十万兽人,前不久又把围困丹莫德要塞的兽人们赶跑了,想来也不会害怕区区五万名兽人。
这样一想,所有一切都穿起来了——达纳斯有种拨云望月的感觉——怪不得阿尔萨斯王子一直在说自己不需要担心激流堡的情况;怪不得阿尔萨斯王子一开始就在考虑如何围堵兽人的逃兵,有红龙女王在,这场战斗还有悬念吗?
唯一没有把握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叔父索拉斯国王能不能在红龙女王到达之前守住激流堡了,不过这虽然不容易做到,但可比自己之前设想的结果要好上无数倍了!
就在达纳斯感慨的时候,里克斯从丹莫德要塞的后门一路小跑着过来,跑到达纳斯的面前,喘着粗气说道:“达……达纳斯王子殿下,部队已经集结完毕了,我……”
“里克斯,激流堡有救了!”达纳斯高兴地和自己的副官说道。
“啊?什么?”里克斯一头雾水——他奉达纳斯王子的命令集结萨多尔大桥北端军营中的部队,这些士兵在之前的丹莫德要塞保卫战中一直待命,在兽人们撤退了之后才好不容易得到了休息的机会,现在又要把他们全部集结起来,也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没想到自己刚跑过来,就看到原本阴郁的达纳斯王子好像换了个人一般高兴;如果不是一直跟随在达阿斯王子身边,知道他和索拉斯国王感情深厚,里克斯还真以为达纳斯王子心存异志,他叔父身陷绝境让他很开心呢!
阿尔萨斯只觉得达纳斯王子有些不对劲,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么淡定;当然,阿尔萨斯不知道达纳斯根本就把红龙女王忘到了脑后,还以为这位秃头大叔一惊一乍的是因为过度担心他叔父的安全而精神失常呢。
“达纳斯王子,虽然和女王阁下结盟让兽人们的这次突袭失去了战略意义,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一旦稍有松懈,这群家伙不知道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阿尔萨斯提醒道。
“嗯,没错,这次兽人们真的打在了我们的软肋上,如果不是阿尔萨斯王子你在格瑞姆巴托遇见了女王阁下,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次突袭……”达纳斯王子点点头,认同了阿尔萨斯的看法,“那么,阿尔萨斯王子,你有什么建议吗?”
作为一名从军多年的元帅,达纳斯竟然向阿尔萨斯请教作战的方针;虽然只是出于参谋的考虑,但也足以说明他现在对这个不能当作小孩子看待的小王子的重视。
“嗯……我想,激流堡的军队还是需要继续集结,准时出发;不知道兽人们还有没有后续的手段,还是先把我们的力量都集中起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化也方便一些。”阿尔萨斯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建议。
“不错,我们的军队还是要赶回激流堡。还有吗?”达纳斯王子点了点头,继续询问道。
“还有一点……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过这要得到穆拉丁的同意。”阿尔萨斯转头看向了站在一边的穆拉丁?铜须,后者则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说来听听。
“我想向铁炉堡的麦格尼国王传信,希望他能够出兵进攻兽人们在巴拉丁海湾的大本营;之前穆拉丁也说过,矮人王国已经做好了反攻的准备,不过我想麦格尼国王的大军是来不及参加我们这次的战斗了,那么突袭兽人的大本营,是一个很致命的选择。”阿尔萨斯阐述着自己的观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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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萨斯的算术可是他父亲的财政大臣阿方索大人教授的,据说阿方索大人可以不用依靠任何算筹,就进行千以内的加减法(西方人的计算能力真是无力吐槽)。 不过看样子红龙女王的算术是没人教的,连数数都不会。
“就是三个人啊,那家伙又不是人。”红龙女王朝着霜之哀伤扬了扬下巴。
“呀,女王阁下,你怎么骂人呢……”温蕾萨小声儿在红龙女王身边提醒她要注意素质——霜女士被女王阁下这么说,不会生气吧?
霜之哀伤当然不会生气,她本来就不是人;阿尔萨斯也不想再和红龙女王争辩三个人和四个人究竟有什么区别,只是和颜悦色地说服红龙女王赶紧变成龙形,载着自己一行人飞到激流堡去——虽然现在时间充裕了许多,但也浪费不起,毕竟人命关天,自己一行人晚到一会儿,就有可能有人死在兽人的进攻中。
“我不!三个一起上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红龙女王任性地喊着。(三个就是极限?因为只有三个洞?)
“那就没办法了……”阿尔萨斯叹了一口气。
达纳斯听见阿尔萨斯这样说,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刚急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见阿尔萨斯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小霜,上!”
“好的,主人!”霜之哀伤早已经蓄势待发很久了,她挺着鼓鼓的小/胸/脯,抢先一步跨到主人身前,朝着红龙女王大喝了一声:“大蠢龙,你……”
“我我我我我……我错了,我这就变身给你们骑,我真的错了,千万不要把我扔到……唔……”红龙女王被吓了一大跳,还没等霜之哀伤说完,就连忙从长条凳上跳了起来,一脸惊恐地求饶。
且不说她猛然起身差点连累温蕾萨摔倒在地上,她话刚说了一半,阿尔萨斯就连忙跑到她面前,跳起来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要是她说出来什么“把她扔到穴居人巢穴中当产卵机器”这样的话,不知道会引起多少误解呢。
真无聊……霜之哀伤娇俏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真没劲,自己还没有开始玩,那头大蠢龙就认输了!
达纳斯和穆拉丁相视无语,甚至达纳斯的心中,都已经对这场战斗重新担忧起来了——这只红龙女王真的靠得住吗?
如果真的是能够杀死十万兽人的红龙女王,怎么在阿尔萨斯王子面前这么……怎么说呢,一点都没有神祗的样子啊?之前的让座还有现在都是,好像阿尔萨斯王子的未婚妻一开口,女王阁下就马上怂了啊!
“嗯,好了,女王阁下你赶快变形吧,我们一直向着西北方向飞,就能飞到激流堡了。达纳斯王子,穆拉丁,等一下你俩和我们站在一起就可以了,女王阁下的背上很安全的……哦对了,还有你,温蕾萨。”阿尔萨斯的视线转了一圈,停留在高等精灵游侠温蕾萨的脸上。
“干……干嘛?”温蕾萨被吓了一跳,明明自己一直乖乖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这个人类小色/鬼为什么突然就提到了自己。
“你去把厕所上好。”阿尔萨斯面无表情地叮嘱道。
“你……呀!”温蕾萨的脸腾地红了,她红润的嘴唇微张,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然后在达纳斯等人奇怪的目光下慌慌张张地从阿尔萨斯身边跑开,跌跌撞撞地跑了两步之后,才扭过头来,可怜巴巴地问道:“厕所在哪?”
【【可恶的阿尔萨斯,如果你不提醒温蕾萨上厕所的话,我不是又可以像之前那样撒泡尿写十几章了吗?可恶!——by白夜叉银时】】
也不知道作为战争堡垒使用的丹莫德要塞中有没有女性专用的厕所,让我们先把视线移回到被兽人大军重重围困的激流堡。
虽然还不知道丹莫德要塞将会对自己有着强有力的支援,但索拉斯国王已经得知了洛丹伦和暴风城联军的两万余骑兵距离激流堡已经不远了的消息,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坚守待援的信心。
“投石准备~~”德容高声呼喊道。
随着命令的发出,在激流堡城墙内壁的墙垛口边上,两两一组的宫廷侍卫们吃力地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投石推到墙垛上摆好。
德容手握着自己的双手大剑,猫着腰从墙垛的缺口处向城下查看;兽人们攻城在即,包括索拉斯国王在内的所有人,都小心地隐蔽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人还会大大咧咧地站在城墙边上了。
“敌人要使用弓箭了,注意隐蔽!”德容大声提醒着自己的士兵。
话音未落,一阵遮天蔽日的箭雨就从城墙下方飞了上来;在蓝白相间的月光中,铁簇的箭头上闪着寒霜点点。
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大部分弓箭都掉在了激流堡城头宽敞的过道上,几乎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从城下射上来的箭矢本就力有不逮,就算撞击在城砖上再弹到士兵们的身上,也软弱得连战袍都很难穿透。
“可恶!”德容咬了咬牙——兵种的缺失,让激流堡的城墙上几乎没有弓箭手的存在,这也意味着他们无法对兽人们的弓箭压制予以还击。
小心翼翼地从墙垛口处露出一只眼睛,德容看到城外的兽人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一个黑压压的看上去有数千人的方阵正在弓箭的掩护下朝着激流堡的城门移动过来。
“准备防御!”德容收回了自己的脑袋,大声喊道;与此同时,一枚流矢“叮”的一声撞击在他刚刚露头的地方,被坚硬的城砖磕飞,消失在夜色中。
好险……德容下意识地抹了抹自己的额头——野外,就是仰角,兽人们的弓箭手几乎不可能进行瞄准;如果这样都会被箭矢射中的话,那也只能说太倒霉了。
少数从贵族护卫队中征调过来的卫士们持有着激流堡仅有的几件弓弩,他们纷纷透过墙垛的缺口处向城墙下逐渐接近的兽人射击,不过效果不佳。
因为同样的原因在城墙上也很难进行瞄准,不是成建制的弓箭手的射击几乎就没有效果;即便有少量倒霉的兽人被箭矢射中,倒在地上,也只是被身后的同伴前进的步伐碾在脚下,化成肉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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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兽人的大军已经突击到了激流堡城下,一只只面目狰狞的兽人蜂拥而上,用自己的身体和武器猛烈地撞击着激流堡的大门。
厚重的包铁大门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的声音,但德容却不是很担心大门会被攻破;城门主体虽然是木质的,不过没有足够巨大的冲车和撞木,肯定没有办法突破城门;不管兽人们是从哪里登陆的,它们毕竟是远道而来,不太可能携带过于笨重的攻城器械,而阿拉希高地本就缺乏大片的成林,激流堡附近自然也没有足够粗大的木头来制作撞木。
除了进攻城门,不少兽人还收起了自己的刀刃,沿着城门两侧,借助着城墙墙面上一些不规则突出的城砖和缺口,奋力向城墙上攀爬着。
激流堡是在当年阿拉索帝国的王城激流城的基础上建筑起来的,一方面在斯托姆加德王国建国过程中久经战乱,另一方面在王国立国后又一直不曾受到过军事威胁,年久失修,城墙的墙面上缺口很多,并不难于攀爬。
很快,激流堡城墙面向城外的一侧墙面上,就爬满了想要到达城头的兽人。
“放投石!”德容通过城墙的缺口观察到了这一点,他大声命令自己的手下。
随着一阵阵轰隆的响声,一块块投石被从墙垛口推落,沿着城墙的墙面笔直地掉了下去;这些投石,都是德容利用兽人们还没有发动进攻的宝贵时间,拆除了城墙附近的民居得到的。
一声声惨叫从城墙下发出,德容知道,那是那些攀爬在城墙上的兽人被投石击中,坠落到地面时发出的声音。
因为惧怕误伤自己的先头部队,兽人们早已经停止了向激流堡射击;德容也可以放心地探出头去,看看这一次的防守取得了怎样的成果。
城墙墙面上的兽人少了很多,应该都是被投石砸下去了;不过在城墙下方,依然有着密密麻麻的兽人群集着等待攀爬城墙。
拆除民居并不太容易,石头和滚木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再加上时间来不及,德容准备的投石仅仅在几轮的消耗中就使用一空了。
“准备作战!”德容高呼了一声,后退了两步,挺起了手中的双手大剑,静静地等候着第一批兽人登上城墙。
“嗷呜!”
一声怪叫,在德容身边不远处,一名兽人率先爬上了城墙;它粗壮的绿色双臂搭在城垛上,虬结的肌肉紧绷着,龇着獠牙的血盆大口发出震慑般的咆哮声,努力想要爬上城头。
“去死吧,怪物!”一名宫廷侍卫大喊了一声,手上的长矛用力捅出,将那名兽人的脑袋捅了个对穿。
临死前的惨嚎声响彻夜空,那名宫廷侍卫却不为所动,冷静地用一只脚蹬踏着城墙,用力向后一拽,把自己的长矛从兽人的脑袋中抽了出来。
那名兽人的双目向外突出着,眼珠几乎就要掉出来;它脸上狰狞的表情依旧,然而两眼中凶狠的眼神却逐渐暗淡。
额头中间,一个巨大的圆形创口不停地向外流着红白相间的液体,很快,它的双手失去了力气,巨大的爪子松开了激流堡城头的城砖,无力地向后一仰,身体坠落向地面。
第一只登城的兽人就这样死了,然而,更多的兽人正前赴后继地向激流堡的城头进攻;宫廷侍卫们靠近城墙,不停地用手中的长矛和刀剑在兽人们露出城墙的身体上划出大大小小的创口,将敌人赶下城墙。
然而兽人们并不是全无还手之力,很多兽人凭借着强壮的身体,只是双手在城墙上搭了一下,悬在城墙外的双脚猛地一蹬墙体,整个身体就借力飞上了城头。
随着越来越多的兽人跃上城头,宫廷侍卫们逐渐陷入了苦战;他们无法再居高临下地杀伤兽人,而是被迫和兽人们进行面对面的短兵相接。
所幸,索拉斯国王的宫廷侍卫都是从最精锐的兵团中选拔出来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身高和体型甚至和大部分兽人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