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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伊,听爸妈说,人在地上,代表你的那颗星星在天上。我们找找,哪颗星是我,哪颗是你,好吗?”欧阳丹扯了扯阿伊的手说。“好的!”阿伊睁大眼睛仔细地找啊找。茫茫的天宇,斜挂的银河又宽又长,云雾状的星带像倒映的街市灯亮灯闪,几乎垂近地面。清晰多情的牵牛星,亮眼炯炯的织女星,遥遥隔河相望,闪烁着泪眼一般,引发些许浪漫的联想和遐思,他情不自禁地指着牛郎织女星说:“那颗是你,那颗是我!”
“咯咯咯!”欧阳丹开心而笑,“你傻啊,那两颗是牛郎和织女星!”阿伊侧脸相向,不容置疑地说:“我不管,反正一颗是你,一颗是我!”心知肚明的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好,你说是就算是好啦!”
“本来嘛!”
“懒皮鬼!”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嗷——”突然,一声野狼长叫。随即,“嗷”叫声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荒山野外,夜色中万籁俱寂,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他们爬将起来,顺着狼叫声四处打望,夜幕下,一双双蓝眼睛格外阴冷,惊起了一头竖发。欧阳丹说:“不好,狼群把我们给包围啦!我约莫着,有十几条之多。”
“快,端枪射击!”
“不行,盲目开枪会坏事。群狼特别凶残,打死一条狼,其他的狼就会被激怒,呼啦啦地群涌而上,就麻烦啦!”
“哪咋办?”
“狼怕火。我们赶紧找干柴,点起篝火来。”
仓皇之中,他们四下摸索,始终没找到一根木柴。没办法,欧阳丹点燃了背包和一件外衣,暂时应急。
“嗷——嗷——”一条高大的野狼站在高山坡上,闪亮绿眼,昂头仰天而嘶鸣。欧阳丹对阿伊说:“看准了,那是头狼,必须密切监视着牠的举动。给,你拿着柴刀,我持枪。一旦野狼攻扑上来,我们先向头狼开刀。”阿伊接过刀,拉开架势,横眉冷对着头狼,用眼睛扫视着周围,尽管心里惊恐不已,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峙了一段时间,火光暗淡下来,衣服和背包即将化成了灰。阿伊连忙脱下了上衣,重新点燃火苗,照亮了夜茫茫的山岗。野狼围而不攻,一个个站在原地踟蹰不前,似乎在等待时机,瞅准火苗熄灭的机会,趁黑扑上来,咬断脖颈,一口毙命。
随着时间的耗费,他们身上能脱的衣裳,都脱光点燃了,周边再也找不到任何易燃柴草。苟延残喘的火堆,即将奄奄一息。猛虎架不住一群狼,何况势单力薄的两个人。况且,野狼天生是夜光眼,即便是漆黑的夜晚,也能一清二楚地看准猎物。情况万分危急,空气仿佛越来越凝重,跃跃欲试的恶狼,蓄势待发,张大了凶残吃人的血喷大口。
“啪”的一声,一条野狼重重地挨了一巴掌,“呕”声凄惨地滚下了山崖。“嗷嗷,咻咻!”一个高耸的庞然大物立站,挥动着粗壮的双臂,向火堆走来,铿锵有力的脚步,震得地动山摇。野狼一个个心惊胆战,纷纷逃窜而去。
“阿黑,是阿黑!”欧阳丹和阿伊异口同声,高兴得跳跃起来,“谢谢阿黑,真是我们的大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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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动物之特技()
第十章:动物之特技
患难与共,黑熊勇驱野狼,搭救于危难之际,大大出乎意料。趣*“阿黑,够义气!”阿伊亲切地与熊儿击掌。“阿黑,真够哥们!”欧阳丹亲呢地相拥,人熊间的信任和浓浓友情溢于言表。
刚才骁勇威武的熊儿,变得憨头憨脑,温顺怡然地眨眼挠头,甚至前伸脖颈,大幅度地摇头晃脑,表达喜悦非常的性情,温柔的“咻咻”声,散发着乖顺的气息。
头顶黛青色的无际苍穹,星星争先恐后向人熊眨着眼睛。浩瀚的星空于广阔的大地之上,无拘无束地彰显着豁达、神秘而缥缈的风范。沉浸其中,仿佛地上的生灵也已成为天星中的一员。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人狼斗智斗勇之后,一腔绝地逢生的庆幸,一份夜色缤纷的魅力,一缕人熊为友的自豪,一丝置身于大自然的陶醉,涌动在心头,感慨万千。欧阳丹亮眼晶晶,饱含柔情地说:
“我们到家啦,阿黑请回吧!”
熊围着俩人转了两圈,看了看前面的茅草屋,走几步一回头地消失在夜幕的丛林中。“阿黑回来,我有话要说!”阿伊深深喜爱在心底,轻声地自语。
“咻咻”,眨眼间,熊已返回到阿伊的身前,坐在地上直竖竖仰脸而瞅。他搂着熊脖子,难舍难分,“好朋友,我们会很想你。记住,没吃的时候,就来找我们。”
欧阳丹跑到院子里,拿来一束干野猪肉,系在熊脖子上,“好了,回家去吧!”熊儿眼露感激,慢悠悠离别而去。
从此后,在方圆近百里的范围内,阿黑这个忠实朋友,像个守护神一样,随时出没在欧阳丹和阿伊的左右。无论何时何地,一旦遭遇不测,他们只要对着高山喊一声“阿黑,快来呀!”熊儿一定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赶来相救,义无反顾地替他们保驾护航。
有一天,进行**实验,步入宽敞的西厢房,琳琅满目,千姿百态的小动物,冷不丁映入眼帘。阿伊畏缩不前,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玩意。一条粗大的蟒蛇盘旋在横梁上,黑眼阴闪,吐着红长蛇信,一副吞噬猎物状,特别恐怖。一个玻璃柜中,一条三十公分长的绿蜥蜴,懒洋洋地趴在那里,背部梳齿状鳞片,尾巴环状条纹,粗壮下垂的喉扇,一对晶亮的眼睛静静地敌视,丑陋可怕。一只猴子攀援在立柱顶端,伸长脖子,呲着牙齿尖叫。另一个玻璃柜里的眼镜蛇,盘在那里昂着扁宽的蛇头,发出了“嗤嗤”的声响。保持原貌的动物标本,狼虫虎豹,狐狸,长颈鹿,惟妙惟肖地吹胡子瞪眼,难以分辨真假。
欧阳文置身动物王国,脸色轻松自如,扔给猴子一个苹果,“小淘气,老实点!”顽皮的猴子接住果实,躲在梁上怪怪地吃果子。他从柜子双手托出蜥蜴,说:“南北气候差异很大,主要观察蜥蜴的适应能力。”走到蟒蛇前,他从容不迫喂了一块肉,摸摸蟒的身躯,“蟒是蛇的一种。蛇,是典型的变温动物。体温高时,代谢率高,活动频繁;体温低时,代谢率低,活动减弱。炎夏的酷暑,它们喜欢在树荫、草丛、溪旁等阴凉场所生活栖息。从秋季到冬季,逐渐进入到‘冬眠‘期。”他指着眼镜蛇说:“当然,受温度的影响远比受光线的影响要大得多,蛇类的习性有差异。眼镜蛇属于昼行性,在十分炎热的夏天,经常在夜间活动。晨行性的蝮蛇,在低温天气,常在中午前后阳光充足时出没,而夜间很少活动。有的蛇怕光,喜欢白天隐伏,夜间活动的,称为夜行性蛇类。对于蛇的研究,主要是通过环境改变、习性特点、特别是蛰伏期的脂肪能量储备消耗情况,掌握生理变化的极限规律,领悟修行的临界点。”
谢婉玉在一旁,深入浅出地加以解说:“狼是夜行性野兽,夜里之所以能看清目标,是因为狼眼睛里有一层人类没有的膜,这层膜有很多特殊的晶点组成,能帮助反射光线,也就说能利用夜里微弱的光看到东西。夜间,狼眼里晶点组成的膜可以把它周围非常微弱的、分散的光线收拢,聚合成一束,然后集中把它反射出去,看起来好像是狼眼放出的光。这就是为什么狼眼在夜里好像会发光一样,其实那是那层膜反射的光,并不是狼自己发光。”
欧阳丹自小耳闻目染,养成了触类旁通的极高悟性,“阿伊,爸妈的用意是,大大小小的动物,各有千秋,各怀独特的技能,希望我们透过现象看本质,寻求千变万化的规律,从中获得启示,进而掌握吸取精华,扬长避短,拿来为我所用,提高和升华我们的修行效果。譬如说,小小的变色龙,瞬间变换色彩,混淆迷惑对方,高超的随机应变技能,令人叹服,启示发人深思。浅层次的,如戏台上的变脸,军人的迷彩服;高境界的,如潜伏中的以假乱真,变色龙给人的启发,其奥妙耐人寻味。换句话说,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是一个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又是一个境界。超乎常人的知觉,高人一筹的悟性,往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就是我们修行的最高境界。”
阿伊说:“我懂了!今后,我一定加倍努力,多记,多学,多琢磨,勤学苦练,争取早日赶上阿丹。”
欧阳夫妇被阿伊一本正经的神情逗笑了,“呵呵,阿伊,你不必太着急,慢慢来,只要用心钻研体会,奋发向上,就一定能终修正果。”
“就是!阿伊,加油!”欧阳丹攥拳上下举动,真诚地鼓励阿伊。
第十一章 :赤拳斗群狼()
第十一章:赤拳斗群狼
风风雨雨,秋冬春夏交替。趣*讀/屋 眼凝秋风扫落叶,身寝刺骨冰雪寒,神迎润物细无声,背负爆裂酷夏日,任凭雷鸣电闪,无视季节变幻,阿伊苦练的身姿,生物钟似的定时出现在半山腰上。他的身旁,招招式式展现着英姿飒爽,是那朝夕相伴的欧阳丹。
时光如梭,在不知不觉中,两年过去了。阿伊晨练结束,擦了擦汗,对欧阳丹说:“唉,歇会!”她站直身子,放眼望向远处,“这几天,我发现你时常心不在焉,是不是有啥心事?”
“没有啊,是你多心啦。”
“不想说拉倒!我回家吃饭去。”
“别!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眼睛,鬼精鬼精的。好吧,我如实告诉你。近些日子,我经常梦到母亲。她身处异乡,过得很不顺心,非常挂念我,一个劲地喊叫我的名字。”
“那咋办,没有地址,不知道在何处住?”
“我想去找找。不然,憋在心里,我觉得寝食难安。最近,一种怪怪的预感,总是困扰着我,仿佛要发生啥事似的。”
“只是,茫茫人海的,到那里去找呢?”
“几次想悄悄溜出去,又怕爸妈替我担心,何况……”
“何况什么,是怕背后骂你,还是怕我犯傻,浪迹天涯,漫无目标地去追寻你?你说呀!”
“嗨,就是放心不下你。算了,不说了,我们先回家吃饭,别让爸妈在家等咱。”
“我警告你,如果偷偷溜走,爸妈一定很伤心,我也跟你没完,绝不轻饶!”
“知道,大小姐!”
“哼!”
“走吧,走吧!”阿伊双手扶着欧阳丹的肩膀,用力推她向家门走去。她仰头噘嘴,一抖一扭,极不情愿地被动前行。
早饭后,伏案就读,阿伊翻开书页,俩眼直瞪瞪的,心思根本没花费在书的内容上。欧阳丹不时地瞟他一眼,知道他惦记着母亲,难以静下心来。但,不晓得如何宽慰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帮他排忧解难,心里干着急。
好不容易熬过两个小时,她坐到钢琴旁,弹奏《蓝色多瑙河》。指尖灵动,乐曲优雅舒缓,把思绪带到了遥远的幽谷山泉,溪水清且涟漪,满过了山岗,趟了过草原,汇聚着涓水溪流,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河,蓝天白云,嫩草绿树,映照着水天一色。阿伊神往游荡,心灵之船漂浮在水上。
徐缓的震音轻轻奏出,好似黎明曙光拨开河面上的薄雾,唤醒了沉睡的大地,多瑙河的水波在轻柔地翻动。转而,高音活泼轻盈,迎来了黎明的彩霞满天,映耀着蓝色的多瑙河。阿依的眼前,水光天色,笑盈盈的母亲坐在缓缓而来的小船上,向他挥动着手臂。
一会儿,抒情明朗的旋律、轻松活泼的节奏,以及和主旋律相响应的顿音,充满了欢快的情绪,陶醉在大自然中的人们翩翩起舞,拥抱着多瑙河上已经到来的春天气息,和谐地移动着轻松明快的舞步。阳光灿烂的少年伙伴,娇媚的媛媛,轻灵的刘霞,娇滴滴的司马玉兰,相拥潇洒的追风少年,起舞弄清姿。。。。。旋律跳跃起伏,层层推进,情绪爽朗活泼,给人以朝气蓬勃的感觉。突然,乐曲转调,优美而委婉,南阿尔卑斯山下的小姑娘们,鹅绒舞裙翩然,在欢快的跳姿中,变幻着华丽的色彩,格外楚楚动人。
在童年伙伴的簇拥下,母亲的形象越要越清晰,忧郁的眼色,憔悴的面孔。阿伊动容,伸开双臂向扑向母亲的怀抱。。。。。。
忧郁成疾,阿伊每日里恍恍惚惚,提不起精神头。人在实验室,心却飞出了大山外,漫无边际地追寻母亲的下落。缺氧试管试验,神不守舍的他竟错加了高锰酸钾,“嘭”一声,器皿内急剧的燃烧,突然爆裂,炸碎的玻璃片纷飞,火光浓烟弥漫。
“趴下!”在身旁的欧阳文眼疾手快,一把摁着阿伊,匍匐在地,躲避飞溅的爆炸物。
听到爆炸声,欧阳丹从院子里冲进了门,透过浓浓硝烟,失声喊叫:“爸,阿伊,你们在哪里?”高度惊慌的谢婉玉紧随其后,“为什么会爆炸,伤没伤着人?”
欧阳文手捂鲜血流淌的手背,从地上爬起来,对毫发无损的阿伊厉声道:“怎么搞得,做试验分神,这不是拿着生命开玩笑妈?”
谢婉玉发现欧阳文受伤,心疼地走上前替他抹药,包扎伤手。她安抚说:“你消消气!不知者无罪。阿伊对化学品的威力了解不够,试验时疏忽大意,情有可原。相信阿伊,有了这次教训,今后会特别谨慎,对吗?”
“爸,我对不起您!”阿伊深深地自责,“都是我的粗心,酿成了大祸。妈,谢谢您,替我开脱罪责。越这么说,我心里更不好受,感到无地自容。”他说着,悔恨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幸的万幸,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欧阳丹走到阿伊的身旁,安慰他,“爸是恨铁不成钢,出自一番好心。下不为例,以后我们多加小心就是。”
这次意外事故,在阿伊心里留下了阴影。几天后的深夜,他把一封信放在茶几上,离开了欧阳家。
早春的夜晚,风冷月朦胧。阿伊独行荒山野岭,总觉得身后唦唦作响,像是有人跟随的脚步。时不时忽而回头侦探,却是一无所有,空吓毛发竖立。他索性不管不问,大步流星赶路,走进一个小树林,月光斜照,草树丛影影绰绰,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绿光一闪一闪,透着阴森恐怖浮在杂草之上。风声鹤唳,绿晶晶地成双成对,多达十多处,形成了一个扇面。仔细分辨,野狼正在对阿伊缩小包围圈。他转身准备后撤,路径上赫然立着两匹凶悍的恶狼挡道,“嗷嗷”地仰天而嚎,向同伴发出了进攻的嘶鸣。
进退无路,手无寸铁的阿伊,捏紧拳头,拉开了架势,被迫徒手应对危机四伏的群狼。“嗖——嗖——嗖”,前后左右都有恶狼扑来,凶猛而敏捷,“嗷”声四起。
阿伊左挡右劈,绝地下迎头痛击。“啪!”一记重拳砸碎了狼脑袋。“噗!”一脚踢得狼腰中断,哀鸣在地。腾空而起踹飞脚,狼肋骨“咔嚓”断裂毙命。左右开弓灌耳锤,野狼立马脑浆迸裂。两指飞戳抠狼眼,狼眼球血淋淋嘣出,惨叫着倒地打滚。一霎工夫,五六匹野狼尸横荒野。剩下的七八匹狼,“呜呜”嚎叫,退出了十几米远,恶狠狠地与阿伊对峙而站。
稍加喘息。只见阿伊飞草走树,飘然而下,骑在头狼的后背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