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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伴随着敲门声,欧阳丹一步闯了进来。阿伊慌慌不迭地把手枪别到了背后,不自然地看着她。
“慌里慌张的,你手里拿着啥东西?快拿出来,给我看看。”她不由分说,拽住了他的胳膊。
“没,没啥好看的。”他身臂跩来跩去,躲避着她的手,不肯露馅。
“切!爱给不给,有什么好稀罕的?”她松开手,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神色。
事情弄到如此地步,始料不及,他一时间没了主见。于心不忍惹她继续生气,他犹豫了一下,拿出枪,递到她的面前,“给,给你还不行吗?”
“勃朗宁,‘花口’勃朗宁,极品啊!”她拿过枪,十分珍惜地把玩,高兴地在他脸腮上亲了一口,“原来是给我哥惊喜,谢谢,谢谢阿伊哥,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欧阳丹对精致的手枪情有独钟,年幼的时候,经常对着五颜六色的手枪图片发呆,极其渴望得到一支,神枪手,小撸子,打起猎来是多么惬意,风光。父亲被逼无奈,就雕刻了各式各样的木制手枪,满足她的好奇心。时不时,她如数家珍一般向父母说道手枪的渊源,“撸子”并不是指某一种特定的手枪,而是一类手枪的统称。因为以前国内使用的手枪种类很多,其中“盒子炮”以及各种左轮手枪因特征鲜明而容易区别,而剩下的各种自动手枪外形均比较相似,但即使是一辈子也没见过几次枪的老百姓也能很容易地从外形轮廓上将其与前两者分开来,所以后者统统被称为“撸子”手枪。从语源上来说,“撸子”明显是长江以北地区的说法,在北方话中“撸”字有“快速地拨动”的含义,这个字可以是指出枪,因为“盒子炮”和左轮体型较大,有情况时先得把枪从身上“拔”出来或“抽”出来,速度较慢,而相对短小精悍的“撸子”只要一“撸”就掏出来了,体现了此类手枪出枪快的特点。“撸”字还可以用于上膛这个动作,因为这类手枪使用时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必须用手向后轻拉一下套筒或枪机以便使枪弹上膛,只要一“撸”,手枪便处于待发状态,这和左轮先扳开击铁的动作有着明显区别。因此“撸子”是因“撸”这个动作而得名,只一个“撸”字便把此类自动手枪的特点概括至尽,其中的妙处真是“不可言传”。所以,“撸子”应该是那些弹匣在握把内、只要拉动套筒或枪机就能上膛待发的自动手枪的统称。
“一枪二马三花口”,实际上是指“枪牌”、“马牌”和“花口”三种手枪,三个名称都是根据这三种手枪各自的特征“量身订做”的。“一枪”是指勃朗宁m1900手枪,该枪在握把贴片上方和套筒座左侧,都有一支小手枪的图案,所以称其为“枪牌撸子”。“二马”即“马牌”撸子,指美国柯尔特m1903/08型手枪,该枪是柯尔特公司买断了勃朗宁产品专利生产的,柯尔特(colt)的字面意思就是小马,所以该公司以一匹前蹄跃起的立马作为商标,其产品套筒、握把等处都有这样的标记。“三花口”则是指勃朗宁m1910手枪,该枪的枪口帽前端加工有一圈放射状的防滑纹,方便分解,因此它也被称为“菊花口”手枪,简称“花口”。就设计和功能而言,“花口”最好,“马牌”第二,“枪牌”工艺设计年代久远,性能差一些,排在第三。
“噢,小意思!只要你喜欢就好。”阿伊对枪只能算是略知一二,看着欧阳丹欣喜若狂的举动,知道这支枪不同凡响,再要夺她所爱,一定会招来她的胡思乱想,如若给李晓芳,必然会引起欧阳丹的猜忌和不满。想到这,他只好无心插柳,送个顺水人情,讨她的欢心,不再节外生枝了。至于李晓芳,等以后缴获了再说。
“大家快来看呢,这是阿伊哥缴获的小撸子,一支上好的勃朗宁手枪,送给我了。”欧阳丹摇动着枪走出房间,向大伙炫耀,显得特别自豪和兴奋。
“嗬,真漂亮!”
“手枪之王!恭喜,恭喜!”
小林菊和驰男羡慕非常,拍手叫好。李晓芳走出房门,背倚着门框看了一回,就默不作声地转身回了宿舍,脸上的失望和嫉妒流露了出来,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滚动。一旁的阿伊看在眼里,难受在心上。失信后的愧疚自责,袭在心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向李晓芳如何解释?
第五十二章 :杀敌劫车凯旋()
第五十二章:杀敌劫车凯旋
座落在凤霞路上的日军训练基地,高墙大院,类似于一个阴森森的大监狱,墙头上拉着电网,岗楼高设,哨兵荷枪实弹,巡逻兵游弋,戒备森严。趣*
阿伊和欧阳丹经过基地的大门时,发现站岗的日兵正在换岗,四人一组,定时轮岗守卫。平民别说靠近大门口,即使近围墙,日兵都很是警觉地端枪晃刺刀,大声呵斥着驱赶。
鉴于这种情形,阿伊和欧阳丹路经门前没有逗留,而是远离到一处楼房,登上楼顶进行远距离观察。居高临下,透过望远镜,基地院子里的情景尽收眼底。三四十个日本鬼子,身穿特种部队服装,清一色的冲锋枪,列队听候训话,一个军官身佩战刀,面对排列整齐的日军,挥动的手背,嘴唇张合,只是听不到他嘴里说些什么。住了一会,日军开始操练。鬼子们徒手攀援二十多米的高墙,如履平地。高高的铁支架,垂绳攀上滑下,速度极快。肉搏战对打,手脚迅猛凶狠,不出手便罢,一出手,都是一招致命的杀手锏,丝毫不拖泥带水,不给对手留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刺杀练习,居然用大活人当靶子,一排十几名赤手空拳的中国人,或被鬼子的刺刀穿过胸膛,或被刀劈下头颅,或腹部被连刺数刀,死在血泊里。
“畜生!此仇必报,绝不容许这帮穷凶极恶的倭寇欲所欲为!”惨不忍睹的场面,令阿伊同仇敌忾。
“凶残的小鬼子,真该千刀万剐!”欧阳丹接过望远镜看了看,不由得义愤填膺。
阿伊说:“从身手到精良的配备,说明这是一股非同小可的强敌,如果不予以及时除掉,后患无穷。”
欧阳丹说:“是啊,只杀一个小野,还会有其他的小野,不能根除祸患,必须把这帮鬼子一锅烩才行。不过,明岗暗哨,防守极其严密,且这么多绝非善类的特战兵,要想彻底地消灭掉,谈何容易。”
阿伊拿过望远镜仔细察看。这时,一辆军用卡车顺利地通过了大门哨兵的盘查,开进院子,停在训练场上,鬼子们把刀杀而死的尸体抬上了车厢。他说:
“有办法啦!”
“什么办法?”
“抢军车,穿上日军服装混进去,里应外合,打一个措手不及。”
“好主意!走,说干就干,我们跟踪这辆军车。”
“对!荒郊野外,是下手的大好时机。”
阿伊边说便藏好望远镜,跟在欧阳丹身后下了楼。在一家日本商铺的门外停放着一辆小轿车,车上坐着一个日本司机。
“对不起,打扰一下!”欧阳丹很有礼貌地用日语说:“请问,银川路怎么走?”
“没关系!前面的路口往有拐,一直走就到了。”一看是个日籍美女,司机马上摇下车窗,特有礼节地回话,用手指点着前方。
躲在欧阳丹身后的阿伊,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被人注意,冷不防双手抱住司机的头,“咔嚓”一声,扭断了脖颈,用力将昏死的司机推到付驾驶座位上。
“快上车!”阿伊敞开车门,做到驾驶座上,启动马达,握紧了方向盘,等欧阳丹上了后座,便迅速驾车离去。
军车从基地大门开出,渐渐加速前行。候在大街一侧的轿车,阿伊松开脚闸,熟练地开车提速,紧随其后。
汽车驶出城区,停在郊外一处荒芜的乱坟场。跳下六个鬼子,搬运尸体,扔到一个大坑里,掩埋上一层土。
轿车停下,阿伊和欧阳丹走出车门。
“什么的干活?”卡车驾驶室的一个日本军曹下了车,来到他们的面前呵问。
“太君,我们从这里路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欧阳丹回话。
“这里不许停留,快快地离开!”一听是日本女子,军曹摸战刀的手松开,注视着秀丽的欧阳丹,催促的话音稍显温和。
“噗”,欧阳丹嘴吐银针,飞刺入军曹的脑门,倒地身亡。
“嘶”,司机抻出头张望,阿伊一个箭步冲向前,匕首闪亮,在他的脖颈上豁开了一道深口,涌血死去。
“唰唰,唰唰!”欧阳丹和阿伊甩手出飞刀,瞬间撂倒了四个持锨埋土的日兵。
“八嘎,八嘎!”剩下的两个鬼子,反应极快,神速地摘下挂在肩膀两侧的手雷,人手一枚,已拔去了保险卡,负隅顽抗地冲向前来。
千钧一发,只要手雷与胸前挂着的手雷一撞,即刻炸响,既威胁着生命,也会惊动城内的敌兵,很可能暴露整个行动计划,后果相当严重。
急中生智,欧阳丹和阿伊不约而同,飞身前滚翻,迅雷不及掩耳,一人对付一个鬼子,夺下了手中雷,狠狠地砸在倭寇的头顶上,“噗嗤”,脑浆迸裂。顺势起腿飞脚踹,踢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一顿劈头盖脸地挥雷猛敲,直至气息奄奄,呜呼哀哉。
“真悬乎!”历经万分惊险,一举灭掉顽寇,阿伊与欧阳丹对视,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看,这个军曹的面孔,与驰男很相似。”打扫战场,脱去日军的衣服,欧阳丹从军曹的口袋里掏出证件,端详着递给阿伊。
“真乃天祝,让驰男扮作军曹,可谓天衣无缝。”意外的收获,阿伊十分惊喜。
欧阳丹说:“兵贵神速。我们必须马上去找冯先生,安排好主攻队员和接应队伍,趁天黑之前行动。”
“很对!不然,时间拖得太长,就会引起敌人的怀疑,错失良机。”阿伊挥锨埋好鬼子的尸体,认真查看了一下现场,觉得没有什么疏漏后,放好铁锨。他对欧阳丹说:“你开轿车,我来开卡车。”
“好吧!”欧阳丹坐上驾驶室,稳稳地驱车前行。阿伊开着大卡车,一路跟随,迎着下午的斜阳,不由觉得时间紧迫,必须分秒必争。他眼看路径,心里却一刻不停地思考,预测着打入日军基地可能遇到的麻烦,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筹划着应对办法,包括如何刺杀小野,怎么寻找阻击步枪,何以安全撤离,等等,在脑海里初步形成了胸有成竹的方案,这才感到一阵轻松,加大了油门,缩短着被前面轿车落下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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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奇葩族”显神威()
第五十三章:“奇葩族”显神威
凯旋归来,汽车直接开进了院子。趣*讀/屋 李晓芳家是大户人家,大门稍加改造,足可以进出卡车。大家搬运和清点物资,一个个眉开眼笑。缴获了八支德式冲锋枪,八支“马牌”勃朗宁手枪,八套特战装备,包括服装,一批手雷弹药,外加一挺轻机枪,一辆小轿车,一辆卡车。袖珍形“马牌”手枪,看上去与“花口”手枪一样别致精巧,拿在手里觉得倍爽。标准的德式装备,精致而适用,感觉大不一样。
“驰男君,你换上军曹装备。菊子,芳子,你俩找套合身的服饰,全身武装起来,在家里等候。我和阿丹出去召集人马,很快就回来,天黑集合统一出发。”阿伊简单地向大家说明了一下作战意义,分工和注意事项,要求提前做好准备,随时奔赴战场。
“请队长放心,决不误战事!”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阿丹,咱们走!”阿伊坐到副驾驶座上,招呼一声。欧阳丹坐于驾驶员位置,随即启动了车子。
“阿伊,阿丹,你们俩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福将!今天的这一仗,让我大开眼界,一举数得,意义巨大。大小车辆,先进精良的武器装备,进出日军基地的行头,一应俱全。你们的作战构想,令人叹服,考虑得细致入微,很周全,很充分,我感到没有什么遗漏,非常赞同!”冯宝斋听了阿伊的回报,出乎意料地惊喜,春风满面。
“纯属巧合,有很大运气成分。”阿伊自谦,说:“今晚的战斗,是一场硬仗。我带领八个人进入基地,除我们五个人外,需要再挑选三个精干队员参战。”
冯宝斋答应干脆:“没问题。王栓机智,枪法准,行动队蓝副队长精明老练,队员许立胜武功好。小王,你马上去通知他两个,务必在天黑以前赶到集合地点,一切听从楚队长的指挥。”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栓应答着转身离去。
冯宝斋侧脸对张峰说:“老张,你和江队长,帅领行动队提前赶赴日军基地,埋伏起来,一方面配合‘奇葩族’**支队,一方面伏击前来的日伪援军。这两支冲锋枪和轻机枪,可是真宝贝。按说,**支队打硬仗,也打不过点来。但是,楚队长和欧阳队长还是忍痛割爱,特意贡献出来支援咱们。你带上轻机枪和一支冲锋枪。我和高掌柜等同志,乘坐轿车,伺机干掉大门外的哨兵,监视敌人,接应你们。有了这支冲锋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作用看就大了。总之,今晚的行动,各路人马统一听从楚队长的号令,该进则进,该退则退,必须步调一致,协同作战。”
张峰说:“好的!我这就赶过去。”他拿起冲锋枪,拉动了一下枪栓,掂量一下备用子弹梭,再摸摸轻机枪,赞不绝口,“火力猛,威力大,真是好家伙!谢谢楚队长、欧阳队长!”
“张部长,你太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我们应该的!”阿伊和欧阳丹不好意思地回话。
张峰走后。高掌柜驾驶轿车,冯宝斋入座,与阿伊和欧阳丹在车里进行了细谈,逐个环节地排查。如何打掉探照灯,刺杀小野,歼灭日本特战队,炸毁弹药库,防范日伪援军偷袭,安全撤退路线等,从人员安排到可预测或不可预测的不利因素,都扣得很细,尽可能地事先考虑到,力求防祸于未然。
“隐蔽战线的斗争需要,现在还不便和同志们见面,我们就不下车了。今晚这场硬仗,绝非一般。我坚信,你们一定会安全第一,见机行事,马到成功!”车儿到达住所,冯宝斋说话中肯而有分寸,殷切的期望和真诚的关怀自然流露。
阿伊说:“谢谢冯书记,我们一定牢记您的嘱咐,圆满地完成任务!您亲自坐阵,太危险,千万当心。”他本想再劝劝冯宝斋别参加行动,但知道他不会接受,只好表达一下对他的安危特别关心之情,就下了车。
“感谢冯书记!再见!”欧阳丹临出车门,向冯宝斋挥手致意。
“再见!”轿车掉头,冯宝斋在车上挥动手臂。
西山的太阳隐没,天色黑蒙蒙的,分辨不清人的面孔。军车行驶在街路上,到达凤霞路的日军基地门外,被卫兵拦住。军曹扮相的驰男从副驾座位上跳下,掏出证件递给了一个日军上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