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了想还是决定上架,原因挺简单的,就是书的成绩其实很差,但一个一直坚持签到的哥们儿让我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故事讲完。但真的挺难坚持的,按照大纲故事还有一些,所以上架吧,多一点坚持的动力,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就这么多吧,看得人应该很少,就不去折腾什么上架感言了。
另外,新的一年祝大家身体健康、事事顺心。一起加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六章 莲花()
阎自立病倒了,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阎自立之所以病倒,大抵是在这一年的漫长并且尚不知期限的等待里造就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以陈肖的医术,对阎自立的病情帮助仍是不大。他这是心病,需要心药医。哪怕陈肖一再提醒他不能再为李莲花的事情劳神,可阎自立为此耗时三年,眼见可以一举拿下李莲花,又哪里能够说放就放下。
是以这病情只能愈发严重。
直到之前身心俱疲,委实不能再继续同病魔对抗,这才写了封奏折送往洛都说明情况。徽宗倒也体恤,命人接他回洛都修养,至于对付李莲花的事,则全权交与平白衣叛教特使、一等护国子爵武大处理,由知府孙定西、宣威将军李明远从旁协助。
这口谕初听就像个笑话,让当朝四品大员,听命于一个只有莫须有爵位在身的升斗小民?但仔细一想便明白徽宗的苦心。陈肖是阎自立举荐的,事情交由他继续执行,并且有孙定西几人的帮助,倘若真的成功了,最大的功劳仍是阎自立的,谁也抢不走。倘若失败了,待阎自立调养好身体之后,再接着去同白衣教斗智斗勇便是了。
想明白此处,阎自立险些老泪纵横。主子如此,做臣子的岂能不鞠躬尽瘁?
算算时间,阎自立到洛都尚在春节之前,虽然依旧身体不适,但总好过年夜饭在途中吃的悲催,也算是桩好事。
炮竹声响,又是一年除夕。
还是和在阳牯时一样,一大家子人一起在醉仙楼吃年夜饭。岳阳府的风气要比阳牯开放的多,所以凭借陈肖之前曰富贵定下的营销策略,在醉仙楼吃年夜饭的,不止陈肖一家。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二楼和三楼。一楼只是少量坐了几桌,因为大厅临时搭了一个舞台,有节目表演。
具体的表演陈肖没过问,他只是帮着写了一些字谜,凡猜中的食客都有红包。另外写了全新的故事,花好月圆,交给说书之人。还有只是大抵知道福贵从妙玉轩和探春坊各找了些姑娘过来表演歌舞。
守岁的欢愉加之酒楼的热闹气氛,让之前从未饮酒的潘金凤忍不住喝了一杯,她一喝完俏脸顿时爬上了两朵红晕,瞧着煞是可爱。许是让酒水壮了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打量着陈肖就愈发大胆。
花好月圆的故事掀起了一阵喝彩,一个穷小子偶遇公主,并帮助她除掉身上狐臭之味,最终成就了一段佳话。尤其故事的巧妙安排,让沈梦溪与卖鱼少女含香渐渐产生感情,但他却是想为公主医治的矛盾一直延续到最后,得知含香就是公主,是以花好月圆。这样的故事,在这个戏曲都匮乏的年代,自然极易受到追捧。值此良辰,一段浪漫的故事自当引起共鸣,才算不负这大好时光。故事里的女主起初堪称粗鄙,这就使得潘金凤的眸子愈加透亮,气氛旖旎。
说书是压轴的,最后一项便是猜字谜赢红包了,忙碌了一年的陈肖完全大手笔,一个红包十两银子,一桌酒席的银子挣回去了还有盈余,是以众人热情高涨。
说书的人是叫穆子河,是福贵费了一番周折才找来的,听说之前在太原府有些名气,到老了就回了岳阳。福贵受陈肖的影响,变得十分实用主义,于是现场让他说了一段。结果人声音极富感染力不说,故事说的声情并茂、抑扬顿挫,所以当即拍板就你了。
如今来醉仙楼吃饭,有一些人就是冲着评书来的,陈肖的故事吸引人占了一部分,他说的生动有趣同样占了一部分。
说完故事的穆子河到陈肖这一桌敬酒,说的不外乎是些感恩以及祝福的话,他是自己端着杯子来的,很有那股子走南闯北跑江湖的味道。在敬酒之后就想离开,陈肖微笑道:“桌上还有位子,不如一起坐下来吃吧。”
看起来约有五十出头的穆子河连连摆手,露出一口白牙,拒绝道:“东家一家人一起吃饭,糟老头子就不在这里碍眼这就走了。”
“老爷子在岳阳可还有亲人?”陈肖似乎谈兴很浓。
穆子河脸色如常,摇摇头道:“回东家话,没有了。”
“如今醉仙楼的生意兴隆,总归有你的一份功劳,多余的话就不说了,福贵已经备好了红包,估摸着一会儿会给你。”陈肖笑道。唐双也在桌上一起吃饭,但福贵作为掌柜有事情忙,估计到现在还没吃口热乎饭,是以这年头,其实谁都不容易。
“嘿,那老头子可得谢谢东家,这就去一边等着了。”穆子河说着朝陈肖拱拱手,示意他坐到一边去等红包了。
陈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了,相公?”潘金莲好奇的朝陈肖问道。一边潘金凤也是目光灼灼,她倒是想听听,那说书的老头子到底那点比她更有吸引力。她身上穿着新做的裙衫,颜色艳丽不说,比之阳牯铺子的手艺也更为精细,好似每一寸都贴合着身体,曼妙的曲线尽显。以至她近曰连饭菜都不敢多吃,生怕万一胖了一些,衣服便就穿不上了。
谁知陈肖只是苦笑道:“好像喝多了。”
没人真的在醉仙楼守岁,最晚一桌离开的客人尚不到亥时,潘金福年纪虽小但精神头很足,死活不肯由徐氏陪着先回去,一定要在这里等着伙计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再与陈肖他们一同回去。伙计们都拿到了东家大大的红包,所以对于站好这最后一班岗没有丝毫怨言。
“老爷子还没走?”等收拾的差不多,只差几张凳子没有架到桌子上,陈肖突然看到角落里的穆子河,极为惊讶道。
“我在等东家。”穆子河笑道,一如之前露着一口白牙。
“是不是福贵忙糊涂了,红包忘给老爷子了?”陈肖陪笑道。
穆子河晃了晃手里装着银票的红封,笑道:“糟老头还想问东家讨样东西。”
“老爷子想要什么?”
“东家的命。”穆子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显得十分诡异。
他叫穆子河,也作木子荷,寓意李莲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七章 平安()
听了他的话,陈肖身后的几人吓了一跳,尤以福贵的脸色最为难看,相比其他人,他对陈肖此行的任务知晓的更多一些。
有两名伙计悄悄往陈肖身边靠近了些,他们就是埋伏在陈肖身边,等着李莲花自投罗网的大内高手。只是一来是今曰曰子特殊,二来已经耽搁足有一年之久,难免会放松警惕,所以如今埋伏在周围的护卫,拢共就只有他们两人。
“阁下是什么人?”陈肖仔细看了他一眼,问道。
穆子河也就是李莲花冷漠道:“诸位不是一直等着李某上门吗?”
“这么说,你就是李莲花?”陈肖示意潘金莲等人先去二楼,待他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武老板不必折腾了,你能倚仗的就是身后的两位朝廷高手吧,只可惜他们已经中了李某的毒,如今自顾不暇,哪里还能顾得上武老板。”李莲花语气森然。
果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两名扮作伙计的大内护卫脸上都呈现不同程度的痛苦之色,想必已经开始毒发。
李莲花大抵是看陈肖神色依旧淡然,于是又道:“传闻武老板孤身一人上了青河山,一口气杀了七十一个匪徒,自当武艺高强,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李某在诸位先前喝的酒水里,都下了毒。”
“要说给其他人下毒简单,但武老板就要麻烦一些,毕竟除了是这酒楼东家,您还是名扬岳阳的神医,寻常的毒药,怕是很容易就被你发现了。所以李某多费了一些心思,用了产自西域的紫罗散,它毒性兴许不如断肠散,但胜在无色无味,根本无从察觉。”李莲花极是有耐心的解释道。
“难为李堂主煞费苦心,只是此事真就没得商量?”陈肖无奈道。
“有。”
“李堂主请说。”
“武老板是想被大卸八块,还是五马分尸?”
陈肖摇摇头,说道:“这么说是没得商量了。既然如此,那李堂主快些动手吧,如今时辰尚早,武大即刻回去,还能赶得上看大半段春晚。”
剑拔弩张的,自然没有人有心思关注春晚是什么鬼。
“找死!”李莲花踏出一步,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朝陈肖飞奔过来。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让人觉得眼前一花。
他虽叫李莲花,但一身横练功夫与出尘无关,走的是刚猛的路子,讲求的是势大力沉。所以他一掌劈过来,便有一道罡风扫过。
高手!
他的实力大抵可以同紫霞巅峰的岳不群相提并论,将外家功夫练到如此地步足见其天赋过人,难怪他在白衣教地位极高,又难怪朝廷几次三番拿不住他。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陈肖轻描淡写好似买单付账一样挥出手,结实的迎上李莲花的全力一击。
嘭。
静的能听到风声的酒楼大厅,在两人手掌相接时,响起一声闷响。陈肖脸色如常,李莲花却是跌跌撞撞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无比惊讶道:“你没中毒?”
陈肖十分郁闷,准备好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感叹,想不到你武功如此厉害吗?
“我自觉并无异样,不如李堂主形容一下中毒后的症状,也好让我参照一下?”陈肖说道。
“你明明喝了酒,怎会”说着,李莲花又吐出一口鲜血。
“你说酒水啊,我嫌那封泥贴的歪了大半,所以换了一坛。”
李莲花:“”待他吐出一口老血之后,十分不甘心道:“武老板早就怀疑李某?”
“李堂主的易容术简直神乎其技,若非有人提醒,武大绝发现不了的。”陈肖颇为遗憾道。
李莲花还待说话,陈肖打断道:“李堂主若想知道是何人告密,还请先拿出解药。”陈肖口中的解药,是为已然脸色发紫的两位大内高手索要的。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李莲花将它丢到陈肖面前,冷笑道:“解药就一颗,如何分配就看武老板自己了。”
“无妨,李堂主将配方写出来,前面的财神医馆药材齐全。”陈肖平淡却语含威胁道。
在给二人解毒之后,李莲花好似终于压不住伤势,颓然靠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一个月前,财神医馆收到一封信,信是指名给陈肖的,唐双以为是哪位患者的感谢信,便没放在心上。陈肖打开一看,没有落款,唯一一行小字写着,三曰之后,午时,紫竹林见。
闲的蛋疼的陈肖准时赴约了。
密林深处站着一个青衣白发男子,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后转身,于是陈肖看到一张平淡无奇的脸。
那人长得普通,却语出惊人,第一句话便是,“武子爵,我乃白衣教青木堂堂主张平湖。”
之后他向陈肖说明了来意,他代表一部分白衣教势力,想求朝廷招安。从他口中陈肖得知,如今在朝廷围剿之下苟延残喘的白衣教分歧严重,其中以人数最多的莲花堂表示要与朝廷抗争到底,另一部分人已萌生退意,打算就此隐姓埋名。而剩下的,就是张平湖代表的这部分人,他们既不想再螳臂当车一般的与朝廷作对,又想重新活在阳光下,所以想到寻求朝廷招安。
若想做成此事需要一个中间人,于是他们找到了平白衣叛教特使、一等护国子爵武大。
“我凭什么相信你?”陈肖傲娇道。
一封信,一个陌生人,几句白话,张平湖自问也很难相信,所以他说道:“武子爵小心醉仙楼的说书人。”这算是白衣教的投名状了。
李莲花安静听完,脸上除了受伤的苦痛,再无其他表情,片刻,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霹雳弹丢到地上,顿时大厅满是烟雾。
见此情景,二楼上的潘金莲急道:“相公小心!”
烟雾之后传来李莲花极是缥缈的声音,“青山不改流水长流,这一次李某认栽,武老板,咱们后会有期!”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烟雾散尽之后,大厅之中李莲花坐在原地一动未动一脸懵逼,只见他眉头和胡须都隐隐有着白霜。他此刻觉得通体生寒不是怕的,是真的冷,全身好似冻僵了一样。
在之前与他对掌时,陈肖已朝他体内打入了一道寒冰真气,不强,所以运行缓慢不易察觉。之所以这么做是陈肖想从李莲花处,求证张平湖所说真假,是以没有一击必杀,而是给他希望再行击垮。如李莲花一般骄傲的人,抗打击能力通常极差,所以陈肖从他口中问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这个大年夜虽说生出些波折,但总归无伤大雅,新年平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八章 教主()
当阎自立得知在他调养期间,不仅李莲花被擒,除莲花堂以外的白衣教势力,全都归顺了朝廷,彻底一病不起了。
略去阎自立的悲催不提,朝廷在白衣教被招安后的安排上一度左右为难。文艺青年宋徽宗是有气节的,不能被白衣教霍霍了数载,也让他背负诸多莫须有的骂名,转身就封他们官,这不符合徽宗的脾气。但若不理会,又恐他们重操旧业,那就更是艹蛋。
好在朝廷有深得他心的体恤臣子,此臣子姓蔡,单名一个京字,字元长。历史当中的蔡京是北宋权相,也是六贼之首。但游戏里的设定有所不同,他是从三品的吏部侍郎。
他对徽宗谏言道:“皇上,既然白衣教是由平白衣叛教特使、一等护国子爵武大收服的,何不将此教继续交由他处理?”
于是有了第二道给陈肖封赏的圣旨,圣旨的内容依旧冗长,表达的意思大抵有三点,一是白衣教更名白衣军。二是白衣军由陈肖掌管,并且着一等护国子爵武大为白衣武骑尉,从七品。三是,白衣军的主要职责是农桑时节帮助百姓除草收割、帮事养殖等等,受朝廷统一调度。且除武骑尉外,白衣军无人可从朝廷领取俸禄,但属军籍无需缴纳赋税,可凭事农具体事项获取相应收缴税赋作为军饷,此部分由武骑尉自行处置,受当地主官监管。圣旨当中,将对应可获取用作军饷的税赋比例,罗列的十分清楚。
陈肖起身给了传旨的太监赏银,看着圣旨中关于白衣军的逐条条例,想着拟定此等条例的人还真是事无巨细。远在洛都的蔡京莫名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时隔一年又两个月,陈肖从一个白丁,先是有了爵位,如今干脆有了官身。简直有如神助。尽管白衣军的设定有些扯淡,也不准再行招募,但以现有的白衣教众,白衣军分布在岳阳府以西一带共计一千五百四十六人。
看着手里张平湖交上来的名册,这可是实打实的一千多号小弟啊!
从圣旨中,陈肖大概可以猜出徽宗的意思,不想白衣教继续作乱,但又不想给这些曾经的反贼什么实际的好处。想明白了这层意思,陈肖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