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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兽当日在鳞甲分身的指派下,回到新城将高峰劫持到能量湖,曾引发皓然大^波,差点为阻止异兽抢走昏迷的高峰,在新城大战起来,最后还是卡莱娅愿意相信一同出现的小东西,才指派红沙跟着过去。
这一切都在高峰归来后,烟消云散,树人与萧翎在亲自询问高峰当日的大战后,重新返回地下世界,他们要收复尽可能多的城市与战略仓库,不管是作为抵抗混沌阵线的地下战场,还是其他原因,在混沌神王没有出现在自由之城前,都不会再上到地面。
高峰绝对不会想到,消失的豁牙已经落到树人手中,正在新收复的地下研究院接受新的测试,树人铁了心要将豁牙打造成对抗混沌神王的大杀器,从高峰这里得到的百吨能量晶石中的大半,都用在了豁牙身上。
自由之城经过恐怖神主的肆掠后,已经有了紧张的气氛,很多远道而来交易的浮空飞艇也不愿意多做停留,每每交易完就赶紧离开,哪怕如今的自由之城所提供的商品种类,是以前的十倍还多;也没有太多人原意停留。
恐怖神主造成的影响一直到现在才开始发酵,华夏内陆对混沌神王的担忧正式提上日程,即使消息传播再闭塞,半个多月的时间,也足以让最偏远的家族知道,恐怖神主制造的死亡直线,这条由东南而起,自由之城而终的死亡通道上,曾经的家族与村镇没一个人存活,尸骸堆积的地方,死者的表情还依然存留着临时之前绝望的大恐怖。
无意中,恐怖神主做到当日高峰冒充混沌阵线,杀戮崩云伽罗也没有做到的恐吓,不但让顶级家族对东南区域的情报收集更加关心,连幽明也不再叫嚷着早日回到玄夜主城,安安分分的呆在自由之城。
另一个意外是卡莱娅也不再执意远离自由之城,抱着女儿与幽明和玄天见了面,虽然相见的时候,依然有很多不自在与别扭,但不管是幽明,还是卡莱娅,都没有刻意的表达自身不满,总归是一团和气。
不知为什么,不管是高峰麾下的中高层,还是他家里的那些亲人,总有种沉重的悲哀情绪弥漫在往常的生活中,这种悲哀有着即将离别的不舍,也有着守候弥留之人的沉重,那是一种心有余而立足的凄切。
没有见过混沌神王的恐怖实力,没有人能够清晰明确的评估即将到来的灾难,即使高峰不止一次的警告,真正上心的又有几人?人们总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轻易不会被他人说服,燕二十九是这样,荒野体系的中高层是这样,就连高峰身边亲近的人也是这样。
或许在他们眼中,混沌阵线数以千计的战舰和庞大的兵力,远比混沌神王本身更加可怕,即使东南沦陷,四大崩云沦落为野狗,也没人太过在意,连顶级家族都会被分食的今天,不管任何事都无需太认真。
即使嘴上支持高峰的任何决定,也会在下意识里否认高峰警告的威胁,毕竟高峰不是神,也不是可以预言凶吉的预言家,他也犯过错,人们总是善意的迁就高峰,即使高峰想要不战而逃,放弃荒野的大好基业,也没人想背弃他,毕竟没有高峰,就没有荒野的今天。
可当恐怖神主出现之后,意义就完全不同了,三个崩云亲自与恐怖神主交战,是自由之城十万人亲眼所见,数十艘浮空飞艇的蹦碎坠落,更让人明白,即使长着翅膀,也不可能逃过恐怖神主的追杀,没有生物比恐怖神主更快。
新城又是另外一番场景,两个人的战斗,让三千城防军只能当围观众,半个街区在战斗的余波中毁灭,能杀死崩云的晶石裂变器更是一个笑话,先不说能不能命中,即使能够命中,几秒钟的启动时间,足够恐怖神主远走高飞,无法造成杀伤的武器,威力再大也只是个笑话。
那日恐怖甚至恐吓全城的威压,如今还心有余悸,很多人半夜不止一次从梦中吓醒,更让他们心怀焦虑的是,恐怖神主只是混沌神王众多分身中的一个,只是一个分身,高峰也差点赔进去,需要半个多月的修养,才能勉强康复,即使这样,也有很多人看出,高峰的实力大不如前。
1664 沉沦冰窟()
碎星伽罗只是传说,如今人们亲眼看到半步碎星实力的恐怖神王,对已正式进入碎星境界的樱羽王又是怎样一种崇敬?连樱羽王自爆都没办法干掉的混沌神王又是何其的强大?
不知不觉中,混沌神王的名字,像魔咒般压抑在无数人心头,而努力筹备,准备与其一决死战的高峰在他们心中也变得更加高大,明知不可敌,而为之,这就是高峰,使他们钦佩的领袖,也许高峰可以带着家人与亲近的部属逃亡,天下之大,总有混沌神王找不到的地方,即使不敌,也不会被抓住,但高峰没有这么做,麾下数十万人生死,华夏千万人命运,就像一把战争枷锁,一头锁着混沌神王,另外一头锁着他。
再没人暗中嘲讽高峰曾经的畏惧与退避,换做是他们,恐怕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不知者无畏可不就是说的他们?
恐怖神王所带来的影响不止这些,自由之城突然间,就像上了润滑油的机械,突然加速运转起来,数以百计的憾军伽罗打破心中的迟疑和犹豫,站出来向燕二十九旗下的征兵处报名,接受压抑本性的军事化训练,为走上对抗混沌神王而准备。
很多不为人知,躲在自由之城避祸的裂山伽罗也站了出来,这些人都是收割战争中,逃过家族覆灭的高阶伽罗,原本这些伽罗不会参与到任何纷争中,可当他们见识到恐怖神主的可怕,听说恐怖神主沿途所留下的死亡痕迹,再也不愿意坐等天下太平,对他们来说,别人可能逃过一劫,唯独没有任何势力支持的他们绝对逃不了。
聪明的人哪儿都有,自由之城的聪明人尤其多,这些人能从覆灭的家族中逃亡,能在不引起自由之城警觉的前提下,安然的生存,自然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真正意义。
除自己站出来的高阶伽罗,自由之城三大崩云也终于认清了自己,不提心如死灰的左青手,只说炽天与火炎两人,对高峰的支持骤然增加了十倍,完全不计成本的向高峰提供兵员与物资,这些原本都是不存在与账面的东西,若不是有恐怖神主出现,恐怕混沌神王打到城下,也未必会暴露出来。
一时间,自由之城的裂山伽罗数量超过两百,憾军伽罗更是接近千名,尤其是在高纯度灵药不计成本的供应下,在高阶伽罗放弃大家族所遵守法不外传的隐秘规则后,每天都有少则一两个,多则三五个憾军伽罗突破裂山伽罗。
也许是华夏气运最后的反扑,混沌神王在准备的同时,伽罗们的实力每天都在上升,其中自由之城是最快的,因为在自由之城,不会有门户之见,不会敝帚自珍,自然也不会有半步裂山的伽罗,只因为一层窗户纸,就卡了十多年不得存进。
自从高峰回到自由之城后,燕二十九总是有意无意的减少向他汇报各种困难,情愿自己发愁,也不愿意精神不济的高峰再劳神,因为高峰在经历恐怖神主一战之后,总会不时走神,有时甚至会无所事事的呆坐一两个小时。
这在精神向来旺盛的高峰身上是极为少见的,尤其是幽明心疼儿子,每天想尽办法,弄出各种大补的食物,也无法让高峰恢复到以前,干脆将各种拜会高峰的人全都拒之门外,甚至连石明公与池海阁都被驱赶过几次。
谁也不知道,高峰有个大秘密,一个绝对会引发伽罗世界恐慌的秘密,恐怖神主已经成为他的鳞甲分身,不但能恢复到恐怖神主的强大实力,甚至还能更进一步,真正接近樱羽王突破为碎星之前的战力,整个伽罗世界,再也没有高阶伽罗能够战胜。
这个秘密高峰谁也不会告诉,这是对抗混沌神王的底牌之一,但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秘密能够一直守住,所以高峰将鳞甲分身派往了永冻冰原,在寻找罗斯人晦气的同时,还能不断增强鳞甲分身的实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鳞甲分身从某种程度来说,就是他自己,不管是性格习惯,还是思考方式,都与他一般无二,但他不会忘记在恐怖面临死亡的最后一刻,提出背叛混沌神王的求饶,这说明分身本身存在一定的独立倾向,虽不知混沌神王是如何控制分身的,高峰不敢冒险,每天都要与鳞甲分身联络,加深双方的沟通,或者说检查精神波是不是有自主意识产生
的可能。
鳞甲分身在永冻冰原不是孤身,他还暗中监控着一支纯粹由女人组成的远征军,这支远征军出现是个意外,这个意外会在剿灭北部荒野的罗斯人之后消失,可当火媚儿攻破罗斯人营地后,偶然得到一些怪异的植物后,鳞甲分身改变了初衷。
这些植物在罗斯人眼中异常宝贵,甚至不惜在遇敌之后毁灭,若不是他们看不起火媚儿极其麾下的女人们,这些植物也不可能落到火媚儿手中,当然,最后是鳞甲分身感受到罗斯人不惜压制极端的愤怒,也要毁掉植物的决心后出手,不然也不会得到这些东西。
植物本身就像一块块由冰沙组成的苔藓,很像前世见过的非洲冰草,只不过里面没有绿色,而是一种淡淡的蓝色,那组成苔藓的冰沙是一颗颗透明的胶质,即使拿在手中感觉不到寒冷,而罗斯人能够不畏寒冷,除自身抗寒的素质外,冰苔才是他们越过永冻冰原的秘密。
这个秘密被发现之后,火媚儿的军队就具有了穿越永冻冰原的可能,沿着罗斯人入侵线路相反的通道,找到一个个隐藏在冰雪之中的洞窟,这些洞窟就是罗斯人入侵的关键点,即使罗斯人,也没有办法度过永冻冰原夜晚的极度深寒,唯有这些隐藏在冰雪裂缝中的洞窟,才能保证他们活下去。
火媚儿的军队同样依靠这些洞窟,还有富有能量的蛮兽肉与皮毛等补给,才能熬到罗斯人在永冻冰原最大的聚集点,沉沦冰窟,在这个巨大的地下冰窟里,罗斯人建造了一座冰雕城镇,生活着上万罗斯人妇孺,这些人也正是依靠罗斯人入侵荒野抢到的食物才能活下来,而他们食用的东西并非罗斯人在荒野食用的人肉,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罗斯人是一个非常注重在乎内部团结的种族,男人在外征战抢掠,将最好的食物送到部族,让妇孺得到更好的照顾。
可惜这些在火媚儿看来,就是对荒人最大的伤害,这里囤积了足够十万荒人吃几年的庞大物资,数万件最珍贵的皮毛,难以计数的珍宝,还有各种自旧时代保存下来的物品,这些都是从北部荒野掠夺而来,沾满了荒人的泪水与鲜血。
(本章完)
1665 再次远征()
1666 无涯归家()
1667 你能杀的了谁?()
数百血狱家族的长老与子弟挤出最真诚的笑脸,迎接冷脸走向他们的血无涯,也许有人在心中暗骂血无涯不守规矩,不尊长辈,但在实力为尊的伽罗世界,这些都不是问题,只期望血无涯能够看上自己,收纳为部曲,这样他们在家族中的位置就能提升,得到的资源与底盘也会更多。
如今的血狱家族有三个崩云伽罗,这三个崩云伽罗不问俗事,一心在各自巢穴享受生活,不需费心操劳,自然有人将一切安排妥当,将最珍贵的财富,最美丽的女人,最香醇的美酒送到门下,舒舒服服的做太上皇。
如今血无涯有资格成为第四个太上皇,而且还是前途最远大的太上皇,相信会有很大一部分利益划分到血无涯的名下,作为旁系子弟出身的血无涯无父无母,无亲无故,需要的部曲数量不在少数,也许每个人都有机会一飞冲天,关键是要将血无涯伺候的舒舒服服。
身穿龙纹战袍,手提紫晶长枪的血无涯英姿勃发,气渊似海,冷淡的眸子随意扫过,就能让人从心底感到山峦般的沉重,不由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不管他们对待血无涯的态度是真诚还是伪善,都不敢得罪一分一毫,这就是崩云伽罗不可冒犯的威严。
崩云伽罗是性格最极端的一群人,他们可能在以前籍籍无名,不受重视,一旦成为崩云,就能让所有人匍匐在面前,尤其是那些心性狭隘,睚眦必报的人,最具有代表的就是巨星圣主,因为身材短小,遭受耻笑,在他晋升崩云伽罗的第一时间,就将那些取笑过自己的人满门诛绝,甚至连相熟的人也杀的一个不剩。
所以看到血无涯并无喜色的严峻表情后,很多人心中顿时忐忑不安,他们想起当年血无涯在旁系子弟不受重视,吃过的苦头,尤其是曾经得罪过血无涯的人,直接下的双腿颤抖,只差打湿裤裆。
冷漠的眼神从数百个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一一扫过,在无数人向自己低下头颅时,血无涯没有少年得志的张扬,只有一股在心中酝酿许久,如火山即将爆发的愤怒。
“血无锋在哪儿?让他来见我……。”
此话一出,顿时激起满场喧哗,很多人早有预料,但总是心怀侥幸,此时噩梦成真,让他们的脑门都快炸开,一些人不由地上前劝说道:
“无涯圣主,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小梅走得时候,曾经叮嘱过不要……。”
“圣主大人,不管怎么说,血无锋也是你的妹夫,让他散尽姬妾,为小梅守墓十年作为惩罚,若是不够,二十年,三十年都可以商量……。”
“血无涯,别忘了当年要不是血无锋看上你妹妹,你不可能得到家族资源倾斜,旁系子弟天赋比你好的多了去了……。”
很多人都在尽最大的可能劝说,突然有不知死活的插入这么一番话,场面瞬间沉寂下来,数百人盯着一个与血无涯年纪差不多的裂山伽罗。
“血无名?我记得你,血无锋的跟班,狗腿子,当年是你把我妹妹的消息告诉血无锋的,没想到差点把你给忘了,哈哈哈哈哈!!!!”
一阵阴冷的狂笑从血无涯的嗓子深处低沉的发出,那是怎样一种诡异与阴森?即使情感最迟钝的人,也能够听出无边的恨意与杀意,几乎所有人都在这压抑而诡异的笑声中打了冷战,同时对血无名判了死刑。
在这杀意盎然的笑声中,血无名一颗心瞬间抽^搐,收缩到极致,让他在前所未有的心悸中滋生出无限的恐惧,不由地叫嚷道:
“血无涯,你不要太猖狂,这里是血狱家族本山,容不得你放肆,血无锋少爷让我告诉你,他没有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小梅……。”
“住口,小梅这个名字不是你能提的……。”
一声怒喝,红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冲出血无涯的胸口,重重落在血无名的面门之上,啪的一声,炸开这裂山初阶的脑袋,血色光芒犹自不消,化作光带将其尸身一卷,彻底将血无名抹消在这个世界。
杀掉了血无名,血无涯的心头依然不得畅快,又想到还有更想杀的人没杀掉,一双冷漠无情的眼睛继续扫视这些家族长辈,让他们给自己交代。
“圣主大人,血无锋不再这里,天罡圣主要指点血无锋突破崩云,一直将他留在身边……,天罡圣主让我给您传个话,有些事情没有必要继续追究,闹腾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天罡圣主就这么一个嫡孙……。”
又有一人站出来说话,这个中年男人正是血狱家族这一代的族长,也是血无涯的长辈,面对血无涯的强大气场,唯独他没有在意,或者说,有三大崩云作为靠山,区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