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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天满部落没有损失你的人全都在这里若是不满意我还可以提供一些补偿……。”
横断尽可能的表现出恭敬的样子但天满却并不满意大声说道:
“西部荒野是天爪部落的荒野你们进入西部荒野对天爪部落造成巨大的损失可不就这么算了……。”
天满傲然的盯着眼神凶桀的横断毫不退让迟叶叶也同样盯着横断冷笑妖媚的眼睛凶光闪动只要一个火星双方的争执就会爆发。
“你们想要怎么办?当日进入西部荒野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横断的忍耐几乎到了极限身为显锋很少有人能挑战他的尊严何况是以前被他逼迫跪在地吃垃圾的天满?
“哼我家天满可说了当时他带人离开你还派出蛮兽追杀过他这笔账可要好好算算……。”
迟叶叶骤然前站到天满身前维护道说话的时候身边涌现出粉红色的浓雾袅绕的将他和天满罩在中间让横断脑门的青筋平复下去不管在任何时候显锋之间都不能轻易动手因为谁都不知道对方拥有什么样的底牌?
“一半的契奴这是最后的底线要是还不答应我们就开战……。”
横断掷地有声的说出这番话双拳用力发出噼啪脆响天满心中微动想要开口迟叶叶先一步说道:
“现在到处都是契奴只要愿意沿途能收拢万契奴我们不要你的赔偿只要你和我打一场看看能欺负我家天满的显锋有什么本事?”
迟叶叶这么说话让天满心中在古怪中又多了几分感激他确实不在乎对方的赔偿给他们再多的人口也没有粮食养活只不过心中一口恶气不能出。
“你想好了?显锋之间不动手的规矩可是……。”
横断想要做最后的尝试但迟叶叶诡异的微笑骤然向横断前冲无边的粉色浓雾向横断扑面而去。
只听横断一声怒吼让天满忍不住哀嚎着向后退去这下成功激怒了迟叶叶他最见不得有人伤害天满被音波震散的浓雾骤然形成一柄长枪直直地向横断刺下……。
252 惨剧()
恺月依然在眺望她是多么希望横断能将天爪带回来就在横断离去的时候还曾对她说过高峰可能就在天满手下。
红云渐暗山风席卷山头撩动着恺月的发丝轻舞飞扬黛眉轻皱的恺月站在山头向远方远眺终于让她等到横断回归横断带着几个手下坐在巨大土蜥向这边回归。
恺月瞬间睁大了眼睛想要找出被横断带在身边的高峰很多人不知道恺月其实也是自然伽罗一直被横断保护的很好并没有人察觉而她的能力也曾让横断郁闷过。
远方的土蜥和行人在其他人眼中只是一个很小的黑点在恺月眼中就如放大无数倍的电视屏幕不管是精神萎靡的横断还是垂头丧气的其他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缓缓地从每一个人身扫过依然没有找到心目中的男人在她身后部落的迁徙已经展开入侵西部荒野的队伍膨胀了近乎一倍以铺天盖地的势头向远方而去只要横断回来也到了她离开的时候就是不知道此去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到高峰?
心中的悲凉让感性的恺月流出两行清泪晶莹的泪滴缓缓滑落白嫩的脸颊在下巴尖凝结已经不再做指望只是望着横断身后的远方在心中默默祝福高峰一辈子平安。
就在这时一个潦倒的人影突然出现在眼中那道身影让恺月的眼睛骤然发大一颗星碰碰地跳动起来那天桀骜不驯的中长卷发那道熟悉的背影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
就在她试图看的更清楚一点之时那人似有感觉转身向她这边眺望恺月的眼泪再次弥漫在眼眶一颗心却欢喜到了极点让她宛如沉浸在最舒适的温泉之中她认出那个人虽然削瘦的不成样子依然一眼看出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少女怀春对那人的出现感动的无以复加只以为是天在她祈祷中回应让她欢喜落泪第一时间就向山下冲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扑进那人的怀中再也不松手。
一次次的失落和期盼反复折磨着恺月的琉璃心在这种日愈强烈的感觉中高峰在她心中非但没有淡漠反而更加的清晰虽然他们只见过一次面却像辈子辈子都认识是她出生之后就一直等待的那个人。
身后侍女大呼小叫的跟随在恺月身后一百名强壮的荒人战士也紧随其后一群人以恺月为首一起向山下跑去步履轻盈的恺月就像要飞起来一般宛如鸟儿一般跳跃将身后的人远远的抛开。
心中却反复想着和高峰重逢的一刻想狠狠地抽高峰一耳光问他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找她?想冲到他怀中嚎啕大哭一解相思之苦想要冲他微笑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
各种想法走马观花的从脑中闪过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当那身影突然拦住横断的时候恺月的一颗心又惊吓的碰碰跳动急的银牙咬碎她害怕横断会伤害那人害怕自己的父亲不接纳那个人……。“
各种担忧中恺月的速度再次加快犹如白色利箭快速闪过半山的空间疾光电影般向那边冲去她要阻止自己的父亲伤害自己未来的丈夫?
当她看到横断的侍从从土蜥两边向那人冲去的时候更为着急恨不能插翅膀飞到那边就在她心急如焚的一刻那边骤然发生变化十多个向那人冲去的人影在即将扑到他身的一刻全部固定那人随意挥手就见十多个大活人骤然崩碎化作鲜肉飞溅的残尸在地形成十多个小丘。
“啊……”
恺月骤然停下身子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眼惊骇却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前卒竟然能杀死十多个人?一时不能接受但更不能接受的是她看到那个人轻飘飘的跳到土蜥的背伸手向土蜥精神萎靡愤怒异常的横断抓去。
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横断飞衣物凌乱胸口还沾着乌黑的鲜血显然受过伤。
那人抓向横断的时候突然间遭受了什么打击骤然倒飞出去土蜥也缓缓地跪下似乎横断已经动手恺月恐惧的发出尖叫绝望的看着倒飞出去的人影她最担心的一刻终于发生了。
但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在空中翻出笔直的跟头轻巧的落在地再次弹起划出一条弧线落向横断就在她眼中自己的父亲整个西部荒野的霸主横断同之前的人一样崩散化作无数细小的碎块宛如雨点散开向四周落下。
“不……。”恺月灵巧的身子骤然变得笨拙脚步错乱绊倒在地望着操作土蜥向另外一个方向离开的人影发出凄厉的尖叫。
这一切只有恺月看个清楚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首领被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杀掉杀掉原因只不过是对方想要抢夺土蜥为了一头土蜥而死掉恐怕横断是有史以来最憋屈的显锋。
恺月见证了自己最爱的男人杀死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双眼的凄凉与绝望让她尖叫声高昂而凄绝。
侍女并不知道恺月看到人生最惨的惨剧惊骇万分情急之下加快步伐却同样十足顺着山坡一下往下滚滚落到了恺月身边。
山头的动静也让操控土蜥的那人发现扭头向这边深深地看了一眼让恺月更加清晰地看到那人的样子正是她脑中最熟悉的那人。
一时间恺月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不用看到这场发生在眼前的惨剧也不用认识高峰这个人。
所有信念和期盼都在瞬间崩塌转换成了滔天的恨意之前的她还是一个渴望爱情的懵懂少女现在她便是想要复仇的地狱幽魂。
高峰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就是西部荒野他对西部荒野的熟悉仅限于黑爪部落地犰部落甜水井还有荒人部落其他地方对都是一片空白连续一个多月被的追杀非但没有让高峰掉块肉小日子却比月昙益过的还舒坦。
在被追杀的过程中高峰运用前世学到的手段搞到食物水源甚至将一些矿物质盐提纯之后补充自己就算衣服破了他也能硝制兽皮给自己做成附和前世审美观的服装。
月昙益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即使他是月昙家族的族长即使他是凶悍的显锋伽罗即使他轻易就能杀死强大的野兽但在野外生存来说他是真正的小白如果不是显锋的身体够强悍如果不是他的耐力比普通人强大很多倍说不定早就倒在荒野的某个角落被食腐动物给吃掉。
在这场追逐战中高峰找到很多机会如果他和月昙益一样是显锋就算月昙益是更强的半步憾军他也能轻易的杀掉可惜高爆弹他只找到一枚而显锋和庇护者之间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到现在他只能自保不可能杀死月昙益。
长达一个多月的追逐高峰同样疲倦万分走在陌生的土地没有地图没有卫星导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瞎子更让他郁闷的是不知道月昙益最终他的手法到底是什么若是知道他早就将月昙益甩到天边了。
用兽皮制成的靴子在红色的沙粒地走过高峰举目四望入眼尽是荒凉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找到水源了就连植物都很少见到和南部荒野相比这里的贫瘠已经到了让人绝望的程度。
就在他准备找个阴凉之处休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远处传来动静高峰苦笑一声骤然跳身边的巨石向远处眺望便看到一只土蜥在远处摇头摆尾向这边跑来。
就像月昙益能锁定高峰一样高峰也能在月昙益出现的第一时间感觉到土蜥在远方并不比苍蝇大多少但高峰就是知道月昙益肯定在面。
二话不说高峰跳下巨石叫飞快的奔跑起来原本就因为高温而出汗此时剧烈运动让他脸的汗水如雨点般冒出来。
253 一线之别()
在崎岖的地面卵石横列堆砌一般人难以行进高峰像只奔跑在平原的猎豹爆发出最快的速度残影一闪而过地面的坎坷无法对他造成任何阻碍。
长时间的奔跑和躲避高峰逐渐挖掘出自己的潜力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相比刚刚脱离天爪部落又升了一倍让他对付荒野的残酷环境游刃有余月昙益的追杀就像磨刀石让高峰这把钢刀更加锋利。
在这个过程中高峰的能力也在不断地提高提高的程度甚至超过之前四个月的总和高峰和这个时代的伽罗最大的不同就是学习和总结并不依靠天爪告诉他的经验在时间的流逝下沉淀自己的能力和心灵从而产生质的变化最终突破显锋的临界点。
他知道一点在家族中显锋并不是高不可及的也许家族有一千种方法将自然伽罗提升为显锋甚至将继承庇护者提升为显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荒野的方法并不适用于他他要在最快的时间提升为显锋。
高峰所以才不断挖掘自身之前他知道反复提炼能够加强自己的能力于是他将除了睡觉之外的时间全部拿来练习这种任何人都会感到枯燥的练习高峰却坚持了下来用短短四个月时间从刚刚觉醒成长到自己都惊讶的高度若按照天爪的方式他想要达到之前的高度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
这还只是之前现在和之间比又有不同高峰往往从植被边走过便如吸力机器一般将植物中的菁华吸引到自己身边很多时候高峰就是在逃跑的时候完成水源的补充还有什么东西比植物更有水分?
身后的土蜥越来越近高峰只能选择最崎岖的地方奔跑轻灵的脚尖在刀削一般的岩石点动稍微用力就轻飘飘的跳了出去可惜这样远远不够身后的土蜥庞大无比背的月昙益能力比以前更加精粹在不伤害土蜥的情况下便能将挡在前面的巨石震碎。
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追杀高峰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犹如疯狗一般奔驰在他向远处一座峭壁山峰冲去的时候山峰突然传来一点微不可查的反光却让高峰敏锐的捕捉到心中顿时烦躁起来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知道拿着那东西的是什么人。
如果没有这些人搅局月昙益早就饿死渴死了他们就是九玄派出来支援月昙益的伽罗众拥有大量生存经验的伽罗众如果他们能和月昙益一起行动按照他们丰富的经验说不定高峰早就死在荒野之中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月昙益太执着了亲手杀死高峰的念头就像毒刺深深嵌在心头所以月昙益拒绝任何人帮助只想亲手杀掉这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月昙益的固执就是高峰的机会但此时高峰不认为那座山峰的伽罗众是凑巧在面眺望的相信就算月昙益身下的土蜥都是对方早就安排好的。
若是以前高峰一定会避开那座山峰稍微被牵制就会被月昙益给追但此刻那座山峰才是他唯一能摆脱土蜥追赶的可能。
高峰咬紧牙关再次加速直直地向那边冲去就在这个时候他隐约听到号角吹响迎面的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吹散了所有声音所以他并不知道就在土蜥后面一支荒人大军正在向这边展开。
无数荒人如蚂蚁一般铺开紧紧追在土蜥后面月昙益却毫不在意眼中只有前方狼奔豕突的高峰一眼看到高峰所去的方向心中突然闪过不快他知道山峰有什么人虽然这些人都是九玄派出来的助手。
身后的荒人他并没有放在眼中在这个世界除了他的母亲他也不曾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全速奔跑的土蜥速度很快短时间消耗大量体力可能导致猝死的土蜥被月昙益无情的驱使着。
犹如踩足油门的推土机碾碎无数石块疯狂向高峰身后追去双方的距离不断变短眼看就要近在咫尺土蜥已经离高峰只差一步。
只差一步就能手刃仇人月昙益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就在高峰的前方高达近十米的山岩挡住去路不管高峰左转还是右绕都不可能逃走狰狞的狂笑之中月昙益骤然从土蜥跳下向高峰直扑过去。
高峰却出乎意料的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骤然加速向巨石冲去一刻也不停息猛地跳起噌噌噌地踩在乌黑崎岖的石壁窜了去瞬间便窜了四米多高眼看势头将尽却再次跳起伸手攀住只有巴掌大小的凸起石块再次拉升。
就在月昙益愤怒的眼皮子底下高峰就像一条壁虎唰唰唰的攀十多米的巨石向山峰的岩壁攀爬而让他惊讶的是那岩壁光滑如镜只有隐约的裂缝不说人类就算猿猴也难攀爬何况荒野里也不曾见过猿猴自然没有人相信有东西能爬去。
但高峰就在向攀爬在他身下的岩壁开始发出崩裂巨石表面犹如龟壳般裂开无数口子快速连在一起发出喀拉拉的脆响脆响中千百计的石子从裂口出崩裂站在巨石之下脸颊因愤怒涨红的月昙益暴躁的发出最大的能力犹如飓风将身边方圆十五米之内的一切席卷。
但他的能力也有限度不可能像憾军伽罗那般摧城掠地能力强悍但也有距离堪堪达到高峰的脚后跟便如消退的潮水骤然散去看着向攀爬的高峰看到那只差最后一公分的距离月昙益如何心甘?
月昙益不甘心不得亲手杀死高峰情急之下从身边捡起一块石头就准备砸向高峰但石头早就被他的能力给崩坏随手捡起便化作沙尘被他狂吼着洒在半空却将自己灰头土脸。
目视高峰的背影瞳孔快要从眼眶中脱离凶狞的脸咬牙切齿再次发出大吼发动无形的能力想要摧毁高达十多米方圆数十米的巨石让山峰的基础产生崩塌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出的办法。
可这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显锋即使再强大也依然有着局限性龟裂的岩石表面再次分裂形成成千万的裂痕当裂口再次分裂的瞬间整个表面骤然崩塌洒落成千万的碎片将月昙益笼罩在中间露出宛如镜面一般的新外层。
月昙益咳嗽着拍打着面前的飞灰向怒目而视巨石原本崎岖的表层全被他刷的犹如镜面就算高峰再来一次也不可能爬去让他心中的愤怒堆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恰在这时一个个健步如飞的荒人呐喊着向这边冲来激起他嗜血的杀意转身便向那群百人左右的荒人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