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彪悍农门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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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彪悍农门妻-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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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屋,对上方河的目光,苏小月的脸腮又红了起来,想起刚才给他换衣裳,擦下。身,两人都有些不太自然。

    往日里方河没有醒,苏小月不觉得,今天不一样,是在人醒来的时候弄的,两个成年人,难免有些别样的心思。

    “我要不要扶你坐起来吃,今天吃的是面皮汤,肯怕躺着不好下咽。”苏小月把碗放在凳子上,准备上前扶他。

    “也可。”方河这么说着,没等她扶,他的双臂就准备撑着床沿起身,终是躺得时日太长,堪堪用力,额上就冒出了冷汗。

    苏小月觉得这人脾气还挺倔的,也不理会他的别扭,直接上前搭把手,两人合力使他坐了起来,背后垫着补丁枕头,却洗得干净,上面还能闻到太阳的味道。

    “谢谢。”方河道谢。

    苏小月端着碗坐在床沿,说道:“你的谢谢将来要兑现的,以后咱娘俩就靠你了。”苏小月故意说得自然,心里却怦怦直跳,她漆黑的眸子状做无样的看着方河。

    原本还一本正经的方河脸上带笑,剑眉下含笑的眼望着苏小月,“记住了,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苏小月听到他的话,心里莫名的有点甜。

第16章 秘密揭开() 
方河望着碗里的面皮,赞许道:“手艺不错。”

    苏小月脸上的笑意明显深了几分。她白皙的手端着碗,准备喂他,谁知男人抬起了干瘦的手,“我自己来。”

    苏小月也不坚持,你要自己来更好。

    她是没想到他自己来的用意,直到他眨眼之间把一大碗面汤吃了个底朝天,她终于知道他自己来的用意了,合着嫌弃她平时喂慢了,难怪以前她喂他的时候那嘴张得老大,那突出的喉结上下颤动的厉害。

    见他这意犹未尽的样子,苏小月拿着碗又出去乘了一碗。

    男人吃得欢实,转眼又吃完了,好吧,苏小月又出去端了一碗,来来回回三四趟,他是吃饱了,剩下一些,苏小月吃下,买回来的面粉就这样一顿就吃完了。

    苏小月准备的足,想着马上又要到赶集的日子,手里有了钱,得去买些东西回来给这家伙填肚子才行。但这样吃下去,这点钱也不经吃,得想个法子弄些钱才行。

    三人吃饱,方为在屋外凳子上坐着,手里捧着高粱像捧着宝贝似的,也不放下,苏小月看着就好笑,她收拾了碗筷往院子里瞥了一眼,原先躺在地上的元南花和两黑娃不见了,左边厨房饮烟袅袅。

    苏小月进了屋。

    屋里方河半闭着眼睛似在想事情,苏小月乘天还早,从柜里翻出破了衣裳,想着要怎么缝补,正在研究时,方河忽然开口。

    “你坐床边来,我有些事得跟你说一下。”

    苏小月对上方河的目光,心里悸动了一下,拿着衣裳走了过去坐下。

    方河想了想,说道:“我见你也是个明事理的,做起事来也有分寸,有些事我也不想瞒你,我其实不是方家的血脉。”

    苏小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是方家的血脉,那他是谁?不会是梁氏和别的男人的种吧?梁氏年轻时还有这么一面?怎么看都不像。

    方河见她许久不说话,就知道她想歪了,继续说道:“梁氏生大亮的时候,我父母把我交给了产婆冒充梁氏的二儿‘出生’,成了方家老二。”

    “你也知道我食量大,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养不起我,我就出外流浪了,跟着镖队走南闯北混口饭吃,无意间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才知道的。”

    “虽然他们只养了我十二年,却也是我的养父母,你在家里再忍一忍,等我身子好了,咱们就搬出去住,这段时间你好好想个地方,想在哪儿安家。”

    能在哪儿安家?苏家村富裕一些,但她的芯子换了,不能让苏阿吉发现端倪。床上这家伙是有本事,可是饭量惊人,现在有了她娘俩,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跟着镖队走南闯北。

    留在家里就得有田地,他是方家养子,更不可能分家里的田产,左思右想,还不如就在这方家村里开荒得了,这方家村靠着山,许多地方她看着可以开成不少荒地,到时种些高粱和大豆,再想想其他办法,或能安稳的养活一家。

    “现在不急着想,你慢慢瞧着。”方河见她沉思,安慰道。

    “那你亲生父母呢?可尚在人间?”苏小月问。

    方河垂下头去,睫毛下目光闪了闪,说道:“以后你们娘俩在哪儿,我就跟在哪儿,不会去别的地方,镖队我也不会去了。”

    虽然他答非所问,但得到了他一句实诚的话,苏小月安下心来。

    “还有为儿。”方河抬眸望着苏小月,“他是我在走镖的时候捡来的孩子,见你对他挺上心的,这事儿将来就别告诉他了。”

    方为不是方河的孩子,苏小月又震惊了,她一直以为前身嫁过来做后娘,自己穿来了成了后娘,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因为孩子,而是觉得这男人娶过老婆,想想她两世都是个黄花大闺女,太不划算了,没想这事还这么离奇。

    苏小月红了脸,嚅嚅的问道:“那你以前可曾娶过妻子?”

    方河的目光盯着苏小月,看到她脸腮上的红润,眸里就露出了笑意,“在你之前从不曾有过,若不是你,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会飘飘荡荡的过。”

    得到了答案,苏小月的心耀跃了,穿都穿过来了,看着这汉子剑眉星眸,长得还不赖,就勉强跟了他吧。

    两人敞开心怀说了一番心里话后,那陌生感顿失消息了不少,都有着跟对方好好过的心思,自然而然就慢慢地动了情。

    天快黑的时候,三个黑娃从院子外跑了回来,一人手中捧着一把柴,见方为抱着那些吃的坐在板凳上等着,心里就乐开了花,

    三个孩子像献宝似的把柴放在方为脚下,伸出手来要吃的。

    方为一人发一截,剩下的两截他又收起来了,方天望着,目光移开,又闻到屋里传来面团的香味儿,肚子咕噜噜的叫过不停。

    方为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催促道:“咱们钱货两清了,你们快走。”

    小毛孩还知道钱货两清,苏小月在屋里听到方为的声音就想笑,刚穿那会儿这孩子说话不利爽,有些怕人。现在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这钱货两清肯怕是学的梁氏的口吻。

    方天领着几个孩子回到院中吃了起来,吐了一地的垃圾,方为小胳膊把几捆小柴放回苏小月堆柴的地方,才心满意足的进屋去了。

    天黑将下来,干活的人还没有回来,方芳准备好吃食,心中忐忑的来到老三房外,想了想走了进去。

    元南花躺在床上,那姿势还是她先前挪过来的姿势,两孩子,一大一小,大囡方美今年六岁,特别的乖巧,此时眼睛都哭肿了,看到方芳,上前就跪下,“姑,我娘肯怕不行了,快去叫大夫。”

    听到孩子声音,方芳有些慌了,这么躺着也有好几个时辰,她连上前探探气的勇气都没有,那苍白得有些乌紫的脸色,病的是不轻。

    终于豉起了勇气,她上前一步探了探元南花的鼻息,微弱的呼吸声吓得她手都抖了起来,手指滑过她脸颊时,那滚烫得感觉像能烧伤人似的。

    这下方芳也坐不住了,她抱起方美往床上一放,交代她看住弟弟,照顾娘亲,她去喊大夫。

    方芳是一口气跑到方青家的,方青刚从外面回来,就见她蹲在家门口,脸色吓得苍白,像惊吓过度似的。

    “青叔,快……快救救我嫂子,她快不行了。”方芳说话时有些语无伦次。

    方青听明白了,叫到她喊嫂子,以为是大河的媳妇,当即便问:“又是被打了?打得重不重?”

    毕竟是家人下的手,这话怎能传到外面去,公公打死儿媳这样的事,就算方家不要名声,她将来还要嫁人的,谁还敢娶,于是摇头,觉得摇头又不对,嘴里只敢喊着:“青叔,救救我嫂子。”

    方青是不想掺和方二福家里的事的,那人一向横蛮,有时横蛮劲上来,也不讲道理,就是三爷都拿他没办法,若不是家里出了个秀才郎,若不是大河的英勇,村里早把他赶出去了。

    方青肩上的医药箱还没有放下,见她着急得快要哭了,也就不情不愿的跟着人往方二福家里走。

    进了方家院子,里面没有一个大人,这下方青算是知道了,显然喊他来的主意是这孩子出的,方二福还不知道,越是这样,他越不想进方家门,呆会看出一个好丑来又来怪他多嘴,可人已经到了门口,听到屋里小孩的哭声,他也做不了抬脚就走人的事。

    于是跟着进了院子。

    大河住住个屋他是知道的,没想方芳带他去的是方老三的屋子,这下全懂了,合着受伤的不是大河的媳妇,而是方老三的媳妇。

    上次他来给老三媳妇看过,估计被方二福打的,伤得那么重,后来没有拿药,就这么不了了之,好在人硬朗没有什么事,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莫非又被方二福给打了不成?

    进了屋,只见床上两个黑娃哭得泪泪眼婆娑,好不可怜。听到大夫来了,方美立即拉着弟弟退到一旁,眼眶的泪珠儿滚来滚去,硬是强忍着没有哭下来。

    方青一生孤冷,没有孩子,但看着这样两个满眼含泪的小孩子,心就软了,他伸手摸了摸两孩子的头,安慰道:“别担心,你娘会没事的。”

    得到方青一句话,方美立即挤出一个笑容,抱着小自己两岁的弟弟,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大夫诊脉。

    方青把药箱放下把脉,许久皱起眉头放开她的手,伸手翻了翻元南花的眼帘,一番查看后,方青怒了,“上次的伤本来就没有好,好险她挺过来了,这次又新伤旧患一起发作,我看不吃过十天半个月的药别想下床。”

    十天半个月的药?方芳脸色不好了,这要多少银子?

    就在这时,院门打开,下地干活的人回来,一边进门还一边说着今天田地的耕种情况,方二福简单的做了一个安排。

    待他们都来到院子中央时,就见三个小萝卜头从厨房里闪闪躲躲的出来,个个嘴边留下汤汁印子,这么一眼望去,哪还不知这些小萝卜头又偷吃了。

    梁氏当即怒了,三步并做两步走进厨房一看,只见那面疙瘩汤见了底。

    梁氏拿着一根干枝桠就跑了出来,猛的往方天身上抽了一下,打得方天哇哇大叫,三孩子四处逃散。

    大媳妇齐惠见了,放下手中的锄头,忙跑过去护住孩子们,看着怒气冲冲的梁氏,齐惠温言细语的唤了一声:“娘。”

第17章 打骂无常() 
看到齐惠护着,梁氏也不管,手中枝桠直接抽在齐惠的身上,嘴中骂道:“你护着他们,都成家贼了,大人都还没吃呢,一碗疙瘩汤就见了底,家里的读书郎都没有动口,他们有什么资格。”

    梁氏这话说得重,齐惠听了垂眸掉眼泪,却是挡在孩子身前任梁氏抽打,心里不怨是不可能的,什么都是读书郎为先,连小的都不顾了。

    方天见自己娘亲为三人挡着,也不跑了,抱住齐惠,大声道歉:“阿奶,我错了,我们不会了,再也不偷吃了,阿奶,别打我娘亲了,呜呜……”

    老大再也看不下去,眼瞅着媳妇那滚落的眼泪,立即上前把自家媳妇和孩子护在胸前,背对着梁氏,被梁氏抽了几下方罢手。

    院子里闹出了动静,老三屋里的几人吓得都不敢出来了。

    方芳叫的大夫,自然要出来说清楚的,方青却默默地整理药箱,准备要走。方芳见状心里着急,这事儿实在太大,她做不了主,还得向三哥说清楚才行。

    于是不待方青起身,就先出了屋。

    院子中下地回来的人心情都不好,方平见方芳从自己屋里出来,心里有些奇怪。

    这时方芳来到方二福面前,说道:“爹,今日三嫂倒地不起,躺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女儿就自作主张的把青叔请来了,青叔说三嫂伤得很严重,得躺十天半个月,还要吃药才能治好。”

    方平听到自家媳妇的情况,立即跑进屋里去。

    方二福听了,皱起了眉头,脸上横肉颤动,显然是发怒前的征兆。

    “这么打两下就要躺个十天半个月是几个意思?认为我家的钱好讹是吧?”方二福说这话时已经面对老三的屋子,明显是说给方青听的。

    方青本被方平拉着,这会儿听到这话,立即就起身,向方平摆了摆手,背着药箱出了门。门外与方二福对视,见他一脸横相,方青是半点都不想留,立即往院外走。

    方平追了出去。

    方二福盯着人家,没有半点好语气,“现在还讹到我方二福的头上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思,回到方家村赚了不少吧,天天骗村里人的钱,晚上也睡得着?不怕天打雷劈?”

    方青人走远了,方二福心里的怒气可没消,这人还是方芳喊来的,见方芳还站着没动,立即就轰了过来,“看什么呢,大家伙还饿着肚子,小兔崽子把疙瘩汤给喝了,还不过去做些出来,家里读书郎还饿着。”

    方芳波及到方二福的怒气,心里觉得委屈,早知道就不要叫大夫回来了,三嫂死活关她什么事,于是跺了一脚,立即跑进了厨房。

    闹闹哄哄的院子慢慢安静下来,接着听到吃饭的吞咽声,狼吞虎咽的,谁管谁死活,捞到嘴里再说。

    方平追上方青,在方青身前猛的跪下:“青叔,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家里媳妇儿还病着,我家这个情况青叔也是知道的,我方老三要是没了媳妇儿,再娶一个那是不可能了,没人愿意嫁进方家,底下还有两孩子,我一个大男人可要怎么办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方青看到方平流下眼泪,他进退两难,这世上就没有见过这么偏心的父母,家里供着个秀才郎,别的儿子孙子都不是自己的血脉了。

    他先前在镇上是知道一些的,这方家老四秀才郎每回回县学里去寻夫子问学问,都会请同窗去酒楼里装阔气,三五个一顿饭下来,耗费个一两银子是常事,他曾经就想着这方二福家哪来的银两来给他败的?

    如今回了村里当是知道清楚了,这方老四在同窗面前打肿脸来充胖子,却苦了这一大家子。

    “青叔,求求您了,等农忙过后,我就上镇上干零活,到时我会把银子一点一点还给青叔的。”方平是真没有办法了,再回去寻家里要,那是不可能了,上次就是最好的见证。

    方青真是服了方二福这一大家子,在村里横蛮,占了一辈子便宜。现在公公打伤媳妇,连掏个钱出来治病都不愿意,还说他讹他银子,就方二福那德性,给他银子他都不要了。

    “你起来,我家里草药是有,青叔也是一点一点上山采的草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就靠这门手艺赚点糊口的钱,我一个人无田无土的,不谋点钱哪来吃的。所以你这钱我是记在账上了,你以后就自己慢慢还吧,但这事儿可不能告诉你那横蛮的爹,我斗不过他,只想安安静静在村里呆着。”

    听到方青松口,方平含泪起来。

    跟着方青回屋拿了几幅药,方青千叮嘱万叮嘱,这之后几天她不能下地干活,最好在床上休养着,最好连重力活都别干。

    方平千恩万谢的拿着药回来,一回来就拿了药进了厨房里熬,自个儿干了一天的活,啥也没吃饿的慌,往灶上瞧了一眼,没有留下半点吃食,心里不免失落,他一个大男人一顿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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