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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到有人上楼脚步声,黎辰启来了精神,应该是商井润回来了吧。不知道出于什么好奇心,总之,黎辰启兴致勃勃地拉着小禽兽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拉开了门。看到那个男人一瞬间,黎辰启以为自己眼花了,微亮灯光也太能损人了,他记忆里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看似温和实则霸道冷漠男人,怎么可能会是现这副憔悴模样。
这个时候,管家出来了,穿着睡衣。下一瞬,就见商井润一把拉过管家压了楼梯扶手上,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完全不意会不会被起夜人发现似。甚至于,黎辰启都能看到商井润手都已经伸进了管家衣服里,一路向后摸去,黎辰启打赌,商井润肯定探进……
门被合上了,没看过瘾黎辰启哪肯啊,扒拉着小禽兽手,用眼神强烈抗议着,干嘛呢这是,看看而已嘛,他现连看个热闹权利都没有了哦?也不怪黎辰启好奇,管家和商井润是一对这件事本身给他冲击性就很大,何况还是真人版眼前上演了时刻。事实上,黎辰启没有当场吹着口哨叫出声已经是很有控制力表现了。
“喂喂喂,你干嘛,放我下来,老子要看不要做,你他妈听见了没有。”被扛起来黎辰启不干了,他要听墙角,不要被人听墙角,这个星期次数已经做够了,小禽兽答应过他不再做了,难不成一回商家就敢反悔?
商木易哪里敢啊,但他怎么可能真放任伴侣去看别男人做那种事,好奇也不行,伴侣只能跟他做,也只能看着他做。
“睡觉,或者做,选一个吧启辰。”小禽兽认认真真地说道。
黎辰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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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么么
第81章 别看着我()
第二天一大早;黎辰启非常荣幸地睡过了头;明明睡觉前还觉得自己会失眠来着。床上照例只有他一人;黎辰启缩了缩身体,没有小禽兽被窝总是不那么暖和;无论小禽兽离开前被窝里有多暖和,他都没本事保持到小禽兽重回来。
精壮男人打开门进来;一身汗水,见黎辰启一副瑟缩着模样;小禽兽火速冲了个热水澡;再火速擦干身体躺进了被窝。黎辰启也不嫌弃了,直接搂住浑身散发着热量男人,拼命缩男人怀里好一会儿后,终于觉得舒坦了。不禁感慨着前几年冬天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啊,还是说其实是小禽兽回来了这个冬天让他变得娇气了?
“哎,没有你我可怎么过哦。”黎辰启不禁感慨道,这么年轻时就这样了,上了年纪还得了?
小禽兽也觉得这样不好,“嗯,我会一直启辰身边,所以启辰不用担心。但是,启辰你真是太弱了,身体也太虚了,要锻炼。以后一三五七你都要跟着我起来好不好?”
既然是“好不好”了,那肯定就是有选择,所以黎辰启很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好。”随即又觉得这样回答好像有点伤面子,他不是不行,是不愿意么,于是补充,“天气太冷了,不想起来,不是跑不动。呃,等天气暖和了我再陪你,乖!”
于是,小禽兽歪着脑袋看着自家伴侣,“启辰,我就是想让你锻炼身体驱寒,天气暖和了怎么行?”
黎辰启沉默片刻,果断缩进被子里当起了缩头乌龟,如果是这样话,他宁愿窝被子里忍忍,好歹还是没什么大问题。这么冷天还得一大清早地出去跑步?开玩笑呢吧!他宁愿等到天气好了再锻炼身体,然后明天冬天不就不怕冷了么。嗯,好主意!至于这个冬天么,忍忍不就成了!
商木易忍笑,鸵鸟一样伴侣真可爱。这边,两人还腻腻歪歪地纠结着要不要早起锻炼身体问题,那边,敲门声响起,管家声音传来,“少爷,辰少爷,吃饭了。”
赖得够久了,黎辰启虽然觉得这样抱着小禽兽窝被窝里真是人生一大享受,但这里是商家,可不是他自己小窝,任性不得。于是,来到商家第二天,黎辰启开始后悔了,奈何这还是他自己提出来,怪得了谁?
见到商井润第一时间里,黎辰启眨眨眼,“噌”一下死死盯着小禽兽看了起来。倒不是他发现了小禽兽有什么不妥地方,而是他需要转移注意力,否则他可能会死死地盯着商井润看也不一定。不是错觉,商井润真憔悴得不像个人样儿了啊,比昨晚灯光下看到还不如。
特么让他觉得心情很好啊!
依旧是沉默用餐时间,唯一不同是少了商穆炎和徐琳芳。饭后,商井润起身,边走边整了整衣袖,看样子是要出门。
“井润,今天别处去了,好好休息会儿吧,不差这点时间。我也没什么事,打算今天让小易陪着我去公司走动走动。”老爷子发话了,商井润一愣,看向老父,难得父亲脸上看到了一丝心疼,“嗯,没事儿,我陪您去也是一样,我……”
“你给我家呆着!”老爷子一锤定音,皱着眉拍了拍桌子,再拒绝就是找骂挨了。
“井润,你就听老爷吧,真不差这点时间。”许彦松难得帮腔道,引得商老爷子和商井润齐齐看向了他。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睡会儿。小彦,十点时叫我。”商井润应下,从容地上了楼,憔悴容貌不减他气度。
许彦松帮着王嫂收拾着桌子。所以说,他讨厌那个男人过度骄傲了,再苦再累也不肯示一下弱,好像只要挺直了腰板就可以撑起一切难处似。也因此,那个男人偶然那么一点点示弱,就能让他心疼地丢盔弃甲,一如昨晚。
即使已经这么多年了,许彦松还是惊诧于自己对商井润心软程度和妥协程度。回想起昨晚颠来倒去,他都挺佩服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陪着商井润这么疯。明知道商井润需要是休息,但就是无法拒绝地一再配合着,甚至因为心软,他连平时轻易不肯做姿势都摆了出来,惹得商井润加停不下来。
如此,才有了今天加憔悴商井润,以及他酸疼不已腰部。
黎辰启眯眼,有j□j。许彦松走路时那么轻轻一扶腰动作可没能逃过他火眼金睛,戳戳小禽兽,黎辰启一脸奸笑地示意他看看许彦松状况。商木易无奈,近总觉得他家伴侣越活越回去了啊,爱凑热闹程度不是一点点就可以说明。
老爷子将家里这几人反应全都看了眼里,叹息一声。事实上,他们现连掩饰一下都不愿意了,他又何苦揣着明白当糊涂。但他还是将孙子单独叫到了房里,他这个做爷爷,总想做后一点努力,商家他们这一脉,不能绝后啊!
“小易,我们家公司现情况很不乐观,难得,沈家还愿意伸出援手。所以啊,我打算请他们一家人吃顿饭,你……”商老爷子还想着怎么开口比较好,那边,商木易皱了皱眉,“我不会去,爷爷,我好像从来没有正式说过,正好现说明一下,我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都只喜欢启辰一人。这件事没得商量!”
话出口,掷地有声。商老爷子看着眼前眉眼锋利、性格沉稳、气度有嘉男人,第一次意识到,他孙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小野兽,而是一个真正有担当有气势男人,一个经受过艰苦军旅生活和残酷任务丛林、负伤且成功活了下来英勇男人,一个仅凭现他已经无法左右甚至仅仅是干涉都做不到了坚毅男人。
商老爷子很是复杂地看了孙子一样,心里又是自豪又是苦涩。怎么会这样呢?他优秀儿子和孙子竟然都是爱上了一个男人,是他上辈子造孽还是这辈子犯下错?如果是年轻时候商老爷子,肯定二话不说阻拦到底,商家丢不起这人!
但他老了,他希望至少家里能和和睦睦,处理井润和小彦事情已经耗光了他对这种事全部精力,现他已经没有什么心力管孙子事情了。折腾了这多年都没折腾散井润和小彦,他还需要花多长时间折腾他孙子?
“哎,看一眼都不成吗?商家……”商老爷子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加说不下去了,孙子眼神太坚定了,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一眼都不成,启辰会生气,生气了就真会不理我!至于商家,没事,总会过去,实不行还有我和爸爸呢,您别操这个心了。不是要去公司走动走动吗?我九点时来找您,您可以选择去院子里晃一晃,今天太阳不错,适合散步。”
说完,神情淡然商木易转身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动摇和妥协,绝对说一不二,看得商老爷都有些动容了。谁说他孙子太弱了来着?这是一头盘卧休憩雄狮,不乎周围敌人试探性靠近,却会真正感受到威胁瞬间迅猛反击。
强大而自信!
商井润睡梦中感受到了脸上暖意,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眼中血丝满布。许彦松正用热毛巾给他擦脸,见他醒了,也只是淡淡地吩咐,“别动。”
商井润太累了,实无法跟许彦松计较这些了,随便了,这人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去吧。商井润没有想到是,许彦松是准备给他刮胡子。这让人感到受宠若惊,心酸而又有些眼热。很多年了,真是很多年了,小彦终于再次给他刮胡子了,而他们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闭上眼,别看着我,小心我手抖。”许彦松一手覆上商井润眼,感受着商井润眼睫毛拂过他掌心时带来微微触感,痒痒。商井润不喜欢电动剃须刀,而是喜欢剃须膏和刮胡刀组合。很麻烦,但他喜欢。所以这些天一忙起来,他就没时间管胡子了,懒得花那个时间刮胡子。
许彦松承认,他心疼。所以,与其放任这人盯着这么张脸整天他眼前晃悠,他宁愿放下那点早就已经无所谓了坚持,为不过是让自己好过一点。
温暖阳光照亮整间屋子,两个相识相爱二十多年男人,一人静静闭眼躺床上,脑袋枕另一人腿上,腿主人认真而仔细地帮着腿上男人刮着胡子,眼神专注而柔和。此刻,算是他们这些天来,心离得近一次也说不定。
晚上,回到家里商老爷子颓然地靠近沙发里,商家现简直是乱得可以,这次打击实是太大了,安逸了数十年商家完全经受不起这样重创。再想挽救甚至重整士气,太难了!
不是说高层们多么不中用,而是这些年来他们只顾着开疆扩土,而忽略了对基层稳固。版图越来越大而根基却不怎么稳定情况下,任何一点风吹雨打都可能动摇这座帝国大厦,只是因为不明显而理所当然地被忽视。直到遇上这次狂风暴雨,漏洞才一次性地暴露了出来,怎么挽救?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个人光棍节
祝不是光棍亲们节日乐!祝仍旧光杆司令亲们早日脱离单身小窝!
晚安
第82章 不心疼吗()
商家商业堡垒日渐崩塌;商井润已经忙得很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连带商木易也跟着忙得不可开交。他是长子;不论其他,表面功夫一定得做足了。黎辰启心疼;却也无法干涉,遑论阻止了。他看着家里悠闲地尝试着做式糕点管家;再一次感概,商家大宅里让人看不透其实是许彦松才对啊。
“你不心疼吗?”黎辰启问道。
“奶油递给我。”许彦松伸手接过奶油;“心疼啊;怎么会不心疼?”
黎辰启沉默,这一切说白了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兴起,但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意这件事过程或者结果。黎辰启没有怀疑许彦松对商井润感情,这么多年执着如果还有假,那这个世界上感情也太过让人绝望了。
“心疼归心疼,该做还是要做,该放松也是要放松。如果我伤心能解决所有问题话,那倒是好办了。”许彦松笑了笑,“来,帮我尝尝看这个味道怎么样。”
“哦,还不错,挺好吃。”黎辰启吃了两口肯定道,“我是心疼商木易,这不是让他穷折腾么。而且,谢婷娟蹦跶得已经够久了,看着真烦人,听着真糟心,亏你这么多年都忍了下来,佩服。”
许彦松自己尝了一口,味道确不错,“嗯,相信我,就是这两天事儿了,再忍忍就过去了。但是火候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现还得忍着。”
黎辰启点点头,好吧,忍着就忍着吧,他还是给小禽兽做点儿大补补补身体吧,这几天确累着了么!
又是半夜,走廊感应灯亮起,沉重而缓慢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房门打开瞬间停止。商井润看着一脸困顿之色,却明显是一直没有睡着给他等门男人,突然觉得感动,感动得他眼眶都感觉到了湿润。
这样场景是他一直期盼、曾经拥有又不小心丢失存,再次得到,倍觉温暖。很累,但却难得地感到了幸福。商井润任凭自己倒向许彦松,然后像很多次有过那样,他被人稳稳地抱住,放松地展示着自己疲惫。
许彦松诧异地接住倒下男人,闻到了浓烈酒气后才恍然大悟,这么情绪化商井润,也只有他醉酒后才能看到了。
泡浴缸里时,昏昏欲睡商井润突然开口,“小彦,我嫉妒!很嫉妒!”许彦松手一顿,随即继续给商井润擦洗着身体,配合着醉酒中男人问道,“嫉妒什么?”
“嫉妒小易!”
“哪个小易?”
“两个都嫉妒!一个躺床上无知无觉,一个轻易跟所爱之人相亲相爱。为什么?凭什么?”
许彦松抬头,看着闭着眼似睡非睡着男人难得说出任性之语,好笑地摇了摇头,“有什么好嫉妒?小木……是遭了咱们罪,小易是托了咱们福不是吗?”
这是许彦松第一次跟商井润谈起许木易,也许是因为面对是不怎么清醒商井润,所以聊起来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于是接着说,“你连自己儿子都嫉妒啊,真没出息!”
商井润睁眼,看着眼前男人,凑过去吻了一口,蹭了蹭男人脸颊,“嗯,我没出息!所以我还爱你!你呢?”也许是夜色醉人,也许是心中感慨和感动都过了头,也许是他真已经醉得不轻,他不再躲避这个问题,直白地逼问道。
“我?”许彦松愣了愣,直觉就想否认,却对上一双迷蒙双眼时顿了顿,然后他伸手,指尖触上商井润眼,“我啊,一直这里,你看得见看不见我都这里。所以,你看见我了?”
商井润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啊,看见了,老了点,不过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商井润闭上眼,扯了扯嘴角,大手却是握住了捏了捏许彦松臂部。你就好,只要你还,我就能看见你!
许彦松:“……”
原来醉酒老男人是会耍流氓,而且耍起来意外地得心应手啊。
商穆炎这几天很烦躁,他被关房子里很多天了,虽然他没有觉得寂寞,但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没道理,他自认这些天跟徐信相处还挺……不错,但徐信他对外界感知度这方面监管依旧很严。他不傻,第一反应就是徐信对他隐瞒什么,隐瞒着一些他应该知道却不能让他知道事情。
谢婷娟蛮横地将手中杯子狠狠摔了地上,满地玻璃渣仍然不解她心中恼火。这么多天过去,她竟然一直都没能找到小炎,徐信到底把他藏到哪儿去了?不对,应该问是,徐信为什么要将小炎藏起来,为什么不让她见到小炎,小炎为什么会听徐信话不跟她联系,徐信别墅周围加强了戒备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徐信是有意而为之,那这意味着什么?目前来看,她跟徐家应该是同处一个阵营、同坐一条船吧,但似乎这只是她一个人想法?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