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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木易可不知道自家伴侣竟然已经肖想着自己后面,他只是贪婪地看着伴侣带笑眉眼,觉得好看极了。心中是难耐不已,只恨不能立刻痊愈,然后将伴侣拖到床上,狠狠欺压,直到伴侣自己攻击下溃不成军地哀声求饶。只这么想着,商木易下面硬了,简直是有些疼了,害得黎辰启也跟着着急了起来,他本来还只是慢慢撸,现不能不双手齐上阵了。
半个月后,商木易可以下床了,主要是他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身体上从来都是没什么问题。黎辰启陪着小禽兽来到阳台上晒了会儿太阳,小禽兽不能吹风,所以阳台四周玻璃窗户都是关着,只有温暖日光照射进来。
“启辰,穆炎呢?”商木易突然开口问道,昏昏欲睡黎辰启眼都没抬地哼了一声,“嗯?穆炎林远航家吧?他不是从回来后就一直住那里吗?”
穆炎?商木易心里不是滋味了,什么时候伴侣开始伴侣叫商穆炎叫得这么亲热了?脑袋上过着纱布商大少转个方向,面对面地跟伴侣相对而坐着,严肃地问道,“这两年你们看起来相处得不错”
黎辰启没听出小禽兽语气里醋意,阳光晒得浑身暖烘烘,别提多舒服了,他整个人也跟着懒散起来,一点都提不起劲思考小禽兽到底问什么,只是顺着小禽兽话答道,“嗯,还不错,弟弟嘛,挺好。”
此话一出,不得了了,商木易顿时醋得找不着北了,整张脸也跟着黑了下来。也怪不得商木易反应这么大,这人刚刚才想起前世事情,前世让他介意是什么?是他唯一爱伴侣却唯一爱着自己弟弟,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即使终陪伴侣身边度过后一刻是他,但伴侣却始终没有喜欢过他,这是他大遗憾。
静默良久,黎辰启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妥,勉强打起精神思考了下刚刚那番对话,了然,心情颇好地笑了,“吃醋了?”
商木易毫不犹豫地点头,不忘强调,“很吃醋!”黎辰启挑眉,“你真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商木易一愣,强忍着没有表露出丝毫心虚神情,伴侣这是随口一问,还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商木易面色一改,皱眉控诉,“我怎么会不知道,启辰小看我!”
黎辰启撇嘴,这小混蛋这两年竟然学会了什么是吃醋?怎么,小禽兽为了谁吃过醋?明明以前即使吃醋了也不知道自己吃醋,现竟然这么干脆地承认了?是谁教会了他小禽兽这些?想到这些,即使觉得不应该,黎辰启还是不高兴了,脸色一扳,不说话了。
商木易面皮抖了抖,坏了,还是做错了?拥有两世记忆但目前仍然处于记忆混乱期商木易商大少爷发愁了,想哄又不敢,多说多错么,怎么办?记忆里好像有那么熟悉一幕……商木易没辙,只能试试了。他扒拉了下头发,挨近了伴侣伸出自己双手,一个掌心朝上,一个掌心朝下,可怜巴巴地道,“启辰,别生气啦,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气什么嘛!”
熟悉表情,熟悉话语,熟悉面孔。黎辰启横了小禽兽一眼,又给他来这招,这都四年过去了,当真还以为他吃这套啊!下一秒,黎辰启气得牙痒痒,对象是自己。因为他反应过来前,自己右手已经自动自发地伸出去“啪啪”打了小禽兽手心手背各两下了,这这这,这不就是原谅了意思么!黎辰启郁闷了,四年多了竟然还吃这套,出息啊他!
挨了打小禽兽高兴地咧咧嘴,“启辰不气了哦?”
黎辰启直直地看着傻乎乎笑着小禽兽,神情严肃,商木易顿时心虚不已,力图镇定,又做错了?黎辰启是觉得吧,虽然他熟悉小禽兽确是回来了,但他怎么觉得……呃……不太对劲呢?也许是因为接触过那样沉默寡言强大小禽兽后,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也不对啊,他之前期待可不就是眼前这样小禽兽么!
黎辰启也心虚了,突然觉得自己挺不靠谱,怎么见到这样小禽兽就怀念那样,见到那样又怀念这样了?这这这,他这样算是另类喜厌旧吗?黎辰启忧郁了,为自己摇摆不定,而黎辰启一忧郁,摸不清状况商木易就忧郁了,怎么了到底,刚刚不是还好好么!
黎辰启是偏执,所以一直为自己划定着界限。好比上一世他觉得禁锢着他商木易不可能是真喜欢他,所以他不让自己去感受商木易哪怕一点点真心;比如这一世,他喜欢那个不通人性却只认定了他小禽兽,那让他感到心安,所以他放任自己坚定地喜欢着小禽兽;
比如四年后,那样沉默而又强大自信商木易,让他看到了前一世商木易影子,所以他开始不自觉地怀念着,然后觉得这样对不起那个忘了他、也要被他忘了小禽兽;再比如,真再次面对曾经万分熟悉小禽兽,黎辰启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真实,然后对这样怀疑着自己感到不满。
其实很简单,黎辰启一直都能深刻而清醒地意识到,无论隔绝了时间还是空间,只要再次见面,只一眼,商木易就还是那个眼里只有他商木易。他却没能深刻而清醒地意识到,无论是什么样性格商木易,只要这个人眼里唯一只能看到他,那他唯一能看到也只是这个人!道理就是这么简单,但一头钻进去黎辰启暂时还走不出来!
商木易从来都不是个能容忍伴侣无视他人,所以他凑过去伴侣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拉回了伴侣神智。
“嘶,你干嘛啊!疼!”黎辰启抬眉瞪眼,顿时灵动了很多,顺便加心虚了点。呵呵,竟然不知不觉就走神了,见小禽兽一脸委屈地看着他,黎辰启觉得吧,自己好像确是做过分了些,只得大方地保证,“对不起哦,我不生气了,晚上给你用嘴成不?”
被哄好了小禽兽嘴角上扬,随即觉得这样是不正确,于是硬是将扬起嘴角压下,“哼”了一声后,揽着伴侣入怀。黎辰启顺从地窝好,仍然反思着自己思想“出轨”,没看见头顶上小禽兽,一扫蠢萌之色,同样才沉思着。
又是半个月过去,小禽兽恢复得越来越好越来越,黎辰启心情自然跟着好了起来。而随着小禽兽“正常化”,黎辰启思想“出轨”也跟着淡了很多。两人相处越来越融洽,冲动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理所当然,压抑次数跟着直线上身,小禽兽不满神情和黎辰启无奈神情相映成趣。
终于,千盼万盼之下,出院日子逼近了。
晚上,熟睡商木易突然睁眼,怀中抱着自己伴侣,耳畔听着伴侣浅浅呼吸声,心境彻底清明了起来。记忆早前一个多星期就理顺了,他将多时间花了调整自己性格上,很显然,伴侣并不喜欢前一世闷不做声自己,喜欢那个傻乎乎自己,对那个冷着脸却不吝啬说“喜欢”自己感觉也不错。
于商木易而言,那些都是自己性格一方面,但伴侣貌似对商穆炎重有了好感现,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展现出伴侣喜欢一种性格,呃,这挺难,伴侣口味还挺难捉摸么。
于是,实际上仍然不太懂如何表现自己商木易努力地朝“理想化”自己迈进着,顺便舔唇回味着品尝伴侣时美好滋味,顿时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记忆太多就混乱了,想得太多就错乱了,太乎对方就看不清了噗。希望这章没把大家绕晕,我会点让两只小笨蛋看清楚哒。
然后,我终于可以说,大狗血来了,小禽兽也是重生哒,只是他觉得是想起了前世记忆罢了⊙▽⊙
咳咳,我喜欢前一世商木易么,好可怜说。当然,重要是,需要商木易记忆解释一些问题么。被雷到慎拍》《
ps:感谢落痕无声亲地雷
感谢优雅5278亲地雷
晚安么么
第67章 一发不可收修()
出院那天并没有来很多人;除了商井润、管家、徐琳芳;商穆炎之外;就是王彬、李昆、林远航和徐信了,老爷子有事没有来。商穆炎挺不想和徐信一起来;但他住徐信家里;而这次出院是他哥哥;徐信表弟,他怎么也没理由不让徐信跟着来。
商穆炎觉得徐信这个人真是很奇怪,明明以前也不怎么待见他;但自从上次他从军队回来后;这人就亲自找他妈妈谈了谈;然后他就住进了徐信家里,至今他也没能明白是为什么。
一行人去了定好酒店吃吃喝喝一顿;中途徐琳芳先行一步离开了。其中就数李昆兴致高,不知道还以为今天是庆祝他什么大事儿呢!商穆炎挺郁闷,既然大哥已经恢复了记忆,就应该也记起了他才对。他以为军队里一年多患难与共让他们已经成为名副其实兄弟了,可现,大哥不但正眼都没瞧上一次,甚至还离他远远地坐着,比四年前关系还不如。
一杯一杯地灌着酒,商穆炎咋舌,好辣,也好爽。于是,无人问津陪衬二公子默默地包揽了他和徐信这边酒,徐信看着,嘴角含笑,没有阻止。而很少喝酒结果就是,吃到一半,商穆炎商二少就光荣地趴下了。估计是潜意识里还知道栽倒桌子上肯定会疼,脑袋昏沉商二少醉眼一瞄,果断往左手边方位倒下,然后安心地闭上眼。
徐信接个正着,小心地将小酒鬼放置自己腿上趴好。靠徐信怀里觉得挺舒服商穆炎不干了,靠着和趴着感觉也差太多了么,于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奈何他整个人现完全处于桌面之下,喝得正欢众人哪可能注意到他正处于什么情况?。
徐信低下头,掀开桌布一角浅浅地遮住两人,没有迟疑地吻住脸红着小酒鬼,舌尖顺势探进去一阵搅弄,直搅得商穆炎脑袋愈加昏沉,完全无法反应过来,却凭借着本能开始回应起来。唇舌交缠,相濡以沫,无人知晓桌底下到底是怎样一幅香艳画面。徐信抽出自己唇舌,小酒鬼已经成功睡了过去,以指腹擦去嘴边痕迹,他端起酒杯,嘬一口红酒,借以掩盖唇上不正常艳红。
“嗝,穆炎,嗝,哄好了?”同样醉意上来黎辰启打着酒嗝问道,他刚刚有瞥到商穆炎醉倒了徐信怀里。呃,他上一次有见到过商穆炎醉酒,呵呵,那小子喝醉了竟然会耍酒疯,而且是幼稚那种,连个小孩子都不如,醒来后还死不承认。呃,还有什么来着?哦,对了,还要人哄,啧啧,真丢人。
“嗯,哄好了。”徐信微笑着答道,见黎辰启还傻呵呵地笑着,嘴角笑意深。如果黎辰启现能回头看看他身边那个彻底打倒醋坛子黑着脸男人,就肯定笑不出来了。商木易见伴侣竟然这么关注且关心商穆炎,一直压制心底小疙瘩瞬间翻倍成超大疙瘩,别提伴侣竟然就这么开始傻乎乎地乐呵起来了,到底哪里好笑了?
“你,嗝,你干嘛?”脸上突然被啃了一口,黎辰启机械一般地慢慢转过头,小声抱怨着,他还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好这样么。商木易哪管这些,眼见伴侣竟然对他吻表达着不满,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对着商穆炎就笑呵呵,对着他就皱着眉抱怨,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
醉眼朦胧地看了看疑似委屈着小禽兽,黎辰启小声嘀咕了句“真是爱撒娇”,然后没什么办法地凑过去小禽兽嘴上啃了一口,再摸摸小禽兽脑袋,心想这下就差不多没事了吧?于是,黎辰启放心地继续傻乐呵。
许彦松无奈地摇摇头,这群年轻人还真是精力旺盛,没事儿瞎折腾。他身边男人沉默着一口一口灌着酒,像是受到了周围气氛影响似。商井润和许彦松都没有试着融入年轻人气氛中去,只是一人频繁喝酒一人偶尔吃菜罢了。
桌上就数李昆喝得高,理所当然也醉得不清,见老大被人当小孩儿安抚了,顿时兴奋地“嗷嗷”直叫。他叫就叫呗,还非得掐着身旁王彬手叫,后竟然还想学着老大小夫妻那般,撅着嘴也想来个狼吻。
忍无可忍王彬终于没忍住,狠狠一个手刀砍下去,顿时,杀猪般凄惨叫声响起,很有效地唤回了几位醉鬼些许意识。捂着自己惨遭毒手后颈,李昆那叫一个心有戚戚焉,小伙伴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点,幸好他本能地闪躲了下,否则今晚还不得被抬着出去啊!
“都吃得差不多了吧?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服务员,结账!”后一口灌下一大杯白酒,商井润站起身,宣告这一顿饭正式结束。李昆哪敢再说其他,赶紧抓紧时间闷着头多喝几口,眼尖地瞧见桌下还有两瓶未开封,乐颠颠弯腰拿起抱进怀里。呃,不过他刚刚弯腰时候好像看到徐信一直放桌下手似乎不停地抚摸着老大弟弟脸?是因为手感特别好吗?话说,老大弟弟这是被人吃豆腐吧?呃,他要不要义正言辞一下算了,多管闲事么这是!
一上了车,商木易就将伴侣压倒了宽大后座上,毫不含糊地直接扒下伴侣裤子。下面一凉,心情一直很好黎辰启不乐意了,一脚踹上小禽兽脸不说,一手还特别凶猛地拍打着真皮靠背,嘴里却是慢吞吞地抱怨着,“你脱我裤子干嘛,冷,冷。”
“干什么?干你!”醋意连天,一瞬间全部化为心火集中燃烧身|下某处,商木易一手直接摸到了黎辰启后面,揉捏了两下,皱眉,太干了。黎辰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不怕死地扭动着身体躲避着身后做乱手指,边还微微皱了皱鼻头,软软地道,“笨!要先润滑嘛!要不你舔|舔?”
“轰”一声,商木易呼吸急促而凌乱起来,一遍遍深呼吸着压制着要爆裂望欲,眼里满满都是某个光着下半身笑得一脸招摇小笨蛋!该死,他差点没忍住,想要就这么生生撕裂这个无知无觉青年,一口一口全部吃进肚里。
后方动静自然没能逃过司机王彬耳朵,作为责司机,他赶紧将车里温度打到高,虽然这样一下他实是有些热得慌。见自家老大急得额上冒汗却苦于没用作案工具,作为责下属,王彬即使递上一小瓶乳液,这是刚刚那家酒店结账时赠送,他看没人打算要,好心地化解了下服务员尴尬,顺手塞进口袋里了。
商木易接过来,深吸口气,急切地打开乳液,倒手上一些后,全部抹了伴侣身后,凉凉。身后一凉,黎辰启不干了,踩商木易胸前脚连连用力,嘴里“哎哎”叫着,“哦哦,商木易,凉,凉。”
商木易被叫得心痒难耐,不轻不重地一巴掌甩了伴侣臂瓣上,低声吼着,“闭嘴!”再吵就别怪他真耍粗暴了。挨了打又挨了一声吼,黎辰启倍儿委屈地瞪眼再瞪眼,酒意给这双眸子染上了一层希望神采,好看极了。
该死!
商木易低咒一声,俯身,一口堵住伴侣那双不安分红唇,同时增加一指探进伴侣后方,急切地旋转进出着。没一会儿,黎辰启那里热了起来,暖气上来,周身暖烘烘,身上还压着个大暖炉,于是,黎辰启安分了,专心享受起小禽兽火热亲吻,配合着放松着身体?
后方动静自然没能逃过司机王彬耳朵,作为责司机,他赶紧将车里温度打到高,虽然这样一下他实是有些热得慌。见自家老大急得额上冒汗却苦于没用作案工具,作为责下属,王彬即使递上一小瓶乳液,这是刚刚那家酒店结账时赠送,他看没人打算要,好心地化解了下服务员尴尬,顺手塞进口袋里了。
两年多没有被进入过身体很不适应这样被填满感觉,黎辰启抓紧小禽兽双臂,呼呼地喘着气,额上冒出细密汗珠,双腿搭了小禽兽肩上。“嘶嘶”地吸着气,好受了一点黎辰启撇撇嘴,忍不住拖着嗓子抱怨,“你那东西怎么又长大了,够用了,别再长了,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