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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某梦游中禽兽完全听不进黎辰启抗议,甚至因为精神太过不佳原因,扒着扒着……停了?
虽然衣服已经全部被脱下了,但只要身上禽兽没有其他实质性动作,黎辰启还是松了口气,却还没来得及松气时候,震惊地瞪大双眼!
你你你……你妹!他妈进来都不会提前说一声啊禽兽!尼玛,老子是男人!男人!不是母兽啊混蛋!没有天生容纳地方啊蠢货!会死……
“啊!”黎辰启惊呼出声,随即咬住嘴唇,不愿发出这种示弱般声音,但还是无法忍住被毫无预警地一刺到底后产生战栗感。
可不久前才刚刚被进入过地方接受起来却是完全没有障碍,黎辰启想以此为借口都显得太过矫情!体内异物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黎辰启皱眉,没有多少感觉!知道商木易为何会有现这种行为后,他无法让自己把这当做一场正常亲近。
脑袋搁他颈边禽兽边动着边跟着节奏轻蹭着他脖颈,嘴里还会偶尔嘀咕一声“启辰,舒…”时间久了,即使身体并未有多少|感,黎辰启心情却是好了许多。
叹息一声,黎辰启偏头,亲亲某禽脸颊,“乖,松开手好不好?疼!”
闻声,闭着眼某禽偏转过头,准确无误地找到黎辰启唇,熟练地吻住,纠缠。不似之前几次火热,不如之前几次猛烈,却淡然得带着几缕温情,缓慢而缠绵!黎辰启忍不住回应起这样温情脉脉亲吻。
真是不妙啊,自重生开始,他就越来越容易被商木易感动了呢!即使是身处眼下这种状况,他却仍然感觉到了幸福!某禽松开锁黎辰启双腕上手,自动自发地抚上黎辰启身体。明明是少年人双手,明明是金贵大少爷双手,滑过肌肤时,却是粗糙得带来些微疼痛。
黎辰启忍耐着,获得自由双手抱住了商穆炎背,双|腿分开,圈住了商木易腰,甚至于,他开始随着商木易动作而动作着。这些微疼痛中,他莫名想要迎合这个神志不清少年,这个即使是睡梦中都记得他声音、会呼喊着他名字少年。
但……能不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就这么突然停了下来?
黎辰启满头黑线!尼玛,他现也还是个正常发育中且容易冲动少年啊!刚刚才感情激发下有了些感觉,眼看再来那么几次就可以发泄出来了,这混蛋自顾自地停下来了算怎么回事啊?
要不是体内物件还孜孜不倦地发热发硬,黎辰启真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不行了啊!不难受吗?都是卡一半不上不下状况啊混蛋!
深吸口气,黎辰启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悲催被侵犯者了。尼玛,他都放开身体回应了,竟然还会出现中途短路情况!
但也总不能就这么一直下去吧?黎辰启试图推开某禽,但他只要一动弹,原本无知无觉禽兽就会跟着顶一下!黎辰启以为是自己错觉,又试了一次,然后又被顶了一下= =
神也阻挡不了黎辰启嘴角抽搐频率了,呵呵,这可真神奇啊,意思是,他还就必须得让这禽兽发泄出来才能脱身了?
算你狠!
黎辰启恨恨然,一咬牙,一手抱着某禽,一手撑床上坐了起来。就这么一个动作,累得他额上冒汗。这禽兽,分量真不轻!而他身体,现阵阵发软着呢,不容易哦!然后,身体理所当然地被某禽死死抱紧了,生怕他就这么跑了似!
翻了个白眼,黎辰启坐某禽腰上,自给自足地上下运动起来。动了没一会儿,黎辰启就对这种姿势满意起来。闭上眼享受着,嗯自己掌控节奏感觉真是不错啊,黎辰启边寻找着能让自己感到舒服点,边调整着撞击佳角度和力度!
闭着眼黎辰启没有发现,某禽微微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自家伴侣正一脸享受地自己上下动作着,一手还安慰着自己东西,微张着唇,满脸潮|红!
“吼”黎辰启还没能意识到危险降临时,某个受到刺激禽兽就瞬间爆发了!
“啊!”又是一声惊呼,突然被再次压倒黎辰启猛然睁眼。怎……怎么可能会这样啊喂!但是,面对面被人进入姿势容不得黎辰启怀疑,而一阵失去控制狂风暴雨般进攻之后,体内火辣开始持续喷发着,烫得他那里一阵痉挛。
“商商木易!”黎辰启颤抖着声音叫唤着,别这样耍他啊魂淡,真会死人好吧。体内物|事休息了片刻,再次抬头,黎辰启却连推一推商木易力气都没有了。救命啊,谁来都好,阻止这个禽兽继续行凶就好啊!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黎辰启一惊,当真有人过来情况下,他第一时间扯过被单给两人盖上,无论如何,他都没有被人观赏癖好!
“进进来!”顾不得清清嗓音,黎辰启抖着声音道。但真听到自己声音后,黎辰启还是囧了。他声音竟然哑了,怪事情,他之前也没怎么叫唤啊!
进来依旧是管家,见到黎辰启和自家少爷身体被单下幅度颇大动静,这个高大健美温润管家很是淡然地站一旁,无视黎辰启求救眼神,放下一大碗热腾腾汤,“辰少爷,这是补肾汤药,老爷说了,完事后,一定要及时让少爷喝下。当然,您自己也喝一点才好!”
说完,没人性管家颇为同情地向黎辰启深深鞠了个躬,退下了。
卧槽!一群混蛋啊混蛋!老混蛋养着小禽兽啊禽兽!无耻一家人啊去死!
黎辰启情绪一上来,差点气晕过去,面色又红又白,本就颇硬头发气得近乎根根竖立!始作俑者根本与他无关,凭什么是他来承受后果啊!一群不负责任王八羔子!我x你们大爷!
“喂喂喂,商木易,你你你,你悠着点啊!”
“……”
“混帐王八蛋色魔淫棍混球!商木易,你他妈给老子滚出去!”
“……”
“嘶,唔,轻……轻点……啊……”
“……”
“呜哇!要死了要死了,这个姿势不行!”
“……”
“腰!我腰!断了断了,肯定断了!你你你,你松开!”
“……”
“你……你他妈还要多久才好啊魂淡!”
“……”
“禽……兽……”
“……”
至此,再无人说话,至于阵阵喘息声回荡偌大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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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辰启元气大伤,没比第一次好到哪里去。事后那些个庸医给出混帐解释是什么来着?“商少爷身体特殊,强悍异常,药量控制上有失误?”
黎辰启心中冷笑,这群人研究商木易身体都已经三年了,还能堂而皇之地用这种小孩子都不相信理解搪塞,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敢怒不敢言黎辰启咬牙,一群混帐庸医,行啊,反正早晚大家都会见面,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么货色!
黎辰启眉头松开,正好,他还想着怎么反击呢,今天事倒也算是个机会,养伤时好好想想吧,顺便,让那个管家帮他一些忙。他得知道商家请来所有名医名家全部资料,才好有所行动呐!
而面对醒过来后某禽兽可怜巴巴地围着他团团转神情,黎辰启表示,必须毫不动摇,坚持不与其多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回应。
什么?错不商木易,商木易也是受害者?
黎辰启冷哼,放屁!受害者能那么享受地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他整个身体都被这禽兽折过来折过去地摆弄了个遍,要不是年纪小,身体软,指不定早就骨折了!错不他,但他就是那执行杀人命令刽子手,计较起来,绝对逃不了干系!
某禽守黎辰启身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蹭上来,但也绝对不要离他多远,基本上,多只保持……一臂距离。黎辰启实懒得理会某禽,他妈,知道他生他气,然不知道要离他远远,碍眼得不行,惹得他加生气。
也害得他,呃,想找个台阶下都没有,这么碍眼地整天他面前晃悠,他想原谅都觉得不甘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跪地今天回来晚了,时间不够用,而且,码肉神马,超级顺手说←_←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
于是,想看情节进展亲,对不住了
原谅偶话,就冒个泡吧,呃,表提肉哦!这不素借机求评,不素不素!
亲们,么么哒
21倒地不起补充()
可恶是,某个恶趣味管家,真是够了!
第一天:
某禽:“启辰,对…不……起……”
哼,一句道歉就想了事?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某禽挠挠头,看向一边笑眯眯管家,管家竖竖大拇指,某禽又茫然地看向黎辰启,继续重复着:“启辰,对……不起!”
黎辰启满头黑线。
第二天:
某禽:“启辰,我……喜……欢……呃……你……”
喜欢?黎辰启看向一旁笑眯眯管家,转而看向某禽:“来,‘喜欢’是什么意思?解释一下听听!”
某禽:“呃……启辰,我……喜……欢……你……”
黎辰启似笑非笑地看向管家,明明白白被拆穿管家淡定地继续微笑,丝毫不觉得教导自家少爷这么蹩脚哄人方法有什么不对。
另一边,某禽还坚定而磕磕绊绊地说着“启辰,我……喜……欢…你……呃……喜欢……你……”。
第三天:
某禽:“启辰,我错……错了……,下次……呃……哦……下次不敢了!”
下次?还敢有下次?
黎辰启左瞧右瞧,没瞧见那该死管家。开玩笑,就凭这么几句话,他就会原谅他?那他未免也太好打发了一点。
没找到始作俑者,黎辰启眯着眼看着眼前男孩儿,哼,装无辜也没用,装委屈没用!老子拼死拼活叫你停下来时候你怎么不听,现跑来献殷勤有个屁用!
“启辰”难得被正眼相看,某禽忍不住撅着嘴凑上前,黎辰启双眉一拧,委委屈屈男孩儿沮丧地退了回去。
黎辰启扶着腰慢腾腾地沙发上坐下,好吧,他其实基本已经好了,只是演戏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少年人身体真那么好用,总之,黎辰启发现这么一两次那啥过后,相比第一次,这一次他,恢复情况了许多。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个好现象,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是个绝对不能让某禽发现天大秘密。几次得到教训告诉黎辰启,某禽一旦发觉他身体已经好了,绝对不会是现这副可怜巴巴德性!化身禽兽什么,完全是可能!此之前,他得拖着“伤病”身体,好好想出个解决办法来。
关键问题是,如何进行沟通!这是个大问题,黎辰启不觉得一时半会儿,他能仅凭一人之力解决。
所以,为了能让某禽意识到问题严重性,黎辰启决定,坚决不能理会这头人形禽兽。商木易未必能听懂黎辰启说什么,但他能看懂黎辰启到底对他抱有什么样态度!
七天时间过去,黎辰启依旧没有理睬商木易意思,开始焦躁起来某禽终于知道,他启辰是真生气了,还是很生气很生气那种!
商木易情绪变化黎辰启当然知道,但事到如今,他只能梗着脖子硬抗下去。他必须让商木易明白,即使真被药物控制,即使身不由己,也不能无视他意愿!他黎辰启一旦真生气,就真不会理睬他!
这日,黎辰启仍然是窒息禁锢感中醒来,微微挣扎了下。身后之人却完全没有苏醒意思,甚至,因为他这点挣扎,像是怕他就此挣脱逃走了一般,圈腰上双臂加用力锁紧,他双腿也被另一双长腿捆紧,半分不得动弹。如此,黎辰启也只得安分了下来。
抬眼看了下时间,早上九点了,但从来都是精神奕奕某禽却是半分动静也无。黎辰启心中有些不安,这样没精打采商木易,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不知道这一点,是不是也跟那个“例行检查”有关。事实上,商木易自从那次情|事过后,七天来,都是这样一副没精打采模样,虽然时刻记得要看牢锁牢他,但多时候,却是力不从心。
比如昨晚,这头禽兽再一次听从那个不负责任管家指挥,颠颠地给他打水洗脚,即使,他那个时候已经洗过澡了。而就放下脚盆那一刻,这头向来精力旺盛禽兽,却是毫无预警地一头栽了下去。吓得黎辰启一个激灵,什么都顾不上地跟着商木易滑下身,终于堪堪商木易栽倒地前,抱住了他身体,脚盆打翻地,水花四溅!
怀里商木易突然不省人事,黎辰启心里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慌,他完全不知道现商木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他也不敢这个时候通知商家人,万一他们还要将商木易送去做什么“检查”,怎么办?
可是,不通知商家人话,万一商木易一直这么不省人事怎么办?正黎辰启心中剧烈挣扎之时,许管家进来了,看到他怀里商木易一瞬间,那个一向温润管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脸上是毋庸置疑紧张之色。
至此,黎辰启用不着再挣扎了,那个管家看也没看他一眼,便火速转身离去了,脸色颇为阴沉。黎辰启知道,他一定是去通知商家人了!
没多久,医生来了,但商木易死死地扒拉着黎辰启不放,医生们无法进行检查,一时之间,陷入胶着当中!商老爷子思考片刻,看了眼一脸无动于衷地任由商木易抱着黎辰启,果断下了命令:今晚就这么算了,明天一早再来检查!
老爷子一声令下,众人只得散了开去。徐琳芳不太情愿,一再要求留下来照顾商木易,但商井润皱眉神色之下,也只得忍了下来。
老爷子临走前,对黎辰启说着:“小辰啊,你也别生小易气了,错也不他嘛!你看,他现都这个样子了,你就原谅他,好好照顾他,好不好?你乖一点,商爷爷不会亏待你。”
黎辰启依旧是无动于衷模样,老爷子叹口气,离开了。徐琳芳皱眉瞪了黎辰启一眼,这个小子,太不知趣了,偏偏她商家根本没办法动这小子一根汗毛,可恶!
心脏“嘭嘭”直跳着,只有黎辰启自己知道,他心,此刻是多么不平静。他甚至都无法分神去看一眼他一直想见到那些所谓名医,他全部精力都集中怀中商木易身上,天知道他得多努力,才能忍住立刻跳起来质问一旁医生和商家人冲动!
不行!他没有立场!
本来,这么多天过去,黎辰启哪可能还生什么气。支撑他一直这么跟商木易僵持着、甚至已经刺激得商木易开始焦躁不安起来,仍未放软姿态原因,除了逼迫商木易认识到他对之前那件事态度之强硬外,无非便是,这一次,他必须借用商木易反应,逼迫商家先对他妥协。这是他不久后跟商家人谈判时能用到重要筹码,他必须拿到手!
看不过眼商老爷子终于跟黎辰启说了软话了,但黎辰启却没有丝毫开心意思。他是利用商木易、逼迫商木易达到他想要反应没错,但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商木易他前面骤然倒下情景。真,一次就够了!这样场景,一次就足够了!
而昨晚,后离开管家,只恭敬地低着头对他说了一句,“辰少爷,少爷他,很乎你!”
只这一句,便让黎辰启脸色白了一分。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他之所以能像现这样做,仗不过就是商木易乎他!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而管家提醒,却是清清楚楚地让他看到自己狠心。
黎辰启咬牙忍住心中波动,一转眼,看到即使昏睡也记得抱紧他少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