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夜凝夕的肚子打了一阵鼓,她再蹩蹙眉心苦巴巴说:“我真的饿了。今天没吃到东西,反而吐了不少,肚子好难受。”
夜幕降临
名沧月到小河里抓了几条鱼然后生了一堆火,他把烤熟的鱼放到夜凝夕跟前微笑说:“来,尝尝为夫的手艺如何。”
夜凝夕先嗅了一下再饥不择食一口气把它吃得干干净净,名沧月看她狼狈的样子再擦了擦她的嘴角微笑说:“看来真的把你饿坏了,没关系,还有很多,都是你的。”
夜凝夕一连啃了三条烤鱼,这才微微恢复了力气,她咬了一口手上的鱼好奇问道:“名沧月,你怎么会烤鱼呢?”
“皇兄教我的。”名沧月回想了一下微笑说,“儿时皇兄带我去打猎,他常烤鱼给我吃。我的武艺,也是皇兄传授的。”
“皇兄?”夜凝夕顿了顿迷惑问道,“当今皇帝吗?”
“没错……”名沧月点头应了声,又连忙摇摇头严肃说道,“怎么可能?不是他,是另外一个皇兄,琉亲王。”
夜凝夕虽然见他表情忽而变得怪怪的,但也没有追问些什么。
早就听说现在的皇帝并不信任他的,让他统帅禁宫侍卫也是太皇太后的意思,皇帝并不高兴。也正因为这样,兰谨年才找到空隙对付名沧月吧。
沉默了良久,名沧月又笑意盈盈看着她问:“凝夕,你吃饱了吗?”
夜凝夕眨了眨眼眸,暗地瞧了瞧他怪异的目光,饱暖思淫欲,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我困了,你把肩膀借我靠一下,好不好?”夜凝夕轻挽丹唇微笑问,主动牺牲一点点,总比被他飞禽大咬来的好。
名沧月伸起左臂然后拜了拜强而有力的臂弯说:“你若喜欢,靠一辈子也无所谓。”
夜凝夕稍微挪近一点靠进他的怀里,把头挨在他的肩上。
名沧月轻抚她的侧脑微笑说:“安心睡吧,我知道今天肯定是无功而回了,改日夫君我再调教你就是了。”
夜凝夕翻起白眼看了看他,她缓慢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没意识地把手环在他腰上。
名沧月环抱着她,温柔的目光紧紧留在她熟睡的脸上,轻抚着她晕红的脸,继而无比满足的勾起一抹浅笑。
“你早晚是我的。”名沧月甜蜜呢喃了声,然后把头靠在她的侧脑上静寐。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些异样的声音,夜凝夕撑了撑眼皮睁开朦胧的睡眼,想要策动一下身子扭头看去,却被他抱得紧紧的。
“沧月……”夜凝夕轻轻把手抚在他的脸上,指尖缓慢在他脸上的轮廓游走,被他拥抱的感觉很温暖很惬意,只是还多了一种莫名的怯慌。
“王爷……王爷……名沧月……”夜凝夕轻轻拍打了他几下低喊,“名沧月,醒醒……”
名沧月好一会儿才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再摸了摸她的脸迷糊问道:“怎么呢?我没有对你不规矩。”
“你也知道自己不可靠吧?”夜凝夕冷嗤了声,她再推开他环在腰上的手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说,“那边好像有些杂声。”
“杂声?”名沧月迷惑低念了声,随后果然听到一些杂乱的脚步声。
两人对看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顺着声音走去,名沧月又摁住她的肩膀轻声低念:“听到人声了吗?待会有什么事,千万莫冲动。”
“这句话你应该跟自己说。”夜凝夕推开他的手连忙上前一步,透过丛林放眼看去,隐约看到一些火光,借助火光看到一群人在忙活些什么。
“把东西放好!”
“小心点,千万别留下任何痕迹!”
“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赶紧搬进去!”
名沧月站到她身后捂住她的嘴巴轻声低念:“走吧,他们手上有刀,万一招惹了他们,会惹麻烦的。”
“嗯。”夜凝夕点点头跟着他悄悄退回去,名沧月突然紧抓着夜凝夕的肩膀,夜凝夕猛然瞪大双眼忍痛扭头看着他。
名沧月咬紧牙根满头大汗指了指脚下,夜凝夕迷惑低头看去,才知道他被捕兽夹夹到了。
“你的机关?”名沧月哭笑不得地瞪着她。
夜凝夕扶着名沧月走出树林,她采了一些草药,将它揉碎,她小心翼翼把草药敷到他的伤口上,然后扯下裙角的布块给他包扎。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名沧月凝视着她的脸温婉笑说,夜凝夕冲他微微一笑继而狠扯一下布条,名沧月咬紧牙根死盯着她。
“别称赞我。”夜凝夕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搀扶他起来,一边走一边说,“那些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否则肯定会遭殃。”
骑在马背上的两人各有所思,夜凝夕暗地扭转眼眸看了看身后的名沧月,他在想什么呢?也在想刚才那群人的目的吗?
那群人虽然都穿着黑衣服蒙着脸,但是看他们步调一致,动作利索,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而且仅听那几句话就知道,他们所运输的东西是见不得人的。
刚才那地上似乎有一条密道,他们从密道把东西运到地下去,这里头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沧月……”夜凝夕轻喊了两个字,名沧月随即垂下温婉的眼眸凝视着她,看见他这个目光,她心头猛地一颤,莫名其妙升起一丝奇妙的情愫。
“我喜欢你这个称呼。”名沧月亲昵地靠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夜凝夕浑身一袭臊热,口误!都是口误!
夜凝夕紧低着头小声问道:“你……你刚才想些什么?”
“你想知道?”名沧月轻舔着她的耳垂呢喃。
夜凝夕忽地四肢发软微闭眼睛靠在他怀里,名沧月轻吻着她耳腮,听见她稍稍急喘息促的声音,名沧月也越发暧昧游吻她的后颈。
“你才刚伤了脚,小心堕马。”夜凝夕实在耐不住他的挑逗,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你负责赶马,不用理会我。”名沧月把缰绳交到她手里,继而意犹未尽地舔吻她的侧脸,环在她腰上的手也跟着慢慢向上移动。
“名沧月,你再敢乱来,小心我把你踹下马。”夜凝夕强忍着被他勾起的**冷冷低念。
“好了,听你的话,不胡来了,咱们回家。”名沧月踹了一下马腹,马一下奔向前去,他随即拿过她手里的缰绳策马狂奔。
“名沧月你有病吗?”夜凝夕扶着他急切低念,“天黑雾浓,你真的不怕摔死吗?”
“反正有你陪着本王,值了。”名沧月狂妄大笑。
夜凝夕纳闷地向后白了他一眼,这人是怎么呢?刚才不是夹到脚嘛,怎么是脑袋坏了?一时暧昧一时疯狂。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切夜未眠的太妃将他俩训斥了一顿,然后命令他们各自回去歇息。
夜凝夕搀扶着名沧月走出闲云阁,名沧月扭头看了看她微笑说:“本王脚受伤的事情别让其他人知道,晚上你记得过来,或者我过去,反正你给我上药。”
“袁立阳不是你的心腹吗?”夜凝夕纳闷问道,“你让他做就好了。”
“本王就是要你亲自来。”名沧月得意笑了笑,走了几步又说,“对了,菱青还是还给你吧,免得你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
“算你做了件好事。”夜凝夕撅起嘴角微笑说。
突然一个丫鬟神色匆忙跑过来说:“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兰侧妃打扫的时候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 var cpro_id = 〃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第八十章 千夫所指()
夜凝夕搀扶着名沧月来到阁,名沧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兰诗佟关切问道:“你怎么亲自打扫呢?府里不是有很多下人吗?”
“我闲着无聊嘛。”兰诗佟低下头抱歉说。
名沧月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手:“伤哪里呢?手怎么冰成这个样子?”
“没事。”兰诗佟抿唇笑了笑。
旁边的丫鬟满脸忧急说道:“侧王妃昏阙了一阵子,才刚刚醒过来了。”
“大夫来了。”守在门外的侍女急切说道。
大夫把了把脉再转向名沧月和兰诗佟说:“恭喜王爷、侧王妃,侧王妃有喜了!”
“真的?”名沧月和兰诗佟惊喜问道,大夫慎重点点头,兰诗佟顿扬笑容欢喜地扑入名沧月的怀里,左右的丫鬟纷纷过来道贺。
夜凝夕心头忽地酸涩起来,她眨了眨眼眸再轻弯嘴角微笑说:“恭喜你们。”
名沧月扭头看了看她,眸色怪异地顿了顿,他轻扯嘴角微笑说:“凝夕,你也身怀六甲,先回萱宁阁歇息吧。诗佟不舒服,本王今天都留在这,你不必等我了。”
“嗯。”夜凝夕应了声稍带失落转身走去。
夜凝夕出了阁轻叹了一口气,她捂着隐隐作痛的心房迷惑低念:“我是怎么呢?她怀孕了,名沧月对她好,这不是好事吗?这让他的心思就可以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不用再纠缠我了。”
夜凝夕回到房间浑身无力趴在床上,脑海里不停浮现名沧月和兰诗佟兴奋拥抱的画面,她忙扯过被子盖住脑袋愠闷低念:“不要想了!不能再想了!这事与你无关!”
她紧闭眼睛,心头的揪痛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重,酸涩的心像被什么压着似的喘不过气来。
“小姐你怎么呢?”菱青走过来好奇问道,“自从回来之后你就闷闷不乐的。”
“没事。”夜凝夕掀开被子坐起来苦涩笑了笑,她谨慎想屏风外看了看然后把菱青招到身边,菱青愣了愣忙坐到她的身边,夜凝夕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菱青谨慎看了看她,然后点点头急步向外走去。
入夜,菱青走到门外扫看后在外面的嬷嬷侍女微笑说:“王妃就寝了,你们不必留在这侍候,回去歇息吧。王妃明天想要到庙里还神,你们回去养足精神,明天一并随行。”
“是。”嬷嬷们覆拜了一下然后退下。
菱青确定他们离开之后,继而谨慎退回去关上门,她急急转到里面看了看已经换上夜行衣的夜凝夕微笑说:“都安排妥当了。王爷今晚留在苑,不会过来的。”
“你也赶紧穿上。”夜凝夕把另外一套夜行衣交给她。
她俩悄然离开瑞王府,然后到昨晚的密林里跟在这等候尚玉东汇合。
尚玉东招了招手轻声低念:“刚才来了一批人又走了,我等了好一会儿,应该没有人来了。我认得出,带头的人应该就是兰将军的近卫。”
他们仨走过去仔细查看,菱青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留下来的痕迹谨慎低念:“轮子碾过的痕迹很深,那箱子装的东西一定很重。”
“你们过来瞧瞧。”尚玉东急切招了招手,她俩急忙凑过去,尚玉东拈起地上的灰色微滑的粉末惊乍低念,“这是火药吗?”
夜凝夕碰了碰他的指头,然后把沾到的粉末放到鼻尖前嗅了嗅,点头放眼看去低念:“的确是火药,他们为什么要运送火药?”
夜凝夕顺着轮子的痕迹走过去,尚玉东和菱青走在旁边小心翼翼观察,尚玉东蹲下来拍了拍地面说道:“刚才就是这里出现了一个通道,现在没有了,他们的机关在哪里?”
“我到附近找找。”菱青低念了声忙往丛林里跑去。
尚玉东谨慎摸索了一下地面,再扭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夜凝夕试探问道:“小姐,你想到什么呢?”
夜凝夕蹩蹙眉心沉思了一会儿,眸色诡秘低念:“火药,为什么要火药?假如他们都是大将军的人,假如他们都要造反,又有火药,这些重物会什么?”
“你怀疑是兵器?”尚玉东试探问道,夜凝夕凝重点点头,尚玉东急切站起来扫视一下再看了看地面说道,“你说这通道会通到哪里?”
“除了隐秘,这里好像没啥特别。”夜凝夕皱起眉头看去,“把兵器藏在这里,是不是有点远了些?”她低想着一边迈步一边说,“穿过这丛林,这东边是通往都城的小路,这路人多繁杂,而且道路不畅,不容易掩人耳目。”
“西边是峭壁,南边是水湾,把兵器藏在这里虽然隐秘,但是并不利于起事。亦或者,我们猜错了?”尚玉东托着下巴轻声低念,“北边的是通往庆福寺的大路,这条路跟都城相背……”
“庆福寺?”夜凝夕低念了声,像是该想到什么呢,又想不起来,她又急切看向尚玉东,希望他能想出什么来。
“糟了!”尚玉东拍了拍脑袋激动说道,“太皇太后大寿之后,皇上准备偕同小太子到庆福寺祈福,北边是必经之路!而且从这里过去,路途并不遥远。如果他们的通道是通往那里的话,那他们的火药很有可能就埋在地底下,等皇上和小太子经过的时候,就……”
“这事非同小可!”夜凝夕缩紧眉头谨慎低念,“不管怎样,先把这件事告诉名沧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至于大将军是否谋反一事……”
突然一根利箭射来,尚玉东连忙将夜凝夕扑倒在地上再愕然扭头看去,
“什么人!”后面突然传来凌厉的叱喝声,唰唰的利箭就迎面射来。
“小姐退后!”尚玉东大喊一声连忙拔出佩剑挡下飞来的利箭,被他护在后面的夜凝夕连连倒退。
其中一根利箭擦过尚玉东的耳边刺向后面的夜凝夕,“啊……”夜凝夕侧身躲闪,利箭霎时刺下她脸上的蒙巾。
“小姐!”尚玉东惊喊一声扭头看向她。
“小心!”夜凝夕眼看着利箭射来惊喊一声连忙转上前去,尚玉东一手扣出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
“啊……”利箭直直刺进他的后背。
“尚玉东!”夜凝夕抱着他急切大喊一声。
“快逃!”菱青跑回来扔出两个烟弹,然后和夜凝夕一起扶着尚玉东逃跑。
“追!千万别让他们跑了!”后面的人连忙叫喊。
尚府
夜凝夕扶着尚玉东睡到床上,她轻舒了一口气说道:“幸亏箭上没有毒,否则你就死定了。”
“心疼了?”尚玉东嬉笑说,他动了动苍白的唇低念,“刚才还跟我抢着到阎王那去,从前不是一直要将我凌迟处死吗?现在舍不得呢?”
“还说笑了。”夜凝夕红着眼圈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哽咽责备,“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这样了,你的性命比我的更重要。”
“夜凝夕,我只是中了一箭,你别诅咒我好吗?”尚玉东哭笑不得说,“快回去吧,把这件事告诉瑞王,刚才的动静那么大,相信那些人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说不定还会先下手为强。”
“嗯,天色不早了,我也得赶回去了。”夜凝夕给他盖上被子微笑说道,“你好生歇息,我会抽空来看你的。”
“小姐,我们得回去了。”菱青随后走进来说,“府里的下人我都吩咐过了,尚捕快的重伤的事情,暂时不会透露出去。”
萱宁阁
夜凝夕不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好一会儿,菱青急急跑回来说:“小姐,王爷一大早就进宫去了,还没回府。”
“还没回来呀。”夜凝夕踱了几步又坐下来轻声低念,“昨晚他们已经看到我的脸了,如果他们知道是我,我怕他们以为名沧月已经知道这事情,会对他下手。”
“要不,我到宫门口截住王爷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