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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芳猩红着眸子,嘴里吐出的话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剑刺进了她的心窝处,鲜血淋漓。
女人的消瘦而又苍白的脸此刻显得有些狰狞,宁芳失望至极,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跟害死自己丈夫的男人在一起,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皮薄的只剩下青筋的手死死的拽着,宁芳咬牙看着自己的女儿,伸出手推了一把跪在自己面前的宁浅秋,“给我滚,我们没有你这个女儿,给我滚,滚的远远的!”
“妈——”悲戚的唤了一声,宁浅秋泪意模糊了双眼。双手攥着宁芳的手臂哀求着,“不要赶我走,妈,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听我解释,妈,我求你了好不好?”
“解释?你想要怎么解释?你说,我倒是要听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跪在地上,泪水早已斑驳了脸颊。她死死的攥着宁芳不放,“爸爸欠下了一大笔的债务,而你又需要钱治病,我就辍学去打工可是那么多的债务根本就还不清,他们逼着要把我送去夜总会,最后在那里遇见了他,然后他花钱买下了我还清了债务。当时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我也想着借着这个机会靠近他为爸爸报仇,我真的没有忘记爸爸的死,我没有,妈,我求你不要不理我。”
后悔,如果当初她不处心积虑的接近这个男人,现在的局面一切都不会存在。
宁芳的眼眸迅速的转动,眼尾处划过了不明的深意。顺势反握住了自己女儿的小手,唇瓣噏动着,声色哽咽,“秋儿,对不起,是我们让你受委屈了。你先起来。”
宁浅秋双眼潋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她拼命的摇着头,“我不委屈,真的,一点都不委屈,只要妈你能好好活着,我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粗粝的掌腹抚上了她被泪水浸湿的脸蛋,宁芳的眼里有些心疼和愧疚。
宁浅秋看着自己母亲眼里的悲恸,心里面揪扯着拧在了一块,只是接下来宁芳的话,却是让她此后的日子陷入在了泥泞之中,一步步身心俱毁般的疼。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宁浅秋眼眸里有丝涣散的茫然。现在是午休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去吃午餐。她抬脚走进,顺势就坐在了陆璟年那张办公的转椅上。
空荡荡的安静的办公室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宁浅秋伸出一只手,轻轻的移到了办公桌上的笔记本。脑子里女人那苍凉却又恨意满满的声音一直在她脑海里飘荡。
“秋儿,你答应我一定要给你父亲报仇。你就留在他的身边,无论采取什么样的手段,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不然我宁死也不会接受任何治疗!”
第65章 要我相信?那你怎么证明(3)()
那只小手颤颤惊惊的伸出,那双手根本就不受控制的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开机。( 设置了密码,宁浅秋输入了陆璟年的生日,不对,她又重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也不对,脑海里突然有丝大胆的猜测,她用手机搜索了乔洛的生日便输了进去。
密码打开的那瞬间,宁浅秋根本不清楚自己那一瞬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只是她知道,在陆璟年的心里,永远都忘不掉那个女人!
屏幕上的女人,更像是一道刺眼的尖锐的物体。她看着屏幕上娇笑明媚的乔洛,只觉得那颗心在一滴滴的流血。
原来啊,她自以为在那个男人心里有过一丝的地位,终于,让她不在奢望继续沉迷。
那只手颤颤的移到了鼠标上,越到最后她的眼里剩下的只有茫然的一片。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宁浅秋惊骇的望着门口处的方向。这个脚步声,她最熟悉不过。她要该怎么办?
迅速的按下了笔记本的开关键,身子趴在了办公桌上,紧紧的闭着双眼。
陆璟年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着了娇小的女人坐在了他的椅子上,双手趴在了办公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手臂僵硬,宁浅秋只觉得心跳加速。闭着眼,几分钟过去都听见男人有任何动作。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窒息,假装着睡醒过来,眯着一双惺忪的眼。
见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她惊愕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璟年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是想找你,结果太困了就坐在你椅子上睡了一会,你……不会生气吧。”
陆璟年眼眸重暗,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女人脸上的慌张。抬脚走进,宁浅秋也识趣的挪开了位置。ong》“我先出去上班了。”
他低着头,手指抚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下班后一起回家。”
走到门口处的女人脚步一滞,转身乖巧的点了点头。
陆璟年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涔薄的唇勾了几分高深莫测的笑。
昨晚被安排进了浅月湾的别墅后她躺在床上竟然有些无法入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大亮。当她急冲冲一脸抱歉的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就见着了男人那阴沉的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
“云总监,现在是什么时辰!”男人阴沉沉的嗓音飘在了她的头顶。
云初夏蹙着眉头,有些郁闷,浅月湾别墅离市中心太远,连出租车都拦不到,只好挤上了公交车。结果一大早就遇到色狼,害的她现在都还觉得恶心。
“对不起,史密斯先生呢?我待会会亲自给他道歉。”云初夏声色冷冷,慕西何见着她那傅高冷清傲的样子,不由的就是心口处有股闷气。
“就因为你一个人迟到,整个会议都被取消,你以为你是谁,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我不管你来头有多大,你在/》 男人怒目而视,毫不留情的指责。
隐忍在心里的那口恶气未消,又被他当着员工的面前指着鼻子骂的狗血淋头。云初夏蹭的一声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有事就说事,不要带枪夹棍的训斥人!我承认迟到是我的不对,对于这次照成的损失我也会赔偿。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目光如炬,她抬脚就要离去。只是那男人的话再一次的掀起了波澜。
“你赔?你拿什么赔?你以为你攀上了傅厉北你就有本事了!”
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她冷眼瞪着上座的男人,“我就是攀上了厉北又怎么了?一大早你就咄咄逼人,怎么了虚火旺盛没得到释放,你脑子也骚病了不成!”
她说完,也不顾在场所有人变色了的脸。抬脚就潇洒的往外离开。
砰砰的巨大声响在她的身后响起,慕西何一把就将面前的文件砸了过去,咬牙恨恨,“全都给我出去!”
一群人立即识趣的逃了出去,男人阴冷着一张脸盯着女人的背影,“云初夏你给我留下!”
会议室的大门又重新被人合上,安静的屋子里只有略带沉重的呼吸声。云初夏回头冷淡的看着一脸阴森的男人,“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教训人?”
他微皱了眉,几步就逼近在了她的面前,略微低着头深深的凝着她的双眼,“我警告过你在你没离开这个地方时要注意跟傅厉北的距离,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就把我的话不屑一顾了?”
冷冷的勾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她笑了笑,“我看你是发神经了吧,一大早在公交车上被色狼骚扰,来公司就要遇到病态发狂,你别总是拿着厉北的把柄来威胁我!真有本事你为什么不敢公布出去,难道是因为其中跟你们慕家有关系?”
看着女人那气愤而又怒意十足却又带着挑衅的小脸,一副傲慢的霸道样。那憋在他心口处整整一夜的不悦就那么轻飘飘的消散。
昨晚从浅月湾别墅离开,他回到了水苑海区的别墅后就收到了来自傅厉北的挑衅,当他看到傅厉北跟她含情脉脉的照片,又听着傅厉北那犀利的挑衅,他第一次被人奚落的无话反击。
此刻,他心里的怒意就因为这小女人嚣张的模样而这么烟消云散。
真是神经病!云初夏从会议室里出来就忍不住的低骂了一句,原以为慕西何会狂啸般的怒骂,却是没想到他只是眯着眸子看了自己一眼后就离开。
傅厉北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拿着手机,犹豫着之后才拨通了云初夏的电话。低低沉沉的嗓音,似乎没有了昨晚时的那份怒意。
电话接通,傅厉北还未说话,女人的声音急切的先响了起来,“厉北你没生气吧,对不起。”
他望着窗外,神情淡定,“昨天也是我太激动了,应该是我对不起。”
顿了一秒,他看到窗外有落叶从他眼前划过。薄唇掀动,“昨晚上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看来你的身份已经彻底的暴露了,你一个人在外住不安全,你搬到我这来吧。”
一下就蹙起了眉头,云初夏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知所措。“没事,我会小心。我会找个安全一点的小区,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傅厉北不由的就自嘲的勾了唇角,她昨晚被慕西何安排进了浅月湾的别墅,他心知肚明。
不愿搬来自己的住所,却住进了她之前跟慕西何的家,这到底算什么?
隐匿的阴冷转瞬即逝,他低低的继续道,“听说你早上迟到被骂,待会下午我们一起去看车。”
“不用不用,我不需要。我可以打车,真的不需要,太麻烦了,我已经欠你够多了,在这样下去我真的没法……”偿还了。
“如果你真的觉的欠我太多,那以身相许来报恩不是最好?”他像似猜到了她心里的纠结,低低的轻笑着打趣。
云初夏脸上一阵无奈,张着唇刚想说什么,那边的人却是又开口。
他语气有些暗冷,凉凉透袭,“你母亲的死,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她,应该是被人蓄意害死的。”
第66章 要我相信?那你怎么证明(4)()
被人害死的?
云初夏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机,双眸一阵猩红。'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当年她天真的以为自己的母亲是手术并发症引起意外死亡,若不是偶然撞见了自己父亲跟容芷玉的奸情后她才开始怀疑母亲的死因,只是还等不到她查清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她就接连出了事故,这一拖就是这么多年。
先是害死自己的母亲,紧接着又是自己出事。云初夏的眸,一阵阴冷,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攥着手指,她努力的调节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啊!”身后一只大手就拍了过来,出神中的女人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慕三少你是不是出门忘带东西了?”她轻蔑的冷笑一声。
慕西何被问的有一瞬不解,“什么东西?”
“忘了带脑子!你整天晃荡在我面前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挑拨离间我跟厉北的关系,你是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她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冲上前将他打倒在地的愤恨样。
脸色冷了下来,他轻撩着几抹讽刺的笑,“一颗烂葡萄而已,变质腐烂病毒滋生。”
云初夏咬唇低下了头,自顾的开始忙着手头的事情。却是被他强行着带了出去。
4s店里,慕西何跟云初夏一下车,年轻漂亮的女经理亲自迎了上前,“慕总是要选车吗?”
“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的回了一句,一副生人勿进的清冷。径直绕着走到了车展中。
精致的漂亮女人跟着上前,含笑着小心翼翼问道,“慕总需要什么类型,是自己开还是送人,我可以帮您参考建议。”
慕西何皱着眉,挑着唇笑的若有所思。
云初夏之前出过车祸,此后便是有些恐惧不敢开车。自然是要选一辆性能较好的车型。
慕西何挑着眉,脸上淡冷。直接拉开了那辆红色的宾利欧陆,“就这辆。”
那漂亮的女经理有些为难,“慕三少这辆车是客户提前预定,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去给您调……”
云初夏神色恍惚,看着那辆红色的豪车,脑海里迅速又浮现出当初车祸的一幕,脸上浮现了一层冰凉的白。
转身,一个人迅速的就狼狈离去。
傅厉北走近来的时候,云初夏已经离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深深的冰冷,卷着层层的寒。
一双桃花眼,深深的凝着离去的红色宾利欧陆,傅厉北眯了眯眼,邪肆的有丝阴冷。
中午时分,宁浅秋忙完了手上的工作就去找陆璟年,在办公室外就遇到了他的助理。
“宁小姐你找陆总吃饭么,他没在办公室。”
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红唇轻笑着,“谢谢你,对了,我今天下午有事,待会等璟年回来麻烦你帮我转告他一声。”
陆家别墅,书房。
冷淡的男人半阖着那双好看的眸子,那探究而又带着质问的眼神落在了沙发上坐着的娇媚女人,双手紧扣的搭在了自己的腿上,“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如实的回答我,上次云初夏出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女人那张漂亮的脸蛋迅速的有一瞬的情感变化,那清亮的眸子里显然的有几分震惊跟愕然,“璟年,难道你也怀疑是我让人做的?你们一个个都怀疑是我?慕西何怀疑是我,现在连你也不相信我了是不是?”
看着乔洛那委屈的眼神,陆璟年的眉眼划过一丝的暗色。
“希望这件事跟你真的没关系,昨晚有人潜入了云初夏的屋子里,这件事你可知道?”陆璟年淡淡着漫不经心的问道,一直紧紧的盯着乔洛的双眸,似乎是想要从她眼里捕捉到一瞬的慌乱。
乔洛眨了眨眼,不由的冷哼了一声,“你这是在怀疑我!”
此时,底楼客厅的大门打开,宁浅秋按了密码走了进来,当她看到了玄关处男人的鞋子时,抬头迅速的扫了一眼,不由的抬脚走上楼。
“洛洛,这件事非同大小,我不希望看到你为了慕西何而做出犯法的事。”
“你还是在怀疑我,怎么了,难道连你也被她迷住了?她为什么不死,我恨不得她死了,她死了就没人跟我抢西何。车祸没死,爆炸没死,绑架也没死,真是太便宜她了!”乔洛咬着牙,一双眼里全是恨意尽显。
陆璟年皱着自己的眉头,眼里的神色深谙不明。当乔洛的话说完,他只是犀利的瞪着她,似乎有些失望至极。
“五年前的一次教训你难道还不够!我不会在帮你善后,当初你哭着求我时说过的话我真怀疑你只不过是利用我而已!西何说的没错,你真的变了,回不去了。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你用尽手段触犯法律,我告诉你,五年前乔晚曦的绑架我帮你善后便不代表我就会赞同支持你,若是你继续执迷不悟也跟我无关我也不会帮你。只怕到时候西何知道了五年前的一切,你不仅得不到他,终生监禁你也逃不掉!”
乔洛的脸色顿时惨白,激动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五年前我真的没想过要她死,我也不知道后来怎么会变成那样。我不是有意的。”
门外的女人惊的睁大了双眸,乔晚曦的死竟然是乔洛指使,而里面的那个男人却是包庇凶手的帮凶。
难道上次的绑架也跟乔洛有关?
眼里止不住的惊骇,她转身想要离开,却是书房的门倏然打开,转过身的手臂就被男人紧紧的抓住。
男人身后的女人脸色发白,她看着宁浅秋,唇瓣微微的有些发颤。
不知道她都听到了什么,会不会告诉慕西何或者云初夏。
如果听见了,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