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允让青柳先出去,打理好这里的一切,顺便再去带几名侍女过来,过来这里服侍萦姑娘和他。
脱掉自己的外衫,又褪掉梦萦的外衫以及亵衣,就这样抱着她踏入了温泉当中。
疗伤()
竹允让青柳先出去,打理好这里的一切,顺便再去带几名侍女过来,过来这里服侍萦姑娘和他。
脱掉自己的外衫,又褪掉梦萦的外衫以及亵衣,就这样抱着她踏入了温泉当中。
药泉浸泡着二人的身体,舒适的温度让梦萦悠悠转醒,身体里不断的循环着真气,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后背靠在健硕的胸膛上,有力的心跳透过布料传到梦萦的心脏上,薄唇微启“竹允。”
闭目疗伤的竹允睁开眼睛,又为她循环了一遍体内的气息这才收手。“可感觉好些了?”
“嗯,麻烦你了。”低头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瞬时有些慌张,不过只一瞬,梦萦变恢复了镇静。在做杀手的时候,没少用美色做鱼饵去诱惑目标,有什么可慌张?
“萦儿,你可知此次你有多危险?你怎能做如此危险的事情?”竹允扳过梦萦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二人四目相对。梦萦在竹允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着急心疼却又带着一丝丝的愤怒。
略带倦色的眸子缓缓闭了闭,脑中再次闪过自己的弟弟被人毒死在大牢内的消息,联想到自己的弟弟就那样惨死在大牢当中,火气腾地一下就这样窜了出来。抬手推开他的胸膛,往后退了几步。
“危险?我只不过是不想梦扬在阴曹地府孤独,想要去陪着他罢了。”语毕,惨如白纸的小脸儿直视着竹允。嘴角挑起,勾出一抹嘲笑的弧度。
竹允上前挨近梦萦一步,梦萦就再后退一步,直到竹允把梦萦抵到药泉另一侧的墙壁边,长臂撑在梦萦的耳侧,放大的俊脸展现在梦萦的眼前,属于竹允的气息喷洒在梦萦的面上“萦儿你在怨我?”一脸受伤的样子,展示给她,告诉她他有多么的无辜。
“我为什么要怨你?”低着的头扬起,只要再临近那么一分,二人的唇便触碰在一起。梦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一介草民,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草民怎敢怨皇子?又怎么敢去对皇子心生怨恨?”说完便要再次推开竹允逼过来的身体。
然而这一次,竹允没有让梦萦推开,而是重重的低下了头,吻住了梦萦的唇。霸道的掠夺着属于梦萦的那片地方,粗鲁的撬开禁闭的贝齿,迅速找到那条灵巧的舌,与它纠缠在一起。
属于竹允的那份味道充斥着梦萦的口腔当中,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透过药泉的味道窜入梦萦的鼻腔,恢复理智的梦萦狠狠地咬了一口竹允,瞬间,口腔内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吃痛的竹允并没有松开梦萦,反而更加用力的把她压在了墙壁上,冰凉的墙壁抵在梦萦的身体上,突出的石头咯的她有些疼。双手被竹允高举在头顶,胯间的灼热向她传递着他的欲望,既然初吻已经给了他,那何不再满足一下他?
她熟练的回应了过去,有些生涩的他微微一停,又立刻迎了上去,洞口传来青柳的声音“殿下,皇上病重,宫中传召所有皇子皇女回宫侍奉皇上。”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正在兴头上的竹允停了下来。
皇上病重()
她熟练的回应了过去,有些生涩的他微微一停,又立刻迎了上去,洞口传来青柳的声音“殿下,皇上病重,宫中传召所有皇子皇女回宫侍奉皇上。”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正在兴头上的竹允停了下来。
“知道了。”微沉且带磁性的声音响彻整个药泉。放开梦萦的双臂,只见她无力的滑入了水中,眼疾手快的他立刻将她从水里捞了上来。二人呼吸皆有些急促,梦萦的脸色因一时的缺氧又有些苍白,竹允暗恼,都怪自己,为什么总是耐不住自己的性子。
这里看起来是一座小型的洞窟,位置偏僻,且又是地下,因此很少有人会发现到这里。这里的泉又是温泉而且还是药泉,但这药泉的水却不是死水,在这里疗伤的效果奇佳,因此,梦萦留在这里多养了几日方才被人接走。
马车刚一进入京城便被七殿下萧昱琛的手下把马车给拦了下来,贴在马车边告诉梦萦,“萦姑娘即将成为七皇子府的皇子妃,如今还是离别的男人远一点才是,免得给别人落下把柄,对您的声誉名誉都不好。”梦萦笔直的坐在马车里面装作没听见外面的声音,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马车停在了三皇子府的大门前,梦萦扶着青柳的胳膊下了马车,随着青柳踏进了三皇子府。
这三皇子府里面不比七皇子府,七皇子府当中奢侈至极,更多的却是奢靡,然而这三皇子府却是简单了许多。打眼看去,这府中最多的便是那翠竹,棵棵翠绿挺拔,嗅一嗅这府中的空气,亦飘散着翠竹的清香,让人觉得身心舒畅,心旷神怡。比起七皇子府的奢华,梦萦更喜欢这种简单的地方。
青柳按照三殿下的吩咐安顿好梦萦,“萦姑娘,您的住处是殿下安排的,殿下近些日子都会住在宫中侍奉皇上,今儿殿下可能依然回不来,您先住着,若是有什么事便让奴才们去做,殿下吩咐您记得按时服药,多多休息,奴才告退。”说完便俯身低头退了出去,顺便也给梦萦带上了房门。
皇宫内,皇帝躺在病榻上,地下跪了一地的太医,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耳朵却像两根电线似的到处寻着。皇帝病重,若是他们这帮太医医不好皇帝,那可就是掉脑袋的大事,皇帝都昏迷了这么些天了,一点儿苏醒的迹象都没有,大皇子已经发过多次脾气了,这帮太医们怎么敢不尽力,各个使出浑身解数医治皇帝。
皇帝的寝殿旁的暖阁内一众皇子皇女焦急的等在那里面。唯有小公主萧菁菁一双灵动的眼睛不住的飘向萧昱宸竹允和萧昱琛竹与的身上,似要开口又有些纠结,一张小脸儿上皱成一小团儿。
萧菁菁看向萧昱琛,萧昱琛则反看回去,他向来与这个妹妹脾性不和,但二人的奢侈程度,可从来都是不相上下。唯一不同的是,萧昱琛府中多的是美女姬妾,寻欢作乐,可她萧菁菁不行。
皇帝醒了()
萧菁菁看向萧昱琛,萧昱琛则反看回去,他向来与这个妹妹脾性不和,但二人的奢侈程度,可从来都是不相上下。唯一不同的是,萧昱琛府中多的是美女姬妾,寻欢作乐,可她萧菁菁不行。
“皇上醒了,太医快过来瞧瞧。”寝殿内,昏迷多日的皇帝终于醒了过来,缓慢的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明,原本略带浑浊的眼瞳此时也变得有些光亮。在下面跪成一地的太医们一听皇上苏醒了过来,立马连滚带爬的跪在皇帝的病榻边儿号脉,开方,中医当中的望闻问切四法望闻切全都用上,愣是不敢多问一句。忙活了好一阵儿,才抱着各自的药箱,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皇帝的寝宫去煎药去了,唯有一名魏太医被皇帝的贴身太监长福点名留下。魏太医听到自个儿的名字身子一颤,随即听命去了外面随时候着了。
“长福”皇帝唤了一声儿长福公公。
“哎,奴才在。”长福公公倾身听候皇帝的差遣。
“去把老三和老七请过来。”皇帝双肘撑床要坐起来,长福见状立即上前扶着皇帝坐起来,又给他的后背多加了几个软垫垫在后面,让皇帝舒舒服服的靠在上面。
“奴才给见过各位殿下公主,皇上醒了,皇上还请三殿下与七殿下进去。”长福微微躬身,为二人让出一条路。
这暖阁里面坐了五位皇子,一位公主,大皇子萧煜霖为首,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俨然是帝王之相。三皇子萧昱宸,四皇子萧千然和七皇子萧昱琛皆都是常见的人,小公主萧菁菁身为女儿家,见的次数就少了些,唯一没见过的就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只有他一个人带着奴才,早前儿听说宫里有个二皇子小时候顽皮爬上了假山,伺候的嬷嬷一个没看牢,二皇子竟从假山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腿,自那之后便留下了腿疾,因此也性情大变,不再嬉笑玩耍,整日待在自己的宫殿当中,直到搬进属于自己的皇子府。也从来不见任何人,更是不理会朝堂上的事情,性情冷漠,不喜言语,更不近女色。如果说,七皇子府当中都是女人的话,那他二皇子萧奕耘的府中就皆是男人,除了几个年龄大些的婆子,剩下的便都是些奴才,按他现在的年龄,早该有通房丫头,而现在,却是连个丫鬟都没有,何来的通房丫头。
竹允和萧昱琛二人一前一后随着长福公公去了皇帝的寝宫,留下其他几位皇子皇女,萧菁菁依旧抻着脖子想往里看看,奈何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什么。
“儿臣见过父皇。”二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皇帝问安。
“来朕这儿。”皇帝摆了摆手,让他的两个最宝贝的儿子到自己的跟前儿来。
二人同时起身,却让萧昱琛先竹允一步走到皇帝的跟前,竹允则站在离皇帝不远处站定,不再向前。
再次赐婚()
“儿臣见过父皇。”二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皇帝问安。
“来朕这儿。”皇帝摆了摆手,让他的两个最宝贝的儿子到自己的跟前儿来。
二人同时起身,却让萧昱琛先竹允一步走到皇帝的跟前,竹允则站在离皇帝不远处站定,不再向前。
皇帝看着两个儿子,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无奈又心疼的情绪,仅一瞬便消失不见。“老七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可有不妥的地方?”想起七儿子喜欢的那个女人竟然真的亲手手刃了桑家满门,也是一个狠毒的女人。既然答应儿子只要桑家小姐亲手杀了所有人就让二人成亲,如今离婚期也不远了,不知七儿子准备的如何。
“多谢父皇记挂,儿臣已经办妥。”萧昱琛微微一笑,顺手将皇帝身上滑落的薄被给盖了盖。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似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但仍有另一块大石头还压在自己的心头。
歪头看向竹允,开口“老三年龄也不小了,也该娶门亲事了。”顿了顿,又想了想,复又开口“朕觉得当朝方丞相的女儿就不错,方丞相是本朝的元老,亦是忠臣之家。如今方丞相家中尚有一女还未出阁,你们二人年龄也相差无几,不如择个良辰吉日娶了方家女儿。”
竹允听到这个消息,眼中微微透露出惊愕,随即又将自己伪装好,但这一丢丢的眼神儿却让萧昱琛抓住。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清亮的瞳斜斜看向自己的哥哥,心中道‘竹允?允给你的东西本殿下要拿到手,你喜欢的女人本殿同样要娶到手,属于你的东西,本该就全部属于我萧昱琛。’
还未等竹允说什么,萧昱琛再次抢先一步。薄唇微启,话语源源滑出“父皇,择日不如撞日,三哥不嫌弃的话,不如同弟弟同一日娶亲,正所谓的双喜临门,也为父皇冲冲喜,去去煞气。”
“如此甚好。” 皇帝听了这个消息,心情不免大好,病了这些时日,也该有些喜事儿了。他这病体,不知还能熬多少时间,自己最爱的暖贵妃的两个儿子,同样也是自己最心爱的两个儿子,盼着二人早些成亲生子,早些抱上小皇孙,他便也了了心事,无牵无挂的撒手西去了。到了阴间,也好给自己的爱妃炫耀一下他们二人的小皇孙是有多么的可爱。
“父皇,儿臣!儿臣…儿臣…”竹允犹豫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任何不字,双拳在袖中紧紧攥紧,手心被剪得修整的极整齐的指甲狠狠的攥出很深的印记。
皇帝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说了这么些话,早已有些累了。长福公公有眼力见儿的说道“二位殿下,皇上身体未愈,已不必再在御前候着了,还请二位殿下早些离宫准备罢。”这死太监,是下了逐客令了!但人家是皇帝身边儿的老红人,他们二人是皇子,在皇帝面前又不好说些什么,一齐离开了皇帝的寝殿。
小公主()
皇帝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说了这么些话,早已有些累了。长福公公有眼力见儿的说道“二位殿下,皇上身体未愈,已不必再在御前候着了,还请二位殿下早些离宫准备罢。”这死太监,是下了逐客令了!但人家是皇帝身边儿的老红人,他们二人是皇子,在皇帝面前又不好说些什么,一齐离开了皇帝的寝殿。
竹允与萧昱琛二人前脚刚踏出皇帝的寝宫,大皇子萧煜霖等人也都纷纷走了出来,二皇子萧奕耘让随从推着自己往宫门的方向走去,自始至终,没有跟任何人讲过任何一句话。小公主萧菁菁一出皇帝的寝宫叫着自己的贴身宫女一路小跑赶上了走在前面的萧昱琛和竹与二人。
“喂,你就是那个被丢弃在外面的三皇子?”挡在竹允的跟前儿,调顺了呼吸,高昂着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趾高气昂的掐腰挡住两个人的去路。
“哼,就算是个被丢弃在外面的皇子,也比你这个只知道胭脂水粉的公主强,萧菁菁,你若再这么狂妄的话,那就别怪你七皇兄动手了。”拦住竹允一个人也就罢了,这小公主萧菁菁竟然把他萧昱琛也拦了下来,像观察猴子一样来回打量他们两个人,竹允再怎么样受皇帝母妃的宠爱,也毕竟是他的哥哥,让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这样说自己的亲哥哥,那他也是不乐意的!
萧菁菁上前一步,站定在萧昱琛的面前,双眼圆瞪气鼓鼓的喊道“萧昱琛你敢动我一根指头试试,本公主要你的脑袋!”
萧昱琛又拿出他的笑容面具戴在脸上,在萧菁菁的耳边说“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要我的脑袋。”语毕还冲着萧菁菁的耳廓上吹了一口气,便大笑着离开萧菁菁的视线,徒留萧菁菁和她的宫女在原地生气。萧昱琛的举动惹得萧菁菁浑身一颤,像只炸了毛的猫咪一样张牙舞爪。
竹允摇了摇头,没有理萧菁菁,也径直离开了原地,萧菁菁见两兄弟对待她都是如此态度,气得她在原地直跳脚,头发上的步摇都被气的叮当作响,“萧昱琛,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本公主不好惹!哼!”
萧菁菁身边的宫女刚刚才换了一个,每当看到听到小公主萧菁菁发脾气耍性子的时候总是会被吓得哆哆嗦嗦的低头站在一边儿不言不语,生怕说错一句什么话就和上一个宫女一样被拉出去活生生被人乱棒打死还被丢去喂了狗,留了个尸骨无存。现在也同样低着头不敢看小公主萧菁菁一眼,害怕的紧攥着自己的衣袖,一直暗暗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惹到公主,公主就不会不高兴就不会罚自己了。
“小绿,还杵在那儿干嘛,给人看笑话吗!”萧菁菁已经走出了一小段,发现自己的宫女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没动,本就受了气的她,态度当然很恶劣,吓得小绿一个激灵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离开三皇府()
“小绿,还杵在那儿干嘛,给人看笑话吗!”萧菁菁已经走出了一小段,发现自己的宫女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没动,本就受了气的她,态度当然很恶劣,吓得小绿一个激灵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这小公主的骄纵跋扈都是皇帝不管母妃娇宠惯出来的,身为一国唯一的公主,众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整日听到的都是些阿谀奉承,哪有什么真心话,别人又怎么会跟一个傲慢无比的公主说真心话。
刚听那小公主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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