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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帝尔来说,这是极为难得的机会,为了占据先机,冒一点风险并不算什么。
随着心念一动,淡淡的血红之力开始流淌,原本压制的精神力彻底放开,让那点血红之力慢慢融入体内。
在瞬间,阿帝尔精神一振,身躯之中,一种变化开始产生。
。
第六百三十三章 两个选择()
淡淡血红之力缓缓流淌,伴随着血液的流动慢慢流淌到阿帝尔全身,随后在这一遍又一遍的血液循环之中慢慢消失,悄然无声的融入到阿帝尔的身躯之中。
伴随着这个过程,阿帝尔的身躯无声无息的改变着,其中的血肉变得强大,以一种缓慢但却坚定的速度不断变强,速度比此前阿帝尔独自修行的时候要快得多。
“有效。”
感受着身躯的不断变强,阿帝尔眼前一亮,随后精神的压制进一步放开,体内的杀戮之力不断汹涌而来,继续向那一滴神血流淌而去。
伴随着杀戮之力的不断转化,一点一滴的绯红之力不断从绯红神血之中转化而来,慢慢注入到阿帝尔的身躯之上,令他本就强大的身躯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月时间,我就能达到光辉骑士的巅峰···”
感受着身躯的不断强大,阿帝尔喃喃自语道。
此前的几个月时间中,他体内的杀戮之力一直在累计,但是却被他压制着,没法被他所吸取,而是镇压在身躯深处。
直到如今拥有其他神祇的神血后,他才拥有了见过这些杀戮之力表现的手段,终于将这些杀戮之力运用起来。
“到了现在,制约我变强的,反倒是杀戮之力的不足···”
静静从实验台前起身,感受着体内的杀戮之力不断减少,阿帝尔喃喃低语。
在此前,因为忌惮杀戮之力影响自身意志,阿帝尔一直刻意减少着杀戮,不让体内的杀戮之力增强到一个临界,以免受到杀戮之神的意志影响。
但到了现在,拥有了转化杀戮之力的手段后,阿帝尔却又要嫌体内的杀戮之力数量稀少了。
这种变化倒也奇怪,令阿帝尔不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想要杀戮之力快速增长,其方法无非是快速杀戮,但是正常情况下却容易引起麻烦。”
杀戮这种行为本身很简单,但引出来的东西却很复杂。
简单在于,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人,想要杀人的话,对阿帝尔这等强大者来说再简单不过。
说复杂,指的却是杀戮本身这种行为所导致的后果。
最简单的例子便是奥尔夫了。
身为杀戮教会的教宗,这一位本身实力绝对强大,在阿帝尔看来,其一身实力,绝对抵达了传奇,也就是四阶。
但是哪怕是如此强大的实力,在接连揪起屠城之后,面对整个大陆上的教会围剿,还有诸国贵族的公然排斥之下,俨然已经成了公敌,被整个世界喊打喊杀,只要胆敢冒头,立刻就是被围剿到死的下场。
阿帝尔若是敢胡乱大杀一通,奥尔夫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杀戮平民风险太大,一旦被人所发现,立刻就是沦为过街老鼠的下场···”
想着奥尔夫如今的下场,阿帝尔慢慢陷入了沉思“但是和之前那般,专门杀那些犯人,却也不是长久之计。”
犯人的数量毕竟有限,哪怕是塔姆城这种一国王都,其内监狱中所关押的犯人也没有多少,有个几百人就顶天了。
这种数量,对阿帝尔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既要光明正大的杀,又要有足够的数量,合适的地方,看来只有战场了···”
略微沉思一会,阿帝尔升起了这个念头“当然,一些邪魔异种的聚集地,虽然稀少,但却实力强大,算下来同样合适。”
他心中升起这个念头,随后慢慢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就在阿帝尔起身,准备离开的这一刻。
在远方,一座位于山脉之中的幽深城堡之中,一点变化正在产生。
一点淡淡的血红之光开始产生,一股莫名的波动在四处逸散,令位于其中的一个人立刻警觉。
“血月之力开始复苏了,是谁!”
宽敞的大厅中,一颗巨大的血红水晶静静伫立在中央,其下是一个巨大的池子,其中满是各种颜色的液体。
浓烈的血腥气息冲天而起,但是位于水晶旁的那个身影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径直起身,脸色凝重的望向远方某个角落。
透过大厅中微弱的血红色微光,这个身影的模样慢慢浮现。
这是看上去很苍老的老人,一身头发已经彻底枯白,浑身上下更是瘦弱,如同皮包骨头一般恐怖,就像是浑身血肉都消失了一般。
他穿着一身血红长袍,一双浑浊的双眸凝实着远方,一头枯白的长发随风飘扬,此刻脸色冷峻,视线似乎穿透了城堡的隔绝,望向了遥远的远方。
“有血月之神的神力反应响起,是血月之神的后裔开始觉醒?还是有血月之神的祭祀复苏?”
他望向远方,一身血红色的长袍随风飘扬,此刻感受到远方升起的微弱神力反应,心下一种紧迫感开始升起。
因为距离太过遥远的原因,他无法准确捕抓到神力反应的来源,仅仅只能大致感应到,神力反应存在于塔姆鲁王国之内。
“卡鲁修,我的老朋友,是你搞的手脚么?”
他望着远处塔姆城的方向,眼前一个英武青年的模样显现,令他脸上浮现出些许忌惮。
在他的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此刻上面隐隐传来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痛感,令他愣了愣,随后转身望向大厅中央。
大厅中央,一个巨大的血池在其中静静伫立,此刻其中的血液已经快要被填满了,共同将中央的一块巨大水晶笼罩。
而在巨大的血红水晶内,一个微小的身影在其中静静伫立着。
那是个模样很小,看上去大约只有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有着一头血红色的长发,浑身皮肤白皙苍白,模样精致到一个极点,不论是任何人看见,都会发自内心的惊艳,感叹世上怎会有这种完美的女孩。
她浑身没有穿一件衣服,就这么站在血红水晶之中,一双眼眸紧闭着,看似陷入了深层次的沉睡之中。
一股无比尊贵,无比悠久的浩荡气息从她身上扩散,隐隐之间将这块地方化成了一座绝地,除了某些独特的强大生命之外,没有人能够靠近她的身前。
静静站在原地,望着眼前沉睡在水晶中的小女孩,老人的脸上浮现出贪婪与渴望。
“快了··快了···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他望着眼前水晶中沉睡着的小女孩,眼中所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渴望与贪婪。
······················
“适合杀戮之力成长的地方···”
在阿帝尔所在的庄园中,坐在一片花园的小亭内,听着阿帝尔询问的问题,玛尔脸上露出了些诧异,似乎有些意外。
在一瞬间,通过阿帝尔的所问的这个问题,她瞬间联想到阿帝尔身上的杀戮之血上。
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什么,只是沉思片刻,随后开口道“杀戮之力的成长,依赖于杀戮,想要实现这一点,必须寻找一个具有许多生命的地方。”
“大陆之上原本十分合适,但是在大陆上,有诸多教会存在,一旦大肆杀戮,立刻就会成为公敌。”
“不过在没有教会统治的地方,倒是可以尝试···”
“没有教会统治的地方,比如说?”阿帝尔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神祇的神国,还有···深渊···”玛尔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神国和深渊···”阿帝尔皱起眉,脑海中关于这两者的资料快速闪过。
不论是神祇的神国,还有深渊,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神祇的神国,是神祇所开辟的世界,其中往往生存着大量神祇的祈并者,以及神祇所圈养的生物,对于并非神祇信徒的外来者来说,堪称极度的不友好。
而深渊同样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是恶魔的源泉,也是世界的污垢之所,一切极恶的,残忍的,恐怖的,暴力的,在那个地方都如吃饭喝水一般常见。
那是大名鼎鼎的无序之地,是极度混乱与邪恶的大乱之所,也是恶名昭著的邪恶之地。
“神祇的神国,经历了上古时那一场大乱之后,此刻大多发生了意外,不是破损,就是坠落,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辉煌···”
望着阿帝尔,玛尔开口说道“有些神国破碎,原本庞大的世界化为了碎片,变成了诸多小位面,陈列在主世界之外。”
“有些神国因神祇陨落而坠落,其内的法则大变,其中生存的神祇眷顾化为堕落生命,再没有了过去的辉煌。”
“至于深渊,则同样是适合杀戮的一个地方···”
她缓缓开口述说道“深渊之中没有秩序,一个恶魔从出生开始,一生都在杀戮之中度过,主君你想要寻求杀戮,去这里最为合适。”
“当然,要去这两个地方,同样极度困难···”
“神祇的国度,因为当年神祇陨落,也因为时间过去了太长的缘故,此刻大多已经偏移了原本的位置。那些破碎的神国碎片更是不知道流落去了何方,想要找到难度很大。”
“至于深渊,外来者同样很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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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交易()
“深渊位于世界底层,其存在被整个世界所压制,极少有稳定的通道出现···”
还算宽敞的房间中,望着身前的阿帝尔,玛尔脸色凝重,开口说道“想要进入深渊,至少需要一位恶魔领主级的深渊恶魔主动为您打开通道,才有可能进入。”
“甚至,这还不算完。”
她脸色凝重,似乎回忆起什么恐怖的画面,一张脸庞带着些苍白“深渊之中,充斥着恐怖的混乱之力,外来者一旦进入其中,就会被其中无所不在的混乱之力所影响,慢慢被同化掉,最终堕落成深渊恶魔一般的存在。”
“这是连神祇都为之恐惧的力量!”
说到这里,玛尔脸上露出些苦笑“如果不是这样,当初奥尔夫就不会辛辛苦苦在主世界折腾了,直接带着整个杀戮教会跑去深渊不是更好。”
“深渊···1”
听到这里,阿帝尔皱起眉头,想了想后,突然想起一个人“我认识一个人,或许有能力将通完深渊的通道打开···”
“谁?”玛尔的脸上流露出愕然的表情。
“一家酒馆里的恶魔···”望着玛尔,阿帝尔如是说道。
当夜,在靠近凌晨的时间,在陈旧的风巢酒馆之外,两个身影慢慢走近。
“这家酒馆···很奇怪···”
靠在阿帝尔身旁,穿着一身黑衣,静静望着眼前这家酒馆,玛尔不由皱了皱眉“我的命运之力可以窥见许多东西,不论是多么隐秘的存在,只要被我窥见一点线索,都能够被我所发现····”
“但是这家酒馆却又不同···”
她皱起眉头,脸上带着深深的疑惑“我竟然看不出这家酒馆的过往,不但看不清与这家酒馆有关的一切,就连这家酒馆是什么时候建立,什么时候存在的都不能看穿···”
一旁,听见她这么说,阿帝尔有些意外。
他来到这家酒馆好几次,对这家酒馆的神秘已经有所预料。
这一次之所以将玛尔一起带来,也有部分想要让玛尔看看这家酒馆底细的想法在。
却没想到,连身为命运选召者的玛尔都看不穿这家酒馆的底细。
对于玛尔的力量,在此前的相处之中,阿帝尔已经深有了解。
那是直接从命运之中窥视事物本质的恐怖能力,只要她有心的话,但凡看见与你一点相关的东西,她都能直接从表质看穿本相,从繁杂的线索之中看出真相,恐怖到令人惊悚。
不论是血腥爵士的谋划,还是周围发生的一切,只要她想,她都能够找到。
但这一次,在这家小小的酒馆之中,她却是直接失手了。
“多半与神祇那一级别的存在有关,而且不是一般的神祇···”
站在原地过了许久许久,玛尔才脸色凝重的说出了一句话“以我如今的力量,只要肯付出代价,一切神祇以下的存在我能看穿。”
“唯一看不穿的,除了某些特殊存在之外,便只有涉及神祇了···”
她脸色凝重的开口说道,第一次如此慎重。
“这不是很正常么···”
阿帝尔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家古老破败的老旧酒馆“诸多神祇即将复苏回归,一个个曾经留下的手段都开始发动···”
“这家酒馆,或许便是某位神祇留下来的东西把。”
他语气平淡,如此开口说道,对于这一切倒是看得很开。
倒是一旁的玛尔有些抑郁,作为命运选召者,她明显有强迫症,碰上这种想要知道但却没法知道的东西最是难受。
但最终,看着眼前迈步走入其中的阿帝尔,她也只能咬了咬牙,跟着阿帝尔一起走了进去。
走入其中,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前。
在还算宽敞的大厅中,几张老旧木桌陈列着,其上有一个个人在其中大口喝酒,将气氛吵的火热火热。
淡淡望了中央大厅一眼,阿帝尔转过身,直接望向身后。
“咦?”
一声淡淡的惊讶声从身后传来。
在阿帝尔身后,数米之外的一个地方,一个穿着黑色侍女制服,打扮的妖娆妩媚,容貌看上去精致美丽的女人正在那里站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强烈的魅惑力量。
她在那里站着,身上的制服紧绷,将一身良好的身段展露而出,就这样笑着,看着眼前突然回过身的阿帝尔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你后面的?”
“我貌似···没有发出过声音吧?”
看着眼前直立立站着的阿帝尔,莎姆情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没发现,只是猜到而已。”
望着身前的莎姆,阿帝尔摇了摇头,脸色显得很平静“在我家乡,经常有人喜欢像你这样动不动在别人背后吓人。”
“是吗?那倒是挺有意思的啊。”
莎姆笑了笑,随后徒自向前走着,从一旁拿出了一张木椅,随后直接坐下“好啦,这位熟悉的杀戮信徒,请问这一次过来,又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呢?”
“我想要打开去往深渊的通道。”
望着眼前独自坐下,看上去神态轻松,容貌美丽的莎姆,阿帝尔脸色平静,直接开口问道。
“打开去深渊的通道?”
听见这个要求,莎姆愣了愣,随后望向阿帝尔的眼神顿时变了,就好像看见一个疯子一样“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深渊那种地方,肮脏恐怖,哪怕是生长在深渊的原住民,也绝不想在那个地方久待。”
“这种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阿帝尔摇了摇头,静静的望着眼前的莎姆“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我而已···”
“办法,当然是有的啦···”
静静沉默了一会,莎姆脸上突然露出了微笑“想要前往深渊,打开前往深渊的通道,这一点能够做到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