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的虽然只是一群战士,一群,其实并没有多少威胁的战士。
但真正令他感觉有威胁的,不是这些战士的问题。
而是,这些战士,所代表的绝大多数人,正是造就了如今的一切吧。
可这些战士,看似数量繁多的东西,其存在的意义,不是却到底,反而微乎其微吗?
因为,这些战士,根本什么也无从左右。
无法改变任何的事情,甚至于,就连自身的命运,因为无法掌控。
那么,这样的一股强大的力量,无形之中的强大力量,就这么存在却又不能发挥作用,这不正是一种浪费吗?
是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现象存在,这是他,怎么也无法接受的事情。
即使,那并不难以想明白。
只是因为,这些战士,不是一个整体,而只是分散的个体,只是这些战士而已。
但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在面对如此之多的目光的时候。
目光倒是无所谓,可这么多的目光,从某种意义上。
可不止是目光,而是一重重的枷锁,直到沉重的,令他无法喘过气来。
无法呼吸。
更加无法脱身。
但他并不是无法脱身吧。
而想要脱身的,也并不只是他一个人。
还有,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人。
花仙?
那个女人吗?
他,到了这里来,只是为了,争夺这个女人,带她离开?
他这一刻,抛弃了自己的“自由”和“理想”。
扔下了同行的战友与朋友,却只是为了来到这里。
来到这个幽香楼,这个青楼,为了带一个烟花女人离开这里?
这样的事情,无疑是荒唐的。
至少,是水澜看到了也不愿意相信的。
只是,事情,正是这么发生了。
除了身在其中的银辉之外,就连局外之人,这一刻也未必便可以安省下来。
相反,这个时候,从外围的远处走廊,看到了银发战士这一刻所作所为的夜麟和水澜。
以及日影,这三人,也正是吃惊的吧。
“银辉先生”
日影是亲眼看着银辉走入了人群之中的。
而刚才的话语,三人自然是听到的。
这一刻,就更加不明所以了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要带那个女人离开?
带她离开,又要去哪里呢?
还会回来吗?
虽然,这个问题,并不应该是一个可以考虑的问题。
至少,水澜不应该这么考虑。
如果她还有理智,那么理智会告诉她。
他不会这么做,如果他会,那么一定是有什么理由的。
他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才会这么做。
他喜欢的,即使不是她,也应该是雪月和炎舞。
如果他真的变心了,即使是雪月和炎舞,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这一刻这么做,显然是那两个女人已经同意了。
那么,她们并不介意,他喜欢这个名为“花仙”的女人?
水澜并没有看到“花仙”长什么样子,但在场的这么多人,都是为了那一个人。
连银发战士都不例外的话,那个女人,如何会是泛泛之辈?
可也正是雪月和炎舞,她们又似乎,正是可以可能会同意银辉这么做的。
因为,她们不是也默认了银辉与她之间的情感吗?
其实水澜,并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雪月和炎舞吧。
三个女人,虽然是一路同行。
但却基本上是鸡犬相鸣,又老死不相往来。
说到底,三人虽然不是敌人,却也始终不是朋友,反而正是情敌。
这如何令三个女人,可以和睦相处?
至少水澜没有宽容到那种程度,雪月和炎舞,也没有真正的对于银辉纵容到那种地步。
如此,她即使并没有意图去和她们争,却也不可能坦然若之的,真正和她们相处。
她们始终得到了,从她这里得到了一些东西。
虽然,似乎是她主动割舍的。
可更多的时候,她也明白,是她没有资格。
在情感方面,她什么都做不到。
银辉没有做到,其实其次的话,她也没有。
如此一来,这两个人的感情,如何能成呢?
至少现在,水澜做不到,在得到了雪月和炎舞的,如今的银辉面前,她以后也不可能再做到。
至于雪月和炎舞,她们付出很多,很多东西吧,因此,她们得到了银辉。
这一点,水澜并不惊讶,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一个男人。
在这方面,她还是挺了解银辉的,因此,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现如今的银辉,雪月,炎舞三人。
即使,是她不得不接受,但她最终还是有可以接受的理由,最后的余地和可能的。
因为她放弃了,所以没有资格要求,便也只有退后,不断的,一点一点的退后。
但现在,就连水澜也开始惊觉。
她是不是,退后已经没有意义了呢。
因为,她和他之间,就好像这一刻,突然之间,没有了关系一般。
除了雪月和炎舞之外,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外。
这个男人,始终再度的对于另外一个女人动情了吧。
而且做出了这样的出格事情来,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一次,每一次,他每一次,都会对于令他感兴趣的女人,做出这种会令人误会的行为的话。
那是不是,她和她们,也是同样的呢?
在他的心中?
换而言之。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为什么,这一刻,他对于花仙做的事情,是对于花仙。
而不是对于她呢?
是啊,他都可以对于花仙做到的事情,带她离开。
为什么,就不能对于她这么做呢。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
如果,正是最可怕的吧。
这人啊,就怕是往回想,尤其是如同水澜的这种想法。
而这一刻,银发战士的行为,也的的确确是令水澜对于他产生了一些误解的。
即使,她相信着他,但是事到临头,难免会被这样的事实,给刺激到。
他要带着其他的女人离开,而这个女人,不是雪月和炎舞,却也不是她。
这如何,可以令水澜接受呢?
这个女人,甚至于,哪怕连蝶舞,那个他想要救的人,都不是的话。
那么,这个家伙,不是就已经成为了,成为了她最为讨厌的一种人了吗?
但这,正是她最为害怕的地方吧。
她并不是不会接受这个家伙,可能是一个伪君子的事实。
但,她却无法接受。
她也是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以至于,她甚至于,不敢去相信这样的事情。
这不是太可怕了吗?
也太残忍了。
虽然,这种想法产生扩散的根源,还是在于她内心的某种不平衡。
正是因为,银辉要带走的女人,不是她,反而是这个花仙呢。
“花仙”
女人的声音,又一个女人的声音,便是突然之间,在水澜的内心中响起。
是腾蛇。
她冷笑道,但言语之中,却有些轻浮之意。
她这一刻显然更多的是在看热闹,不过,对于这个“花仙”,她却终归还是颇为关注的吧。
“怎么了?”
水澜疑问道,她不知道腾蛇想要表达一些什么。
所以,她这才问道。
但更多的,不如说,是她想从腾蛇这里知道一些什么吧。
“嗯哼,想知道什么吗?”
对于水澜的心思,同为女人的腾蛇,正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知道吧。
在这方面,她可是真的毒蛇。
无孔不入,而古怪刁钻。
“”
腾蛇的话语,是令水澜也有些无言以对的。
这些神兽不愧是从上古时期便存活到至今的家伙们,每一个,都不简单。
这上千年,始终都不是白活的吧。
“哼哼哼”
水澜的沉默,反而更加引发了腾蛇的一连串轻笑。
“想要知道什么的话,可以趁我心情好的时候赶紧问哦,不然很快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腾蛇笑道,她今天的心情,似乎难得不错。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这个时候,她的目光,反而不是在银辉的身上,反而正是在那高高在上的楼阁之上。
是那个女人的身上吧。
“无论是想给自己找个理由,还是给他找个理由,或者说,驱散幽怨的怨气什么的。”
腾蛇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她倒是更像是推销解释起自己的服务范围的一个店长。
“什什么幽怨的怨气什么的,我才没有!”
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但又莫名其妙脸红的,水澜却是这么反驳道。
她似乎有些生气了。
“哦?那是吃醋了吗?”
腾蛇故意的一般,笑着开始寻找起其他的正确答案来。
“也也不是!”
冰冷的身影,第一次显得有些倔强。
“这样啊,原来是嫉妒吗?”
腾蛇“恍悟”的样子。
“因为他要带走的是其他的女人,而不是自己呢。”
腾蛇的话语之中,也似乎幽怨了几分。
但这更加触碰到了某人的逆鳞吧。
“怎怎么会!”
她恼怒道。
“闭嘴,我怎么会那么想!”
但这个时候,她的反应和态度,却是已经相当于无形之中承认了吧。
甚至于,她的情绪,无形之中,也正是低落了许多。
“哼哼,所以才说,不要傻了,你自己也知道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腾蛇却是边说边笑道,这样的话语,反而令水澜一阵愕然。
腾蛇到底是不讨厌水澜的。
银辉,可能也是这样吧。
“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只是末了,却反而是腾蛇的自言自语。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可为()
她自己也知道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是,依然需要一个人来证明。
而腾蛇,这一刻正是恰好发挥了这个作用而已。
当然,她也许没有必要这么做。
可,腾蛇到底是腾蛇。
不是没有必要做的事情,她就不会去做的。
换而言之,这不是没有必要,反而正是有必要的吧。
至少现在而已,对于腾蛇来说,虽然银辉,水澜,夜麟,三位战士的冒险,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这只是现如今的状态,没有什么关系而已。
可一旦发生了变化,那就不同了。
她这一刻选择了水澜作为主人的话,总是还要为了她的未来着想的。
因为水澜,从那个时候开始,已经变得,不再是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就是命运吧,而两人的关系,也正是因此而来而已。
其实现在的水澜,也不是一个人,只不过,她和腾蛇,这两个女人,才算是真正的喜欢安静的两个女人。
没事的事情,正是谁也不会去主要接触谁的。
但腾蛇与水澜又是不同的,水澜可以无所谓的话,腾蛇,还是在两人之间的“交易”达成的基础之上,履行一些自己的义务的。
而且,她和水澜无仇无怨,也和银辉无仇无怨。
因此,这一刻,也不过是照章办事,份内之事罢了。
更何况,那炎舞虽然曾是她的对头,雪月也不是她的朋友,但这种敌对关系,总归还是在自己人之间来说的。
尤其是在一致对外的时候,是不复存在的。
因此,她没有必要损人,还不利己。
银辉和水澜的关系,到底如何不说,至少现在还是保持的好。
三位战士之间,不出什么问题,把这段路走完,也正是最好不过。
水澜不同于银辉,腾蛇也不同于雪月和炎舞。
水澜现在正是处于一个逐步稳健的上升时期的。
她现在的实力,依然还不是巅峰。
她日后是会大有可为的。
如此,就算是经历感情的打击,也远远不是这个时候。
因此,现在的银辉,他到底是不是变心了,这并不很重要。
或许,无论是他是怎么想的,可腾蛇,至少都会这么安抚水澜。
只因,水澜与银辉的不同之处。
还是在于,水澜是只有靠自己的。
她的路,或许一个人,是可以走完的。
而银辉则不同,腾蛇也无法如同雪月和炎舞那般,成为水澜手中的利刃,甚至于,成为他的手。
是因为,他所肩负的使命,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事情吧。
因而,她喜欢上的这个男人。
这位银发的战士,其实,虽然不是一个坏结果。
可如今来看,却不会是一个好结果。
腾蛇对于雪月和炎舞,自然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就算她们碍于一些情面问题,不会对于水澜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她想要得到银辉,现如今已经是难上加难。
尤其是,想要从她们手中抢东西。
然而,即使如此,要说她对于水澜感兴趣的地方,却也正是在于这里。
因为,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水澜,这个女人。
她虽然没有从雪月和炎舞身边抢走银辉,她也似乎不可能在做到这一点。
然而,在撤退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有战果的吧。
那就是,她成功的,带走了银辉的心。
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是啊,她可是,带走了那个男人的心。
而且,还是从雪月和炎舞的手中,而且这颗心,却也是两人日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夺回去的。
那么,从这方来说,她的这位小主人,可还真的是有些了不起呢。
她可是做到了,连腾蛇自己也做不到的,令她也大吃一惊的事情。
而且同时,这件事情,还非常解气。
毕竟,能够看到雪月和炎舞,她的对手失落的样子,她如何不高兴?
她如何不,幸灾乐祸呢。
腾蛇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所以,她是会因此而开心的。
这样的开心,也间接的造就了她对于水澜的好感吧。
她的这位主人,间接的帮助她战胜了,自己也无法战胜的雪月和炎舞,那样的敌人,从而出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她可是比自己强多了。
只不过,这种胜利,却颇有些,玉石俱焚的味道。
毕竟,她并不会因此而有什么得意。
相反,她因此而失去了喜欢的人,雪月和炎舞,则同样如此。
虽然得到了这个男人,将这个男人的心,也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难免,也会有一些遗憾。
一个女人,总是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可现如今,却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
银辉更是如此,他面临这么多的选择,可到了最后,所有的选择,似乎总是可望而不可及。
他似乎总是无法,真正的得到。
也就是,到了最后,其实谁也没有讨到好,只是在互相伤害罢了。
而最后的结果,作为各自可以接受的程度,也不过是,各有胜负。
勉强可以接受而已。
因为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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