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他只是由于某些目的,恰好加入了那样的教会罢了。
而这样的手段,虽然很大程度上,徒有虚名。
但这个男人,只有这个男人,却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可能,这样的“神圣”,终归不过只是他手中的力量之一。
正如同,就算是她的确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但他的身边,明明也不止是有着她这样的力量。
相反,他的道路上,往往需要的,是比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位战士,更为强大的力量。
因此,其实水澜也知道,她并非是无可替代的。
反之,当她变得不在“锋锐”之后,换一把同样的利刃,不也是同样的吗?
至少,这正是夜麟会做的事情,她也并不会惊讶于这样的事情。
只是,可能对于她来说,有些事情,到底不是这么简单的。
这一刻的夜麟,这一刻的显得异常“温柔”,同时却又异常冷漠无情的男人,不也正是,在她的面前,才展现出了这一面吗?
至少,这一刻,这个男人,他还有着这样的情感流露。
可她并不愿意,他连这样的东西都失去吧。
明明,可以的话,这个男人,也是很在意,珍惜这样的东西的。
“不如说,你现在最为关心的男人,不是似乎,并不应该是我吗?”
直白的话语,就好像一下子,令空气之中,都沸腾起来了吧。
而这一刻,也就在听闻了这样的声音,可能就连冰冷的身影。
这一刻,也是全身一震,甚至于,内心也同样如此,然后,猛然抬头吧。
而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的面上,依旧有笑,而且笑意,也依然是那么的平淡如水。
这一刻,他的笑,同样并不冷。
他其实,是并不想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还是如同对待其他人一样的。
“我没有”
而在听闻这样的声音之后,可能就是连水澜,也无法在继续沉默下去了吧。
她第一次开口,试图解释着。
但却又突然间发现,语言,语言的剑狡辩,这一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以至于,话到嘴边之后连她自己也说服不了吧。
所以,她的话语,只说了一半。
而这一刻,她竟然也开始讨厌起自己的不争气起来。
明明,她是可以解释清楚的。
可是,解释清楚?
她又该如何解释清楚?
难道,这个男人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这一刻,难道不是关心那个男人,更胜过了眼前的男人?
即使,这个男人在她看来一直都是这么重要。
但她也不想这样吧,只因,要是如果在银发战士的面前,她都表现的对于这个男人,不会很在乎的话。
那可就说不定真的不会很在乎了。
而这样的事情,却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一个人的内心之中,同时到底是只能有一个人吧。
尤其是,一个女人的心中,只能有一个男人呢?
因此,夜麟对于水澜的重要,可能是更多的现实的意义。
至于内心之中的份量,他和银发的战士,谁更加重要。
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
也正是这样的原因,解释,才会变得如此艰难吧。
可不仅是因为难度的问题,而是在于,解释了,也是无意义的。
即使说清楚,明白了,也是没用的。
这个男人啊,至少他这里,可是已经决定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或许水澜改变自己的想法,但这个男人的想法。
夜麟的想法,冰冷的身影,自问她还是做不到的。
故而,她最后却也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
但即使如此,这也不代表,她什么话也不会说。
相反,她应该说些什么,这一刻就连水澜自己也对自己这么说着。
她不能在沉默了,她应该说一些什么,来挽回这样的局面。
至少,也试图挽救一下。
“可我,也是关心你的。”
第七百零二章夜冷()
也是关心他的吗?
笑意,这一刻,再度从夜麟的面上,更加明显的浮现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他手中的洁白光芒已经消失散尽。
“喵”
而野猫的声音,气力明显听起来比刚才精神多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概动物也终归还是有一定的意识的吧。
所以,大概明白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救了它之后,野猫似乎有想要接触那只孤冷的手的样子。
只不过,不同的是,可能这一刻,对方反而没有这种心思呢。
因此,没有任何的留恋,夜麟转而起身,却已经没有在在意这只野猫。
“喵”
而很快的,野猫则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在被这种孤冷隔开的同时,下一刻已经发出惨叫般的声音,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跑向了与夜麟相反的方向,从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很显然,被这个男人救下的野猫,似乎想要亲昵这个真的主人的样子,但事实上,这不过是它误解了而已。
他并非是她的主人,不过,只是救了她的一个男人罢了。
换而言之,正如同,因为一些原因,他救了这只野猫,但实际上,就算是这样,这并不等同于,否认了他并不喜欢猫。
事实上,他现在也不喜欢,但是,他依然就救她。
仅此而已,而这样的概念,即使换做是“忠犬”,也是一样的。
她的“忠诚”,至少,他并不需要。
“也会关心我吗?那还真是荣幸之至呢。”
而这个时候,这月下美人之前,便是只有这个男人。
月下,也只有这两个人了吧。
可这个时候,水澜却似乎感觉,明明不止是两个人。
虽然,第三个人不在,可是,那个家伙,已经影响到了,影响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能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的吧。
或许,她终于该下定决心了?
是的,即使,心会痛
“为什么这么说”
冰冷的手,这一刻紧紧的似要抓住什么。
而这一刻,没有任何的一刻,还要比这一刻的夜麟的笑意,还要残忍吧。
可是令此刻的水澜,就好像,立刻就要将她判死刑一样的感觉。
而她也没有料到,其实这样的事情,她,根本就是无法承受的吧。
冰冷的身影,这一刻,依然如同往常一般,如同往常一般的冰冷。
她的声音,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在他的面前,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什么时候。
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如此的坚强,而倔强吧。
可她却殊不知,正是因为这样的她,才使得夜麟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吧。
一个人,如果连正常的情绪都无法尽情的展露出来,那和机器有什么区别?
其他人,或许的确无所谓,但夜麟,并不希望,这个女人,也变成这样。
因此,可能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在银发的战士那里,她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
只是,自由,这种东西,只能说,夜麟也好,银辉也罢,都将其看的太重了吧。
因为,只是因为,这是两人得不到的东西吗?
但无论如何,至少谁又可曾想到,这样的事情,对于水澜来说,未必重要呢?
“那就来说一些其他的事情好了。”
面前的男人倒也是干脆,他似乎很爽快的转移了话题,如同这个女人所愿。
但殊不知,所有的“事情”,难道,不都是围绕着他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而进行的吗?
他根本,就没有如同这个女人所愿。
“昨天我们谈过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昨天谈过的事情?
可以的话,水澜真的是不想回忆那段谈话吧。
而这一刻,不同于这个女人,面前的男人,他的面上,可是相当有把握的笑意吧。
为什么难道他真的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吗?
“”
冰冷的身影,似乎再度陷入了沉默,她无话可说吧。
但是,她无话可说,却不代表,眼前的男人,无话可说。
他的手,再度握紧了那柄,从不离身的符文长剑。
与此同时,他的面上,笑意也似乎越发自然了。
“如果你想好了,可以告诉我答案,当然,如果你没有想好,我现在也可以帮你决定。”
现在!
这才是关键词,水澜并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她需要现在下决定。
否则,这个选择,则要有夜麟来抉择。
可是,现在的这种时候,水澜,又能够有什么答案呢?
她没有吧。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答案,所以,她的面上,可是第一次的出现了惊愕之色呢。
她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来的这么突然吧。
即使,先前的事情,明明已经都算是铺垫了。
可是,这样的铺垫,明明就算是有多少对于这个女人来说,也是不够的。
“你来帮我决定?”
虽然这的确是这个男人的权力之一,但这一刻,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难免令水澜有些迟疑吧。
“毕竟,我可没有第二条命来救你第二次,可以的话,我倒是更加希望,下一次受伤的,会是那位英雄先生呢。”
这么说着,这样的话语,却依旧是相当于一根一根尖刺扎入了冰冷的内心之中吧。
而当说出这样的事情的人,是夜麟的时候,就算是水澜,这一刻也无言以对,无颜以对吧。
他说的,明明就是事实。
她身为一个下属,不能够在关键的时刻,保护这个男人,却反而要他来舍命就自己,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耻辱吗?
仅这一点,她还有什么话说,还有什么颜面,面对这个男人呢?
即使,这是因为,她对于这个男人会显得有些重要!
但这,作为她不适合继续跟随他的理由,不是足够了吗?
换而言之,这样的事情,之前在迷宫之中的事情,如果不止是一次,而又第二次和第三次,甚至更多的话。
那么,会害死这个男人的,首先不是其他的因素,反而是她吧。
如此,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跟着他呢?
堂而皇之的,用“保护”他的理由?
下一次,希望受伤的,是银发的战士呢。
可下一次,她最不希望受伤的,却反而那个家伙。
如果说,这算是私心的话,银发的战士,对她做的,真的是已经足够多了吧。
以至于,就连她,也已经将两人的恩怨理不清了。
或者说,两人的命运,早就纠缠在一起了吧。
可也正是因此,受伤的如果是他的话,明明和她也没有区别了。
既然如此,那个家伙,明明没有做到保护她的责任,为什么,她还要平白无故的欠下这个人情呢。
这才是,莫名其妙的事情吧
“英雄,似乎大难不死,也算是人之常情了,而且,还是在这座天堂岛。”
面前的男人这么说着,却似乎,已经完全的不在估计这个女人的感受了吧。
当然,即使这一刻,他的内心也并不好受,但是他要让这个女人知道。
他要让她知道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要做的,还不止是如此。
冰冷的身影,这一刻,已然是似乎连完全的变得僵硬。
不过,这样的冰山,如果毫不动摇的话,这个男人的目的,也就永远无法达到了吧。
故而,孤冷的声音,依然在继续。
这一刻,他可是在“讲道理”呢。
“所以,在我和他之间,你应该怎么选择呢?”
夜麟这般说着,他却是注视向了远处的龙霄宫旅馆,那是银发战士所在的方向,水澜所背对着的方向。
“这样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吧。”
这样的答案,很明显了?
或许,的确是很明显了吧。
以至于,这一刻,就连这个女人的面上,都露出僵硬的笑容呢,当然,还有嘴角轻动间,发出的僵硬的冰冷声音。
“选择他?”
但这一次,这样的话语,却不是别人,反而正是这个女人口中说出的。
而这样的答案,至少银发的战士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吧?
可事实,却未必是如此的样子,因为这样的话语,明明并不是确定,而是疑惑,反问的语气呢。
因此,这一刻,可能这样的答案,连夜麟也吃了一惊吧。
怎么说呢,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最后的选择会是银发的战士。
只是,真的从她的口中听到了,可能这一刻,他的呼吸,也会显得有些困难吧。
毕竟,这个女人,可不同于其他人,她是对于他来说,同样也那么重要的一个人。
甚至于,没了她以后,连夜麟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吧。
诚然,如果说,银辉看不到水澜的时候,或许对于他来说,还有这这样那样的事情需要他去忙。
甚至于,在生死之间,他的内心未必没有完全解脱的机会。
相反,随着水澜不在之后,其他的女人不断出现的频率,他的内心,也早就被那样的芬芳不断的强行占据了吧。
可夜麟呢?
要知道的是,即使他昏迷的这段时间,这个女人不在的期间,他的内心,都是从来没有平复过吧。
这一次,他也是有些太过于高看自己了。
难道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对于他竟然也变得这么重要了?
还真的是,红颜祸水呢。
但是,妇人之仁,如何能够成事?
所以正因为如此,这个女人,才必须离开,必须离开他的身边。
否则,他将一事无成吧。
梦想也好,还是理想也罢,他都未必可以抓住。
反之,或许这一刻,只有成全了她,也才算是成全了自己。
因此,这一刻,也才更加坚定了夜麟的信念。
这也正如同,此刻从他的身上体现出来的,无论是精神亦或者是身体的痛楚,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他的理想和梦想。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你的选择未必只有这两项。”
夜麟说着,却是没有再回头,反而直接缓步走向了龙绡旅馆的方向。
“但至少,我这里,已经被抹去了。”
那是随同男人的脚步声一起响起的声音,而这个时候,只怕这样的声音,已经是此刻的水澜所无法察觉到的了。
她的选择,未必只有这两项,但他的那一个,却是不存在的吗?
这不是,依然相当于要她去选择那个男人吗?
至少,此刻除了他之外,她还没有想到,其他的选择。
可仅仅是如此,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个女人而言,也已经足够棘手了。
因为直到现在,她的脑海之中,依然只有迷惑。
她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办,甚至于,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龙绡旅馆,是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
而她,已经无法与她同行了吧。
可不回去那里,她又还能去哪里呢?
“呼”
风并不大,但实际上,天堂岛此刻的夜,还是挺冷的。
可能是因为雨后的缘故吧,虽然这样的感觉,对于这个女人而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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