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孟邪的脸上一阵波纹荡漾,须臾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时候,要是有地球上华夏人在此,一定会放声尖叫。
“刘德华!好帅,好帅!”
因为,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看见,就会情不自禁地出尖叫。
拿出一面小镜子,孟邪得意地看了看,心里嘿嘿嘿地笑个不停,一股恶作剧的快感油然而生。
这时候,他在抬头,现武英殿里又有了新的变化。
眼见不远处龙椅旁的申屠扶着李石,踉跄地站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目光怒火炽盛。
“欺人太甚!”
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李石,申屠双目睚眦欲裂,纵身高高跃起。
双手在腰间一抹,挥手扬出,而他的脸上杀机四溢。
“火鹰!”
只见一道红色的流闪过,空中出现一只通体火红的雄鹰,翅膀和尾部还是带着火焰,让大殿温度骤然升高了几分。
孟邪心中一惊,没想到申屠放出来的居然是一只雄鹰,而且带着火焰,看上去怪异无比。
以此同时,魔虎神色凝重,不再像刚才那般横冲直撞,挺直上身,双掌在胸前交错,腿部微微弓着,蓄势待。
雄鹰高亢,出一声响亮的鸣叫!
后方的申屠面目狰狞,朝着魔虎一指,雄鹰顿时朝着对方飞去。
眨眼间,雄鹰飞到魔虎面前,他双掌在胸前猛推,口中猛喝,“魔定天下!”
双拳猛然出黑色的光芒,黑色拳芒冲出,直奔雄鹰而去。
“嘭!!~”
空中,出沉闷的碰撞声,溅射出点点点火花。
只见申屠与魔虎同时倒退几步,两人口喷鲜血,居然拼了一个势均力敌。
而李石趁着魔虎受伤的时候,忽然起身飞跃,手里握着一柄大刀,同样是下品宝器,猛劈过去。
魔虎冷笑,身上金光再次泛起,左拳挡住了李石的钢刀,右拳正好击中对方的胸口。
只听见咔嚓一声,李石胸骨断裂,被魔虎抓住身体,瞅都没瞅就往旁边一扔。
“嘭!”
结结实实地撞在柱子上,李石口中鲜血连喷,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
李石的突然一击,让魔虎似乎伤势更重,踉跄着脚步,勉强站立。
申屠嘿嘿冷笑两声,蹒跚着朝魔虎走去。
就在他堪堪走到魔虎身前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现,在李石身后的柱子后面,一道白色身影猛地冲了出来。
白影度快得有些惊人,一瞬间就来到了武英殿的小箱子前,伸手打开箱子,白影看也不看,就将里面的东西攥在手里,向着武英殿外冲了出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躲在柱子后面看戏的孟邪。
孟邪在柱子后面端详了半天,确定双方都受了重伤,而李石也在自己身前昏迷不醒。
眼下正是最佳的时机,此刻不动手,还等待何时!
心中打定主意,孟邪才猛然启动,电光火石间就拿到了箱子里的东西,随后毫不停留直奔武英殿外而去。
“小子!你……”
申屠看着眼前生的一切,心里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拼死拼活了半天,居然便宜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子。
而魔虎也目瞪口呆,根本没想到这武英殿居然还藏着别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眼睁睁看着孟邪从身边掠过,他才瞬间惊醒,口中暴喝。
“小子,我要杀了你!”
说话间,他飞快地掏出了一颗白色药丸,扔进嘴里,起身就追了出去。
申屠站在原地,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李石,再看看已经出了武英殿的两人,猛跺脚也追了下去。
武英殿外,孟邪听见后面两人的叫喊,脸上得意洋洋。
“怎么不接着打了,最好两败俱伤,都死了才好,这样就没人追自己了。”
心里嘀咕了一句,孟邪才不管那么多呢,既然是比赛,就允许任何人用各种手段抢夺,否则还谈什么比赛,直接给那个宗门令牌就可以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周皇宫空间外面的人看在眼中。
阅兵场。
高台前的巨石铭刻着特殊铭纹阵,上面分出五个画面,可以清晰看见每个参赛弟子的情况。
巨石闪烁着淡黄色的光芒,梦儒紧盯着孟邪的一举一动。
不过,当孟邪使用美颜相机的时候,巨石上的画面突然模糊起来。
片刻后,画面恢复正常。
“咦?”梦儒坐直身体,望着巨石上那张异常帅气的脸,侧头跟身旁的白老人对望一眼,面面相觑。
“这是咱们的人?”白老人疑惑地询问梦儒。
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梦儒扫了一眼巨石,顿时现了什么微笑不语。
“蠢货!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梦儒抬头望去,现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紧身皮甲,露出如同水桶般粗细的胳膊,正冲着他面前的巨石喝骂。
这个人梦儒略有耳闻,听说是秦国万魔宗的一位战堂长老,叫战龙,在秦国威名赫赫,为人也很护短。
果然,战龙骂完这一句,目光就朝着流离宗这边望了过来,用力地挥舞几下拳头,示威的意思很明显。
梦儒身后的流离宗弟子,一个个看着战龙敢怒不敢言,都知道对方不好惹,只能目光喷火地瞪着眼睛。
而梦儒却是稳坐高台,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指了指巨石。
那意思是,你示威也没用,令牌被我们拿到了。
战龙当然明白梦儒的意思,被气得哇哇直叫。
周皇宫里,本来幽静的皇宫大院,此刻传来了一阵阵大声叫骂。
“小子,你站住!”
“别跑,看我不把你撕碎!”
说话的自然就是申屠和魔虎,两个人并排,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猛追前面的人。
而在前面快奔跑的孟邪,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跟后面的距离,眼睛四处张望,心中开始思索对策。
蓦然间,他现自己居然钻进了一个死胡同,前面没有路了,赶紧停住脚步。
这时候,申屠和魔虎也跑进了胡同,看着前面的死路,嘴里不停地出冷笑。
经过一段时间的追逐,两人商量好了,先把孟邪抓住杀死,然后在凭实力决定令牌的归属。
“小子,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魔虎怪叫一声,浑身金光泛起,直奔孟邪而去。
而在他的身后,申屠也使出了杀手锏,放出了那只怪异的红色雄鹰。
雄鹰和魔虎几乎同时来到孟邪面前,魔虎举起斗大的拳头,上面隐隐蕴含着黑色光芒,朝着孟邪胸口而去。
雄鹰则是在空中猛扑,双爪朝着孟邪的头颅抓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慈宁宫()
后面没有退路,但孟邪并不惊慌,反而沉着冷静下来。≦
天上,雄鹰锐利的双爪带着熊熊火焰,仿佛要烧尽面前的一切。
正前方,浑身泛着金色的魔虎,嘴角挂着冷笑,双拳带起呜呜地风声,迎面而来。
忽然,孟邪咧嘴一笑,一扬手,将手中的东西扔上了半空中。
“扑棱棱!”
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孟邪身后陡然窜出一道色彩鲜艳的流光。
“哈哈!鸟爷名扬南域的日子到啦,千秋万代,一统全都统!!”
那是一只浑身披满颜色眼里羽毛的鹰隼,长着翅膀,眼中全是兴奋,看见红色的雄鹰更是高声尖叫。
“鸟!我喜欢,喜欢!”
一把抓住孟邪抛起来的东西,它朝着雄鹰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孟邪举起左手,并指如剑,直接向着魔虎的拳头迎了上去。
只不过,他的左手苍白,甚至还隐隐有些透明。
“双极阳指!”
双极指,乃是采阴阳之气淬炼手指,阳指至阳,可破万物!
魔虎只觉一阵热浪扑面,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但为时已晚,孟邪的手指正好点在魔虎的拳头上,黑色的光芒顿时褪去,还出“滋滋”地声音。
“啊!”
大叫一声,魔虎只觉得拳头仿佛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般,传来钻心的疼痛,魔金体顿时消失不见。
他赶紧收回拳头,现手指被点中的地方一片焦糊,甚至有些地方散出烤肉的味道。
孟邪也毫不含糊,趁着机会,跨前一步,手指猛戳在魔虎的胸口,紧接着化指为拳,重重捶在对方胸口。
“咔嚓!”
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魔虎的胸口凹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在了地上。
而天空中,那只红色的雄鹰被色芒玩弄于股掌之中。
色芒嘎嘎直叫,如同闪电一般飞来飞去,尖尖的鸟喙在雄鹰身上留下一个个伤口。
“别玩了,战决!”
孟邪高喊一声,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申屠身上。
申屠目光复杂,有心想要逃走,却又舍不得令牌,而不逃走,连魔虎都不是孟邪的一招之敌,他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咬了咬牙,申屠嘴里嘬一个嘹亮的口哨,目光狠狠地盯着孟邪,色厉内荏道:“小子,别狂,令牌我迟早会抢回来的!”
扔下一句狠话,申屠看见雄鹰飞回来,转身狼狈而逃。
“算你跑得快!”
冲着而对方的背影,孟邪高声地喝骂一句,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来到魔虎身前,将他的储物戒指收好。
色芒也飞了下来,落在孟邪的肩膀上,高高扬起小脑袋,“怎么样,鸟爷厉害吧,都不用出爪子就搞定。”
“嗯,你厉害!”
孟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话,对于这位爷,他只能顺着说。
这时候,色芒才现孟邪换了容貌,侧着脑袋,嘴里啧啧有声,“你这易容术不错啊,要不是鸟爷我认识你的气息,完全认不出来是你啊。”
“一般!”孟邪故意淡化这个话题,赶紧提醒色芒,道:“大赛开始了,这可鸟爷你名扬南域的好机会,说不定出去之后,就有母鸟拜倒在你的羽毛之下。”
这话,让色芒顿时眼睛亮,鸟喙张了几下,猛然大悟,“对呀!小邪子!赶紧带着鸟爷出去,鸟爷帮你拿到第一,好让我名扬南域,受万千母鸟朝拜!”
听着耳边色芒的催促,孟邪也离开了这条死胡同。
阅兵场中,万魔宗的高台上,战龙面前的地上已经有不少破碎的茶碗。
“蠢货!死了还好!要是活着回来!一定让你去魔风谷,享受一个月魔风噬体的滋味!”
战龙的咆哮,让他身后的万魔宗弟子们,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魔风噬体?
那可是必死无疑的惩罚,还没听说万魔宗有谁可以在魔风噬体之下挺住三天,还活着回来,就更别说一个月了。
而流离宗的高台上,白老人面带疑惑地瞧了一眼身旁的梦儒,问:“这个弟子是谁?我不记得参赛者中有这个人啊。”
呵呵一笑,梦儒也不打算在隐瞒,笑眯眯地望着面前显示参赛弟子情况的巨石,说:“你看看这石头上,少了谁,就是谁!”
这一提醒,让白老人恍然大悟,眼睛滴溜溜地在巨石上观察起来,霎时惊醒,目光惊奇地望着梦儒,“是他?”
梦儒点点头,“应该错不了,只是不知道他从哪里学会这么神奇的武技,可以任意改变相貌,看来这次大赛咱们不用是最后一名了。”
听见这话,白老人也手抚胡须,笑着点头。
大周皇宫。
出了死胡同,孟邪现地图上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内务府,旁边不远处就是右翼门,再往东走就是太和殿,也就是金銮殿所在地方。
不过,现在去哪里还有点早,他才一块令牌,等令牌多了,再去金銮殿也不迟。
一顿左拐,右拐,孟邪现整个内务府的门特别多,前面有一个很大的房间,地图上显示叫银库,而银库的边上就是弓箭库。
而孟邪现在弓箭库里,有一个代表装备的蓝点闪烁,打定主意去那里看看。
快步走到弓箭库的房门前,孟邪伸手就推开了房门。
一阵灰尘扑面而来,他咳嗽几声,就闪身进去。
点亮火折子,孟邪现弓箭库的墙上挂着不少长弓,旁边的架子上还摆放着一桶桶羽箭。
“咦?”
按照地图的指示,孟邪在弓箭库的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一把长弓。
将长弓拿在手里,他轻轻拭去上面的灰尘,现在弓身上有两个小篆字“破天!”
“破天?口气不小。”
用手掂量了一下,孟邪现长弓很重,差不多有几百斤的样子。
仔细查看一番,他才现,整张弓是由一种不知名的的金属打造,弓弦也锋利无比,用手摸上去都会有要刺破肌肤的感觉。
好像很不一般,孟邪低下头,在旁边又找了一圈,却并没有现羽箭,心中不由得一阵奇怪。
“破天弓?”
肩膀上一直都四处乱看的色芒猛然现孟邪手中的长弓,顿时轻轻地说了一声。
“你认识?”孟邪好奇地问。
“不认识,但听说过,传说大周朝的开国皇帝有一把破天弓,乃是一样法器,威力强大无比,不少妖兽和玄兽都是死在这把弓下”
“不过,听其他的妖兽讲,破天弓呈金黄色,通体雕刻铭纹,中间镶嵌着一块太初玉,乃是以元气形成箭支,但这把弓看上去不像啊。”
目光略带疑惑地又看了几眼,色芒才肯定地说:“这把不是破天弓,应该是仿制品。”
带走,这东西用不上,也能唬唬别人。
将破天弓在身后背好,孟邪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桶羽箭,就转身离开了弓箭库。
除了弓箭库,孟邪穿过了几道门,就除了内务府。
侧头望去,西边有一条干涸的河床,斜侧面还有一个大门。
根据地图的显示,穿过了那道门就是慈宁花园,再往里去应该就是慈宁宫的位置。
慈宁宫,那可是皇上母亲住的地方,说不定好东西多的让人挑不完。
孟邪看见地图上慈宁宫三个字,心里就想起了好东西,赶紧朝那座大门走去。
穿过了大门,他顺着地图,一路走到了慈宁宫的大门前。
眼前的大门叫做慈宁门,看上去是一座大型的殿宇,周围环绕着石雕柱。
门前有三个台阶,两侧还各有一只暗黄色的瑞兽铜雕,下面是一条雕刻着龙凤,由白玉铺成的道路,直通到孟邪的脚下。
由于年代久远,白玉路上已经布满了灰尘,孟邪并没有现什么崭新的脚印,可以确定根本没有人来到慈宁宫。
带着色芒,他大踏步地来到台阶前,走进了慈宁门,现里面足足有三个房间那么大。
不过,墙角和地上的蜘蛛网还有灰尘,说明这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走出了对面的大门,孟邪的面前是一座十分宏伟的宫殿,慈宁宫。
前面是一条狭长的广场,直通两侧大门。
根据地图上的名字,这两门分别叫做永康左门和永康右门。
而慈宁宫居中,前后各有一条走廊,正面有三道台阶,左右各有一道。
走上中间的台阶,孟邪进了慈宁宫的正殿,抬头看去,在正殿门楣中央位置有一个巨大牌匾,上面写着“慈宁宫”三个大字。
而下面就是一做鎏金凤椅,看上去奢华无比。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