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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站在那里,看着萧贤在那里炒菜,萧贤的手部动作很大,似乎在把无限的烦恼都挥霍在这动作之中,在小雅看来,萧贤总是一副乐天派的样子,阳光大男孩的性格也是吸引她的主要原因。但这几天,他的表现的确反常,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原因在里面。小雅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此时应该拿出更多的热情来安慰他了?
萧贤没有看小雅,即使在做菜的间歇,他也盯着炒菜的锅,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稳住自己的心神一般。现在他才明白,杨帆为做那件事已经做了准备,罗蕾当时要跟小雅说的事,肯定是和这有关,如果当时自己知道了,或许就能阻止她了。但萧贤并没有一丝责怪小雅的意思,在他看来,杨帆要发泄她的愤怒,只能去做这件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才最符合她的心态。想当初,自己和她在贵州挂这把锁的时候就说过,如果真有什么不好的状况,无论是自己还是她,说不定都会去把锁打开,来宣告爱情的死亡。如今,杨帆已经用行动去证明了,那么,接下来自己就要用行动去弥补了。
萧贤不畏惧事情的艰难,当初在追求杨帆的过程中,不也一样陷入过绝望吗?但后来获胜的依然是自己。只是没想到走上社会后会遇上小雅。陷入了这场感情的纠葛,让萧贤自己也倍感痛苦,只不过,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了。因此,所面对的困难越大,他越觉得能弥补自己对小雅的过错。
菜炒好了,萧贤一边装盘一边喊小雅过来帮忙。小雅见萧贤喊自己了,心情才稍有宽松。她连忙过来,帮萧贤盛菜、端到桌子上,又麻利地摆好碗筷,然后并排放好两把椅子。
萧贤坐下来,小雅拿过碗,帮萧贤盛饭。萧贤见小雅有些神情落寞,笑着说道:“怎么了?有心事了?”
“是!”小雅眼圈红了,说道:“都是你,一点也不管我。”
萧贤说:“真是冤枉!我还不管你吗?就差把命交给你了。”
“谁要你的命!”小雅被萧贤的话逗乐了,接着说道:“我要你的人。”
萧贤说道:“好了,先吃饭,吃完了再说。我可是饿了。”萧贤不再开玩笑,开始大口吃饭,小雅对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个性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吃饭。
吃完后,两人才坐了下来,小雅握着萧贤的手说道:“你们真的分开了?”
“真的。”萧贤说道:“不骗你!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忙完了这事,我会去找她的。”
小雅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握了握萧贤的手,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萧贤当然知道她的心意:“不管你怎么想,在我心里始终只有她一个人。当初我跟你说过,如果没有遇到她而遇到你,我会不顾一切地爱你,但现在不是这样,所以,我只能爱她。这些日子我总在想,如果当初我和你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遇到现在这种情形,我会不顾一切地去维护你吗?答案是肯定的,不仅仅是我欠你什么,而是你值得我这样付出。杨帆不理解我和你之间的感情,我也不怪她,因为我没有把我们之间的事都告诉她,她以为我在你和她之间徘徊。我相信,等这一切都结束后,她会明白的。”
小雅说道:“你总是想她多一些,想我少一些。”
萧贤点点头,说道:“我们不能和你比,你的条件多好呀,有时,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就好像是做梦,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但我和你之间的确发生过美好的事情,那甜蜜的场景,也会让我铭记一辈子的。”
611 准备好了()
611 准备好了
小雅听了萧贤这样说,心里泛起了一股甜意。
萧贤拍了拍小雅的手:“我只能对不起你了。办完这件事,我会去找回她。我知道这不容易,杨帆很倔强,冲动起来就不考虑回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和她在贵州挂了一把爱情锁吗?”
“恩!我还嫉妒你们呢。”小雅说。
“那你知道吗?杨帆前几天一个人去了趟贵州,把那把锁取回来了。”
“什么?”小雅有些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她怎么找到的?”
“不知道。”萧贤说:“但这也证明了她做这件事是认真的。现在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一道鸿沟,这鸿沟不是我随意就能垮过去的。但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向她承认我对不起她,希望她能原谅我。”
“要是她不原谅你呢?”小雅说:“她能做出这样的事,说明她已经下了决心了。”
萧贤笑了一下:“她不原谅是她的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我还没做,怎么就想着她不会原谅我呢?”
小雅把萧贤的手捧着说:“萧贤,答应我,当初我也和你说好了,要顺其自然,好吗?不要和命运对抗,如果我们能翻过这一页,获得的美好生活对我们三个都有好处。”
“我不是一个喜欢受命运摆布的人。”萧贤说:“不过,我会把做这件事的理由放在她面前,如果她依然不理解,那么只能说我们真的不合适了。”
小雅心里一喜,忙说:“我赞成你跟她坦白,那时,如果她不理解,我们就开始我们的生活,好吗?”
萧贤看着她说:“你还想着这事?我真的无法答应你。。。。。。…”
“胡说。”小雅有些生气地说:“你刚才还说敢爱我的。你不是想着那些客观的困难吗?现在不是已经被我解决得差不多了吗?”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些好吗?”萧贤说:“我可没你的本事,能走一步看三步,我连一步都看不了,只有决心和恒心。现在,我只想着如何快点解决苏俊青,然后才是跟杨帆如何复合。再想不到其他的事了。”
“我不逼你。”小雅说:“到时,我和你一起解决这麻烦。”
杨帆在家里吃完饭,跟父母说要到朋友家去,晚上不回来了。杨帆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不赞成女儿这样做。杨帆猜到了父母的心思:“又怎么了?我去散散心还不行吗?”
“散什么心?”杨帆的母亲说:“跑去贵州我们不说你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得寸进尺了?你呀,哪也别去,就在家里跟我们说说你和萧贤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让我们有个底。”
听到妈妈说到萧贤,杨帆心里满不是滋味:“我不想说他。”
“怎么能不说?”杨帆的父亲说:“我跟他父母都谈了,他们也把萧贤这样做的原因告诉我了,我觉得这没什么呀。正好说明萧贤这孩子重情义。过去的老板帮过他,现在她有了难,回去帮她有什么错?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我还小心眼?”杨帆有些恼火地说:“我都允许他多少次了。你以为他的老板有了这次麻烦就一帆风顺了?爸,我告诉你,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杨帆的妈妈说:“萧贤的妈妈跟我说了,他们家跟那女老板门户不对,是不可能结亲的。”
“这话我信。”杨帆说:“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跟门户的关系不大。现在还有多少人把门户相当当作条件?也就是长辈人自己在想了。但。。。。。。你们说的那为女老板根本就不在乎门第,她自己都离开南京跑我们这里待着了,家里人还能管得住她?”
“有什么管不住的?”杨帆的母亲说:“你以为你们这群人能反到天上去?不管多利害的孩子,家里只要想管,就能管到。婚姻这种事,尤其如此。”
杨帆说:“不跟你们说了。你们要是相信能管得了,就相信吧。反正我是不相信了。”
杨帆的父亲一直没说话,这时才说:“我现在就问你,你相信萧贤和他父母说的话吗?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们不勉强你。”
杨帆思索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能肯定的是萧贤有事瞒着我。当初我们说好了要坦诚相待的,但现在他违背了诺言,我们还怎么能待在一起?”
杨帆的父母不做声了。
经过家里人这么一搅合,杨帆也没有出去的心思了。她给罗蕾发了一条短信,说今天自己不出去了,改天再找她聊。
罗蕾受到杨帆的短信时,正和大家再一起吃饭,看了短信,她也没在意,想着待会还要跟同事一起去夜总会,回去也是很晚了,说不定都不回去了,让杨帆一个人留在家里也不放心。现在她来不了,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了。
苏俊青在宴席上很高兴,对罗蕾提出的创意也大加赞赏:“做慈善是个好主意。以前我对那个什么。。。。。。…收破烂的陈光标吧,是叫这个名字吧?对他做慈善不感兴趣,认为那是作秀。现在看来,这作秀还是很有意思的,捐了款也不亏,可以申请免税。这一进一出,也差不了多少,但对公司打开知名度有好处,还不用做广告就上头条了。这是好事。我说,罗蕾,来,我敬你一杯。等我们庆贺完了,再上班你把我们的慈善基金的事做起来。有了这个护身符,我们接下来跟成小雅斗,就有用多了。”
罗蕾喝下了苏俊青敬的酒,算是解下了苏俊青交给的任务。
苏俊青说:“今天我们算是大有收获,也找到了一条打开知名度的好方法,那我们就彻底放松一下。吃完饭就去夜总会!无论今天你们玩什么,不由公司买单。”
大家听了苏俊青的话,不由得一愣,觉得公司不买单,那玩得有什么劲?
苏俊青哈哈笑着说:“哈哈,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样子,公司不买单就不敢玩了?告诉你们,尽管玩,无论什么项目,都由我个人买单。不许跟我省钱呀。”
大家都欢呼起来了。
苏俊青继续说:“不过,我还是有话说在前头,我只管买单,不负责安全。你们要是玩大了,惹出什么麻烦了,只要不是和钱有关的,我概不负责!明白吗?”
大家都笑了起来:“明白!放心吧,老板,这些我们自己负责。”
“好,敢于自己负责就好。我就喜欢这样的员工。来,大家都把酒清了,赶紧吃完出发。待会出去的时候,再隔壁超市把我买的饮料都带上。少喝夜总会的饮料,不是怕贵,是。。。。。。你们都知道的,我就不说了。来,吃!”
苏俊青的话大家吃了定心丸,大家都兴奋起来,一边吃一边商业在夜总会玩什么游戏。苏俊青看了在吃饭的罗蕾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范姐,范姐会意地点头。
吃完了饭,大队人马上了车,开到了陈红燕的夜总会,陈红燕早就把场子准备好了,正在门口等着他们。见车停在了门口,忙上前去招呼:“小苏呀,又是几天没来了,看我不罚你喝酒。”
“我认罚。”苏俊青很爽快:“陈姐,我今天是来放血的,我的这些员工你要全力招呼,把你们夜总会最具特色的东西都拿出来。今天我们这里不管男女,都不用约束自己了。”
陈红燕说:“行,你发话了,我也不能小气,也不用你破费了,我请了。都进去吧,包房都为你准备好了。”
612 不以为意()
612不以为意
苏俊青的员工都欢呼着走进了夜总会,罗蕾虽说不怎么喜欢,但也只好随大流跟着进去。 苏俊青走到陈红燕跟前问:“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不就是一间房吗?就在你们唱歌的房间的斜对面,绝对安静、安全。”
苏俊青拍了拍陈红燕的肩膀:“谢了,改天我专程请你。”
说完,他也走进了夜总会。
范姐走到陈红燕身边时,陈红燕拉住她说:“他看上的是什么人?怎么钱不起作用,要用这一手?”
范姐说:“他呀,现在是什么都想试一试,不管他,我们只管看戏好了。”
说完,两人挽着胳膊走进了夜总会。
苏俊青的员工走进了包房,开始忙乎着唱歌了。陈红燕专门挑选的机构略有气质的陪唱小姐在里面热情地忙乎着,她们不时地向这些职员敬酒,并陪着男职员跳舞,倒也其乐融融。苏俊青的员工都算是斯人,喝酒时说的邪乎,但真正行动起来,就胆小得多了,只是唱歌、跳舞,或者跟陪唱的小姐开开玩笑而已。
罗蕾不喜欢这里的气氛,但对唱歌还是有点兴趣,而且她的嗓音条件也不错,还能唱美声和英歌,所以几名同事就拉着她唱歌。罗蕾也就唱了好几首,同事们也鼓掌叫好。苏俊青坐在那里,也摇头晃脑地听着歌,有时还发出几声怪叫,完全没有一个老板的派头。当罗蕾唱完,回到座位上时,苏俊青拧开了一瓶饮料,递给罗蕾说:“想不到你还是一名歌手!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多了!”罗蕾说:“这些也不是刻意去学的,是一种技能而已。”
“谦虚!”苏俊青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谦虚起来让人受不了。好在你是沃顿的,不然我们这些人真要买块豆腐撞死了。”
“沃顿的也没什么呀!”罗蕾说:“还不是为你打工。学历只能算敲门砖,能力才是第一重要的。看看现在国财富榜上的首富们,有几个正儿八经地念了大学?成功依靠的是情商,而不是智商。”
“说的太好了。”苏俊青说:“看看刚跟我们打官司的吴宏俊,有什么智商?连合同都看不明白,这样的人还曾经是什么首富!凭什么?还不是凭他能拍官员马屁!这是在国做生意的诀窍。罗蕾呀,以前这道理我是明白,但没有上升到理论的高度,现在,你把它解决了。我想,什么时候你出一本书好了。”
罗蕾说:“我一个不成功的人,出了书也没什么人去看。还是等我成功了以后再写吧。”
罗蕾坐在那里,听着同事们唱歌,越坐越觉得休内有股燥热在升腾。夜总会的环境本来就暧昧,尤其是大屏幕上所播放的那些画面都是三点式的美女,极具诱惑性。罗蕾看了一会,越发觉得休内难受,让她有些坐不住了。
苏俊青坐在她身边,见她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忙关切地问:“怎么?不舒服吗?”
罗蕾说:“有点,好像太热了,空调的温度高了点吧。”
苏俊青拿起遥控器,又调低了几度,然后把一瓶饮料递给她说:“来,喝点饮料,润润喉咙就好了,可能是你唱歌太投入了。”
罗蕾接过饮料,又喝了几口,觉得稍稍好了点。
苏俊青说:“要不要我陪你跳一曲,分散分散,说不定就好点。”
罗蕾见苏俊青主动邀请自己跳舞,也不好拒绝:“我跳得可不好。”
“没关系,我跳得不错,能带你。”苏俊青说完,站起来,伸手拉住了罗蕾的手,把她拉了起来。罗蕾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了,差点倒在苏俊青的怀里。苏俊青扶住罗蕾,小声说:“当心,这里有桌子。”
包房内的灯光很暗,罗蕾神情有些恍惚,也看不见桌子到底在哪,她只好贴着苏俊青走到了屋子的间,随着音乐,和苏俊青缓缓起舞。
这支曲子是很舒缓的舞曲,苏俊青的确是跳舞的老手,他带着罗蕾在舞池里旋转,让罗蕾很快就感觉不到不适。两人在间跳着,苏俊青的手有意无意地在罗蕾的背上移动、抚摸着,罗蕾竟然感觉不到。苏俊青稍稍一用劲,把罗蕾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让她紧贴着自己。罗蕾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距离的变化,反而觉得贴着了苏俊青的身体有些舒服。当苏俊青带着罗蕾在舞池里旋转的时候,罗蕾觉得一阵舒畅,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苏俊青趁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