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GL悬疑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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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GL悬疑推理-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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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而起,不要想太多,只说第一反应。”

    乔倚夏轻启朱唇,道:“情。”

    不多不少,只一个情字,却道出了关键所在。

    跟乔倚夏交流从来不用太费劲,她聪明,且跟路西绽心灵相通,总是能最快明白路西绽的想法。

    “情又可以被分成三大类,亲情,爱情,友情,亲情基本上可以排除,贾富有一个姐姐,姐姐早些年因病去世了,贾富为人很仗义,对亲戚非常好,经常接济他们。贾舞的朋友多是一些家庭条件旗鼓相当的少爷小姐,他们这类人平日里心高气傲,口不择言,往往闹不出什么太大的不愉快,更重要的是,他们家里的产业各有关联,算得上是相互依存的关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路西绽说道。

    “那这么说来,就只剩下爱情了。”

    “苏陈已经死了。在他之前,贾舞还交过五个男朋友,不过那都是在她回国之前谈的。”路西绽十指交叉在一起,眼底讳莫如深,“情可以被分为三大类,可是每一类又可以被分成无数类,爱情也是。爱情最容易冲昏一个人的头脑,令人失去理智,变得癫狂。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潜意识不足以被当作证据来论证一个论点,但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人的心理包括意识和无意识两部分,无意识也就是我们生活中常常提到的潜意识,它是精神分析最核心的部分,是基于我们的生活经验和生活经历的基本反应,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是不以纸张等客观形式所呈现出来的无价证据。”

    路西绽停了片刻,随后又继续说道:“我现在,无法把可能性圈定在一个固定的圈子里,只能通过猜测来尽可能缩短找到贾舞的时间。”

    话音刚落,她就接到了褚警官打来的电话,想必是已经整理好了她要的资料。乔倚夏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淡漠依旧,但不是故作冷傲,而是体力不支令她疲惫不堪,实在是叫人心疼不已。

    “夏,我可能要去一趟警局。”

    “不累吗?”

    “累,很累。”听到路西绽这么说,乔倚夏心痛又意外,意外路西绽没有丝毫隐瞒地把累这个字说了出来,路西绽很像一个女超人,好像从来不用休息就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高举胜利的旌旗,想听她认输,几乎是比火星撞地球几率还要小的荒唐事,现如今她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令乔倚夏更加的心疼了。

    “可是任何时候,累都不是停止前进的理由。我不能因为我的疲惫而摧毁人质早一刻被解救的可能。”

139 皆是孽缘() 
重案组的办事效率很高,短短几个小时,他们就按路西绽的要求把卷宗以及其它相关档案罗列整理好了。由于乔倚夏已经不是警察,所以并没有随她一同进去,坐在车里等她。路西绽从时间最近的开始翻起,试图寻得一些端倪。

    组员们各个精神抖擞,路西绽只是外援,他们的行动不受她的指挥,路西绽提供的是自己的猜想和思路,他们组内还是有自己的调查方向的,这会儿有不少已经开始出任务了,只有少部分还留在办公室里,褚警官就是其中之一。

    “褚警官,你看。”路西绽翻阅卷宗的速度很快,给人一种一目十行的感觉,她并不是天生看东西快,没什么特异功能,而是在长时间的高压学习和生活方式之下慢慢培养出来的能力。

    看完第一个案子的时候,褚警官尚且有些迷惑,直到看到第二个,他顿时有恍然大悟之感。

    “都是受过情伤的女孩,并且,至今未归。”褚警官眉头深锁。

    “不止如此。”路西绽道。

    不止如此,路西绽挑出来三份卷宗,这三个案子,跟贾舞失踪案有异曲同工之处,之前三个女孩出身平凡,但在失踪之前都是受过情伤的,或者是说,都在不久之前同男友发生过不愉快,这近一年的失踪案大大小小近百起,自然不止这三起案件的找不到受害人,失踪案在侦查过程中被冠以拉锯战的称号,就是因为它调查起来的难度最大,不少失踪女孩长达三年或者五年的时间才被找到,一点不足为奇。

    但这三个女孩特殊就特殊在,她们给了路西绽贾舞被绑架的理由。

    “路教授,你是说,包括贾舞案在内,这几起绑架案,凶手都是同一个人?”

    “只是猜测。”在没有证据之前,所有的假设都只是推断,“但如果确实是同一人所为的话,那么这意味着,他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第一个案子到第二个案子之间隔了四个月,第二个和第三个隔了两个月,而第三个和贾舞案,只隔了半个月。

    褚警官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面上杯子里的水杯震得险些溢出来:“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三个女孩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路西绽也心头一紧,却尽量表现出平静,这个时候,她已经没必要再增添褚警官的烦恼了。

    至今,贾舞已经失踪71小时了,如果她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用不了多久,下一个受害者就会出现了,可是这也意味着,贾舞生还的几率又小了一分。

    这一夜还是如往常一样,路西绽待乔倚夏睡着之后起身去了书房,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到更多的线索,必须要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之前找到绑匪。

    约莫凌晨两点钟的时候,路西绽听到卧室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钢笔顺着书桌滚落,她马上起身去了卧房。只见乔倚夏抱着脑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嘴里不停地在嘀咕些什么。路西绽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从长华之行起,她就知道了。心魔可以打败一切,包括生命,又岂是一枚戒指可以阻挡的。

    “倚夏,别怕,只是噩梦。”她轻轻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抖,心痛至极。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她一把把路西绽推开,路西绽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只见乔倚夏掀开被子,不管不顾地往外跑去。路西绽紧紧从后面抱住她,不管她如何掐自己的手,哪怕出了血。

    不知过了多久,乔倚夏才慢慢冷静下来。她坐在地上,形同枯木,毫无生机。

    “我杀人了”乔倚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继而睁大双眼望向身边的路西绽,“西绽,我是不是杀人了?”

    “傻瓜倚夏,这儿只有咱们两个人,你和我不都好好的么,你哪里杀了谁?”

    乔倚夏拼命摇着头,看起来十分痛苦:“我不知道,我觉得我的头好痛,我甚至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我感觉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我的控制,为什么会这样西绽,我的脑子里突然有好多画面闪过,我感觉好陌生,可是,又好熟悉”

    路西绽把她扶起来,两个人躺在床上,她伸出胳膊,让她枕上,帮她把被角掖好,耐心哄着:“我的倚夏,连梦游和现实都分不清。闭上眼睛,我就在这里,不要怕。梦是假的,可我是真的。”

    这一夜虽然出了些小插曲,可乔倚夏后来睡得还算安稳,也没有再发噩梦,可路西绽却真真实实一夜未眠。她突然觉得很害怕,害怕能够这样同她紧紧相拥的日子不多了,害怕那个把她从冰冷又黑暗的囚笼里放飞的女孩,可能要失去笑容了。

    如果能永远不要想起,那该有多好。

    翌日,乔倚夏还是如往常一般早餐过后去上班,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印象了。

    很多事情,不到真正发生的那一天,是绝对不会被人预先想到的。正如当时乔一海主动去见路西绽,正如此刻路西绽出现在了乔家的大门口。

    乔母很喜欢路西绽,从第一回在医院里见着她时就说不出原因的喜欢,哪怕是乔倚夏险些因为她离开乔家,她还是没有办法真正去讨厌她,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我今天来,是想向叔叔阿姨求证一件事情。”

    乔一海和乔母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路小姐,虽然贾富孙女的案子尚未侦破,但你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你今天能来,我很开心,不如就将倚夏叫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我也好以此表达我对路小姐的谢意。”

    路西绽却并不理会他的话题转移,目光坚定:“叔叔,我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乔一海再也没办法佯装微笑,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路西绽这样的一个人,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也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路教授。”他换了一个称呼,“逝者已矣,过去的事情,此刻再提起,已是毫无意义。只会徒增生者的悲伤。”

    “不瞒二位长辈,倚夏她现在精神不好,很不好。”说道这里,她心头一揪。

    乔母瞬间的神情瞬间变得忧郁而凝重,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边摇头边看向乔一海。

    “当年的那段往事,我亦有所了解,虽不完全通透,可却深知它给叔叔阿姨带来的打击有多大。也许事实并不美好,我不是冷血之人,没有让二位将那痛苦的往事复述一遍的意思。我只希望,叔叔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那件事,跟倚夏,究竟有没有关系。我们都是深深爱着她的人,无论是谁,都不想伤她半分。若您信得过我,就将实情我,我会尽我之力,哪怕,哪怕是做出违背道德泯灭人性之事,也要护她,不受伤害。”

    听到这里,乔母蓦地流起眼泪。她想,如果倚夏或西绽其中有一人是男儿该有多好,她们对彼此有着重于生命的爱,她们是彼此身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偏生却是两个女子,叫她无法接受,又不忍拆散。

    乔一海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剑眉冷目,双手背在后面。原来,他也会有心累心痛的时候,比如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这心痛是为了谁,是为了倚夏,还是为了倚辉,还是为了这令人想破口大骂的命运?

    “有。”

    路西绽忍住哽在喉咙的眼泪,这份悲伤来的太浓烈,令她一时半刻竟无法喘息。

    “过去,过不去,又回不来。都是孽缘。”乔一海远远望着窗外,泪湿眼眶。

    路西绽缓缓起身,先后向乔母和乔一海深深鞠了两个躬。乔母看着路西绽远去的背影,那一声重重的“谢谢”打在她的心头,让她放声痛哭。

    ——谢谢,这么多年,你们将倚夏视如己出,待她更胜亲生女儿。

    ——谢谢,你们做出了超越爱的范畴的容忍和退让,原谅了她,爱护她至今。

    ——谢谢,最终选择相信我,把她的喜怒哀乐,全部交付于我。

    谢谢。

140 患得患失() 
乔倚夏时常会觉得自己离这个世界很远,明明抬头就能看到一尘不染的天空,感受的到空气的清新所带来的沁人心脾,感受的到路西绽怀抱里的温暖,却还是会觉得自己被囚禁在一个笼子里,仿佛笼子外面的世界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假象,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着有可能拯救自己的那最后一根稻草,然那根稻草一旦被扯断,等待着自己的将是难以承受的,会把她彻底击溃的不堪的真相。

    “真的不跟我回家吗?”乔倚夏揉了揉路西绽的头发,又一次地问道。

    路西绽摇摇头:“贾舞的案子至今没有眉目,我便是跟你去了,也安不下心过这个年。”

    犹记得上一个除夕夜也是如此,乔倚夏将路西绽一个人丢在了那冷冰冰的,毫无生气的别墅里,自顾自地同家里人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也许案子只是个不容易被戳穿的幌子,自尊如路西绽,终究放不下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对于从小亲情缺失的人来说,亲情是一种奢求,更是一种刺激。既然在最该拥有的时候不曾拥有,那就不要在阖家欢乐的日子里,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卑微,而只有孤独,才不会多余。

    “这个拿着。”路西绽给她一个精致檀木点心盒,这是她在查案的间隙抽空做的糕点,糖分很低,适合中老年人吃,“替我转告叔叔阿姨,祝他们新年快乐。今天晚上不许再偷偷跑回来找我了,好好陪叔叔阿姨过一个年,听到了吗?”

    乔倚夏点点头,紧紧抱住她:“苍苍,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有一种感觉,我觉得,你似乎要离开我了。是错觉,对吧?”

    路西绽眉心一紧,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都说人在很接近幸福的时候最容易患得患失,看来一点都没错。”

    亲情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了。血脉相连的人可以反目成仇,彼此算计,比如路西绽和孟庆东。亲情是何其冷漠,何其渺小。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又可以全心付出,彼此真实,比如乔倚夏和乔一海。亲情是何其温暖,何其伟大。

    乔倚夏离开之后,这房子又变得冷清起来,她突然明白,每一种感情都不是可以简单用好坏来衡量的,唯一衡量的标准,只在于得到了,或者没有得到。

    “喂。”

    “教授,当年那个人,我已经查到了。最开始,他只是一个街头小混混,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为一个名叫天雷的人卖命,这个天雷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除了杀人以外,无恶不作,后来,天雷死了,他没了依靠,就另寻出路。绑架乔家姐弟,只是单纯的劫财。并且,这个人早在五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当年绑匪逃跑,警方寻找无果,案子越来越多,甚至当年负责此案件的警员也退了休,这案子在长期的搁置中被遗忘,也是情理之中。现下倒是查到了他的下落,但早已死无对证了。

    青烨跟了路西绽多年,虽现在并不时时陪在她的身旁,可却仍是路西绽能够真心信任的人,办事效率极高,消息的准确性亦有保障。

    “这样,你将详细的资料传邮件给我,后面如果还有其它的事情,我会跟你联系。”

    袁辉。

    路西绽看着屏幕上他的照片,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疯狂的决定。

    那个时候路书野尚且在世,进入普林斯顿之前她曾经坚定不移地对他说,若以后能为社会所用,她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放过一个坏人,决不让因冤假错案造成的悲剧再度重演。

    曾经的信誓旦旦,在今天看来是那么的滑稽可笑。正如ethel所说,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caroline了,仁义道德同她心中那份对于爱人炽烈的真情相比是何其的微茫,何其的不值一提,像茫茫宇宙中的蜉蝣,单薄地寄存于天地间。

    临近傍晚时她接到了褚警官打来的电话,直觉告诉她,她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第五个受害者出现了。

    “头儿,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这个王八羔子残害越来越多的无辜女孩儿吗?”办公室里,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孩狠狠捶了一下桌子,竟有几分商陆的影子。

    “他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辈子!”褚警官狠狠道,“路教授,这几天,我们几乎见了所有跟贾舞关系密切的人,别说怀孕一事了,很多人对她谈恋爱的事情都是一问三不知,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路西绽点点头,这倒也在她的意料之内。毕竟是个女孩子,有谁会愿意把自己未婚先孕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更何况贾舞是大家小姐,该有的名誉还是要维持住的。这第五个失踪的女孩叫月华,是一个初中音乐老师,根据家人描述,月华尚未满二十五岁,毕业后一直跟家里人住在一起,可就在昨天,奇怪的事发生了,月华没有像以前一样六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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