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GL悬疑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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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GL悬疑推理-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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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老花镜的老人对她的观点极为认同,与她相谈甚欢。

    在会议结束之后一

    一个星期的一个午后,她收到了一个精致的快递,里面是马斯洛著作的人性能达到的境界,这本书籍很旧,不是精装版,而是最早出版的那一版,翻阅之后路西绽才发现,这本书竟然有马斯洛的标注,对一些名词用英文做了注解,扉页还有签名和赠言,这本书,极有可能是出版之后马斯洛自己看的那一本

    发件人是那日研讨会上的老人,而那位老人,正是马斯洛博士挚友的嫡孙。

    “这不可能。”路西绽斩钉截铁地说道。那本书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因有着马斯洛的赠言才珍贵,更象征着研讨会上那位老心理学家对她的鼓舞。

    江夏戈知道,让路西绽把书让出来对她的确不太可能,也很残酷,于是便说道:“好吧,我后天要出国参加一个商会,然后直接去美国,争取把这件事情谈下来,但如若谈不下来,你也不要怪我。”

    一路上,路西绽看起来不太开心,就像乔倚夏第一次见她时那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温度。回到家里之后,她将自己关到书房里,开了一盏台灯,别墅里所有的东西她都没有动,为了留兄长的记忆,只带来了衣服还有书,这些东西,是她的精神寄托,是她在枯燥乏味的生活里可以找到乐趣的源泉。她可以不要求生活品质,住在并不算大的公寓里,但寻公寓时她唯一的标准,就是一定要有一间足够大的书房。

    出去之后,她发现乔倚夏不在客厅里,发现厨房里亮着灯,她走了进去,看见乔倚夏竟然在煮面条。

    路西绽从后面抱住她:“饿了?”

    锅里的面冒着热气,伴随着鸡蛋的香气,让人很有食欲,乔倚夏搅了搅锅里的面条:“以后还是少去酒店的好,你都没有怎么吃东西。”

    在酒店吃饭,总不能分盘,只能混着吃,其余的人只当路西绽饭量小,没注意她没怎么吃饭,而乔倚夏却注意到了,她虽然饭量小,但也不至于小到那个程度,她只是跨不过心里的障碍,又别无他法而已。自己好歹吃了两个螃蟹,而路西绽则真真正正地没怎么吃东西。

    真正在意你的人,眼里永远有且只有你。

    面条暖得不仅是路西绽的胃,还有她的心。

    “好吃吗?”路西绽坐在沙发上,用手端着碗底吃着面条,乔倚夏帮她把头发往后拂了拂,以免进到碗里。

    “好吃。”其实没有那么饿,可无论如何,也不能拂了乔倚夏的好意,路西绽喝干净碗里的汤,起身去厨房,“我去将碗和锅刷了。”

    “别急。”乔倚夏一个伸手,直接把路西绽拉到了自己腿上。

    路西绽被这个姿势弄得尴尬极了,想起身离开,乔倚夏加紧力道锁紧她,她是有些功夫的人,路西绽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乔倚夏把她手里的碗筷放到茶几上,双手锢住她。乔倚夏追逐着她闪躲的目光,伸手勾住她的下巴:“看着我,苍苍。”

    “我还没有刷牙。”

    乔倚夏扬扬唇:“没关系,正好我想知道我的厨艺进步了没有。”说罢便直接覆上了她的唇,同她唇齿相依。温情蔓延,相接的双唇汇聚成粉红色气泡,上升,破裂。

    若不是有选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的人,乔倚夏想,这一定会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看着路西绽握着手里离开的身影,乔倚夏无奈地收拾好碗筷,拿去厨房洗。

    打电话来的是沈荷的导师,吴教授,他已经同学校里定好了时间,想请路西绽去做讲座,路西绽自然答应了下来,但出人意料的是吴教授提出了另外一个请求。

    “哎,路教授,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实在太想知道,我那位老朋友为什么突然就明明不久之前,他还说要一起去登珠穆朗玛峰的,我绝不相信他会轻生路教授,你一定要帮帮他啊”吴教授说道这里时情绪很激动,有些哽咽。

    “吴教授,在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我无法妄下定论。我只是一个心理学研究者,并不是警察。”

    “是,我知道。”吴教授激动地说道,“可是路教授,现在所有人,所有人,包括他唯一的儿子,竟然都相信他是****的我无法接受这个说辞,我绝不可能相信我的这位老伙计跟我情同手足,我一定得为他讨个说法,路教授,我恳求你,帮帮我。”

    路西绽垂眸,很显然,这又违背了她不管闲事的原则:“我会尽力而为。”

    “好,好,路教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谢谢你,我替我的老伙计谢谢你”

第79章 迷人芬芳() 
挂断电话之后,路西绽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给江夏戈拨了电话,江夏戈刚从浴室出来,正在擦头发,姿势性感撩人,像一个祸国妖姬。

    “怎么?才刚刚分开,你就对我相思成灾了?”江夏戈的声音妩媚甜腻,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听着这般魅惑的声音,定会浑身酥麻。

    “什么时候有空。”

    “你约我的话,我当然什么时候都有空啊。”江夏戈想也不想地说道,惹路西绽生气,是一件非常让她兴奋的事情,不过她很有分寸,紧接着说道,“好了,不闹你了。我白天7点之后一直到晚上9点没有意外的话都会待在公司,你如果去找我的话,提前给我打个电话,知会我一声就行了。”

    “那好,明天下午我托人将书送过去。”路西绽说道。

    江夏戈有些意外,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她一直觉得自己不该向路西绽提那种要求的,大学的时候路西绽帮了自己不少忙,而路西绽却从来没有开口要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这么多年了从不求人的路西绽开口让自己助她一臂之力该是经过了多么艰难的思想斗争之后做出的决定,自己怎么样都是该全力以赴的,更何况,路西绽还应允要赠予自己路氏的股份,那是用钱也很难买到的长期财富。

    “饶是再理智的人,也还是难逃情关。”江夏戈翻阅着文件,低声笑了笑,理智,清冷如路西绽,现如今也有了让她不能自持的人,总是不愿意跟凡人混为一谈的她,最终还是难免于尘俗。

    可她江夏戈又何尝不是呢。

    “你倒是自觉。”走回卧房里,路西绽发现乔倚夏已经洗好澡,穿着自己的睡衣倚着**背看书了,“谁允许你穿我衣服,睡我**了?”

    “不然”乔倚夏合上手里的书,冲她眨眨眼睛,“你叫我睡哪里?”

    路西绽不急不缓地从衣柜里拿出香喷喷的睡衣,进了浴室,关门前看了她一眼:“看我待会如何收拾你。”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乔倚夏说话,恐怕下翅惨过下八十层地狱,不过对方是路西绽的话,倒是有趣得紧,她已经,迫不及待路西绽把话变成现实了。

    空调开得很足,房间里很暖和,但正是因为太暖和了,乔倚夏的脸有些发烫,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路西绽洗好澡出来时头发已经擦了半干,一双长腿比t台上的模特还要白皙好看,缓缓迈着步伐向她迈来,路西绽的浴袍是白色的,领口未尝,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坠入凡尘的仙子,同时还有几分禁欲的意味。

    二人一黑一白,一个像峭壁上的雪莲花,一个像盛开着的牡丹花,路西绽将她的长发拢到左侧,坐到乔倚夏那边的**沿上,勾住她的下巴:“不睡觉,是在等些什么?”

    路西绽的眼眸里好似有一个漩涡,乔倚夏怀疑她是不是会**术,不然怎么轻而易举就将自己的魂都给勾去了。乔倚夏搂住她的脖子,柔情道:“等你收拾我。”

    路西绽的指尖有些凉,她先是抚上乔倚夏的眉心,然后划过她的鼻梁,嘴唇,再到锁骨,引得乔倚夏一阵颤栗,她的声音**又带着挑衅,让人捉摸不透:“怎么收拾?”

    乔倚夏被她抚得心痒,路西绽现下这副样子,实在太想让人欺负

    乔倚夏借着手臂的力量一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按下,而后另一手抬起她的腿,直接将她抱到了身旁,而后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抵着她的鼻尖,看着路西绽迷离的眼神,感受着此刻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仙香,乔倚夏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她的唇:“就像这样。”

    路西绽勾了勾唇角,平日见多了她冰冷的神态,这样千娇百媚的姿态让乔倚夏的心沸腾到了极点。她将头埋到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嗅着她的香气。嘴唇时不时地划过她滑嫩的皮肤,留下灼热的温度。

    “苍苍,你觉得我漂亮吗?”就如同上次她们亲热时一样,她又问了这个问题。

    可这次路西绽给出的回答却是不一样的:“漂亮。”

    “有多漂亮。”

    “仅次于我。”

    乔倚夏将头抬起来,笑着抚了抚她的脸颊:“我想让你更漂亮。”

    “江夏戈以前说,我的容貌登封造极,再也没有可以进步的空间。”

    “那是她没有幸看到罢了”乔倚夏的声音甜的能够腻出水来,魅得让人心里痒得要命,“其实,我家苍苍,如果少穿一些,一定更美”边说,边扯开路西绽的浴袍带子

    子,轻轻往下拉了拉她肩膀上的睡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路西绽的穿衣风格一向极为保守,即便是夏天,也从未穿过江夏戈那种暴露程度极高的礼服,异性总是会对美女想入非非,可如果这个美女美得不像普通人,而像是仙女转世,离他们太远,他们也就不会去肖想了。

    而高洁如白莲的路西绽,在这样的夜晚里,是只会为了一人而绽放的路西绽。

    路西绽抬起身子,顺势将她压下,两人高低转换,长腿相撞,碰撞出迭迭花火。路西绽将左肩的睡袍往下拉,白皙的皮肤渐渐露出来,伴随着天然的香气,胜过价值连城的画卷的美艳。路西绽俯下身子吻了吻她:“还要看么?”

    继而也拉扯开乔倚夏的衣服:“你我二人,要公平才是。”

    乔倚夏也不扭捏,帮着她一起扯开自己的领口,路西绽身材很好,若隐若现,更是引人犯罪,她握住乔倚夏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脸颊泛着丝丝红晕。因着羞赧,她将头藏于乔倚夏脖颈之中,轻声道:“夏,你要吗?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给。”

    路西绽已经主动讲出了这般直白的话,乔倚夏如何还按捺的住自己的心绪,两个人翻涌着拥抱在一起,终于坦诚相见,仿佛置身天堂之中,在林间漫步,于溪中潜泳。蚕丝被将二人遮盖而住,相爱人用尽全力嗅着属于彼此间的气息,迷人,芬芳。

    当路西绽手臂上那条烫伤疤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乔倚夏眼前时,彼此二人皆发现了彼此眉宇间发生的微妙变化,孟可君曾不止一次提出让路西绽做整形手术,但每一次她都只是淡淡拒绝,她的确爱美,可比起美丽,她更需要伤疤来时刻提醒自己,勿忘耻辱。

    乔倚夏先前是瞧见过这条疤痕的,但路西绽的睡衣也好,毛衣也罢,袖子都偏长,似乎便是为了起些遮挡作用,她看得不甚清楚,直到现在,她才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一大片令人心痛的伤疤。

    “丑陋不堪。”路西绽的声音像是一滩死水,没有温度,没有起伏,“十分恶心。”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乔倚夏微微皱眉,凝视着她的双眼,那是她用心去疼爱的女孩阿,她伸手抚上那一片有些皱的疤痕,“上天定是见你生得太完美,才一时糊涂,将疤痕印在你的身上,让你由完美变成了不完美,可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够幸运地遇见你,跟你在一起,它对你来说,也许只是代表着不愉快的回忆,但于我而言,却更像是无形之中牵引着你我的线绳,让你看见我,让我爱上你。”

    “所以,苍苍。不要厌恶它,因为它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乔倚夏握住她的手,重重地将吻落在手腕上,“而我,喜欢着你的每一部分。”

    “嗯。”如果这片伤疤代表的不是她在那栋大宅里遭受过的耻辱,让她想起的不是淡漠的亲情,而是她跟乔倚夏相遇的指引,即便是丑陋不堪的疤痕,也胜过绚烂多姿的花朵。

    她能够遇见她,让两颗冰冷的心房碰撞出漫天的火树银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我的西绽,我好喜欢你。”乔倚夏半睁着眼睛,看着路西绽颤抖的睫毛,恨不得将她就此融入血骨。

    她的西绽,是那样的纯白无暇,比九天的玄女还要美好,比世界上最干净的溪流还要清澈,而此刻自己的手指所触碰着的轻薄的假相正是她纯情与洁白的象征,这样的她,让自己怎样去疼都还是觉得差了一些。她要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夜晚,而或许,不该是今夜。

    “夏。”路西绽睁开双眼,看着停止了动作的乔倚夏,眼底的朦胧还未散去,她伸手捋了捋乔倚夏的发丝,“累了吗?”

    乔倚夏用微笑来掩饰此刻内心的紧张:“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洗手。”她的手从底下那处移开,然后在路西绽耳畔说了一句足以让路西绽脸颊滴血的话,“好软,好可爱。”而后不等路西绽失控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回来时,路西绽已经闭上了眼睛,睡颜安静而精致,让人怜惜不已,乔倚夏从后面抱住她,将她圈进怀里,温柔道:“乖。往后的日子还很长,是不是。”

    “不许哄我。”不许她用这种哄孝子的语气来哄她,要知道,她比她大整整半岁,还算是她的姐姐,岂有姐姐被妹妹哄的道理。

    “那你来哄我。”乔倚夏的语气有点像撒娇,手搁在她的柔软前隔着睡衣按了按。

    路西绽转过身子,正对着她:“你希望我怎么哄你呢。”哄人这种事,她不是不擅长,而是,很排斥。

    “我想要你

    讲甜言蜜语给我听,好不好?”乔倚夏娇妩地眨眨眼睛望着她,语气里充满了渴求,现在的路西绽可爱极了,她决不能放过**她,欺负她的机会,见路西绽不说话,她便继续说道,“说一些,好不好?”

    “什么话,才算是甜言蜜语?”孟流栝绍给她的书,她后来的确有在网上搜过,可看了几行,实在看不下去,颠覆她的三观。

    “比如”乔倚夏往她那边靠了靠,享受着两人因距离太近而呼吸碰撞的**,“你可以叫我宝贝。”

    太肉麻了。路西绽皱皱眉,这两个字,绝对能列入她最讨厌的称呼前三甲,若是母亲唤年幼的孩子也便罢了,可她们已经是成年人,这种称呼,叫她如何叫得出口?

    其实乔倚夏也觉得肉麻得紧,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为了逗她,看她无措的表情。但又不舍得看她纠结太久,便很快开口说道:“那你亲亲我好不好?然后我们就睡觉。”

    路西绽很容易地满足了她的这个要求,不仅如此,还主动撬开她的牙关,同她嬉戏让她开心。乔倚夏看着路西绽的眉眼,觉得怎么看都看不腻,只想将她给吞入腹中。但时间已经不早,路西绽又身体不好,乔倚夏希望她可以晚点睡觉。

    两个人并排躺好,乔倚夏将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帮她盖的严严实实的:“晚安,苍苍。”

    屋子里只剩下一盏小橘灯散发着温暖的光,也不知过了多久,乔倚夏终于进入了梦乡,发出均匀呼吸的声音,路西绽用手撑着**面抬起身子,紧了紧乔倚夏身上的被子,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低声温柔道:“晚安,我的宝贝。”

第80章 意外之喜() 
乔倚夏醒得很早,由于江夏戈不久便要出国,她希望能够尽快同这起案件中的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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