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卖狗粮夫夫的发家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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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卖狗粮夫夫的发家日常-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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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便对江宁道:“那我们这便启程吧。”

    江宁:“……”见顾鸿云神色认真,不似玩笑,便转而对船老板颔首道:“麻烦你了。”

    那船上有人听见了,顿时一阵兵荒马乱,听见的人立刻进了船舱里,过了片刻,王管事从里面出来时,江宁的船已经慢慢地开走了,他扑在船头大喊道:“东家!你带上我啊!”

    然而顾鸿云只是大笑着,遥遥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跟着江宁进去船舱了。

    王德辉顿时腿一软,差点趴在地上,喃喃道:“完了,东西没送到,我一个人回去,老夫人得弄死我……”

    他想了想,立刻爬起来,冲船上的蒿工大喊道:“快,跟上去!跟着前面那艘船!”

    蒿工们面面相觑,尔后有随从吞吞吐吐道:“那个……管事,东家吩咐了……让我们回上京去……”

    另有人接道:“若是我们不听吩咐跟了上去,东家知道了肯定要发脾气的。”

    言下之意,你是准备面对老夫人,还是准备面对东家的怒火……

    闻言,王德辉腿又是一软,颤颤地摆手:“罢了,回、回上京……”

第66章() 
接下来船便进了临沙河地界,一开始几日便遇上了大风天气,逆风逆水,船行驶得特别慢,船老板整日里愁眉不展,然而到了第四天,风转眼便转了一个向,开始朝北吹,船的速度顿时快上了许多,船上众人紧皱的眉头也都逐渐松开了,只求风向继续保持,不要出什么差池才好。

    仿佛是听见了他们心中的呼声,此后风向果然没有再变过,一路顺风逆水,总算是在十八天后,到了沙河城附近。

    船在码头停了下来,船上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大口气,顾鸿率先下了船,对江宁提议道:“还是先去找一个歇脚的地方住下吧。”

    江宁点点头,顾鸿云熟门熟路地带着他去了市集,沙河城虽然也是一个城,但是毕竟在边关地区,城内居民不多也是正常,然而让江宁感到意外的是,来来往往,多是商人,经营的东西也是各式各样,有香料,茶叶,皮毛,玉石,手工艺品等等,满目琳琅,稀奇古怪。

    大家都是在市集上,往地上摊了一张布,东西摆上去就卖,好一点的,顶多也就是支了一个小木架子而已,比之江宁见过的其他城市市集,不知简陋到哪里去了。

    两人正一路走着,顾鸿云见他面色微异,略微思索之后,便向他解释道:“这里的市集少有固定的店铺,因为……”他顿了顿,仿佛是不知如何措辞一般,只是道:“日后你便知道了。”

    他说着,便带了江宁去到一间客栈,租了两间客房并一间大通铺房,客栈掌柜在柜台后拨着算盘珠子,头也不抬地问道:“要保吗?”

    江宁正欲开口,顾鸿云扯了他一把,抢先开口道:“要。”

    客栈老板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他们俩,干瘦的脸上挤出一点笑意来:“半个月,一共二十两银子。”

    顾鸿云点点头,两人付了钱,客栈老板的脸色顿时好看了很多,将几个牌子递过来,和颜悦色地道:“拿了这个,客官随时可以入住。”

    江宁接了牌子,与顾鸿云一同出了门,他拿着那几个牌子看了看,其中两枚分别刻着“玄”、“黄”二字,另一枚牌子上刻着一个简陋的花纹,或许是因为使用时间过长,那牌子被磨得很光滑,上面的花纹也看不太清晰了,只是隐约像个虎头的模样。

    顾鸿云主动低声解释道:“这里鱼龙混杂,做生意的人又多,就不乏有些动歪心思的人,商人多带着货物入住客栈,若是在住房时,不买保,货物丢了客栈是不会管的,就算那货物是在客栈的眼皮子底下被偷走。”

    江宁有点讶异:“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

    顾鸿云点头,又道:“这其中的门道多着呢,”他说着,摸了摸怀中猫的皮毛,微微眯起眼来,漫不经心地道:“谁又知道,那些货物是否真的是被宵小偷走的呢?”

    江宁闻言,沉默不语,两人一同回了码头处,江宁付清了船款之后,便吩咐商队随从将货物卸了下来,搬去了客栈。

    因为天色已晚,江宁让众人在客栈里吃了些饭食,当晚便都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江宁是被外面闹哄哄的人声吵醒的,他揉了揉额头,微微皱着眉,下了楼,有点被吓了一跳,楼下大堂里的人真是太多了,人来人往,大声喧哗,三教九流的人都扎堆儿混在这里,形形色色。

    顾鸿云端着他的猫,正从隔壁房间出来,见着江宁,便笑道:“江兄早。”

    江宁同他打了招呼,那猫仍旧是轻轻巧巧地跳起来,落在江宁的肩上,自此便扎了根似的,怎么也不肯挪窝,它似乎十分喜欢江宁。

    顾鸿云见着了,便有些酸溜溜地骂道:“早知道你今日这番模样,当年就该任你在水池子里扑腾,我做什么多手多脚捡了你上来?”

    猫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继续打盹儿。

    顾鸿云骂完了,又伸手撸了一把它的皮毛,对江宁道:“江兄头一次来,我带你去转转吧。”

    江宁欣然答应了,顾鸿云便带着他在市集内到处转悠,看看其他的商人卖的什么,两人转了半天,江宁忽然开口问道:“这沙河城距离沙河关有多远?”

    顾鸿云看了看他,皱眉道:“这里已经是沙河关了。”

    “不,”江宁踌躇了一会,继续问道:“我指的是……兵营。”

    顾鸿云听了,微微挑眉:“你要去兵营?”

    江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道:“我有点事情……”

    顾鸿云想了想,坦然告知:“兵营一向是重地,你就算是知道了地方,怕也是进不去的。”

    江宁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我还是要想想办法。”

    顾鸿云没想到江宁竟然会这样固执,他皱了眉,劝告道:“只怕是你还没靠近,便会被兵士当作来历不明的人抓起来了。”

    江宁面上顿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来,似乎真的是在考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顾鸿云有点语噎,但还是道:“此事非小,江兄不要儿戏,真被抓住了,想出来只怕就要难了。”

    他刚说完,见着江宁的神色,不但没有打消这个念头,原本微微迟疑的表情也尽皆散去,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心中顿时就有些无言,这感觉怎么好像越是劝说越不对了呢。

    顾鸿云心中揣测了一会,不由问道:“不知江兄想要去兵营做什么?”

    江宁回道:“找一个人。”

    “什么人?”

    江宁顿了顿,还是言简意赅地答道:“我兄长,去年到了沙河关的兵营,如今联系全无,我心中有些担心。”

    “原来如此,”顾鸿云略一思索,道:“按理来说,兵营中的士兵每一年可以寄出两封家书的,你难道一封都没有收到?”

    他见江宁点头,又想了想,继续问道:“你那兄长……识字吗?”

    江宁忽然想起来,韩致远对文盲这两个字,一直以来都有着一种迷之执念,如今被人误会他不会写字,不知会是如何表情,他在脑子试着想了一下韩致远的反应,蓦地笑出声来,道:“他识字,识的字可多了。”就算毛笔字写得跟狗刨似的,也还会画小h图呢。

    顾鸿云见他笑了,不由有些一头雾水,难道自己刚刚问的话有什么可奇怪的吗?他细细思索了片刻,不得答案,便索性抛在一边,提醒江宁道:“兵营寄出去的信,会延后三个月才开始送,从这里到达越州,约莫又是小半年时间,你兄长的信,此时或许已经在路上了也未可知。”

    江宁听了这话,想了想,确实也有可能,但还是道:“只是有信,我还是不能放心。”一封信而已,还远远不够,他要看到的,是活生生的人。

    顾鸿云见他这般固执,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看了看天色,岔开话题道:“或许要下雨了,我们回客栈吧。”

    江宁点点头,天色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阴沉沉的,仿佛要压下来一般,令人心头压抑,看起来要有一场大暴雨。

    两人一同回了客栈,前脚才刚踏入门,身后便哗啦一声,大雨瓢泼似的倾倒下来,街上行人躲避不及,被浇了个正着,登时成了落汤鸡。

    狂风呼呼地刮着,将客栈的窗户猛地都吹了开来,江宁与顾鸿云两人正坐在窗边,登时雨水夹着大风涌入,将两人浇了一身雨水,客栈老板连忙遣了伙计把窗扇都关上。

    窗扇刚刚关上,外面便有一队铁骑士兵骑马行过,马蹄落在路面上,溅起许多泥水来,路上的行人手脚不够快的,登时被扑了一身泥水,从落汤鸡变成了叫花鸡。

    江宁应声看去,只能看到士兵小跑着远去的背影,眨眼便消失在街角了,顾鸿云探头看了看,解释道:“那是沙河城的守城将领和士兵,你兄长若是在沙河关营地,只怕不在其中。”

    江宁点点头,笑道:“顾兄似乎对这里的情形十分清楚?”

    顾鸿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巴掌大的沙河城,只要多来几次便知道了。”

    那一队铁骑士兵出了城门,往沙河关兵营的方向而去,因为雨势太大,随在后方的兵卒便有些跟不上了,零零散散地开始掉队,队伍像是一根被拉长了的橡皮筋一般。

    领头的将领见状,回过头来,大吼一声:“都没吃饭是不是?要不要本将给你们加一把子力气?”

    那将领正是史高岑,他冲士兵们狠狠甩了甩手中的马鞭,力道十足,在空中噼啪响亮一声,打得雨花四溅,指着众士兵厉声骂道:“老子还是个兵卒子的时候,就算是用爬的,也比你们爬的快!再慢吞吞的,先吃老子一顿鞭子再说!赶紧着!”

    士兵们听见了这话,顿时打了个激灵,咬着牙拼了命地追了上去。

第67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场暴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第三日,天气才渐渐放晴,原本萧条的市集又开始热闹起来,江宁站在客栈楼上看了看,便出了门,他才刚一出房间,顾鸿云的猫便闻声过来了,轻巧一跃,熟门熟路地窜上了他的肩膀,趴下打盹儿,仿佛在江宁的肩上睡觉会更舒适一般。

    江宁也不打扰它,径自下了楼,十几个商队随从正在大堂里喝茶,见了他下来,便纷纷向他打招呼,江宁道:“这几日诸位休息得怎么样了?”

    众人都道还好,多谢江掌柜,有人打趣道,就是这几日下了雨,人无聊得很,呆在客栈里面都要发霉了。

    江宁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今日雨停了,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情,活动活动筋骨吧。”

    他使人将酒搬到市集入口处,那里左边是告示牌,右边是城墙,在城墙下支了一个木架子,把酒都放了上去,挂了一个酒旗,又在前边放了个小木牌,上面写明,买酒的兵士,不必费银钱。

    江宁的举动在市集内颇为显眼,加之又是在市集门口,所以引来许多围观者。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江宁便让人抬出一个大酒瓮来,揭开封泥之后,浓浓的酒香气便散了出来,围观众人不由都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那酒香气十分特别,香气浓烈,勾得人的酒虫都要爬出来了。

    有好酒之人立刻出声问道:“这酒作价几何?”

    江宁微笑答道:“二十文钱一斗。”

    又有人问道:“这木牌上所写的真是属实?兵士买酒,不需要酒钱?”

    江宁道:“但凡证明自己是兵士的人,都赠送一坛酒,不必银钱。”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那一堆拳头大小的酒坛子,有人不由嘀咕道:“这坛子也忒小了一点。”

    闻言,江宁便笑了,冲那嘀咕的人一拱手,温和道:“客官说笑了,我只是一介小小商人,本钱不多,也是需要养家糊口的,况且这也只是小本经营罢了,但是感念边关兵士们为守家国,日日浴血奋战,备些粗劣水酒,聊表一些心意而已,人常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假若来日有一天,我成为一方大贾,此酒必然永远向将士们免费奉送。”

    众人听了这一番话,不由纷纷称赞,之前那嘀咕的人顿时也没了声响,江宁又道:“若是各位对这酒有兴趣,皆可一尝。”

    他说着,让随从们取了碗来,开始分酒,众人见了,立刻都涌上前去,喝了酒的,无不称好,没喝到的,伸长了脖子往里边看,大夏天的挤出了一身的汗。

    因为买酒的人太多,江宁使人搬来的酒不出一个上午便全部卖光了,也偶有兵士过来领酒,江宁取酒之时,开口问道:“你们是哪里的兵士?”

    那人答道:“是沙河城的守城兵。”

    江宁想了想,询问了他的名姓之后,便将酒给了他,随口问道:“这里有沙河关兵营的兵士来吗?”

    那兵士领了酒,便答道:“沙河关的兵士偶尔也会来此,不过,他们大约是一个月才有一次机会出营。”

    江宁得知了这个消息,点点头,谢过他之后,那兵士又要走,江宁叫住他:“军爷,我这里还有个小忙请你帮一下。”

    兵士拿着酒,心中正高兴,便耐心地等着,江宁取出一张画像来,问他道:“军爷可见过画像中的人?”

    那兵士看了看,摇摇头:“没有。”

    江宁收了画,微微笑道:“麻烦军爷了。”

    整个上午,来的兵士都不多,但是问出的消息却是大同小异,江宁得知,沙河关兵营的管理比沙河城要严上许多,至少营中士兵是不能随意出来的,就算是出来,也有时间限制,每次出来只有一的天时间,且回营不得晚于下午六点,他们上一次出营的时间是在上个月十一日。

    江宁算了算,现在是八月十六日,如果这些信息没有错的话,距离沙河关兵营的兵士出来还有五天时间。

    五天时间而已,江宁在心中默默地将这句话来回说了几遍,按捺住心头的焦灼,开始收拾酒坛子。

    他收好了酒碗之后,交给了随从,一抬眼便看见顾鸿云站在不远处,正往这边看,不知站了多久了,见江宁注意到他,便走过来,看了看残局,无奈摇头笑道:“你还真是……锲而不舍。”

    江宁不语,顾鸿云忍不住问道:“真的这样重要么,万一五天之后,你兄长并没有出营呢?”

    听他这样说,江宁不由笑了笑,答道:“顾兄也说了,只是万一而已,然而就是这万一,我也要努力去试一试,万一他真的出营了呢?”

    顾鸿云不答话了,沉默了一会,问道:“你兄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宁顿了顿,低头擦拭了一下手背上溅上的酒水,然后答道:“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韩致远,那个人早已经被深深地刻在了心上,熟悉得如同自己的左右手一般,这个问题,就像一个人被突然问起,你的手心一共有多少纹路一样。

    况且自己眼中的韩致远,与旁人眼中的韩致远,恐怕是很不一样的。

    上午便这样过去了,下午的时候,江宁仍旧在市集门口卖酒,或许得了其他兵士的转告,来免费领酒的兵士越发多了起来。

    然而整整一天过去了,江宁也没有得到韩致远的消息,及至傍晚,市集行人皆尽散去,他收拾好东西,回了客栈。

    进屋子的时候,顾鸿云那只猫竟然没有出来,江宁不免有些讶异,那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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