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偏厅,希晨看到的依旧是一米五的大圆桌,桌上摆了十几个菜,厅中也添加上装饰的摆设。
“你也饿了,坐下吃饭,边吃边和你说房子的事情。”暮云澈看向希晨说道。
暮云澈知道希晨这会为了赶回这里,肯定是没有吃东西的,所以便让丫鬟做好了饭菜等着她回来再一起吃。自己和她一起吃饭的机会,怕是短期内都不可以,不过这个消息若是希晨知道,她会是最开心的。
闻着饭菜的香味,肚子早就饿了的希晨,不争气的气也消了些,于是坐了下来。
“主子,喝完汤暖暖胃再吃饭吧。”丫鬟说道。
“主子?暮云澈她有怎么回事?”希晨看着丫鬟说道。
让希晨费神的是暮云澈,心里想着他他,是不是真的哪里不正常,这算不算自己的错,若是这样,她道歉好不好,他别再那么折腾了,自己不会心痛,可看着却是会困扰的啊。
“晨儿,你别着急,我一件一件跟你说。”暮云澈看向希晨头痛的看向自己于是便说道。
暮云澈看着希晨现在虽然生气,可是明显消了一些,只要她肯定坐下来听自己解释就好。
“你说,我听着。”希晨说道。
希晨看向暮云澈,示意他说,看着丫鬟从煲里盛了一碗汤,希晨低头看着碗里的烫,有鸡还有人参的味道散发出来,看来是人参鸡汤,没想到暮云澈还特地用了人参给自己熬汤,希晨心情有些复杂。
“丫鬟叫香茶,以后便跟随服侍你了,我也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多,所以只是派了她一个人来。”暮云澈说道。
暮云澈知道希晨不喜欢人多,所以她最后决定只安排一个丫鬟,这是从宫中调遣出来的,其实是自己的人,若是自己安排会武功的家丁之类,绝对不愿意的,想来想去安排一个会些拳脚的丫鬟比较好,为了希晨能接受,所以只是指定了香茶一个而已。
“你带走把,我自己就可以照顾自己。房子怎么回事?”希晨问道。
希晨听了暮云澈的话,自己不需要丫鬟,所以直接拒绝暮云澈,让他把人带走。现在只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的房子拆了重建的事。
“房子在你回去西城当天夜晚便失火烧毁了,这是我让工匠重新修葺的,你住的房间是最先修好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住,房间做过特殊处理,所以不会感觉是新房的,更不会有异味。”暮云澈说道。
“什么?烧了?咳咳到底怎么回事?”希晨说道。
希晨刚喝了一口汤,被暮云澈的的话累到了,他这是说笑么,怎么可能被烧了,天干物燥到何等地步才会无端白事的家里就给烧掉了呢,这也太扯了。
“晨儿,慢点我没骗你。”暮云澈说道。
暮云澈看着希晨因为自己的话才会被呛到的,看着她一脸你蒙谁的表情,不自觉的想要希晨相信自己,并没有骗她,房子真的烧了。而且自己也是以为她葬身火海了悲痛欲绝,后来得知她不再云都,逃过了一劫,为了看到她安好,特地赶去她西城,看到她完好无缺的在西城家里才放下心来。
希晨看向暮云澈,他并没有有说谎,看来是真的了。想起他来西城的那天晚上,刘大姐和自己说的话。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带病去西城找自己?若是这样,那自己不是误会大了,呃,该不会错怪他了?为什么他不说,自己还发了一通的脾气。
话说,暮云澈真的变了,自己面前没有了强势,没有了本该属于他的威严,就像只折了翼的老鹰,没有办法再翱翔天际的样子。
心里那种愧疚的感觉油然而生,希晨低头看向碗里,不看暮云澈。
“所以,那天我在你房里睡着了,不是故意的。”暮云澈想到什么然后说道。
暮云澈想到希晨似乎是疑惑的看着自己,皱了皱眉,她估计是想起了西城的事情,怕是觉得她的举动过分了,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而且她当时并不知道,加上大晚上,有人在她身边睡着,任谁都惊慌失措,她的举动会是这样做,也是人之常情。
希晨听了暮云澈的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了几口碗里的烫。
“你的房子是失火被烧了,不是为故意要拆了重建的。我知道你会回来云都住的,所以那天我便让人动工重新修建。”暮云澈看着希晨喝汤没有说话,于是继续说道。
希晨似乎消了气,只要她不生气了就好,接下来可以好好吃饭,还有些事情要告诉她,她一定会喜欢的。
“失火被烧?是故意纵火吧。”希晨听了说道。
希晨知道自己房子不会失火,所以那就是有人故意纵火了,很自然的就问了暮云澈。因为自己请人铸造的铁灯可是很有信心,而且自己那天回家之后,晚上也不可能点灯,这怎么失火?天降火球不成。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故意纵火烧自己的房子,目的显而易见,针对自己来的。
希晨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会想到是有人要针对自己,是给自己预警,还是直接要自己的命,就不知道了。幸好白天自己就回去西城了,可惜的是,云都这里自己带来的那本书籍和一些药品,还想着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赚钱,看来是不用想了,什么都成灰了,赚钱以后靠自己的脑袋了。
“嗯,我已经去追查了,是一个小偷放的火,他人已经给我抓到了。审问之后,他也老实交代过,来房子头偷东西,看到没有金银珠宝,心有不甘,便纵火烧了房子,已经交由府衙查办了,作为惩戒会被收监五年。”暮云澈点点头说道。
暮云澈听到希晨说的话,知道她是想到了自己家里的情况,自然就不会是失火了,这只是对外的说法,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想到有人在暗中加害她这件事。
希晨听了虽然觉得有什么在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太快却是没有捕捉到,暮云澈都说抓到了罪魁祸首,那么,也没什么好问的。至于律法希晨也不想管,反正被惩罚了,自己也不想多说什么。
不过这个小偷真是可恶,要是自己在家里,他会不会劫财不成劫色了,幸好自己不在家,躲过了一劫,太好了,现在院墙也升高了,防防小贼应该没问题了。
“晨儿,吃饭吧,你也饿了。”暮云澈说道。
暮云澈看着希晨,没有要问下去的意思,而且似乎也不生气了,心里总算放宽了。但是对于防止被烧的真正幕后黑手,却是没有告诉希晨,也不想她在卷入此事,所以只是找了个理由告诉她。按着希晨的性子,看来是小偷得到惩罚之后她也不会在过问了,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知道她回来云都还没去吃饭,这会儿喝了大半碗汤,菜放了那么就再不吃就要凉了,对身体也不好,吃完了还有些事情要告诉她。暮云澈想到这里,便夹了一个鸡腿到希晨碗里。
“谢了。”希晨说道。
希晨听着要知道的事情,此刻都已经说完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这会儿看着饭菜,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暮云澈夹来的鸡腿,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而且其它的菜,都是自己爱吃的,看来是暮云澈让那个叫香茶的丫鬟做的,在西城他都记住了菜的名字了吧。
抛开心里那一丝烦躁,希晨直接开吃。
暮云澈知道希晨嫌弃用自己的筷子给她夹菜,所以今天他让香茶事先准备了公筷的,否则她又要抱怨吃他的口水了,所以还是用公筷的好。
“慢点吃。”暮云澈看着希晨说道。
希晨不理会暮云澈,我饿了我就这样吃,碍眼别看!用眼神剐了暮云澈一眼,吃饭斯文那是别人,她吃饱才是真理。至于暮云澈,爱吃不吃。
暮云澈看着希晨不说,眼神明显是告诉自己,看不顺眼不要看,不自觉的笑了笑,然后顺手给她夹了两块肉,自己也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暮云澈和希晨两人默不作声的吃饭,希晨是饿的不想和暮云澈说话,暮云辙则是看着希晨狂吃,不想打搅她,免得一会她分心噎着了。
饭桌上,香茶看着两人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暮云澈依旧是斯斯文文,优优雅雅的吃着,而希晨则是还是毫不掩饰的海吃,估计已经饿坏了,但是王爷竟然能容忍,可见这个女人在王爷心里的分量。
吃过饭后,暮云澈告诉了希晨,房子的格局是按照先前的宅子来建设的,还在她住的卧室里设了个暗格,里面差不多有一尺长宽高的箱子般大,可以放很多东西了,还有地契重新补办,交给希晨。
希晨觉得奇怪,暮云澈怎么知道自己房子的地契不见了,想不通也就放弃了这伤脑的问题,反正地契重新补回来了,也就省了自己去打听补办。
至于丫鬟香茶,希晨和暮云澈说了,自己不需要下人,若是他执意把丫鬟留下,自己便把地契一并还给她,再买过一套宅子便是。暮云澈最后妥协,也就把丫鬟遣回自己的王府。
希晨看着自己的房间,摆设不再像之前那样单调,家具也一应的是上等木料做成的,样式花纹都是雕工精美,房里如今变成是三个大衣柜,衣柜尺寸比自己先前的要大上一半,并排刚好塞满一边的墙,希晨怀疑,若是可以再放,他是不是还会再加衣柜。
希晨好奇,打开衣柜,吃惊的发现里面全是衣服。希晨仔细看了看,还数了数,发现四季衣裳各二十套,颜色都是比较素色的。然而却是绣着不同的花纹,绣工更是一流,全是顶级的锦缎裁做的,一套至少要十两银子吧,真是够费钱的了。
他这是看不过自己的衣服么,一下做那么多,重建房子,添置家具这些都是需要钱的,他到底花了多少?地契他拿走也不值这个数了,他不知道吃亏的么,想到这里的希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希晨诧异的发现,新修建的房子,一般有新房的气息,还会空气中比较潮湿,可是这里的空气,完全闻不到这样的味道,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房间里还真的完全没有感道是新盖的房子,真是奇怪了。”希晨说道。
关于这个问题,希晨不知道什么样的技术,可以把房间里新砌的墙,弄成是完全没有异味。而且,这技术是逆天了,希晨看着铺好的架子床,粉色的帐幔,大床前还有两道纱帘,对出还有个屏风。
希晨看着房里的东西,虽然都是陌生的,但是看着摆设就知道,暮云澈是按照自己喜欢那样弄的,在床下找了暮云澈的暗格,希晨打开之后发现很大。
希晨想不明白,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个暗格?不会是他知道了自己在西城宅子里有暗格的事情吧。
不对啊!因为西城的暗格是在书房的,他给自己修建的是在卧室,看来他可能是按照他的想法,给自己加了一个暗格而已,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谢谢人家,毕竟人家可是帮了忙。
所以暮云澈走之前,自己有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他只是笑了笑,说这些日子都不能来这里了,让自己照顾好自己,明明奇妙的,不过他不会来,反正就两个字形容自己的心情,那便是开心。
希晨起身走到书房里,先前留在房里的东西,全部都给烧光了。电筒,雨布,电池太阳能充电器,还有自己最爱的相册都烧了,那本让自己创业的,从现代带来的,记录各种东西解析做法的书籍,最可惜了。早知道房子被烧,就不带那么多东西过来这里了,到底什么毛贼那么可恶,该狠狠的打一顿他才解气。
…本章完结…
第149章 理清想明()
唉现在是从现代带来的东西,衣服,缝合小包,药,匕首,手机和那块玉佩。希晨摸了摸脖子,因为担心和项链一样不见了,所以玉佩在上次来云都的时候便和手机一起放在了暗格里,还有五支字铅笔。
想到铅笔,希晨看着笔筒上的铅笔,显然不是自己带来这里的,自己带来的三支也已经烧了,所以不会自己的,西城剩下一支,加上自己用去了两支,也就没有铅笔了。
想起了之前在西城的时候,暮云澈硬是要了自己的五支铅笔,不过自己可是收了一百两一支,呃,是卖给他的才对,没想到他拿了两支来这里。呃好像自己太坏了啊。
希晨看着桌子,没有文房四宝,暮云澈问过自己,为什么不放笔墨?那时自己说有笔写字,不需要墨水,墨水太臭,不喜欢。他当时不是说用墨水毛笔写字才是正常不过的么,这会儿没给自己添置。
想到这里的希晨,不禁皱起了眉头。
暮云澈是都放在心上了么?希晨心里惆怅,可是自己,今生注定是不会爱上他的,上辈子还记得自己离开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之后自己爱上了风影。
渐渐的便忘了他的存在,而冷媚君,若不是他的人在追杀,或许自己和风影一辈子都会在落霞山生活了吧,生一对儿女承欢膝下,安度余生。
可惜,事与愿违,他派的人追踪到了自己,害的风影为了自己殒命,幸好,今生,自己也来了。
暮云澈说过,没有风影这个人,没有姓风的人,大海捞针,已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在年前的时候,自己可是看到了一个和风影背影相像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便是。
更是不知道,风影的样子依旧是过去的那样,是不是也没有变好久没有看到那张脸了,千年的相隔,一千多个日夜,那感觉,如隔了几世般的漫长。
“好想好想你,影。”希晨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向笔筒上的铅笔,希晨伸出手拿过笔,摊开了一张空白的宣纸,想了想在纸沙沙的画了起来。每当希晨想到风影,便会在纸上画画,给自己的心一点寄托,事实却变得越来越残酷。
没有这个人存在
希晨画着画着,眼泪却是不争气满上了眼眶,心里真的好想好想好像他,一个人好孤独。
画纸上滴落泪水,慢慢的渲染开来,又渐渐的变干了,希晨看着纸上的人,却是心如刀割,泪水一直掉。希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泪水说决堤就决堤。
那夜的情景历历在目,不管多少次,依旧如昨天般的存在,当时说的话犹在耳旁。
“影,你吃醋了?我现在只爱影一个了。”
“真的?以后只爱我,一辈子只爱我。”
“嗯,这辈子只爱风影一个。”
“不够,夕下辈子都要只爱风影一个人。”
“啊,下辈子要是喝了孟婆汤怎么办?”
“你不许喝孟婆汤,我也不喝,下辈子就可以记得彼此,很快就可以找到。”
“那要是你喝了我就去找你,我喝了你就来找我,要是大家都忘了,我们还有那个老伯伯不是的姻缘石。呐,你手上的,它会指引我们走到一起的。”
“好,那我们约定,下辈子还要在一起,生生世世,夕都属于影的,好不好?”
“傻瓜,这辈子还长着呢,等头发白了,老了的时候再说啊。”
“夕你现在答应我。”
“好,夕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属于影的。”
说好的姻缘石呢,如今却不是这么回事啊,难道真的是梦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可以来到这里,谁能告诉我。
“影,没有姻缘石,没有玉佩,没有你的样子,没有你名字了,我该如何找你啊?我到哪里去找你啊?你又在哪里?你说过,不喝孟婆汤的,我没有喝,你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