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及发现她病了。
“我得了伤寒也是突然的,所以这和你没关系的。”希晨说道。
希晨听了刘大姐的话,得病也不可预料的,况且今天很多活要做,估计她一大早起来弄吃食了吧。话说暮云澈发现自己生病了,昨晚自己回访后,也听到他在房外和刘大姐的说话声,他该不会是听到自己哭了吧,所以早上就来看自己了,才会发现自己病了。
“姑娘,你先喝粥,垫垫肚子。大夫伤寒的药,要过半个时辰才熬好,姑娘还得等一下。”刘大姐把粥直接放在希晨跟前说道。
“嗯,麻烦你了刘大姐。不过,那个药不用熬了,我明日才能喝。”希晨笑了笑说道。
希晨听了刘大姐的话,吃了起来,那个药茶就不用喝了,所以跟刘大姐说不用忙活,吃了退烧药,基本上没事了,不像平日的重感冒,流鼻涕烟头痛什么的。
“姑娘说的什么话,没有姑娘怎么会有我母子俩呢。但是你风寒还没有好,那个药不喝可以么?”刘大姐说道。
刘大姐边说边把希晨房里的油灯全部都点上,她知道希晨晚上,房间里的灯全部都会点起来,即使是睡觉也会亮着一盏灯,所以宅子里厨房前厅偏厅,即使睡觉了也会留下一盏亮着,至于回廊的,自然是一直亮到天亮了。
而且希晨说不喝药,她才病完,不按大夫说的吃药真的没问题么,风寒没好王爷也会担心吧。所以刘大姐看向希晨,那个药茶不喝真的可以么,可是转念又想到暮云澈似乎吃了药之后第二天便好了,也没有喝药茶。于是刘大姐便没有在多说。
“刘大姐不用担心,没关系,今日吃了药,就不用再喝它了,倒是今天要拜神,白过了么?”希晨说道。
希晨听了刘大姐的话,点点头,她实在是不想喝这些药茶,哭哈哈的。但是刘大姐一片好心,自然是要多谢人家了。话说今天是除夕,傍晚不是拜神的么,刘大姐应该拜过了吧,自己睡到现在这个点,希晨看着窗外已经完全天黑了。
“好的,姑娘,粥趁热吃吧,一会要凉了。我还没拜神,现在就去准备拜神的东西,姑娘吃完便放着,我一会来收拾。”刘大姐说道。
希晨说不喝,那就不喝好了,刘大姐看着她还在搅动着碗里的粥,也没吃几口,然后便催促了一句。拜神的事情,主人家没有在场怎么可以摆呢,但是一想到姑娘不知道,于是就跟她说还没有拜神,现在去准备东西。
希晨以为刘大姐已经拜过神了,可是听她那么说,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耽搁了,估计她白天和暮云澈一起看着自己的吧,今天那么多活,她是自己退烧了才去忙的,一个人哪里忙的过来。
这希晨只是猜对了一半,刘大姐是想等着希晨醒来了一起拜神,还有就是刘大姐后来的忙活,不是她一个人做的,暮云澈还把逐月点了去帮忙,所以也不算是很忙了。
“嗯,谢谢刘大姐,你去吧。”希晨点点头便拿吃了起来。
希晨想着吃完就去泡个澡,然后就去拜神什么,自己总不能那么懒,帮个手什么的也行的,说完就低头喝粥了,而且粥给自己搅动了一会,也凉了不少,合适吃了的。
“姑娘,你再说这样的话,就是折煞我了,以后还是不要对着我说谢谢了。那你先吃,我出去准备好了再来喊姑娘便是。”刘大姐说道。
刘大姐听着希晨总是说谢谢自己,这句话该自己说才对,是姑娘帮了自己母子,自己说谢谢是应该的,可是姑娘总是礼貌的待着自己和儿子,先前的小心思,真是惭愧。
幸亏儿子也是个懂事的,昨天王爷也跟他说了些话,知道自己的错误在哪里了,王爷也没有介意,其实也明白王爷是看在姑娘的面子上才会如此,所以说姑娘便是自己和儿子的福星,今后定然忠于她,报答她的恩情。
希晨听了刘大姐的话,笑了笑,可是自己觉得别人帮了自己就该说一声谢谢,并不图什么,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应有的礼貌。想到刘大姐不会这样看待,也就没有的多说其它的。
晨听了点点头嗯了一声。
刘大姐也笑了笑便转身出了房间,希晨继续吃东西,她是饿了,昨晚吃饭到现在,虽然后来还喝了半碗鸡汤,可是现在都傍晚了,加上高烧退了,需要补充体力,所以肚子早就饿了。
吃了一碗粥之后,肚子也算是有充实的感觉了,于是又找了件厚厚的棉衣,还有穿的衣服,她要去洗澡,感觉身体都是黏糊糊的,就怕又冷到了,所以多拿一件厚棉衣。
今天是除夕了,现在想来,许是刘大姐特地等自己醒来了,才去拜神的,想到她的观念也就一下想到了,于是穿上鞋子抱着衣服就去厨房。
暮云澈从希晨房里出来之后,便回自己的房间了,希晨醒来之后似乎对自己有点改观,虽然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心底却是希望,以后她可以不要排斥自己对她的好。
希晨想着快点去洗澡和洗头,天已经黑了,回廊上全都点上了灯,一出门,便看到暮云澈站在房门前。
暮云澈看到希晨出来,精神也算可以,心里也就完全放下心里,看到自己,她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她想必还有话对自己说吧。看来她是真的对自己有所改观了,心里高兴。
希晨看到暮云澈,觉得人家照顾了自己一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而且自己先前那样对待他,他也没有半句怨言,出于礼貌,还是都得说一声谢谢。若不是他发现自己病的五颜六色的,估计自己都烧傻了吧,所以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就显得自己太没心没肺了。
“你谢谢。”希晨说道。
于是希晨走了几步,站在天井中,朝着暮云澈说了句谢谢,然后继续朝着厨房走去。
“不用你安好,我便是心安。”暮云澈说道。
暮云澈听到希晨说的话,显然是愣了,没想到希晨会跟自己说谢谢,其实自己心里只要她可以不和自己板着脸便好,没想到换来如此大的收获,值了。
随即暮云澈脸上扬起笑意,正如自己说的,你安好,我便心安,足以。
希晨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一句:你安好,我便心安。暮云澈的话让自己觉得更是愧疚,想说什么,最后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先去洗澡吧,一会药拜神了。”暮云澈说道。
晨点点头,疾步朝着厨房去了。
厨房门外的刘小豆看到希晨来了,开心的朝着她喊:“希晨姐姐,你醒来了,病好写了么?”
“小豆儿,谢谢了,姐姐现在没事了,棒棒的。”希晨摸摸刘小豆头说道。
“朝我这记性,忘了你出了很多汗,我马上给姑娘倒水。小豆儿,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帮逐月叔叔准备供桌的事情。”刘大姐说道。
“好的,娘。希晨姐姐我出去了。”刘小豆说完便溜出了厨房。
接着刘大姐便把水放好,希晨跟着便泡了澡,还洗了头发,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才从厨房里出来。希晨用布巾把自己的头发擦干了才出厨房的,加上厨房有火,在边上坐了一会,这里没有热风机,只得用这个炉火了,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也不至于又冷到了。
泡了个热水澡,希晨整个人都利索了不少,舒服了很多。看着院子摆着的供桌便知道刘大姐他们在等着了。正好刘小豆走出前厅,看着希晨出来了。
“娘,希晨姐姐出来了。”刘小豆高兴的说道。
“王爷,是不是也”刘大姐看着坐着一旁的暮云澈说道。
“走吧。”暮云澈点点头说道。
刘大姐几人走出前厅,希晨也走到了前厅这边来了。希晨看着刘大姐前面的暮云澈,他这是也要拜神么?不过看着他的样子是了。
于是一行人走到供桌跟前,开始忙活了起来。
“姑娘大姐说道。
刘大姐把点完之后的香,递了一注香给站着的希晨。
“娘,给我,我也要。”刘小豆说道。
“好好,给”刘大姐笑着说道。
刘小豆开心的接过香,站在一旁,希晨看着他开心的样子,过年了,小豆儿是最开心的吧。
“姑娘,你先上香,这规矩不能废了了,主人是必须先上香的。”刘大姐说道。
晨点点头。
刘大姐看着希晨看向自己的儿子刘小豆,笑着,想到她不知道这上香的规矩,于是才告诉她的。至于暮云澈手上的香嘛,自然是逐月给他的了,也用不着刘大姐手上的。
暮云澈走到希晨身旁,转头看着希晨朝着供桌举着香,闭着眼睛,心想着她这是在许愿么。不知道她许什么样的愿望,于是看向面前的供桌,也微微笑了笑,闭眼许了自己愿望。
希晨许完愿望,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暮云澈正闭着眼睛,高举着手中的香,没想到他也会拜神。忽然,暮云澈睁开眼睛,希晨猛的转过头,掩饰自己的囧态,朝着面前的供桌拜了拜。
“姑娘,给我,你回房先吧,剩下的让我来就好了。”刘大姐说道。
刘大姐接过希晨手上的香,跟着转身插到桌上的香炉里,希晨病才好,不能又感染风寒了,所以便让希晨先回房里,等吃饭的时候再去唤她便是。
“嗯晨点点头。
希晨是知道刘大姐会把剩下的事情做好,一会吃团年饭的时候,再出来也好,自己的身体还不能在外面吹冷风,也就点头答应刘大姐了,跟着便朝着厅里走去。
“王爷,也先回屋吧。”刘大姐说道。
逐月看着没事了,跟着暮云澈走了进去。
刘大姐看着三人都离开后,她和儿子也拜过神后,烧了纸钱,最后点了爆竹跟着才撤去供奉的鸡酒,紧接着便是要做菜了了,刘小豆是个懂事的孩子,跟在刘大姐身边帮忙。
希晨回房里后,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便去了书房里,坐在椅子上后,过年了,第一次在东月过年。刚才在香案前自己许了愿,希望父母弟弟平安健康,还有就是早日找到风影虽然渺茫,但是心里还是这样希望的。
“好想你”希晨说道。
希晨看着手里拿着的素描画册,是自己把平时画的都装订在一起了,上百页。
翻开第一页后,看到的是,风影站在桃树下看着九里郡的样子,第二页是坐着椅子,坐着木头,第三页还有很多,画的素描都是用墨水笔描过的,所以不担心掉颜色,厚厚的一本,一页一页的翻了起来看,记忆也一点一滴的呈现在眼前般。
不知不觉的眼睛里,又已经是蓄满了泪水,不经意间,滑落在画纸上,希晨才发现,自己竟然想的太入神,想到了悬崖的那一幕了。还想起暮云澈说的话,若是没有姓风的,自己该怎么找。
“我可以帮你找他。”暮云澈说道。
希晨听到声音,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暮云澈进了自己的书房都没察觉。还有他怎么老是这样,自己有同意他进来么,不要以为自己对他脸色好些就得寸进尺了。
…本章完结…
第144章 和气过年(万更)()
“谁允许你进来了。”希晨说道。
暮云澈看着希晨,有些无辜,他是问过了希晨的,于是便跟希晨自己窗前看了她看画册,问了她说自己要进来的,可是希晨看的入迷,根本没听到自己的话,于是自己直接进来了,不过这句自然不会照说了。
“刚才看到你看着画册入神,我问了,我说要进来,你没应我,我以为你同意了,所以便进来了。”暮云澈说道。
“”希晨没有说话。
希晨看着暮云澈的样子,难道他问了自己,没听到。有时候自己会出神,没听到也是正常,也许是真的错怪人家了。想到这里的希晨,别过头,不理他,算是默认了。
暮云澈看着希晨脸色缓了缓,知道希晨不会生气了,心里才松了口气,真怕她继续气下去,接下来的年饭她估计又吃不下了,现在看来,今天的年夜饭,或许会吃的开心,暮云澈心里期待着。
暮云澈像是第一次进入希晨的书房一样,四处打量着,他总不能让希晨知道他今天完全看过了吧,否则她又会不高兴了,做做样子是必要的。
希晨看着手里的画册,自然也注意到暮云澈的举动了,不过并没有说话,看来他今天没有随意进自己的书房里来,要不然一定会把他赶出去。
“你画的画很传神,若是着色了,就和真的一样,是我没见过的,可以告诉我叫什么吗?”暮云澈说道。
暮云澈看过这些画,可是在东月从来没人有过这样的画法,但是这画像画出来之后却是如此相像,真是难以置信,但是对于希晨来说这画就是出自她的手,不到你不信,他一直想问希晨是什么画来着。
现在逮着那么好的机会,自然就问希晨了,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告诉自己,话说自己也想学,若是可以她能教自己画是最好不过了。
当然这只是暮云澈心里想的,这还要看希晨肯不肯,若是不肯他要想办法,至少要想一个希晨愿意而又不会炸毛生气的点子。
希晨听了暮云澈的,沉默了一会后,看着手中的画说道:“这些画叫素描。”
希晨明白,其实不是自己总是生气,暮云澈说话都不会过分,总是笑笑口的,哪怕自己已经怒气朝着他吼了,他依旧是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说话,这样看来,反倒是自己无端端的就生起气来。
“素描很奇怪的画法。”暮云澈听了说道。
暮云澈听着希晨的话,这素描依旧是一个陌生的字眼,不过在她的世界里估计是很普遍的,可在这里确实显得弥足珍贵,因为这样的画法,即使在宫廷也没有这样传神的画作,素来只是工笔山水画,用的也是墨而已,最多加入颜料着色,还有加入特殊的方法,给画不容易掉色之类的。
可是希晨的画,除了她手上的那本,其它的都不会掉色,而在云都宅子里的那些更是神奇,上面似乎还有层薄薄的透明的东西,实质从没看进过的,也不知何物,不过看着就像是保护画作的一种手段,显然这种技术比这里的要好不少,可惜都烧毁了,希晨还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很是伤心了。
希晨听了暮云澈的话没有说话,这些技术,是东月无法比拟的,这是时间相差的距离,有朝一日,这里科技发达了同样的回出现,现在在她们看来觉得奇怪那是正常的。
对于暮云澈的疑惑,希晨并没有打算解释,也解释不完,千年的差距她也不会浪费口舌去跟他说,对于自己的来历,他如何猜测都好,无所谓。所以希晨只是默默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画册,没有说话。
暮云澈知道希晨不会说,但是并没有打消他要问的念头,看着其它的画,暮云澈指着其中一幅看向希晨。
“那这幅呢?叫什么?”暮云澈问道。
希晨听着暮云澈的话,转头看向他手里指着的一幅已经被自己装裱好的画,其实这也是素描,只不过是自己描绘的时候,阴影对比立体感而已强了而已。
“立体画。”希晨看着画说道。
这幅画是自己画的立体感最好的一幅,不记得那时候在想着什么了,但是画好后再次画的时候,最终还是喜欢这张,于是便把它选出来装裱。
希晨看着画上面的风影,专注的陶着米,不知道为何,感觉看这些画都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一�